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陳春轉頭,看向舞者們手中的錢袋,能看到錢袋中鼓鼓囊囊的,分量不少。
“真是個奇怪的人,看起來心思冷漠,可面對這些弱者時,又有足夠的同情。”
……
回到屋子前,秦安與陳春先吃了點飯。
“我有事,你不要打擾我。”
秦安平靜的說了一句,揣著舞者的書籍,進了房間。
陳春早已習慣秦安的冷淡,回房間繼續恢復傷勢。
進了屋子後,秦安順手把門插上,翻開舞者的書籍,仔細觀看起來。
有書生天賦在身,秦安看得很快,不消片刻便將書中真諦全部記下。
這本舞者書籍記載較為詳細,其中有男性舞者所跳的舞蹈。
秦安略微思索後,按照書籍所描述練習起來。
想要舞者入門,他只需學個滐@即可。
最開始時,秦安磕磕碰碰。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秦安的動作越來越靈活。
昏黃的光芒中,秦安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陽剛的美感,渾身肌肉逐漸控制到了極致。
須臾時間後,秦安眼前浮現一行煙霧。
【舞者lv.1(0/100):你跳的舞蹈更為優美】
來了!
秦安雙目放光。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練習,他成功開啟了新職業。
開啟了舞者職業後,秦安耐不住性子。
此時天還未黑,秦安在這屋子中繼續跳了起來。
熟練度開始緩慢上漲。
……
衙門。
王典吏一口氣喝了好幾杯茶水,這才平復心中恐懼。
額頭滿是汗水,順著肥碩的下巴滴落在地,可他渾然不顧。
王典吏一把將杯子摔在地上:“來人!給我備車,我要去河刀門!”
第22章 少女報信
翌日。
陽光正好,從窗外透射進來,鳥兒率先打破喧囂。
秦安起床後,心無旁颍^續練習舞者熟練度。
昨日已經將舞者職業開啟,定縣並不安全,為了保證精力充足,秦安並未熬夜。
從王典吏見到他後的表情來看,最近幾日應該會風平浪靜。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陳春已經起床。
經過這幾日的修養,陳春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但他卻不敢打擾秦安。
直到街道逐漸喧囂後,陳春才看到秦安推門而出。
“先吃飯。”秦安腰間懸著尖刀,簡短的道。
上午的時間,舞者熟練度多了二十點,距離二級相差不遠。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秦安打算先把飯吃了再說。
陳春也有些餓了,跟在秦安身後,二人一同出了門。
吃完之後,秦安又回了屋子,關上房門繼續練舞者熟練度。
陳春雖不知秦安是在幹什麼,但想著秦安說不要打擾,也沒有貿然進去。
傷勢還差一點才能恢復,陳春就在主屋中盤腿而坐,咿D起了烈焰心法。
……
時間流逝,外界的喧囂逐漸隱沒,黑暗開始蔓延。
直到夜幕來臨時,盤腿而坐的陳春突然睜開眼睛,視線掃向房門。
細微的響動從房門處傳來,面黃肌瘦的少女扶著門框,怯怯的看著陳春。
陳春微微愣住,認出了少女身份,正是不久前秦安所遇到的舞者。
因為秦安的原因,少女逃過王典吏的毒手,還讓同伴們得到了一大筆錢。
陳春皺起眉頭,道:“為何來此處?”
他搞不明白少女來此處的目的。
現如今局勢不穩定,少女突然前來,必有異常之事。
一切都需要小心行事。
少女縮了縮腦袋,不敢和陳春對視,低頭看著腳尖:“那位爺在哪裡,小女子有事要說。”
陳春眉頭皺得更深了,心知這少女是來找秦安的,略微思索後,起來準備和秦安說一聲。
誰知房門突然開啟,秦安從裡面走了出來,面色平靜的看向少女。
“進來說話。”
天色將黑,少女獨身一人前來,秦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看少女的意思,事情應該不小。
少女仍然瑟縮著,小心翼翼的走入房間,不敢與秦安對視。
秦安緩緩道:“我不是吃人的老虎,抬起頭來。”
少女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手腳忍不住打顫。
她是親眼看到王典吏跑了的。
平日裡囂張跋扈的王典吏,看到這位爺就跑了,證明這位爺更可怕。
雖然是小民,但少女心中卻很清楚,她得罪不起這位爺。
秦安見少女害怕的模樣,手指敲擊桌面,道:“說吧。”
害怕是長時間累積的,尤其是在定縣,非一朝一夕可解決。
既然解決不了,索性談點正事。
少女雙手攪在一起,囁喏道:“小人看到王大人昨夜出了城,心知爺和王大人有嫌隙,思前想後,還是過來和爺說一聲。”
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過來,把昨夜看到的事和秦安說一聲。
不為別的,為的是秦安替他們出頭。
秦安皺眉道:“往哪個方向去了?”
出城,還是在這個時候出城,意思不言而喻。
他可不認為王典吏是逃跑了。
王典吏在此處經營多年,若是就此逃跑,那才是笑話。
少女小聲道:“北邊去了。”
陳春站了起來:“不好。”
剛說出這句話,他就感覺秦安的視線掃了過來,平復心情重新坐下。
秦安說道:“知道了,現在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少女輕輕的嗯了一聲,又看了秦安一眼,彷彿想要把秦安記住一般,這才出了門。
等到少女離開後,秦安才看向陳春,道:“她就是個普通百姓,你難不成想讓她引入其中?”
陳春尷尬一笑。
他知道秦安的意思,少女是因為秦安而來,他剛才表現太急,差點脫口而出。
若是被少女聽到些東西,對少女不好。
秦安問道:“北邊有什麼?”
陳春趕緊說道:“北邊有個勢力名為河刀門,河刀門歷來和衙門有聯絡,我猜王典吏是去河刀門找救兵去了。”
秦安摩擦著下巴:“河刀門,有意思。”
他得到的第一本心法,就是來自於河刀門的寒源心法,讓他踏入修士門檻。
當時趙金生起了貪念,誰知被自己反殺,現在還埋在地底。
“從衙門趕到河刀門需要多久?”秦安手指輕敲桌面。
陳春下意識的道:“若是昨晚出發,夜路難走,大概一日,今日晚上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話音剛落,陳春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看向秦安。
“你是想……”
秦安手撫尖刀,起身道:“出發,今日倒是適合殺人。”
衙門內危機四伏,王典吏是個大麻煩,很難在城內除去。
既然出了城,那今日便是秦安動手的時候。
死在外面,與他無關,純粹是命不好。
陳春猶豫片刻,咬牙跟在秦安身後,一起出了門。
……
深夜,無月。
清泉河與衙門相隔不足十里。
王典吏一身黑衣,趁著月色趕往縣城。
早晨時分他就抵達了河刀門,與河刀門細說了秦安之事。
他對河刀門一直恭敬有加,最近河刀門弟子失蹤,雖然一直沒有解決,但王典吏上的貢可不少。
最近斂來的錢財,半數入了河刀門手中,把劉掌門暫時安撫。
他也是走投無路,才獨身一人前往河刀門求助。
這一趟,他把自己所有家財全部拿了出來,只求得到幫助。
至於失蹤弟子之事,他又再三確保絕對找到。
劉掌門得知後,或許是錢財起了作用,讓他安心回衙門,不日便會找秦安麻煩。
吃了定心丸,王典吏心中稍定,又急急忙忙趁著夜路回家。
前方,清泉河的輪廓若隱若現,有潺潺河水聲傳來。
越過這條河,離定縣就不遠了。
不遠處有座木橋,王典吏準備踏上木橋,快速透過。
“秦安,過幾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邊走著,王典吏一邊在心中想著。
劉掌門是駐足蘊身境已久的高手,不像是鷹二爺,殺了秦安易如反掌。
他覺得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
就在這時,河面突然暴起一捧水花,寒芒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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