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兩人出了門,找了一處攤位坐下。
有幾個捕快見到秦安,下意識就匆匆避開,不敢與他面對面。
陳春將捕快們的表情收入眼底,夾起一份煎餃放入嘴裡:“欺軟怕硬的傢伙。”
秦安掃了一眼,道:“怎麼離開定縣。”
陳春拿住筷子的手微微僵住,搖頭道:“很難,要離開定縣,需要越過兩個妖物勢力,更是要提防縣令動手,還有個和衙門沆瀣一氣的河刀門。”
他知道秦安的意思,但想要行動卻難上加難。
秦安吃了口煎餃,陷入沉思。
破局的方法有兩種。
其一是想辦法將陳春送到凌州,但這個方法難如登天。
其二則是秦安徹底立於整個定縣之上,直接殺穿眼前一切。
相比於第一種,秦安覺得第二種反倒是簡單些。
“回去之後,把誅邪司的刀法也給我。”秦安淡淡的道。
陳春苦笑道:“又練心法,又練刀法,我真不知道誅邪司知道後,咱們會有什麼下場。”
他除了家傳破風刀法之外,還有一門誅邪司的刀法。
現在形勢危急,陳春知道能靠的只有秦安一個。
只是他擔心後續誅邪司追責。
秦安擦掉嘴上油漬,道:“總比馬上死了好。”
陳春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兩人吃完後,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秦安感覺到一道目光掃了過來,目光平靜的轉過頭。
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穿著絲綢的中年男人正看著他。
男子腰間懸著一口短刀,面色白淨,但雙目之中透著一股戾氣。
陳春微微怔住:“河刀門的劉掌門?”
在他說話時,劉掌門轉身離開了街道,消失不見。
秦安眯起眼睛:“有趣。”
他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劉掌門。
看來縣令那邊有所動作。
不用多想也知道,這動作是衝著他來的。
“回家。”
秦安起身結賬,朝著屋子走去。
陳春神情凝重,悄然跟在秦安身後。
不多時,二人消失在街道上。
……
回到家中,秦安找陳春要了誅邪司的刀法。
陳春撓了撓頭:“誅邪司功法學會了就要銷燬,我還是隻能口述給你。”
秦安點頭道:“無妨。”
口述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將刀法搞到手。
陳春開始口述起來。
兩炷香時間後,秦安記下所有內容,走入房間,將門反手關上,按照陳春所述,手握尖刀練了起來。
誅邪司的刀法同樣是藏氣境,名為伏魔三刀。
雖然是三招,但是每一招都蘊含有三種變化,可謂是變化無窮。
當秦安施展之後,煙霧逐漸凝聚成文字。
【你修煉伏魔三刀,觸發藏氣境刀類功法精通天賦】
【伏魔三刀(圓滿)】
煙霧出現後,並未立刻散去,下方又出現新的文字。
【你身懷破雁刀法與伏魔三刀,想要融合兩家之長】
【消耗大量氣血後,你融合失敗】
【你感慨屠戶天賦不足,草草了事】
體內傳來一陣虛弱感,最近調養好的氣血空虛了少許。
秦安皺起眉頭,心中暗道:“屠戶的天賦有些拖後腿了。”
剛才氣血一通消耗,卻並無收穫。
“先把屠戶職業提升起來,看看四級之後能否有新的效果。”
秦安打定主意,決定明天將鋪子開起來。
第26章 密郑瑲⑶匕玻ㄇ笞纷x)
入夜,夜色如幕,星斗漫天。
衙門高懸燈唬蜔舫C鳌�
大堂。
捕快嚴肅執刀,守在院子裡。
劉掌門步入院子後,雙手背在身後,自顧自走向大堂,對周圍的捕快視而不見。
今日早晨時分,他見到了秦安,察覺到了秦安身上蘊身境的實力。
很驚訝,但也僅此而已。
作為沉浸在蘊身境已久的存在,劉掌門是很看不上這些初入蘊身境的人。
就算入了蘊身又能如何?
心法起來了,功法起不來,照樣是被殺的命摺�
前不久衙門來了人,說縣令請他前來。
河刀門在凌州依附著大勢力,就連縣令也只敢說一個請字。
雖不知道為何會請他來,但他想著索性無事,便親自過來看看,順便敲打一下王典吏,讓他儘快找到失蹤弟子。
剛入大堂,劉掌門便感覺到一股煞氣襲來。
“有妖物?”
大堂內擺著四把椅子。
張縣令坐了其中一把,另一把則坐著一隻白毛猴子。
猴子一身白毛,獠牙外突,可卻穿著絲綢,手掌還拿著一把摺扇,另一隻手則是握著茶杯,很悠哉的品著茶。
劉掌門皺起眉頭。
他知道對方身份,是滄源山的首領,也是定縣最大的幾隻妖物之一。
傳說實力已經在蘊身境很久了,神秘莫測,更是凌州某個妖物勢力的分支。
衙門與妖物勾結之事,劉掌門自然知曉,只是這裡面的利益很複雜,就連河刀門也分了一杯羹,所以劉掌門也從未說出。
今日叫來了猴妖,劉掌門心知定有大事。
張縣令表情凝重,等到劉掌門坐好後,手中茶杯被他握成粉碎。
“青蛇谷的畜生,竟然不來!”
“仗著有凌州妖物撐腰,我看它們能囂張到幾時!”
“混賬!”
越是往下說,張縣令眼中怒火就越是熾烈。
他此番邀請了三方勢力,卻只來了兩方,青蛇谷的蛇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猴妖聞言,摺扇輕搖,捏著嗓子道:“大人何必動怒,區區一個蘊身境的雜碎,我與劉掌門足夠將其誅殺了。”
它說話時捏著嗓子,裝出幾分讀書人的慢語速,可卻有股東施效顰的可笑感。
劉掌門皺起眉頭:“你們說的是秦安?”
張縣令回過神來,點頭道:“沒錯,今日邀請二位前來,便是解決秦安與誅邪司暗子之事。”
暗子?
劉掌門眉頭皺得更深了。
王典吏並未和他說暗子之事,他現在才知曉。
“若是有暗子,那必須要殺了。”
定縣的苟且若是傳出去,凌州的勢力會第一時間與他斷了關係。
此事萬不可傳出。
“不光是暗子。”
張縣令換了個新茶杯:“還有河刀門失蹤的弟子,也是秦安做的。”
劉掌門身上騰起一股殺氣:“你們且等待片刻,我去將那小兒的腦袋取來。”
他聽聞此話,怒不可遏。
河刀門在定縣稱霸一方,誰人敢惹?
沒想到一個小小屠戶,竟敢找他們麻煩。
此人當誅。
張縣令按住劉掌門:“不急,此人實力頗強,要穩妥行事。”
劉掌門揮袖道:“不過是初入蘊身境罷了,我一人就可殺他。”
張縣令搖頭道:“此事不光是河刀門,還有暗子之事,務必穩妥。”
說到這裡,劉掌門冷靜下來。
事情確實如同張縣令所說,暗子之事關乎定縣各大勢力,必須要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白毛猴子優哉遊哉的喝了口茶,咂咂嘴:“茶配人腦,方是絕配,近日定縣送的人腦少了。”
張縣令轉頭道:“若是侯公子與我等同心協力,人腦管夠。”
侯公子露出尖銳獠牙:“等的就是這句話,你說,我們怎麼做。”
滄源山喜歡吃人腦子,卻又喜歡學讀書人的樣子。
自從張縣令親近飛雲峽後,送的腦子變少了,但如今飛雲峽被滅,滄源山應該能夠吃飽。
侯公子覺得,自己出點力倒是可以。
張縣令深吸一口氣,道:“縣城動手會引出麻煩,若是留下尾巴,只怕萬劫不復。”
“滄源山三百猴眾,河刀門二百弟子,可在城外伏殺秦安。”
侯公子咧起血盆大口,道:“他又豈會輕易出城?”
張縣令緩緩道:“若是吃了幾個村子的人,又是因為他而吃的呢?”
劉掌門聽得一愣:“代價會不會太大?”
他聽出意思了。
死的人多了,衙門就讓秦安帶人出去降妖。
秦安若是不去,張縣令或許有其他方法,但具體是什麼方法,劉掌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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