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弟子聞言,立刻露出恍然之色,急忙躬身道:“請前輩移步入內。”
關於桑陽老人的身份,無需弟子細查。
江湖有言,桑陽老人身旁時常跟著一頭野牛偽神,再結合桑陽老人面容,已然昭示其身份。
桑陽老人見狀,回頭看了秦安一眼,挑眉道:“小子,瞧見了嗎?若你專攻醫道,在凌州也有老夫這般體面。”
他這一路上,時常試探秦安的醫術,得到的結果令他心驚。
醫術雖然不如他,但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天賦,實在是過於驚人。
如同野牛所說,他從未收過弟子,此刻已經有了愛才之心。
無奈秦安竟然志不在此,令他垂足頓胸。
桑陽老人現在的意思,就是向秦安彰顯成為醫者的好處,想要令秦安回心轉意。
玄陽門弟子不知情況,但聽聞桑陽老人所說,立刻恭敬回覆:“前輩醫術冠絕凌州,當然有此身份。”
行走江湖,誰能保證自己不受傷?
與醫者打好關係,關鍵時刻能救命。
順著往下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秦安臉色淡然,走到二位弟子面前。
兩個守門弟子微微一愣,目光觸及他腰間令牌時,霎時面如土色。
“巡……巡山尉大人?”
此番任務無需隱藏巡山尉身份,畢竟是守衛任務,直來直去顯然更好。
秦安抬眸,一言不發。
隨後,兩位弟子顫抖著身體,拱手道:“見……見過大人!”
秦安淡淡的道:“可有其他的巡山尉先至?”
弟子急忙答道:“有的,有的,目前已有二十餘位大人在門內候著。”
秦安嗯了一聲。
他剛才這番發問,就是為了看看這群同僚都是作何打算。
如今看來,這一趟任務的競爭者,比上一次還要多。
秦安回首,看了桑陽老人一眼:“前輩,我的身份似乎也還不錯。”
意思不言而喻,巡山尉的身份似乎比醫者更為好些。
桑陽老人見狀,臉色猛地一黑:“你這是令人膽寒的尊敬,不要也罷。”
“恐懼也是一種尊敬。”秦安臉色淡然的道。
桑陽老人氣不打一處來,揮袖踏入山路:“謬論!”
秦安見狀,微微一笑,隨著桑陽老人走入其中。
山內的空氣比外面更為清新,踏入其中後,便不時有人從身後路過。
桑陽老人走在前方,放緩腳步:“連巡山尉都蜂擁而至,玄陽門這潭水比老夫想象更深。”
剛才秦安與弟子的對話,桑陽老人早已聽在耳中,知曉這裡面必然不是這麼簡單的。
秦安淡淡的道:“我們只管治病。”
桑陽老人搖頭。
他知道秦安的想法必然不是這麼簡單的,但想要多問是不可能的。
二人不再說話,朝著山中腰走去。
……
山中腰處,一座古樸建築出現在眼前。
青石階蜿蜒而上,兩側朱漆廊柱在暮色中泛著暗紅微光。
簷角懸著的銅鈴被晚風輕叩,盪出三兩聲清響。
曲橋貼水而築,橋面鏤空裡滲出粼粼波光。
對岸的六角攢尖亭內,半卷竹簾被風掀起。
東側粉牆忽有琴音破空,窗內透出的絲絲餘韻。
最深處那座歇山頂樓閣的斗拱間,幾隻鳥兒掠過彩繪的雲龍紋,翼尖掃過額枋上未乾的金漆,留下幾道細如髮絲的劃痕。
霧氣漫過欄杆,將樓前那對漢白玉石獅坏秒鼥V。
上方牌匾處,書寫玄陽門三個字。
秦安眯起雙目:“倒是個闊氣的勢力。”
桑陽老人趁機引誘:“百醫谷比這裡闊氣,改天隨老夫去看看?”
秦安搖頭道:“怕是去了就回不來了。”
兩人交流間,立刻有弟子上前,準備將二人引入客房。
桑陽老人擺手道:“老夫是來治病的,速速帶老夫前往門主所在。”
他也是個急性子,平日裡遊歷山間習慣了,也散漫慣了。
只想快點瞧出病因,早日回去逍遙自在。
弟子聞言,臉上露出難色:“前輩,此事可能不行,門主召集太多醫者,若是偷偷灾危慌率遣缓谩!�
桑陽老人瞪眼道:“老夫是來治病的,什麼叫偷偷灾危 �
弟子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半天,也沒有解釋清楚。
秦安見狀,按住桑陽老人肩頭:“前輩,他的意思是,懸賞都發出來了,自然要做到公平,若是偷偷灾危瑫黄渌t者說閒話。”
門主擔心治不好,已經大量邀請醫者。
混跡江湖的,得罪醫者是大忌。
雖然百醫谷勢力龐大,但還有很多醫者不是百醫谷的,門主倒是不想得罪完了。
桑陽老人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其意思,也沒有繼續發作,只能悻悻作罷。
隨後,在弟子的帶領下,二人各自住著一間上房。
桑陽老人看了一眼房間後,就溜到秦安所在:“小子,再來與老夫探討醫道。”
他愛才之心勃發,想要多和秦安溝通一番。
秦安正準備說話時,腰間令牌突然震動。
這種震動,並非是周圍有同僚存在,而是有同僚在發訊息。
這個功能當初郭金髮曾經說過,但秦安從未用過。
想到此處,秦安以真氣溝通巡山銅牌。
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響起。
“諸位,護衛任務無需相爭,西廂房二十三間共議如何?”
秦安眯起雙目。
群發?
他倒是沒想到,剛來這玄陽門,便會有同僚直言主題。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桑陽老人見秦安沒有回答,奇怪的道:“你在發什麼呆?”
秦安回過神來,道:“前輩,你先暫時休息,我出去一趟。”
旁邊,野牛哞哞叫了一聲,眼睛微亮:“是去找鮮美可口的草料?”
秦安回首道:“不是,是去找合適你的母牛。”
野牛嗤笑道:“庸脂俗粉豈配神牛?”
桑陽老人見二者插科打諢,又見秦安不願意多說,看出端倪,沉吟道:“是巡山尉的公幹?”
秦安不語,目光平靜如秋水。
桑陽老人心知自己猜的對,擺手道:“行了行了,老夫自己在此處休息,你去辦公事。”
他雖然是百醫谷的長老,但在這凌州,江湖勢力可沒有權力管誅邪司的事情。
秦安不再多言,抬腳走出了房間,順著剛才銅牌中所言的位置走去。
……
玄陽門雖大,但每走幾步,便有不少弟子路過。
秦安只是稍加打聽,便問出位置所在。
沿著彎彎曲曲的過道一路行走,沒過多久,秦安便來到了一間廂房處。
門口緊閉,但問題不大。
秦安走到門口,將手按在房門。
房門推開後,裡面的場景浮現在秦安眼前。
只見寬闊的廂房內,已經有二十餘人坐在其中。
每個人腰間都懸掛一塊銅牌,臉色極為嚴肅。
當察覺到秦安進來後,二十餘名腰懸銅牌的巡山尉齊刷刷抬眼,又迅速收回視線。
秦安沒有廢話,泰然落座,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寒星刀柄。
在座的人身份自然明瞭,都是巡山銅尉。
每一個都有玉骨境圓滿的修為,且因為身份原因,不是尋常玉骨境圓滿可以比擬。
等到秦安落座之後,為首之人緩緩抬眸,掃過眾人。
此人肩寬背闊,身著粗布短褂。
腰間斜挎一柄雙刃斧,斧面磨得鋥亮,刃口泛著冷光。
亂蓬蓬的栗色長髮下是兩道濃黑劍眉,眉骨處有道寸許長的舊疤,襯得那雙黑色的眸子愈發銳利如鷹。
指節處佈滿厚繭,右臂肌肉顯出流暢的線條。
誅邪司用奇門兵器的不少,此人腰間懸著一把斧頭,倒是無人在意。
“某家廖陽,是將各位找來的人。”
廖陽說話時,手指始終握在斧頭上:“此番守衛任務來這麼多人,倒是出乎意料,看來諸位都很想要值揭环莨儭!�
話音剛落,有人開口插話。
“不要廢話。”
說話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女子揹著烏木長棍,眉眼之間透著一股中性美感。
尤其是腰間掛著的酒壺,將女子的柔美掩蓋,反倒是有種粗獷之感。
女子說話時,眾人齊齊點頭。
巡山尉做事本就乾淨利落,只論一個結果。
與其說些開場白,不如直言主題,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廖陽無奈的道:“烏琳,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好歹讓我把話說完。”
烏琳冷笑一聲:“你這傢伙,長著一張老實的臉,卻生得狡猾異常,上次任務被你截胡的賬還沒算,今日若不是守衛任務,我豈會來此?”
秦安聽得兩人交談,心知應該是在上次任務中有所結怨。
廖陽被這麼嘲諷,也不生氣。
但他知道,在座的都不喜歡囉嗦,於是也不再廢話,直接說明了原因。
“我查到訊息,此番任務不是這麼簡單的。”
“玄陽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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