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秦安抬手打斷:“那是後話。”
此番猴長老已然設局,秦安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其一,百姓都是無辜之人,豈能因此而受到牽連。
秦安雖然自認為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沒有原則之人。
其二,陽丹之事懸而未決。
他需要讓上頭看到他斬妖除魔的潛力。
若是因此而畏首畏尾,上頭的人知道之後,無疑會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
而如果解決了猴長老,除了能解決百姓的危險,更是能讓上頭看到自己的潛力。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秦安以及凌州百姓來講,都是最好的。
當然,如果秦安只有歸藏境的實力,此事或許要從長計議。
但他現在已經步入凝脈,再加上八條主脈盡數被地脈結晶凝練,他不是尋常的凝脈境。
此行還是極有把握的。
楊泉峰張嘴想要再說,可看到秦安的意思,只能作罷,問道:“何時啟程?”
秦安看著漆黑的夜空,淡淡的道:“明日。”
今日練習鐵匠,已然消耗太多精力。
既然是要去取了猴長老的腦袋,那麼就要養精蓄銳。
言罷,秦安不再廢話,又與楊泉峰說了兩句之後,便獨自走向所在小屋。
直到秦安的身影消失後,楊泉峰才回過神來。
“如今的他,已有資格直面凌州頂尖戰力。”
楊泉峰語氣之中,帶著複雜之色:“此戰若是勝了,從此之後,凌州之大,他隨處可去。”
萬紫晴沉思道:“需要通知總州嗎?”
楊泉峰搖頭道:“三日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況且通知了又能如何,他要去,無人可以阻止。”
萬紫晴聞言,長嘆一聲,目光掃過百餘具屍體,肅然道:“厚葬所有死者,今日之恥,諸位切記,凌州妖物偽神一天不滅,凌州一日不得安寧。”
眾多銀州尉默默收屍,心頭無比沉重。
他們加入誅邪司,便是為了斬妖除魔而來,此刻上百人無辜死亡,滿地皆是屍骸,他們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
幾名銀州尉望著秦安離去的身影,忽然心有所感。
“此番秦大人親自赴局,或許能提著猴妖頭顱回來,給百姓們一個交代了……”
對於這位凌州新貴,在場之人都抱有極高的期待。
……
翌日。
官道之上,零星小雨灑落。
秦安端坐馬背,遙望前方巍峨群山,周身氣息凌厲如刀。
“這顆腦袋,該收了。”
第189章 戰雙凝脈
常鳳山巍然矗立,山勢如刀削斧劈,嶙峋的巖壁在陽光下泛著冷鐵般的青灰色。
一隻巖鷹掠過突兀的孤松,翅膀割裂雲霞時抖落的翎羽,緩緩飄向山谷間盤旋的霧臁�
秦安駐足山腳,冷風迎面吹來,雙目如電,低聲道:“倒是適合埋葬的好地方。”
此處遠離凌州,人跡罕至,連一條像樣的山道都沒有,惟有崎嶇難行的山路。
“鏘!”
秦安拔出腰間寒星刀,反手緊握,沒有半句廢話,抬腳便踏入山路之中。
此行只為取猴長老項上人頭,其餘皆是多餘。
薄霧瀰漫,秦安的身影很快隱沒在霧焐钐帯�
……
山巔之上,狂風呼嘯。
一張古色古香的案几前,猴長老手持一根腿骨,正津津有味地啃食著。
對面坐著一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身高七尺,頭頂一對鋒銳的鹿角。
可此刻這儒雅男子手中卻提著一具女子屍體,嘴唇緊貼她脖頸處的傷口,貪婪地吮吸著鮮血。
半柱香時間後,女子屍體逐漸乾癟,最終化作一具乾屍,被鹿君隨手丟棄在地。
鹿君抹去嘴角的血漬,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不夠,還不夠!這等凡俗女子的血,根本壓制不住我體內的灼熱鹿血!”
猴長老放下腿骨,露出陰森笑意:“若殺了秦安,你想要多少血,老夫便給你送多少。”
常鳳山有一隻獨行的凝脈境妖物,便是眼前的鹿君,修煉的乃是純陽功法。
鹿血本就至陽至烈,加之功法催動,使得他體內氣血愈發狂暴。
唯有每日飲女子鮮血方能壓制,否則便會血脈逆衝,爆體而亡。
獨行妖物不善尋找,猴長老偶然接觸鹿君後,便每日差遣小妖送來。
久而久之,便與鹿君有了極深的勾連。
此番誅殺秦安,猴長老便以人情相邀,讓鹿君幫忙,鹿君自然應允。
鹿君撥出一口灼熱氣流,瞬間點燃前方枯草:“日後,每日給我送兩個!”
猴長老點頭,獠牙泛著冷光:“若殺了秦安,三個也無妨,不過,你這地方當真穩妥?若有巡山金尉前來,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鹿君冷笑道:“我能在凌州立足,靠的不僅是純陽氣血,還有操控草木之能,常鳳山一草一木皆為我耳目,若有巡山金尉靠近,我必第一時間察覺。”
猴長老聞言,鬆了口氣,心中稍安。
他之所以看重鹿君,正是因其掌控草木的本事。
有此方法,他才敢如此明目張膽,滅殺一村百姓。
鹿君咂了咂嘴:“區區一個歸藏境的小輩,竟要兩名凝脈境聯手對付,你未免太高看他了。”
他覺得猴長老有些老了,越是老了,就越是害怕。
區區一個歸藏境巡山銀尉,竟然還要花費人情與他聯手,傳出去只怕是貽笑大方。
猴長老搖頭道:“他不一樣,只要能殺他,付出些人情算不得什麼。”
堂主已對他失去耐心,唯有秦安一死,他的地位才能保住。
鹿君正想再說點什麼,臉色突然一變:“他來了!”
隨後,鹿君抬手一揮,前方虛空驟然扭曲。
密林之中,無數樹根破土而出,在半空中交織成網。
樹根上方,浮現一道虛影。
虛影之中是一條山道,此刻,秦安的身影出現在山道上,正疾馳而來。
猴長老見到秦安後,雙目閃動凜冽的殺機:“果然是他!”
鹿君眉頭微皺:“不對!他不是歸藏境,而是凝脈境!”
整座常鳳山都是他的眼線,鹿君能很輕鬆看出秦安的根底。
猴長老微微一愣,獨臂握拳,咬牙道:“短短數月,從藏氣到凝脈,此子若是不除,凌州妖物危矣!”
鹿君摩擦著下巴:“猴兄,若是真如你所說,此人身上秘法眾多,怕是不太好辦。”
本以為只是捏死一隻螻蟻,沒想到對方竟也踏入凝脈境。
再加上那些詭異手段,鹿君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忌憚。
猴長老搖頭道:“無妨!有鹿兄的純陽之血剋制他的燃血秘法,你我聯手,足以取他性命!”
“哦?”鹿君來了興趣:“此話怎講?”
猴長老冷笑道:“他的拳法需燃燒氣血,而鹿兄的純陽之血正是燃血秘法的剋星,有你在,他的殺招便形同虛設。”
鹿君露出恍然之色:“既如此,倒是我多慮了。”
純陽之血在鮮血之中地位極高,在純陽之血的徽种拢磺腥佳胤ǘ紝o計可施。
“猴兄倒是深诌h慮。”鹿君抬腳,碾過女屍:“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取了這小崽子的頭顱。”
二人不再耽擱,化為兩道殘影,消失在山巔之上。
……
山道崎嶇,可對於已經凝脈境的秦安來說,倒是如入無人之境。
此刻,微風拂面,陽光正好。
秦安雙目如刀,化為一道道殘影,在山道之中疾速穿行。
突然,一道冷風伴隨著微風,朝著秦安席捲而來。
秦安驟然止步,寒星刀橫於胸前。
只見密林深處浮現一道凜冽風聲,一棵幾人合抱的樹木朝著秦安破空砸來。
秦安抬起寒星,不慌不忙朝著前方斬去。
寒芒閃過,冰火之力交織在刀身之上,樹木被秦安從中間斬斷。
秦安手撫寒星刀身,語氣凜冽如冰:“我既然已經來了,就不要弄這些唬人又無用的把戲了。”
此處是猴長老約戰的場所,能出現異常,自然是與猴長老有關。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攜著凝脈境的威壓,自密林深處緩步而出。
秦安眯起雙目:“倒也是看得起我,竟然來了兩隻凝脈境妖物。”
猴長老與鹿君聯袂而來,將前方的路盡數堵死。
猴長老伸出帶血的舌頭,舔舐外翻獠牙,陰沉道:“小畜生,膽子不小,真敢獨身前來。”
秦安挑眉道:“殺你們何須第二人?”
猴長老手腕一翻,一柄摺扇現於掌中,扇面山水流轉,隱有靈光:“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秦安瞥了一眼那摺扇,忽覺眼熟。
想了一會後,他想到在定縣遇到的侯公子,也是如同猴長老一般,學書生用摺扇。
“你們這群野猴子……”秦安搖頭嗤笑:“倒是喜歡學人,但卻學了個四不像。”
猴長老聞言,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知曉秦安是在嘲諷他手握摺扇的模樣,不由得心頭大怒。
這時,鹿君忽然開口:“誅邪司的巡山銀尉,都是如你這般牙尖嘴利,手中卻無東西?”
秦安這才將目光轉向鹿君,盯著那對鹿角,唇角微揚:“公鹿?倒是大補。”
鹿君雙目一縮:“小子好膽!”
他當然知道秦安說的是何物,能說出大補二字,只有他身上的一物能夠辦到。
此刻,雙方皆是死敵,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剛才所言不過是些戰鬥前的開胃菜罷了。
雙方再無廢話,殺機瞬間爆發!
猴長老已然氣急,摺扇一展,山水圖中靈光暴漲,身形如鬼魅般襲向秦安。
“小子,今日你的頭顱,本長老取了。”
秦安聽聞勁風,抬手便是一拳。
燃血龍魔手之威,在秦安左拳盡數爆發,與猴長老的摺扇碰撞在一起。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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