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左手之上,附帶著天罡法身的罡氣,將所有火毒排開,按住了火鴉的脖子。
“挺聰明的,但又聰明不到哪裡去。”
燃血截天手陡然爆發,恐怖的力量將火鴉脖子擰成了麻花狀。
又是一顆血髓到手,秦安這才轉頭看向段峰。
“你剛才說什麼?”
段峰吞了口唾沫,利用雙環撐開兩隻火鴉的攻擊,一言不發。
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
你都已經殺了兩隻火鴉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兩隻火鴉見同類被殺,心知秦安恐怖,抽身想要逃跑。
可一陣風吹過,秦安施展驚龍風雲步,來到最近的一隻火鴉面前。
黑刀揮起,帶起凌厲風聲,從前方劃過一條弧線。
又是一顆火鴉腦袋飛出。
秦安將血髓收入懷中,抬腳踹在火鴉後背。
火鴉一個趔趄,差點從空中跌落。
還不等它反應過來,胸口陡然裂出一條縫隙。
秦安抽出手,擦乾上面的血跡,將血髓收入懷中,心中暗道:“還是出任務來得快。”
短短時間內,就已經收穫了四枚血髓,雖然比不上妖元,但積少成多的道理秦安是懂的。
這時,一道道尖嘯聲響起。
本來正在與銀州尉對戰的十二隻火鴉見狀,竟然齊齊扎入地下的火海,轉瞬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危險陡然消失,八名銀州尉全都長出了一口氣,將視線投注到秦安身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這十二隻火鴉是為何消失的,他們比誰都清楚。
這一切,都是因為秦安。
面前這個同僚,實在是恐怖。
只是須臾之間,就斬殺了四隻火鴉,讓其餘火鴉心膽俱寒,倉皇逃命。
這是何等的實力?
為首的銀州尉拱手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都是刀口舔血之人,是非對錯之間自然是分得清楚。
秦安救了他們性命,他們自然不會自恃身份。
其餘銀州尉同樣抱拳感謝。
秦安環視一圈:“還差兩個。”
這句話一出,銀州尉互相對視,心中已然知曉秦安的意思。
段峰走上前,將自己與秦安的所見盡數說出。
為首的銀州尉名為鄭龍,聽完後眉頭緊皺:“依照秦兄的意思,聶如海與柳青洲有問題?”
能加入巡山尉試煉的皆是精英,且有足夠的膽色。
他們都不是蠢人,否則也不會混到這個位置。
三言兩語間,眾人都懷疑起了聶如海與柳青洲。
秦安說道:“你們可曾見到異常?”
他與段峰都是後來的,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是很瞭解。
這群銀州尉來得早些,或許有線索可循。
鄭龍想了想,搖頭道:“並未發現有異常之處,甚至沒有見過他們。”
其餘銀州尉互相對視,齊齊搖頭。
進來之後,他們便遇到不少妖物,卻從未見到聶如海與柳青洲。
秦安皺起眉頭,看向下方火海:“既然如此,先將妖物解決再說。”
沒有線索,那就繼續往前推進。
這群火鴉投入火海,證明接下來的幕後黑手必然藏身火海。
眾人點頭,準備稍作修整,便找尋一番。
可就在這時,異常突然出現。
入口處轟然火起,烈焰封路。
石窟溫度驟升,如墜熔爐。
第105章 火鴉公子
熾烈的溫度如怒陽升騰,頃刻間席捲整個石窟。
即使銀州尉眾人皆有玉骨境圓滿修為,此刻仍被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逼得汗如雨下。
溫度仍在攀升,彷彿要將一切焚為灰燼。
秦安眯起雙眼,指節輕叩刀柄,沉聲道:“這是想要將我們烤了。”
僅是立於空地之上,熱浪便已駭人至極,足見下方火海何等兇險。
鄭龍見狀,抬手抹去額前滾落的汗珠,咬牙道:“火海雖是絕路,卻也是唯一的生路。”
火鴉盡數遁入烈焰逃生,四周又被炎流封鎖,出口必在火海之下。
段峰握緊雙環,臉色凝重:“可要闖進這片火海……難如登天!”
烈焰翻湧,熱浪如刀,幾名銀州尉的皮膚已泛起赤紅,衣袍被汗水浸透,黏附於身。
若是繼續下去,眾人便如蒸恢械聂~肉,轉瞬即焦。
一名銀州尉走到近處,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扔進火海。
銅錢甫一觸及火海,竟然“嗤”地化作一縷青煙,隨火舌捲上高空。
眾人勃然色變。
此番情況,表明玉骨境入火海十死無生。
鄭龍喉頭滾動,嗓音沙啞:“除非有冰屬性至寶暫時壓住火勢,否則不要說深入,便是滯留此地也是煎熬。”
冰屬性至寶?
眾人面面相覷,均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之色。
此等珍寶本就稀世難求,何況還需專克火海之物,眼下何處去尋?
秦安指腹摩挲刀鞘,道:“冰屬性真氣或許可行。”
臨行前郭金髮曾給他開小灶,意思是讓他尋找冰屬性寶物,或許可以破局。
當時秦安展露兩儀菩提心的冰寒真氣,郭金髮表示,這種層次的真氣也能行。
秦安覺得這是可以破局的關鍵。
鄭龍聞言,搖頭嘆息:“沒用的,我修的就是冰屬真氣,但面對火海不過杯水車薪。”
他知曉秦安實力,但這等層次的煌煌火海,又豈是玉骨境圓滿的真氣能夠降溫的?
段峰勸說道:“秦兄三思,我們還可以找到其他辦法。”
他沒說得明顯,但也是心知肚明。
就算秦安很強,但這等層次的火海,獨對此火亦如螳臂當車。
秦安抬眸道:“可以嘗試一番。”
說到這裡,秦安掠至火海邊緣,單掌按地。
鄭龍嘆了口氣,欲言又止:“秦兄……唉,算了,你要嘗試便嘗試吧。”
他知道秦安不試試是不會死心的,也沒法勸阻。
但他並不對秦安抱有希望,暗自想著其他破局之法。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秦安真氣灌入火海的剎那,翻騰的烈焰表面竟凝出一層薄冰。
鄭龍瞳孔驟縮,箭步上前,不敢置信的道:“竟然真的有效?”
秦安收回手:“有效,但效果甚微。”
剛才他使用兩儀菩提心後,兩儀菩提心雖能暫抑火勢,卻難以庇護眾人。
若輔以天罡法身,或可獨闖火海。
但其他人卻不行。
火海之中危險叢生,秦安實力雖強,但也不是莽撞之輩。
他歷來圖個穩字。
冒然進入未知環境,且只有他一人,若遇不測,必陷死局。
鄭龍聞言,本來升起的希望立刻跌落雲端:“果然還是不行。”
周圍的溫度又一次升高,熱浪愈發狂暴,數名銀州尉感覺到頭暈目眩。
若是再這麼下去,只怕是還未進入火海,便會當先殞命。
秦安抬眸道:“辦法不是沒有。”
此話一出,鄭龍絕望的心情又一次變化。
“秦兄,你能一次性說完嗎,你這話大喘氣的……我有些受不了。”鄭龍無奈的道。
秦安環視四周,道:“有多少人會冰屬性真氣?”
現場加上段峰,共有九名銀州尉。
若是多來幾個冰屬性真氣者,秦安或許有辦法帶所有人下去。
當秦安說出此話後,立刻走出三名銀州尉。
加上鄭龍,共有四名銀州尉身具冰屬性真氣。
鄭龍問道:“秦兄,你打算怎麼做?”
周圍的溫度還在升騰,鄭龍有點等不及了。
秦安摩擦著黑刀,頷首道:“諸位將真氣匯聚到我身上,我以真氣開道,可短暫破開火海。”
說到此處,秦安抬手打出一道真氣,落在火焰之上。
火焰立刻被凍結數秒,出現一個深坑。
可須臾之間,深坑又被火焰填上。
秦安說道:“趁著空隙出現的剎那,我們全力往前衝,空隙必然會被補上,但我可以繼續往前開闢新的空隙。”
“很危險,但可以一試,願不願意隨你們。”
鄭龍與諸多銀州尉面面相覷。
隨後,眾人齊齊點頭。
加入誅邪司的人都不會怕死。
這群不怕死的人裡面,再來上一群願意加入巡山尉的人,那更是不怕死。
怕死?
怕死就不會參加巡山尉的試煉。
鄭龍嚴肅的道:“吾等性命,託付秦兄,今日若得生路,他日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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