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225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楊泉峰點頭確認:“確實只剩最後一次了,具體用法,總州大人應當知曉。”

  這玩意並非只有天算門可以使用,否則當初火鴉族六長老也不會找上天算門麻煩。

  秦安起身告辭:“既然如此,我先告辭了。”

  總州既已下達任務,他自當立即啟程。

  雖然丹師尚未提升至九級,但對秦安而言,剿滅妖堂更為緊要。

  楊泉峰應聲相送,目送秦安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方才返回院中。

  “化妖池之變在即,我等金州尉需穩固後方,切莫給巡山尉添亂。”

  對凌州諸多勢力而言,州尉並非後方之人。

  但對獨行誅邪的巡山尉來說,他們確如後勤保障。

  唯有在決戰前夕穩定凌州局勢,方能確保巡山尉無後顧之憂。

  “來人。”楊泉峰目光一凜:“去請剩餘八名金州尉。”

  院中,一道人影閃過,轉瞬即逝。

  ……

  凌州西南,數百里外。

  深山之中,萬籟俱寂。

  一道身影倏忽出現。

  秦安環顧四周,眉頭微蹙。

  自收到總州來信,已過數日。

  他換乘三匹快馬,終於抵達信中所指之處——寂靜林。

  此處群山巍峨,雲霧繚繞,遠觀如臨仙境。

  寂靜林幅員遼闊,常人誤入,縱使行走三日三夜也難覓出路。

  在最近的一處驛站時,秦安便捨棄了快馬,徒步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中。

  凝脈境的龍吟風影步兼具長途奔襲之能,在這險峻山路中,反倒比騎馬更為迅捷。

  然而寂靜林如此廣袤,如何尋得總州倒成了個難題。

  秦安輕撫寒星刀柄,暗自思忖。

  就在他暗中盤算之時,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鏘!”

  秦安毫不猶豫拔刀出鞘,凝神望向聲源處。

  人影逐漸顯露,秦安看清來者之後,方才將寒星插回腰間。

  顧正宏拱手行禮道:“參見秦大人。”

  天算門之事出現後,顧正宏與秦安有過一面之緣。

  他雖是金州尉,但長時間跟隨在總州身後,已經很久沒有返回誅邪司。

  對於面前的秦安,顧正宏心中也是複雜難言。

  上次相見時,雙方尚可平輩論交。

  可才過去短暫歲月,如今的秦安卻是青雲直上,他已經需要稱呼為一聲大人了。

  秦安點頭示意道:“不必多禮,總州派你來引路?”

  顧正宏點頭應道:“正是,請大人隨我入林,此地路徑曲折,還望跟緊。”

  秦安抬手,示意顧正宏帶路。

  隨後,顧正宏便帶著秦安,走向寂靜林深處。

  ……

  空氣中帶著潮溼的味道。

  隨著秦安與顧正宏深入寂靜林,鳥獸蟲鳴之聲逐漸響起。

  不遠處,前方豁然開朗,一片空地呈現眼前。

  空地之上,站著三個人。

  其中兩名是金州尉,腰間尚且懸掛著金色腰牌。

  還有一個則是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揹著一把玄色大戟,渾身散發著如同大海般深沉的氣勢。

  最為突出的是中年男子的五官。

  雖然生得平平,但湊在一起時,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正氣。

  當秦安與顧正宏走近時,三人目光齊集在秦安身上。

  秦安略微沉吟,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拱手道:“秦安見過總州大人。”

  除三位金州尉外,能在此處等候的,必是總州無疑。

  秦安雖然曾設想過多種會面場景,但卻未料竟如此簡單直接。

  總州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秦安搖頭謙遜道:“不敢當。”

  總州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身上那股傲氣不必掩飾,我欣賞的不僅是你的潛力,更有這份獨屬於你的傲骨。”

  秦安略顯訝異,未料總州如此直言。

  總州繼續道:“自定縣崛起,打破凌州誅邪司晉升記錄,你堪稱誅邪司年輕一輩第一人,甚至是凌州年輕一輩第一人。”

  秦安思忖片刻,坦然道:“或許如此。”

  總州轉頭,看向顧正宏等人,道:“你們先退下,我有要事與秦安相商。”

  顧正宏幾人還處在震驚之中。

  他們深知總州性情,從未見其對他人如此讚譽。

  這番破例稱讚若傳出去,必在凌州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此時也不是震驚的時候,他們心中清楚,總州必然有不可讓他人知曉之事。

  隨後,顧正宏三人知趣拱手,匆忙退去。

  秦安站在原地,手撫寒星,耐心等待。

  他已猜到所為何事。

  能讓總州如此謹慎,必是陽丹之事。

  果不其然,總州細細打量秦安後,開門見山道。

  “陽丹之事,已然十拿九穩。”

  此話一出,秦安微微抬首,眸光微動。

  總州繼續道:“潛力、實力、背景,你已俱備,唯缺一點。”

  “缺在哪裡?”秦安問道。

  總州緩緩道:“功績。”

  秦安不語。

  總州指著身後寂靜林,道:“滅了妖堂,陽丹之事便穩了。”

  秦安微微點頭:“這倒是與卑職的想法一致。”

  妖堂是懸在凌州頭頂的一把刀。

  如今秦安什麼都已經拿到,只差妖堂之事。

  若是把妖堂之事抹除後,仍然無法定下陽丹之事,那才是奇怪的。

  總州點頭,滿意道:“你能明白此事,那便是好的,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

  秦安微微挑眉:“何事?”

  他倒是沒想到還有第二件事在等著他,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可是當秦安問出這句話之後,總州卻陷入了沉默。

  秦安能夠看到,一股深沉的哀傷從總州身上瀰漫開來,就算是站在旁邊也能感覺到。

  只見總州將視線投注到一個方位,眼中的懷念之色越發濃郁。

  秦安認得這個方位,這是旬陽府的位置。

  “想知道我的故事嗎?”總州回過神來,沉聲道。

  秦安點頭:“大人願意說,卑職也就願意聽。”

  總州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你這小子,表面功夫倒是到位,也罷,既然時機恰當,便說與你聽。”

  “我本為旬陽府誅邪司中人,因與老師理念不合,獨身來到凌州。”

  秦安問道:“大人的老師是何人?”

  總州搖了搖頭:“身份不便透露,你只需知道,他在旬陽府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即可。”

  秦安若有所思,道:“何為意見不合?”

  既然不願意說,那他也就不問,但意見不合這種情況,倒是讓秦安來了興趣。

  總州雙目微微凝聚:“老師認為誅邪司是廟堂之一,自然有廟堂權郑覄t是認為,誅邪司是純粹的,就是為了斬妖除魔而存在。”

  秦安摩擦著寒星刀柄,道:“這倒是符合凌州誅邪司的作風。”

  他進入凌州誅邪司許久,倒是覺得凌州的誅邪司確實足夠純粹。

  “後來呢?”秦安繼續問道。

  總州稍加停頓,緩聲道:“後來,師尊對我失望,我辜負了他的栽培,來到凌州,帶領誅邪司至今。”

  秦安鬆開握住寒星的手:“原來如此。”

  透過此番瞭解,秦安對於總州的來歷也頗為清楚。

  不過秦安從總州的交流之中,聽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略微思索之後,秦安問道:“過來暗查之人,應該與大人有淵源吧。”

  此話一出,總州眼中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你又是如何猜出來的?”

  秦安分析道:“若是與大人沒有關係,想必此刻我早已被暗查之人帶往旬陽府,他不會給我時間的。”

  如果真的是秦安所猜想的這樣,那麼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畢竟若是換成秦安是暗察之人,他可不會把太多的時間留給自己。

  到來之後簡單查訪一遍,如果是有罪,直接帶走就是了。

  只有和總州有關係的人,方才會給予這麼多時間。

  總州點了點頭,坦然道:“那是我的師兄。”

  “師兄?”秦安訝異的道:“聽大人的意思,好像並未與您的師兄見過面。”

  總州並不掩飾,點頭道:“因我與師尊不和,師兄對我亦有怨氣,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願給你這個機會,已屬難得。”

  “只要妖堂之事結束,那麼你便能從中獲取功績,從此之後便能擺脫陽丹之危機。”

  秦安點頭,並未繼續說話。

  他覺得總州肯定還有其他話要對他說,畢竟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要講,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與他相見。

  天算珠可以透過任何人護送過來,不一定要選擇他。

  總州也看出了秦安眼神之中的意思,嘆了口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無比:“你擁有著無比巨大的潛力,可以說在旬陽府也難得一二。”

  “既有五陽丹築基,又有八條地脈凝練主脈,在凝脈境界已經傲立潮頭。”

  “所以凌州是不可能束縛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