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憐玉臉上帶著一絲茫然之色。
之前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
但當秦安問出這句話之後,憐玉立刻反應過來。
“花船是我的本體,我無法離開花船太久,但若是大人要帶我走,我可以駕駛花船離開。”
憐玉每一句話都說得極為小心,生怕一個疏忽,引得秦安大發雷霆。
剛才秦安一刀斬殺狐妖的恐怖,已經令她心生無窮恐懼。
秦安摩擦著寒星的刀柄,略微思索後,道:“今夜過了,便駕駛花船,隨我赴凌州。”
凌州水路不少,駕駛花船倒也確實能靠近凌州。
本來秦安的打算,是將憐玉製住之後,再安放在懷雲縣,等待州尉前來掃尾。
這能讓他省下不少的時間。
但此事與猴長老有關係,而且看這意思,關係還很大。
既然如此重要,秦安當然要將其帶到凌州,交給楊泉峰等人處理。
若是能發現線索,給妖堂沉重打擊,對於秦安來講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小女子遵命。”
憐玉低聲答應,不敢有絲毫異議。
秦安微微點頭,拎著憐玉的脖子,朝著溶洞外走去。
……
妖堂。
懸崖處,月明星稀。
殘月如鉤,照在猴長老佝僂的身影上。
猴長老俯身在傷痕累累的人類女子身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人類女子已然昏迷,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旁邊,以虎妖為首的眾多妖物低著頭,噤若寒蟬,不敢多看上一眼。
良久之後,昏迷的人類女子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生命氣息正在斷絕。
猴長老張開嘴,露出滿口獠牙,頭顱迎風而漲。
他一口將人類女子吞入腹中,臉色仍然無比陰沉。
寒風掃過,讓虎妖等一眾妖物打了個哆嗦。
虎妖心中明白,能讓猴長老都如此憤怒之人,必然不是簡單角色。
他們只是做下屬的,不敢有絲毫的話語,只能等猴長老慢慢的消氣。
猴長老深吸了幾口氣,端起桌上酒壺,猛地砸在地上。
“砰!”
地面出現一個深坑,酒壺應聲而碎。
一隻妖物趕緊走上前來,將新的酒壺遞給猴長老。
猴長老又是抬手,將酒壺砸在地上。
接連十多次之後,地上已經滿是酒壺碎片。
這時,猴長老方才漸漸平靜下來。
“秦!安!”
這個名字被咬得支離破碎。
猴長老枯爪深深摳進巖壁:“多次壞我計劃,這次更是讓我損失慘重!”
“我必然要你死!”
虎妖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竟然是秦安讓猴長老如此生氣。
他撓了撓頭,站了出來。
“長老,秦安不除,對我妖堂百害而無一利,不如先將其除去。”
猴長老視線掃過虎妖,冷聲道:“把除掉他擺在首位!”
“立刻通傳整個妖堂,若是誰能取了秦安頭顱,賞地脈結晶一顆!”
虎妖瞪大眼睛,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江湖上的妖物都說,若是能取了秦安腦袋,會得到猴長老的重賞。
但傳說終究只是傳說,沒有猴長老親口承認,很多妖物都是在看熱鬧。
如今猴長老親口說了,甚至還以地脈結晶為獎勵。
只怕會有不少的妖物聞風而動。
畢竟就連妖堂,也沒有多少地脈結晶。
虎妖捉摸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嘗試一番。
這時,猴長老緩緩起身,走下懸崖。
虎妖回過神來,恭敬問道:“長老此番去往何處,可需要小的陪同?”
猴長老轉過頭,語氣無比森嚴:“此番大計被破,我去找堂主請罪認罰。”
虎妖呆若木雞,直到猴長老消失在懸崖後,才反應過來。
旁邊,一隻小妖下意識的道:“就連猴長老都要請罪,秦安究竟幹了什麼?”
虎妖揮手拍在小妖臉上:“不多說,不多問,否則活不長。”
小妖被嚇了一跳,唯唯諾諾不敢多言。
沒過多久,懸崖又一次恢復正常,只有寒風在不斷的吹拂著。
……
凌州,誅邪司。
楊泉峰所在屋子。
秦安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
至於楊泉峰等九名金州尉,此刻正圍著憐玉仔細詢問。
他回到誅邪司後,便將憐玉帶到了此處。
花船停留在凌州以北不遠的河邊,船中女子皆被誅邪司帶走。
至於結果如何,誅邪司自有一套處理方案。
此時天色已晚,秦安並未在楊泉峰所在的院子多留。
有了訊息,自然會有人通知他。
今日之戰雖然沒有驚險,但終歸是有些疲憊,不如早早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後,秦安點亮了桌上油燈。
在燈火的照耀下,他從懷中掏出了地脈結晶,以真氣過渡其中。
隨著真氣過渡,地脈結晶化為霧氣融入體內。
浩蕩的地脈之力湧入之後,立刻將秦安體內的第六條主脈熔鍊。
“只差兩條,我便可以放心提升心法,進入凝脈境。”
秦安感受到變得更為純粹的真氣之後,心中暗道:“不過今夜不急,暫且休息一番。”
另外兩條地脈的位置他已經透過陣法摸清,雖然都沒有完全化為地脈結晶,但秦安可以稍微等待。
此刻已經很晚,秦安要讓自己保留足夠的精力。
這次與妖堂之間的仇怨變得更深,保不齊妖堂會不惜一切代價對付他。
如果因為細微的精力而身處陷阱,秦安會覺得很虧。
思及此處,秦安倒在床上,手握寒星漸漸睡去。
……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關照射進來後,秦安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何人?”
秦安反手握住寒星,起身問道。
門外,內務司州吏的聲音響起。
“大人,楊大人已查明那偽神底細。”
秦安微微點頭:“我已知曉,你先退去。”
對於誅邪司的效率,秦安從來沒有失望過。
現在過來叫自己去住處,自然是有關於憐玉的線索。
內務司州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迅速離開了秦安所在房間。
秦安稍微洗漱一番,換上乾淨黑衣後,腰懸寒星踏出門外,朝著楊泉峰所在走去。
……
楊泉峰所在院子。
此刻,九名金州尉臉色凝重,正在院子中等待著。
憐玉低著頭,只敢盯著地面,不發一言。
昨夜來了誅邪司後,便有金州尉將她守著。
她瞭解到守住她的金州尉名為萬紫晴,雖然是一個女子,但身上的氣勢卻極為冷冽。
憐玉雖然出自家族,但並非名門望族,何時見過此等陣仗。
如今還能安穩坐著,已經實屬不易。
她知道這群身份尊貴的金州尉在等誰,應該是等那位巡山尉大人。
一想起那位大人,憐玉就忍不住打哆嗦。
比起尚且講些規矩的金州尉,只殺不渡的巡山尉才是所有妖物偽神的剋星。
要不是自己身上有妖堂的線索,只怕昨夜便已經被那位大人摘了頭顱。
雖然慶幸,但更多的是恐懼。
一陣腳步聲傳來。
以楊泉峰為首的九名金州尉迅速轉頭,看向院子的入口。
秦安腰懸寒星,緩步踏入,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的動作雖然簡單,但每個動作都能吸引眾多金州尉的注意。
尤其是憐玉,本來都已經覺得自己適應了,可是當秦安走進來後,又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就好像篩子似的停不下來。
秦安喝了口茶,抬眸道:“線索如何?”
他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言明主題。
此番知曉線索後,若是有用,自然有進一步的打算。
若是沒有作用,他就會即可啟程,找尋下一條地脈。
楊泉峰微微點頭,深知秦安並非時墨跡之人,抬手指向憐玉,緩緩道:“此女如今雖是偽神,但也是純陰魅惑之體。”
秦安皺眉道:“純陰魅惑之體是何物?”
他倒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彙,平日裡檢視機密庫雜書時,也沒有看到過。
楊泉峰指尖輕叩案几:“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完璧女子,輔以煞氣秘法,可讓女子成為純陰魅惑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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