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楊泉峰點頭確認:“確實只剩最後一次了,具體用法,總州大人應當知曉。”
這玩意並非只有天算門可以使用,否則當初火鴉族六長老也不會找上天算門麻煩。
秦安起身告辭:“既然如此,我先告辭了。”
總州既已下達任務,他自當立即啟程。
雖然丹師尚未提升至九級,但對秦安而言,剿滅妖堂更為緊要。
楊泉峰應聲相送,目送秦安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方才返回院中。
“化妖池之變在即,我等金州尉需穩固後方,切莫給巡山尉添亂。”
對凌州諸多勢力而言,州尉並非後方之人。
但對獨行誅邪的巡山尉來說,他們確如後勤保障。
唯有在決戰前夕穩定凌州局勢,方能確保巡山尉無後顧之憂。
“來人。”楊泉峰目光一凜:“去請剩餘八名金州尉。”
院中,一道人影閃過,轉瞬即逝。
……
凌州西南,數百里外。
深山之中,萬籟俱寂。
一道身影倏忽出現。
秦安環顧四周,眉頭微蹙。
自收到總州來信,已過數日。
他換乘三匹快馬,終於抵達信中所指之處——寂靜林。
此處群山巍峨,雲霧繚繞,遠觀如臨仙境。
寂靜林幅員遼闊,常人誤入,縱使行走三日三夜也難覓出路。
在最近的一處驛站時,秦安便捨棄了快馬,徒步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中。
凝脈境的龍吟風影步兼具長途奔襲之能,在這險峻山路中,反倒比騎馬更為迅捷。
然而寂靜林如此廣袤,如何尋得總州倒成了個難題。
秦安輕撫寒星刀柄,暗自思忖。
就在他暗中盤算之時,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鏘!”
秦安毫不猶豫拔刀出鞘,凝神望向聲源處。
人影逐漸顯露,秦安看清來者之後,方才將寒星插回腰間。
顧正宏拱手行禮道:“參見秦大人。”
天算門之事出現後,顧正宏與秦安有過一面之緣。
他雖是金州尉,但長時間跟隨在總州身後,已經很久沒有返回誅邪司。
對於面前的秦安,顧正宏心中也是複雜難言。
上次相見時,雙方尚可平輩論交。
可才過去短暫歲月,如今的秦安卻是青雲直上,他已經需要稱呼為一聲大人了。
秦安點頭示意道:“不必多禮,總州派你來引路?”
顧正宏點頭應道:“正是,請大人隨我入林,此地路徑曲折,還望跟緊。”
秦安抬手,示意顧正宏帶路。
隨後,顧正宏便帶著秦安,走向寂靜林深處。
……
空氣中帶著潮溼的味道。
隨著秦安與顧正宏深入寂靜林,鳥獸蟲鳴之聲逐漸響起。
不遠處,前方豁然開朗,一片空地呈現眼前。
空地之上,站著三個人。
其中兩名是金州尉,腰間尚且懸掛著金色腰牌。
還有一個則是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揹著一把玄色大戟,渾身散發著如同大海般深沉的氣勢。
最為突出的是中年男子的五官。
雖然生得平平,但湊在一起時,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正氣。
當秦安與顧正宏走近時,三人目光齊集在秦安身上。
秦安略微沉吟,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拱手道:“秦安見過總州大人。”
除三位金州尉外,能在此處等候的,必是總州無疑。
秦安雖然曾設想過多種會面場景,但卻未料竟如此簡單直接。
總州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秦安搖頭謙遜道:“不敢當。”
總州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身上那股傲氣不必掩飾,我欣賞的不僅是你的潛力,更有這份獨屬於你的傲骨。”
秦安略顯訝異,未料總州如此直言。
總州繼續道:“自定縣崛起,打破凌州誅邪司晉升記錄,你堪稱誅邪司年輕一輩第一人,甚至是凌州年輕一輩第一人。”
秦安思忖片刻,坦然道:“或許如此。”
總州轉頭,看向顧正宏等人,道:“你們先退下,我有要事與秦安相商。”
顧正宏幾人還處在震驚之中。
他們深知總州性情,從未見其對他人如此讚譽。
這番破例稱讚若傳出去,必在凌州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此時也不是震驚的時候,他們心中清楚,總州必然有不可讓他人知曉之事。
隨後,顧正宏三人知趣拱手,匆忙退去。
秦安站在原地,手撫寒星,耐心等待。
他已猜到所為何事。
能讓總州如此謹慎,必是陽丹之事。
果不其然,總州細細打量秦安後,開門見山道。
“陽丹之事,已然十拿九穩。”
此話一出,秦安微微抬首,眸光微動。
總州繼續道:“潛力、實力、背景,你已俱備,唯缺一點。”
“缺在哪裡?”秦安問道。
總州緩緩道:“功績。”
秦安不語。
總州指著身後寂靜林,道:“滅了妖堂,陽丹之事便穩了。”
秦安微微點頭:“這倒是與卑職的想法一致。”
妖堂是懸在凌州頭頂的一把刀。
如今秦安什麼都已經拿到,只差妖堂之事。
若是把妖堂之事抹除後,仍然無法定下陽丹之事,那才是奇怪的。
總州點頭,滿意道:“你能明白此事,那便是好的,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
秦安微微挑眉:“何事?”
他倒是沒想到還有第二件事在等著他,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可是當秦安問出這句話之後,總州卻陷入了沉默。
秦安能夠看到,一股深沉的哀傷從總州身上瀰漫開來,就算是站在旁邊也能感覺到。
只見總州將視線投注到一個方位,眼中的懷念之色越發濃郁。
秦安認得這個方位,這是旬陽府的位置。
“想知道我的故事嗎?”總州回過神來,沉聲道。
秦安點頭:“大人願意說,卑職也就願意聽。”
總州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你這小子,表面功夫倒是到位,也罷,既然時機恰當,便說與你聽。”
“我本為旬陽府誅邪司中人,因與老師理念不合,獨身來到凌州。”
秦安問道:“大人的老師是何人?”
總州搖了搖頭:“身份不便透露,你只需知道,他在旬陽府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即可。”
秦安若有所思,道:“何為意見不合?”
既然不願意說,那他也就不問,但意見不合這種情況,倒是讓秦安來了興趣。
總州雙目微微凝聚:“老師認為誅邪司是廟堂之一,自然有廟堂權郑覄t是認為,誅邪司是純粹的,就是為了斬妖除魔而存在。”
秦安摩擦著寒星刀柄,道:“這倒是符合凌州誅邪司的作風。”
他進入凌州誅邪司許久,倒是覺得凌州的誅邪司確實足夠純粹。
“後來呢?”秦安繼續問道。
總州稍加停頓,緩聲道:“後來,師尊對我失望,我辜負了他的栽培,來到凌州,帶領誅邪司至今。”
秦安鬆開握住寒星的手:“原來如此。”
透過此番瞭解,秦安對於總州的來歷也頗為清楚。
不過秦安從總州的交流之中,聽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略微思索之後,秦安問道:“過來暗查之人,應該與大人有淵源吧。”
此話一出,總州眼中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你又是如何猜出來的?”
秦安分析道:“若是與大人沒有關係,想必此刻我早已被暗查之人帶往旬陽府,他不會給我時間的。”
如果真的是秦安所猜想的這樣,那麼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畢竟若是換成秦安是暗察之人,他可不會把太多的時間留給自己。
到來之後簡單查訪一遍,如果是有罪,直接帶走就是了。
只有和總州有關係的人,方才會給予這麼多時間。
總州點了點頭,坦然道:“那是我的師兄。”
“師兄?”秦安訝異的道:“聽大人的意思,好像並未與您的師兄見過面。”
總州並不掩飾,點頭道:“因我與師尊不和,師兄對我亦有怨氣,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願給你這個機會,已屬難得。”
“只要妖堂之事結束,那麼你便能從中獲取功績,從此之後便能擺脫陽丹之危機。”
秦安點頭,並未繼續說話。
他覺得總州肯定還有其他話要對他說,畢竟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要講,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與他相見。
天算珠可以透過任何人護送過來,不一定要選擇他。
總州也看出了秦安眼神之中的意思,嘆了口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無比:“你擁有著無比巨大的潛力,可以說在旬陽府也難得一二。”
“既有五陽丹築基,又有八條地脈凝練主脈,在凝脈境界已經傲立潮頭。”
“所以凌州是不可能束縛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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