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衙門。
王典吏握緊酒杯,臉色陰沉如水。
捕快低頭跪著,如同篩糠般顫抖著,不敢抬頭對視。
“一個大活人不見了,野草原還有戰鬥的痕跡,你卻告訴我沒有線索?”
王典吏將酒杯砸在捕快臉上:“那屠戶竟然還回家了?”
捕快額頭被砸的鮮血橫流,卻不敢表露,掛起諂媚笑容:“大人,十幾個捕快圍著野草原搜查,已經有了些許線索,最多幾日便可找到。”
王典吏深吸了幾口氣:“查,另外派人將屠戶住處嚴加監視。”
捕快急忙點頭,不敢有絲毫遲疑。
王典吏又重新拿起酒杯,想要喝上一口,可平日裡的美酒到了嘴邊,卻寡淡無味。
今晚之事實在蹊蹺。
王典吏混到如今的身份地位,知曉鄭捕頭與鷹妖遭遇不測。
可那屠戶還活著。
王典吏深知,兇手很可能是屠戶。
但他不敢貿然行動。
活得越久,便越是怕死。
一切都需謹慎行事。
捕快準備離開,又悄聲問道:“大人,要去和縣令大人說一聲嗎?”
王典吏回過神來,冷笑道:“你敢去說,今日腦袋便會搬家。”
他不可能和縣令說此事。
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僅是他自己打拼出來的,更是有縣令提攜。
此事必須瞞著,否則他的人頭不保。
捕快見王典吏語氣冰冷,也不敢再說,急忙轉身離開了房間。
可還未等他走出幾步,一條粗壯的大腿便踹在胸口。
捕快口吐鮮血,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王典吏猛地站了起來,身上騰起森冷殺氣:“何人敢在衙門放肆!”
他現在有火無處發洩,正準備將怒火發洩到來人身上。
可當他看到來人之後,滿身怒火迅速消失,臉上掛著一絲討好笑容。
“原來是二爺來了。”
來人穿著滭S色絲綢,渾身肌肉隆起,戴著斗笠。
斗笠之下,一顆老鷹頭顱透著蠻荒之氣。
尤其是左眼的位置處被掏空了,更顯出幾分戾氣。
飛雲峽鷹二爺,掌控整個飛雲峽。
王典吏很清楚對方身份,也知道這是一隻極其狠辣的妖物。
若干年前,飛雲峽共有八位藏氣境圓滿的鷹妖。
可一次內訌中,鷹二爺帶著一半鷹妖,與鷹大爺發生亂鬥。
最終取而代之。
代價就是飛雲峽只剩下三位藏氣境圓滿的鷹妖。
此時,鷹二爺身上的氣息極為森冷,就連王典吏都覺得渾身戰慄。
“突破了!”
王典吏只有一個想法。
對方不再是藏氣境,而是到了蘊身境。
鷹二爺冷聲道:“你派去搜查野草原的捕快都是廢物,來的時候被二爺吃了,沒有意見吧。”
王典吏趕緊賠笑:“沒有,一點都沒有,能被二爺吃下,是他們的福分。”
鷹二爺一巴掌拍在王典吏的腦袋上:“要不是看你有點作用,今日二爺就把你吃了。”
王典吏被一巴掌拍得摔倒在地,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
還不等他說話,鷹二爺繼續道:“那屠戶帶走了誅邪司暗子。”
王典吏愣在當場,猶如木雕一般。
誅邪司暗子之事他其實早已知曉,但從未與其他人說。
三大妖物勢力將定縣圍住,就算是長翅膀也逃不出去。
可現在卻告訴他,暗子被姓秦的屠戶帶走了?
想到這裡,王典吏冷汗不斷滴下。
“二爺救我!”
王典吏抱著鷹二爺的毛腿,口中高呼。
若是訊息走露,別說是他,就連縣令也別想活著。
鷹二爺將王典吏踹飛,一腳踩在王典吏胸口:“今日二爺就是來取屠戶性命的,但二爺有個條件。”
王典吏急忙點頭:“二爺請說。”
定縣周圍的妖物勢力就算做得再過火,也不敢隨意在縣城胡亂動手。
不是畏懼縣城實力,而是畏懼誅邪司。
若是事情鬧大了,遠在凌州的誅邪司知道,只怕三大妖物勢力將被連根拔起。
但如鷹二爺似的進來殺個屠戶,王典吏可以將事情擺平。
以蘊身境界殺一個屠戶,不過是隨手而為,到那時候暗子也會死,可保他們無憂。
不要說一個條件,一百個他都答應。
鷹二爺緩緩道:“老八死了,飛雲峽如今實力變低,在三妖中墊底,後續衙門要多多上供飛雲峽。”
王典吏瞬間明白過來,飛速點頭。
不過是些百姓的性命,到時候找一些妖物抵罪就行。
鷹二爺見王典吏答應,邁著毛腿朝外面走去:“老三,走了。”
衙門外面的圍牆上,另一隻兩丈高的鷹妖應了一聲,悄然跟上。
離開前,鷹二爺抓著之前的捕快,一邊吃著,一邊走出了院子。
王典吏抹掉額頭汗水,鬆了口氣。
“秦安,我看你怎麼死。”
第20章 屠鷹二爺
夜色如幕。
陳春並未休息,盤腿坐於床上,咿D著烈焰心法緩慢恢復傷勢。
這次受傷極重,沒有個幾天無法徹底恢復。
他如今的情況比秦安更危險,定縣諸多妖物慾除之而後快,讓他不得不抓緊每時每刻。
這時,一陣風聲響起。
陳春聞到一股腥臭味道,睜開雙目,警惕的提起床邊長刀。
“有妖物!”
雖然並未加入誅邪司,但作為誅邪司暗子,陳春卻有足夠的見識。
腥臭之氣是妖物,妖物已經找上他了。
危機正在降臨。
陳春深吸一口氣,握緊長刀,悄然推開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愣在當場。
秦安手持尖刀,坐在屋子裡喝茶,神情淡定無比。
昏黃光芒的照射下,地面躺著一具吃了半邊的捕快屍體,猙獰的表情極為恐怖。
屋子外面有兩道巨大身影佇立著,藉著月光的照射,尖喙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飛雲峽,鷹妖!
陳春立刻握著長刀走出門外,咬牙站在秦安身旁,額頭佈滿了汗水。
他感受到了對方氣息。
這是蘊身境的氣息。
面前的兩隻鷹妖裡面,有一隻已經到了蘊身境,足以滅掉他們二人。
陳春想要說話,可還未等他開口,鷹二爺冷笑著出聲。
“面對二爺還能淡定喝茶,你這屠夫倒也有趣。”
“老三,去把他頭顱取下,替老八報仇。”
身後,鷹三爺厲笑一聲,張開雙翅朝著秦安撲來。
戰鬥之時,沒有絲毫廢話,電光火石間便是生死危機。
陳春剛想說話,不料秦安一腳把他踹回屋子,耳邊還聽到秦安的聲音。
“不要礙手礙腳。”
我?
礙手礙腳?
自己好歹是藏氣境的實力,在這定縣也算是不錯了。
現在敵強我弱,能多一個幫手是好事,能減輕很多壓力。
可秦安為何如此自大?
陳春手腳並用的爬起:“我來幫你。”
不管秦安如何自大,但現如今是生死時刻,他都要上前幫手。
可等他爬起,來到門口後,眼前一幕卻讓他呆若木雞。
地上,鷹三爺的屍體正在抽搐,鮮血撒了一地。
秦安捏著鷹三爺的羽毛,正緩緩擦拭刀身,面色無比平靜。
藏氣圓滿的妖物,這就讓秦安殺了?
陳春不敢置信。
不久前斬殺鷹八爺時,秦安尚且需要費一些功夫,今日為何如此簡單?
鷹二爺冷漠的看了地上屍體一眼,道:“蘊身境。”
陳春猛地看向秦安。
他竟然到了蘊身境?
可前不久不是才藏氣境嗎,何時提升的?
難不成他一直隱藏實力?
秦安抬起尖刀:“我殺你兄弟,你不動怒?”
鷹二爺舔舐嘴唇:“本來很氣,但一想到蘊身境的血肉將會由我獨享,我反倒是希望他死的。”
秦安搖頭道:“當真是冷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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