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村民們透過祭拜,讓殘破佛像成為了偽神,而黑霧便是那殘破佛像引起的。
只是那女子是何身份,目前尚不得知。
想到此處,秦安並未說話,等待村長往下說。
村長稍加停頓,這才說道:“黑霧徽至舜遄樱咳找雇恚遄颖阋獊G失一名幼童,村民極為恐懼,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但我卻很清楚。”
“或許和那女子有關……”
“我找到女子,女子卻說想要村子豐衣足食,必然要付出代價,這就是代價。”
“隨後沒過多久,女子便不見了,可黑霧卻每日準時到達,每一次出現,便會有幼童丟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說到此處,村長已然涕泗橫流,眼中既有愧疚又有痛苦。
鄭宇冷笑連連:“你們這幫無知的凡夫俗子,當真是不知曉偽神的恐怖,因為你這一番做法,害得本官要親赴這窮鄉僻壤,當真是有罪!”
村長連連點頭,表示罪在自己。
秦安指節輕叩桌面,若有所思。
對於面前的鄭宇,覺得越發厭惡。
凌州之時也與不少人有過摩擦,但那皆是個人原因。
凌州的人都是純粹的斬妖除魔。
如鄭宇這般出現異常之後,首先嫌棄的是要來這極遠的窮鄉僻壤,秦安倒是第一次聽聞。
換句話說,鄭宇對於這任務倒是不怎麼上心,反倒是因為這任務要讓他來到這處偏遠的村子而不高興。
村長還在道著歉。
這時,一名府吏卻腳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剛一入內,便急忙拱手開口。
“二位大人,黑霧來了,已經將整個村子全數瀰漫。”
秦安抬眸掃過,只見原本被陽光照射的村子已經漆黑一片。
村子中間早已經被黑霧裹挾,能見度極低。
外面的府吏已然拔出腰間兵器,凝神戒備。
鄭宇拔出腰間鐵刀,走出房間,步入黑霧之中四下探查。
只見黑霧之中,有一道道詭異的身影正在閃動著。
秦安略微思索後,同樣走出了房間,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一道慘烈的叫聲從其中一所屋子中傳出。
秦安順著聲音看去,雙目微微一凝。
只見不遠處的屋子房門開啟,一道詭異的黑影已經閃入屋子。
再出來時,懷中抱著一名五歲大的幼童。
屋子中,中年婦人從裡面踉蹌走出,慘叫著想要撲向黑影。
可黑影卻抬手一揮,瞬間將這中年婦人狠狠揮出,重重的砸在牆上。
此番情景,出現在屋子的各處。
已然有五名幼童被黑影抱出。
鄭宇大喝一聲:“動手!”
府吏拔出兵器,刀劍齊出,朝著黑影殺去。
秦安略微思忖,腳步一錯,施展龍吟風影步,身形如電。
原地留下殘影,他來到一隻黑影面前,拔刀便劈了過去。
寒星刀光閃過,觸及黑影,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黑影應聲潰散,幼童則穩穩的落在地上。
眾多府吏以多敵少,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黑影盡數斬殺。
周圍的濃霧驟然消失,好像遇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似的,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秦安定睛一看,看到地面之物後,眉頭微微皺起。
只見地面竟然是一尊殘破佛像,頭顱已然碎裂,是被寒星所斬碎的。
秦安環顧四周,發現剛才府吏發起攻擊的地方,都有殘破的佛像存在,可是卻並無妖晶和偽晶。
“看來對面的真身並未出現。”秦安環視四周,微微挑眉。
鄭宇走上前來,檢查了一遍之後,揮手道:“打掃戰場,繼續守著!”
他本就是誅邪司的老手,所以也能看出對方並未以真身出現。
“我們斬破了他的傀儡,他必然心有知曉。”鄭宇緩緩說道:“繼續守著,守上幾日,對方若是不來,再回誅邪司覆命。”
這群府吏本就是鄭宇的手下,所以在鄭宇下達命令之後,齊齊應聲。
秦安並未說話,抬眸看向村子外圍。
他感覺冥冥中似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
距離村子不遠的一處山洞中,此刻,一名美婦身著輕紗,低頭俯腰,伏在一尊高大塑像前。
塑像是佛陀模樣,但此刻卻有一陣陣靡靡之聲自四周響起。
在塑像腳下,一具具幼小的屍骨胡亂的擺放著。
美婦抬起頭,迷濛的眼神掃過佛像的臉龐,起身道:“夫君莫急,待妾身再取幾個孩童,你身上的傷勢就能緩解了。”
就在她這樣說著時,佛像突然間出現一道裂痕。
美婦臉色驟變,眼中兇光畢露:“誰敢壞我好事!”
第217章 鄭宇反水
山洞內轟鳴陣陣,整座洞窟劇烈震顫,彷彿有巨獸踐踏而過。
佛像面部的裂痕如蛛網般蔓延,直至胸口處方才止住。
美婦陰沉的臉色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急忙起身,纖纖玉手抵住佛像裂口,精純真氣如涓涓細流注入佛像身軀。
隨後,佛像身軀上的裂痕慢慢修復,美婦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這時,一條雪白狐尾自她豐盈的臀後探出,絨毛輕顫間,沖天煞氣如寒冰般令人發抖。
美婦輕抬玉臀,款款起身,眸中殺機一閃即逝。
就在此刻,佛像雙目倏睜,竟如活物般攬住她的纖腰。
一陣沉悶而又靡靡的聲音從佛像體內傳出。
“誅邪司來人了……”
美婦面色微變,伏在佛像胸前輕顫:“夫君,容妾身去將他們盡數誅殺,取其血肉為夫君療傷。”
佛像微微搖頭:“兩名凝脈境之人,一個是凝脈境大成,另一個則是凝脈境初通,不好辦。”
美婦抬起水眸,朱唇在佛像頸間遊移,悶聲道:“夫君雖負傷,但對付大成之人不在話下。”
“妾身乃凝脈小成,殺那初通之輩易如反掌,事成之後,你我夫妻另覓棲身之所。”
佛像微微沉吟。
美婦沒說話,仍然伏在佛像肩頭。
良久之後,佛像聲音由靡靡變為肅殺:“獵修大會將開,沒有這麼多誅邪司之人分出心力,全都殺了倒也可以。”
“夜晚之時,我的實力處於巔峰,便將其全數斬殺!”
美婦微微頷首:“既如此,不如趁此時再享魚水之歡……”
言罷,美婦便緩緩坐於佛像身上。
靡靡之聲在山洞之中不斷傳遞……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夜晚來臨。
陰沉的白天轉為更加詭譎的夜晚。
村口處,秦安拄刀而立,雙目微闔。
不遠處,鄭宇領著府吏在村中巡視。
鄭宇見秦安這般姿態,冷笑一聲:“氣勢倒是不錯,可惜了,不過是一隻唬人的貓罷了。”
府吏聞言,諂媚道:“與大人相比,這鄉野小子自然相形見絀。”
鄭宇微微點頭,對於馬屁頗為受用,轉頭道:“傳令下去,若偽神來襲,不必助他,任其自生自滅。”
府吏微微一愣,遲疑道:“可若這事傳回誅邪司,只怕是不好交待。”
鄭宇嗤笑道:“旬陽府這等事還少麼?我交好的銅府將背後那位大人手眼通天,此事若成,前程似澹领端乃阑睿贿^任務中的小小意外罷了。”
府吏聽聞此話,心頭默然,悄悄將此話在眾多府吏之中傳遞。
他們皆是鄭宇的手下,早已經與鄭宇身處一條船。
其實這一類事情,鄭宇做過不少,甚至還真的以此讓兩名新任銅府將命喪黃泉。
旬陽府不比凌州純粹,這裡除了斬妖除魔的純粹之人外,更多的像鄭宇這種貪戀權勢之人。
當他們第一次見到鄭宇所做之事時,已然無法全身而退,只能跟隨著鄭宇,一條道走到黑。
二人交流時,距離秦安甚遠,聲音並不會傳遞過去。
秦安雖然閉目凝神,但能感覺到,鄭宇的目光時不時的從自己身上不斷的掃過。
他很清楚,鄭宇心中的想法並不簡單。
但他並未出聲,因為眼前時機未到。
“對待任何與我為敵之人,只有斬草除根。”秦安右手掌心抵在寒星刀柄處,心中冷然:“起了殺心,便不可留著,阻我道者,皆可殺!”
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秦安抬頭掃過遠方。
那股被人注視的感覺越發強烈。
遠方的黑暗中,有一絲濃霧正在蔓延。
隨後,整座村子周圍全都被黑霧瀰漫。
場中,眾多府吏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紛紛拔出腰間兵刃。
村民們早已經被匯聚到了一個區域。
雖然鄭宇並不把這群村民的性命當做一回事,但村民們若是能多活幾個,便是他的功績,也是他往上爬的倚仗。
因此也沒有人讓這群村民去送死。
黑霧之中,一道道猩紅的光芒陡然閃爍。
緊接著,上百隻殘破的塑像從黑霧之中走出。
沖天的煞氣瀰漫在殘破塑像之上。
當殘破塑像出現的瞬間,沒有絲毫廢話,戰鬥便轟然打響。
殘破塑像化為一道道殘影,撲向誅邪司府吏。
府吏雖然都如同鄭宇那般趨炎附勢之人,但能夠坐上外務司府吏的也都不是簡單角色。
畢竟這裡是比凌州更大的旬陽府,若是沒有幾把刷子,早已經化為枯骨。
戰鬥一觸即發。
眾多府吏攜帶著雷霆之勢,與殘破佛像交手。
雙方之間攻伐有序,一時之間難定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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