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三人驟然暴起,秘法催動下真氣如沸,直取洞主咽喉。
洞主見此情況,鬍鬚微微顫動,露出一絲冷笑之色:“確實是好方法,但你們別忘了,萬鼠洞精通陣法,你們不過是垂死掙扎!”
話語落下,兩名長老的雙刀與洞主的雙刀聯合在一起,一片恐怖的刀陣形成,與三名巡山金尉互相對撞。
三名巡山金尉倒飛而出,雖然穩穩的落在地上,但是身形卻微微搖晃。
反觀洞主那邊,兩名長老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吐出了一口鮮血。
但吐出鮮血後,體內的兇性卻越發的殘暴,雙目之中的殺機,彷彿要將三名巡山金尉生吞活剝似的。
洞主狀態是最好的,剛才的對轟之中,他利用自己對陣法的瞭解程度,並未受傷。
見到老李等人已是強弩之末,洞主哈哈大笑,彷彿疏解了心中多年的苦悶。
“你們是尊貴的巡山金尉,沒想到也會落到如此下場。”
“殺我同族之仇,今日終於得報!提著你們三個人的腦袋,就算是妖堂也得高看我們萬鼠洞!”
言罷,洞主準備發起攻擊。
這時,旁邊的大長老突然怒道。
“不好,兒郎們好像都戰死了!”
作為萬鼠洞的大長老,此次戰鬥之中,他與同族的鼠妖有聯絡。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歸藏境界的鼠妖似乎失去了聯絡。
彼此之間本有陣法聯絡,陣法消失之後,那群鼠妖是什麼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洞主微微一愣,雙目之中噴發出無窮的怒火:“殺!殺了他們!先殺這三條鷹犬!再去把那群巡山銀尉碎屍萬段!”
“我要讓誅邪司在這裡片甲不留,以平復我萬鼠洞這次的損失!”
幾十名歸藏境界的鼠妖,那是萬鼠洞的中堅力量,可是此刻卻全都屍骨無存。
只有將面前這三個巡山金尉徹底抹殺,再讓那群巡山銀尉一個不留,方能平息怒火。
三名鼠妖再度集結陣法。
周圍的石壁在陣法的影響下,劇烈顫動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憤怒的洞主突然表情一僵,鼠須劇顫,猛然回頭掃向一個方向,露出駭然之色。
第167章 肉瘤,地脈結晶
幽暗地窟中,戰局瞬息萬變,任何風吹草動皆牽動雙方心神。
洞主面色驟變,眼底掠過一絲異色。
老李等人見狀,心中疑雲頓生。
此刻他們已傾盡秘法,正欲殊死一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讓眾人嗅到一線轉機。
大長老與二長老也察覺洞主神色有異,眉宇間浮起凝重。
“生死攸關之際,洞主為何如此失態?”
兩隻鼠妖心中疑竇叢生。
洞主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逝,隨後,他突然調轉方向,身形陡然折轉,朝地窟深處疾馳而去。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等著他似的。
這個動作做出來之後,大長老和二長老全都愣在當場。
“洞主,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兩位長老厲聲喝問。
話音未落,三道凜冽攻勢已破空襲來。
背後傳來凜冽的風聲,大長老和二長老調過身形,與這三道攻擊對轟在一起。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兩隻凝脈境界的鼠妖身形巨震,五臟六腑傳來陣陣劇痛之感,喉間腥甜翻湧。
老李嘴角微微上揚,勾起森然冷笑:“先斬了這兩隻孽畜!”
雖然不知道洞主為什麼突然間離去,但是對於巡山金尉來講,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他們本身便是在生死之中歷練上來的,對於戰場上的時機有著令人難以企及的嗅覺。
洞主離開,就剩下兩隻凝脈境的鼠妖,以三對二之下,對方只有死路一條。
再加上其陣法早已因為洞主的離開而分崩離析,殺這兩隻凝脈境界的鼠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大長老和二長老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回頭掃過時,早已經不見了洞主的身影。
二長老咬牙切齒,目眥欲裂:“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大長老面沉如水:“究竟是何物,能讓他棄全洞性命於不顧?”
兩隻凝脈境界的鼠妖此時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絕望如潮水漫上心頭。
本來就已經佔據優勢,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便能將這三個巡山金尉斬殺,但此刻洞主的突然離去,方才的優勢頃刻逆轉。
老李的寒聲如九幽陰風拂過。
“與其關心他,不如想想自己的首級該如何安放。”
“你們二位的頭顱,我們要了!”
三個巡山金尉秘法奇出,彷彿重若千斤的山嶽,對著兩隻凝脈境界的鼠妖便壓迫而去。
戰鬥再一次出現於地窟之中。
……
萬鼠洞本就曲折,加上各種岔道與陣法,若是尋常修行之人來此,必定無法找到其正確的通道。
這是萬鼠洞的防禦之法,也是萬鼠洞能夠立於凌州的底蘊。
就連此次誅邪司圍剿萬鼠洞,也被這崎嶇的通道與陣法給拖慢了不少的時間。
本是萬鼠洞最為顯著的優勢,可是此刻洞主卻覺得這優勢成了劣勢。
從戰場上退去,再抵達他想要去的地方,期間經歷的曲折太多。
哪怕以他的速度也放慢了不少。
洞主身形如鬼魅穿梭,耳畔轟鳴聲不絕。
這是他走了之後,兩名長老又與巡山金尉發生了戰鬥,而且聽這餘威的聲音,兩名長老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了。
洞主嘆了口氣,眼中的陰鷙更甚。
“你們休要怨我,那裡面的東西,就算是整個萬鼠洞加在一起都比不上。”
“只要那裡面的東西沒有閃失,萬鼠洞就算只剩下我一個,也能夠東山再起!”
這麼想著,洞主收拾心神,奔襲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
此時,秦安所在的洞窟之內。
上百重陣法正冰雪消融。
秦安盤坐如鐘,身上的真氣如同驚濤拍岸,一波接著一波,對著這上百道陣法席捲而去。
真氣在秦安的控制下,精準無比的解開密密麻麻的陣法,且在解開的途中,並未觸及到連環陣法的機關。
秦安額頭佈滿汗水,汗珠順額角滾落。
即使他擁有八級陣師,能夠在歸藏境界的陣法之中如入無人之境,面對這上百道精心佈置的陣法,也覺得略顯吃力。
好在只是吃力而已,並不會遇到困難。
周圍的巡山銀尉們把秦安拱衛在最中心,一層接著一層,將他牢牢的保護著。
林溦Z凝視那道專注背影,又感受到陣法正在逐漸消失,內心的複雜與失落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眸中震撼與挫敗交織。
她雖早已服氣,但又一次見到秦安破陣如同喝水一般簡單時,再度被震驚了幾分。
有的東西只有親眼見證,方才知道其恐怖之處。
不只是林溦Z,其他的巡山銀尉也都是以複雜的眼神從秦安身上掃過。
東方墨摩挲著劍柄低語:“也不知道是誰給秦兄起的誅魔刀稱號,當真辱沒了秦兄。”
趙海握聞言,緊漆黑長槍,嘆息道:“若真是如此的話,這稱號反倒是不好起了。”
他這句話一出,不少巡山銀尉齊齊點頭,非常認可這句話。
刀法霸烈、拳勢驚天、陣道通玄,更兼身法如電。
尋常之人修煉一兩種功法,便已經算是極為不錯,若是想要將一兩種功法修煉到頂尖層次,那便會付出巨大的心血。
而秦安竟然能夠修煉多種功法,且都將這些功法修煉至了歸藏境界。
只有吃過這份苦的人,才知道秦安能夠達到這種層次,絕不只是天賦,更是付出了應有的心血。
郭金髮抽了口旱菸,喟嘆一聲:“本就有差距,現在看來,這差距猶如天地。”
“罷了,我本就非巡山銀尉之中的佼佼者,何苦去羨煞他人?”
他的心態很穩,穩到現在已經麻木了的程度。
眾人只是小聲的交流幾句,用以緩解此刻的平靜,交流完了之後便不再多說,繼續守護著秦安。
陣法消散的速度越來越快。
秦安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專注。
又過了將近幾個呼吸的時間後,秦安驀然睜目,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漬。
體內真氣浩蕩如海,並未消散多少,只是略微有些損耗精力罷了。
秦安站起身來,平淡如水的道:“解開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將視線投注過來。
眼前還是那個尋常的角落,牆壁上面有層層凸起。
可在眾人眼中,這扇牆壁卻有著不同尋常的景象。
只見牆壁的四周,有頭髮絲大小的縫隙。
總共有三條,連線成一個長方形的形狀,就像是一扇門。
由於陣法掩蓋的原因,這細微的縫隙並沒有被發現。
而現在陣法消失之後,細微的縫隙自然逃不過巡山銀尉的眼睛。
秦安拔出腰間寒星,寒星刀出如龍,一刀劈在其上。
這扇隱藏極深的石門立刻四分五裂,露出了裡面長長的甬道。
甬道無光,但周圍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甬道照射的猶如白晝。
而在甬道的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青銅門。
程虹走到秦安身旁,皺眉道:“好強的煞氣。”
盡頭處的青銅門上詭紋密佈,煞氣如實質般翻湧,將整個甬道盡數填滿。
這煞氣極為兇殘,即使隔得老遠,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感受到。
秦安眯起雙目,抬腳踏入甬道之中:“去看看。”
既然費心費力的將陣法給破解掉了,自然要去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麼東西。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拔出腰間兵器,默默的跟隨在秦安身後。
此刻雖靜默無聲,無人說話,但是眾人卻潛意識的將秦安當做了主心骨。
剛才那一頓破解陣法的時間裡,不少巡山銀尉身上的傷勢得以緩解,就算是發生了危險,也有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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