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離秦安較近的河刀門弟子心膽俱寒,腳步變得虛浮。
陳春吞了口唾沫,暗道一聲秦安又變強了。
劉掌門皺起眉頭:“此人非尋常蘊身境。”
侯公子將摺扇合上,語氣森寒:“刀法帶著些許伏魔刀法的影子,但又有不同之處,此子天賦絕佳,今日必死,不必留手。”
話音落下,侯公子將摺扇插回腰間,向前跨出一步。
雖是一步,侯公子身影卻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秦安身後,雙爪如同利刃般,對著秦安後背便直刺而去。
秦安聽到耳邊風聲,揮刀一抽,與侯公子雙爪碰撞,激起一陣火花。
劉掌門手持黑刀加入戰局,黑刀如風,對著秦安脖子橫掃而來。
秦安面無表情,左手呈爪,赤炎破山手使出,左手立刻通紅如火。
黑刀與左手碰撞,劉掌門微微後退,持刀而立。
正圍攻秦安之人全都一愣。
此刻,微風拂過。
秦安一人站在中間,兩旁是侯公子與劉掌門。
無論是侯公子還是劉掌門,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陳春喉頭滾動。
以蘊身初通之力,硬抗兩個沉浸蘊身境已久之敵,陳春覺得不可思議。
他知道秦安很強,但未曾想到強到如此地步。
秦安面色平靜,輕輕甩了甩左手:“你這刀法不怎麼樣。”
話音落下,秦安腳步一錯,青鳥躍使出,人如大雁般掠過,已經來到劉掌門身前。
劉掌門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見到秦安那張平靜的臉孔,渾身汗毛直立。
“救我!”
他來不及多說,感受到秦安豎劈下來的尖刀,匆忙之間舉刀格擋。
可秦安的尖刀在半空加速,帶起凌厲風聲,還未等他格擋,便刺入胸口。
尖刀透胸而過,從背部刺出,帶起一抹血花,如梅花般綻放。
氣順著尖刀,湧入劉掌門全身。
劉掌門張了張嘴,嘴裡卻全是血沫子,說不出一句話。
“趙金生是我殺的,你也是我殺的,有趣吧?”
秦安微微一笑,一腳踹在劉掌門胸口,藉助反彈之力拔出尖刀。
劉掌門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屍體微涼。
河刀門弟子面色驚悚,下意識後退幾步,避開秦安鋒芒畢露的視線。
侯公子哈哈大笑,滿口獠牙帶著口水:“好好好,殺了一個分贓之人!孩兒們,動手!”
話音落下,原本圍攻秦安的猴妖轉換攻擊方向,紛紛殺向河刀門弟子。
他們本就人數相似,再加上河刀門弟子沒有防備,幾個呼吸之間,一排排腦袋掉落在地。
侯公子深吸了一口氣。
地上的氣血轉瞬間瀰漫出一絲,融入侯公子口中。
陳春見狀,大聲道:“小心,它蘊身之後,凝練了內臟!”
妖物蘊身之後,便會選擇身上之物凝練,如同鷹二爺是凝練的羽毛,可謂刀槍不入。
侯公子則是凝練內臟,可臨時吸食血氣,壯大己身。
此刻,侯公子身上的氣息迅速拔高,渾身白毛頃刻之間轉化為血紅色。
雙目似血月,透著一股兇戾之感。
“本公子要好好享用你的腦子。”
侯公子話音落下,化為一道殘影,衝到秦安面前。
恐怖的壓力滔天般湧來,即使是秦安都感覺到毛骨悚然。
這是蘊身境圓滿的氣勢,雖然是短暫擁有,但足夠侯公子將秦安滅殺。
陳春咬緊牙齒,準備上前幫助秦安。
此戰十死無生。
就算秦安實力再強,又能如何?
他有些後悔,不該讓秦安如此衝動。
但事已至此,陳春打算破釜沉舟。
藏在暗處的高個男子看到戰場情況後,小聲問道:“大人,還不動手嗎?”
唐凌薇眯起丹鳳眼,道:“動手!”
蘊身境界巔峰的實力,絕非秦安所能對付。
現如今,秦安已經展現出了作用,唐凌薇覺得足夠了。
可就在這時,唐凌薇眼睛猛地瞪大。
“這是……圓滿的氣息?”
場上,秦安豎起尖刀,面色凝重的咿D體內的氣。
氣以伏魔三陽刀的路數不斷傳遞。
這些天儲存下來的三陽之力,被秦安盡數傾瀉。
尖刀橫斬,三陽之力帶著滔天威勢,與侯公子的利爪碰撞在一起。
勁風拂過,陳春視線受阻。
等到勁風消失後,陳春聽到一道聲音。
“長毛的畜生,自稱什麼公子?”
陳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前方,秦安一手尖刀,另一隻手提著侯公子的腦袋。
腦袋下方,血流如注。
第31章 誅邪司,銅州尉
陳春呆住了,如同木雕般不動。
他懷疑自己眼花了,但事實就是秦安爆發了蘊身境圓滿的戰力。
這才過去多久?
從認識秦安到如今,不足一月的時間,秦安便到了他無法想象的程度。
這還是當初那個屠戶?
陳春不敢想象,但他知道,他與秦安如同天塹。
暗處,唐凌薇雙目放光,看向秦安的視線蘊含著一股濃郁的興趣。
“蘊身初通,一刀直逼蘊身圓滿,此人我要了。”
高個男子聽聞唐凌薇所說,眼中的驚愕之色並未減少。
歷來只有江湖人費盡心思進入誅邪司,還從未有唐凌薇這般對一個屠戶感興趣的。
這可是銅州尉。
能到這個級別的,不光是實力,更是要功績。
所謂功績,便是異族的血。
這種級別對一個年輕人感興趣,高個男子是不敢想的。
尖嘯聲起。
猴妖們見侯公子被秦安砍了腦袋,抖若篩糠般掉頭就跑。
它們不敢停留。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生怕晚了一分,便送了性命。
陳春拔刀,準備追殺猴妖。
可卻被秦安抬手製止。
陳春疑惑的道:“為何不追?”
秦安面色平靜的掃向一個位置:“自有人追。”
剛才在侯公子吸收血氣時,秦安便感覺到有氣在波動。
這是有人動手的徵兆。
唐凌薇挑眉道:“動手,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身後數十名誅邪司州吏齊齊出手。
正逃命的猴妖聽聞風聲,轉頭時就見到長刀抹在了脖子上。
只是霎時之間,猴妖腦袋堆積如山。
秦安目睹這群穿著玄衣之人入場,面色平靜。
陳春則是打了個哆嗦,小聲湊到秦安面前,顫抖道:“切記,不可暴露功法之事。”
只是一句話,秦安就知道了緣由。
這群人是誅邪司之人。
只有誅邪司之人,才會讓陳春如此忌憚,說出不暴露功法之事。
一陣腳步聲傳來。
唐凌薇邁著大腿,走到秦安身旁,雙目之中透著一股英氣:“你叫秦安?”
秦安點頭道:“有過置妗!�
唐凌薇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二兩肉,賣我一兩銀子,也就只有你敢這麼賣了。”
秦安把玩手中尖刀:“你不虧。”
唐凌薇看著滿地屍體:“確實不虧,你替我們解決了大麻煩。”
陳春左右看了看,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誅邪司暗子好像是多餘的。
但他做傩奶撝拢活櫟椭^,一言不發。
唐凌薇繼續道:“但你有大麻煩了。”
她看向地上侯公子屍體,繼續道。
“劉若虎和猴妖在凌州都有依附,尤其是猴妖,是凌州大勢力的子嗣,有血脈記憶存在。”
“所謂血脈記憶,便是在猴妖死前,讓它的親屬看到何人所殺。”
“他們不會放過你。”
秦安挑眉不言。
唐凌薇好奇道:“為何一言不發?”
她覺得自己說得夠明顯了,可秦安卻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這種表情,讓她摸不著頭腦。
秦安緩緩道:“你有解決之法,否則不會與我說這麼多。”
唐凌薇愣了片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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