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葉冷霜左右觀望,猶豫片刻之後,微微行禮:“多謝秦大人拯救舍妹之性命,就算秦大人離開了旬陽府,卑職也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其餘的熟人也都走上前打著招呼。
至於老李等巡山尉,則是沒有出現。
畢竟對於千里伏妖的巡山尉來講,他們不可能在誅邪司中久留。
秦安逐一還禮,並沒有絲毫架子。
這些人在他來到凌州之時,給予了不少的幫助。
此刻要離開旬陽府,秦安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失禮之處。
“諸位,秦某自來到凌州之後,有勞諸位相助。”
“此後前往旬陽府,若是有事,秦某都會竭障嘀!鼻匕簿従徴f道。
言簡意賅,卻字字千鈞。
眾人微微點頭。
孫藥王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心頭暗自驚歎。
誅邪司裡面的高手很多,天才也不在少數。
但能夠憑一己之力,讓整個凌州誅邪司之人全都折服的,秦安倒是獨一份。
他也更加堅信,秦安去往旬陽府之後,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江湖兒女,不興依依惜別這等兒女情長之事。
秦安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多言,揹著行李,與孫藥王領了兩匹快馬,直奔著官道而去。
楊泉峰等人目視著秦安離去,全都沉默以對。
過了良久之後,一聲長嘆悠然響起。
眾人都將視線停駐在楊泉峰身上。
楊泉峰握緊腰間鐵錘,緩緩說道:“此番前往旬陽府,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諸位且看,秦大人在旬陽府龍騰九天之時。”
……
官道之上,馬蹄聲碎,雨幕漸濃。
天氣越發多變。
晨時還是晴空萬里,午間已細雨迷濛。
秦安與孫藥王各騎一匹快馬,身披蓑衣,疾馳於官道之上。
孫藥王雖然看似年邁,卻是凝脈高手,騎術不遜秦安分毫。
二人之所以不坐馬車,並不是因為不想享受舒適,而是皆有要事在身。
秦安需要儘快赴任,孫藥王則要趕去救治貴人。
越是往旬陽府方向行去,官道變得越是寬闊。
雨勢漸急,豆大的雨滴砸在青石板上,濺起朵朵水花。
孫藥王緊握砝K,轉頭說道:“秦大人,雨水甚大,不如去往最近的驛站,暫且休息一下。”
秦安坐於馬背之上,點頭道:“正合我意。”
雨水越大,馬兒奔跑起來便越會視線受阻,反倒是拖慢行走的速度。
不如在最近的官道上休息一會,等雨水小了一些,再換兩匹快馬,更能節約時間。
打定主意之後,二人便順著最近的官驛行去。
……
陽山驛站是靠近旬陽府的官驛。
此處驛站頗大,供來往行人駐足停留。
驛站之中也時常售賣食物水源,充當補給之用。
此刻雨勢頗大,好在這陽山驛站早已經支起了碩大的棚子,成為了此處驛站中最為乾燥的地方。
驛站早已經坐滿了人。
堂內人聲鼎沸。
商旅、官差、江湖客三三兩兩聚坐。
小二提著茶壺穿梭其間,挨桌續水。
大乾雖然風雨飄搖,妖物偽神作亂,但在交通方面卻付出了極大的心力。
一陣馬蹄聲響起,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眾人將視線投注過去之後,便見到一青年一老者正騎馬踏雨而來。
臨近之後,黑衣青年從馬背上躍下,將馬兒交給官驛的小廝,抖了抖身上的蓑衣。
大量雨水順著蓑衣流下,擊打在路面之上,濺起一捧水花。
秦安摘下斗笠,隨手提著,眸光如電掃視四周。
孫藥王跟在其後,神色警惕。
凡是常年行走江湖之人,都知道這世上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哪怕是官驛也是如此。
越是人多之處,越是容易發生危險。
孫藥王懷中揣著治療之物,他可不想中途出現岔子。
周圍的人打量了一遍之後,收回目光。
秦安也沒有廢話,找了一處空閒的桌子,與孫藥王一同坐下。
這時,官驛的小廝提著茶水,給孫藥王與秦安各自滿上一杯,匆匆離去。
秦安眯起雙目,掃視四周,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一路上的安寧,好像要到頭了。”
孫藥王目視著桌上茶水,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衝著老夫來的,還是衝著秦大人來的。”
茶水清澈,幾片茶葉漂浮在其上。
若是不仔細去看,甚至會覺得這就是一杯尋常的茶水。
可是無論是秦安的九級醫者職業,還是孫藥王的高超醫術,在醫道方面都有著極深的造詣。
醫道與毒道相輔相成,自然也能看出茶水之中的異常。
——這茶水有毒,而且是劇毒之物。
能夠在這官驛之中使出劇毒之物者,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兩人話音方落,正在熱鬧交談的眾多歇腳之人全都停下動作。
“咔!”
一陣如同木頭轉動的聲音傳來。
滿堂之人突然齊刷刷轉頭,目光呆滯如同木偶。
那眼神直勾勾的,令人看上一眼便背脊生寒。
更有難以掩飾其的煞氣沖天而起,空氣都彷彿為之凝結。
秦安手握寒星,寒芒閃過時,已然出鞘,雙目如刀般掃過前方。
這時,一名壯漢伸出雙手按在頭頂,將渾身表皮盡數剝落。
第213章 斬妖,獵修大會
官驛之上,夜風微涼,墨色天幕中懸著一輪皎潔明月。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映照出令人毛骨竦然的一幕。
那中年漢子竟然開始剝落人皮,露出內裡猩紅蠕動的血肉。
其餘之人也都是如此。
驛站數十人盡數化作可怖血人,沖天煞氣裹挾著腐臭撲面而來。
秦安五指收攏,寒星刀柄傳來冰涼的觸感。
他眯起雙眼,沉聲道:“不是妖物,也不是偽神。”
雖然有沖天的煞氣,但秦安卻能感受到這數十個剝皮之人並非妖物偽神。
孫藥王右手一翻,指間銀針寒芒閃爍,面色凝重如鐵:“小心,是剝皮妖物。”
“剝皮妖物?”秦安摩擦著下巴,道:“在旬陽府很有名?”
孫藥王微微點頭:“此妖乃是黃鼠狼成精,最喜剝皮,且會一手控制屍體之法。”
此言一出,秦安鼻翼微動,果然嗅到淡淡屍臭。
兩人交流之時,耳邊陡然傳來狂風呼嘯。
這群剝落人皮的屍體雙目赤紅,朝著秦安與孫藥王撲殺而來。
恐怖的煞氣帶著令人噁心的屍臭,聞之作嘔。
孫藥王當先出手,銀針破空化為幾道寒芒,刺入最近的屍體眉心。
屍體應聲而倒。
此刻,已經有幾具屍體衝到秦安面前。
可還未等屍體張開血盆大口,秦安右手一翻。
刀光乍現,數顆無皮頭顱應聲飛起,在月下劃出悽豔弧線。
秦安原本坐著的地方留下一道殘影,正在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屍體群中,一道猶如鬼魅般的身影連連閃過。
寒芒伴隨著殘影,每一次閃動便是數顆頭顱飛起,在地上滾出暗紅軌跡。
孫藥王持針的手微微一頓,眼中訝色難掩:“比起之前相見之時,又變強了很多。”
初見秦安時,雖然也是凝脈境,但他見過秦安出手,並未有此刻的威勢。
尤其是身法,此刻的身法竟然已經臻至凝脈境。
“他究竟是如何修煉的?”孫藥王心有感慨。
常人修煉兩種功法至凝脈境已然不易,其餘的功法大多是迳咸砘ā�
而秦安卻能齊頭並進,當真是令孫藥王大開眼界。
他也終於知曉,為何秦安不會對醫者如此上心。
此等天賦,無論哪一種都比醫者好上太多。
秦安不知孫藥王如何想的,此刻已然收刀而立。
周圍都是無頭屍體,微風吹拂秦安黑衣,將秦安襯托得彷彿洪水猛獸。
“來都來了,何必藏頭露尾?”秦安振刀甩落血珠,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這等土雞瓦狗,也配取我項上人頭?”
此言一出,驛站先是沉寂,隨後便響起一陣腳步聲。
秦安順著腳步聲的來源看去,嘴角微揚:“真是大場面,三隻凝脈境妖物,還是圓滿層次,當真是給我面子。”
前方的密林中,三隻凝脈境妖物兇相畢露,散發著強大恐怖的威壓。
一隻尖牙利嘴的黃鼠狼,一隻頭頂光禿禿的禿鷲,還有一隻渾身鱗甲,口吐猩紅的青蛇。
三隻妖物皆是凝脈境圓滿,且都保留了一部分妖物特徵,看起來極為兇惡。
黃鼠狼妖物冷笑一聲:“一個凝脈境初通的垃圾,也配讓蛟龍殿懸賞,黃八爺倒是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禿鷲妖物伸出舌頭舔舐尖喙:“真嫩,可惜爺爺我吃腐肉,你們等會給老子留一半,老子要將他放腐了再吃。”
青蛇口吐信子,殺機迸發:“旬陽府的孫藥王也在,這老東西渾身都是寶,用來泡酒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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