作者:愛睡覺懶人
秦安翻開刀譜,在燈下細細品讀。
半炷香後,他驀然合卷,眼中精光暴射。
“錚——”
寒星刀應聲出鞘。
秦安體內真元鼓動間,抬手便是一刀。
這一刀是沿著血魔神刀的路數施展。
五色真元纏繞刀身,隨著血魔神刀起手式展開,濃郁血氣頓時瀰漫室內。
當刀式隱去之後,煙霧凝聚為文字。
【你修煉血魔神刀,觸發屠戶天賦血】
【血魔神刀(圓滿)】
凝脈境界的血魔神刀,配合上早已十一級的屠夫天賦,頃刻之間抵達完美之態。
秦安不做停留,轉而施展冰焰化血刀。
刀勢一轉,凌厲的招式變得更為兇猛。
眼前的煙霧被刀法打散,寒芒閃過後又重新凝聚。
【你身具冰焰化血刀與血魔神刀,打算將兩者融為一體,無奈天賦不足,你無法融合兩家之長】
【蛟龍殿的威脅在你心頭瀰漫,你咬了咬牙,打算消耗體內氣血】
【氣血大量消耗後,你腦海中產生一絲靈光,深知若想要練就無雙刀法,需明白刀中之理】
【你不解何為刀中之理,但你有大量妖丹,你繼續燃燒妖丹中的氣血】
【大量氣血燃燒後,你終有所悟,將兩門刀法融為一體】
【你將新刀法取名為冰焰血魔刀】
【冰焰血魔刀(初通)】
大量的煙霧不斷滾動,隨後化為海量洪流,匯入秦安眉心。
秦安緊握寒心刀柄,閉目沉思。
用了幾個呼吸時間後,將已經臻至外丹境初通的冰焰血魔刀盡數領悟。
寒芒閃過,如同銀月。
五色真元遍佈寒星刀身,這一刀被秦安揮出之時,刀鋒劃過黑暗,魔音呼嘯間似有血魔附刃。
“果然不愧是外丹境界的刀法,如今冰焰血魔已然成為我最強的攻伐手段。”
秦安收刀歸鞘,體內氣血逐漸平復。
冰焰血魔刀不僅具備三絕之威,更是具備化血之效,且將化血之效推演到登峰造極的層次。
秦安估計,就算是外丹境界大成與他對戰,無需使用三絕之威,也能憑藉著化血的特性與之一戰。
“可惜如今只剩一枚妖丹……”秦安坐於床上,撫刀輕嘆:“外丹境界的資源果真是龐大無比,還好當初決意離開凌州,否則現在估計還在凝脈境界停留。”
凌州雖然安全,但遠不及旬陽府資源眾多。
這世道沒有絕對的安全。
秦安覺得,當初的決策無比正確。
雖然只剩下一顆妖丹,但是明日便可趕赴蛟龍殿任務,想必這一趟收穫必然不小。
思及此處,秦安不再多想,吹滅油燈火焰,閉目睡去。
明日的任務非同小可,他需要以最好的精神去應對。
窗外,旬陽府的夜色愈發深沉。
……
翌日。
清晨的光芒透過窗戶,灑下一片金色碎屑,佈滿整個房間。
秦安醒來後,換上一身乾淨玄衣,簡單吃了個早飯,便朝著唐紫真所在院子走去。
此刻,院中早已聚集眾多銀府將。
唐紫真手執茶盞,冷眼掃過眾人,目光在某個空位停留片刻,柳眉微蹙。
不遠處,周元風肅立而待。
當他看到唐紫真的神情後,四周尋找著某人的蹤跡,卻並未找到。
“他去了哪裡?為何今日還未過來?”周元風心中想道。
“誅邪司最重紀律。”唐紫真突然開口,聲音如冰:“若連準時都做不到,與藐視法紀何異?”
不少銀府將互相對視,不明白唐紫真這句話究竟在點誰。
周元風心中清楚,但卻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這種情況他沒辦法說話,只能保持沉默。
就在眾人心中疑惑,面面相覷之時,一道沉穩腳步聲自院門傳來。
眾人視線轉向院子入口,就見到秦安一襲黑衣,氣宇軒昂的步入院子。
唐紫真冷笑道:“我們的天縱之才總算姍姍來遲了,看來他還沒有學會守時的規矩。”
這句話剛剛落下,眾人頓時心知肚明,也知道唐紫真所說是何人。
秦安微微挑眉,在周元風身側站定,目光平靜卻暗藏鋒芒:“唐大人是在說我?”
第260章 戰起
秦安話音方落,整個院子頓時陷入死寂。
數十名銀府將齊刷刷將目光投向秦安,眼中難掩震驚之色。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金府將唐紫真。
在誅邪司中位高權重,在外更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手上沾染的鮮血不計其數。
然而此刻,秦安竟敢直面她的質問,甚至反唇相譏,這般膽識著實令人側目。
不少銀府將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饒有興致地等待著這場交鋒的後續。
唐紫真顯然沒料到秦安會如此回應,眼中寒芒一閃:“你這是在質問我?”
“不敢。”秦安不卑不亢:“卑職只是不解,我是否延誤了時辰?”
“時辰倒是未誤。”唐紫真冷笑一聲:“但如此重要的任務,提前到場方顯重視。”
秦安呵呵一笑:“提前到了,任務也不會提前展開,何必在此空耗時辰?”
他心知肚明,這唐紫真分明是在借題發揮。
這讓他想起前世那些喜歡擺架子的上司。
明明按時到崗即可,偏要下屬提前候著。
在秦安看來,五個字能夠形容——好大的官威。
唐紫真被這番話說得一時語塞,周身驟然爆發出內神境的威壓,如潮水般向秦安湧去。
秦安環視四周,神色自若:“唐大人莫非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名銀府將出手?這似乎……有違大人平日最看重的誅邪司鐵律?”
此言一出,一直暗中觀察的周元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原以為秦安只是實力超群,沒想到言辭也如此犀利。
作為唐紫真的師弟,他深知這位師姐最重規矩。
此刻秦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實在是妙招。
果不其然,唐紫真混身氣勢驟然一收,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沒有違反。”
“既然如此……”秦安氣定神閒的道:“既沒違反鐵律,又沒有遲到,大人還有何指教?”
唐紫真眯起雙目,閃過一絲懊惱神色,揮手道:“此事就此作罷,不要再提。”
她心中很清楚,剛才秦安的話語有理有據。
若繼續糾纏,反倒顯得自己理虧。
自己不可能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去對付秦安。
畢竟這群銀府將是她的親信之人,若是如此不守規矩,必然會令其寒心。
秦安見自己已經爭得上風,也沒有繼續挑事,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眾多銀府將看向秦安的眼神,帶著一絲探尋之色。
這個同僚不僅膽識過人,更能在金府將的威壓下尋得破綻,實在令人好奇。
尤其是一些銀府將見秦安面生,心中猜測秦安或許是新晉的銀府將。
唐紫真將眾人的視線收入眼中,放下茶杯,沉聲道:“談正事。”
話音方落,眾多銀府將方才收起眼中的探尋之色,滿臉嚴肅的肅立著。
唐紫真目光如電,聲音陡然轉厲:“此次任務是剿滅蛟龍殿,由十位金府將帶隊,先與諸位說明敵情。”
“蛟龍殿有九大龍帥,皆為內神境小成修為,每一位都足以在旬陽府呼風喚雨,至於那位龍君……”
她語氣一沉:“更是達到了內神境大成。”
此言一出,眾人眼中的凝重之色越發濃郁。
秦安摩擦著寒星刀柄,暗自思忖:“區區一箇中層勢力就有如此多內神境強者,這旬陽府的水,比我想象中還要深得多。”
唐紫真等到眾人回過神後,繼續道:“此外還有眾多龍將,皆具外丹境修為,從初通到圓滿不等,此戰兇險萬分,諸位務必謹慎。”
周元風適時開口問道:“我們的具體職責又是如何?”
在唐紫真說話的時候,也只有周元風敢在此刻出聲打斷。
畢竟周元風除了銀府將的身份以及無上真丹的潛力之外,更是唐紫真的師弟。
唐紫真目光迴轉,淡淡道:“連帶著龍君以及九名龍帥,總共十名內神境的妖物,皆由金府將去應對,你們的職責就是帶領著手下之人,把龍將以及那群蛟龍妖物盡數殺滅。”
“此次任務沒有具體的部署,可單獨作戰,也可合力出手,見到妖物便殺,讓蛟龍殿片甲不留!”
周元風繼續問道:“據我所知,有不少蛟龍妖物在古戰場遺蹟之中,此番就算剿滅蛟龍殿,依然有殘餘勢力,恐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古戰場遺蹟中有不少巡山將。”唐紫真道:“這一趟蛟嶽做的很好,恰好所有龍帥都回到了蛟龍殿修整,正好一網打盡,至於古戰場遺蹟中的蛟龍妖物,自有巡山將去配合打擊,不需要我們操心。”
周元風不再說話,眾人也都沉默以對。
該問的都問了,該說的也都說了。
此行任務很簡單,就是一個字——殺。
不留一個活口!
這倒也符合誅邪司的作風。
唐紫真見眾人都已經明白,又深深看了秦安一眼後,揮手道:“出發!”
眾人不再停留,隨後便朝著蛟龍殿所在而去。
此刻,十名金府將帶領著手下銀府將以及諸多銅府將與府吏,化為一道道洪流,消失在旬陽府。
……
群山深處,煞氣遮天。
此刻,巨大無比的建築群正坐落於此。
一陣陣沖天的煞氣在建築群四周不斷盤旋,就連天空的陽光都被煞氣遮蔽。
龍君坐於主殿,正慢條斯理地啃食著一枚人丹。
殿下九大龍帥垂首而立,手中同樣捧著血淋淋的人丹,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此行頗為順利,從古戰場中擼來了不少資源。”龍君一口吞下剩餘人丹,舔去唇邊血跡,笑道:“諸位功不可沒,此人丹便是賞賜給諸位的,休整之後,繼續前往古戰場遺蹟,為蛟龍殿掠奪更多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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