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在沈軒看來。
這些所謂的結丹境真人,除了剛突破到真丹後期的司徒重,稍微有點實力外。
其餘諸人,不過土雞瓦狗。
“可惜,暴露身份了。”
“做完這單,要暫時離開火焰島了。”
如果將飛雲號海船上的人,全部殺掉,自然能守住身份秘密。
不過,沈軒不是那種濫殺之人。
親眼目睹紫蘊樹皇渡劫後。
沈軒也下意識地約束自己,不要輕易殺人。
除非有確切的理由。
如眼前的的猛虎島三人和劉若平。
沈軒緩緩掃視對方四人。
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一趟出海,果然要發了。
四個水法結丹境真人,其中一人還是真丹後期。
他們的身家、真丹,甚至是軀體,都是極有價值的。
這些,已經是沈軒的囊中之物。
“既然你們不想說,以後就不用說話了!”
其實,他們不說。
沈軒也知道,肯定是越雲宗的意思。
飛雲號海船,雅廳之內,氣氛驟變!
沈軒周身氣息轟然暴漲。
一股冰寒刺骨、冰封千里的恐怖靈壓,瞬間瀰漫起來。
甲板上,頃刻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不好,此人是冰法真人!”
司徒重臉色劇變,失聲驚呼。
他身為真丹後期,對氣機感應最為敏銳。
如此精粹的冰寒氣息,絕非普通的水法真人。
他目光閃動,還在猶豫。
是否就此放棄任務,遁逃離去。
畢竟,四打一,人數優勢明顯。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錚!”
一聲清越劍鳴,如龍嘯九天。
沈軒張口一吐,晶瑩剔透的冰魄神劍飛射而出。
感知到冰魄神劍的鋒銳之氣,司徒重不再猶豫。
“是冰法金丹!分頭走!”
司徒重怒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遁光,倉惶遁逃。
孫江景和張澤雲久經戰陣,反應極快,一左一右,化作一青一黃兩道遁光,分頭遁逃。
速度催發到極致。
劉若平臉色煞白,在原地怔了一下。
他是飛雲號海船之主。
這是他畢生心血,安身立命之本,豈能說棄就棄?
“現在想走?晚了。”
沈軒冷哼一聲,面如寒冰
他並指如劍,向前一點。
“吼!”
冰魄神劍光華大放,瞬間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玄冰神龍,攜帶著凍結萬物的恐怖氣息,後發先至,直撲遁逃最快的司徒重。
與此同時,沈軒左手虛抬,一方紫光繚繞的寶印憑空浮現。
紫金真水印表層,九條玄冰神龍齊齊睜開龍目,龍口一張。
“嗖!嗖!嗖!”
九道凝練的玄冰飛劍,分作三個方向,分別罩向孫江景、張澤雲和發呆的劉若平。
每人三道,不多不少。
劍光凌厲,精準地封死了他們所有閃避的空間。
“不!道友饒命!”
劉若平魂飛魄散,只來得及祭出一面藍色小盾,便被玄冰飛劍射中。
連人帶盾,瞬間化作一具冰雕。
“給我開。”
孫江景怒吼,揮舞彎鉤狂削,一連斬碎兩道玄冰飛劍,卻被最後一道射中,凍成冰雕。
張澤雲頗為悍勇,寶刀爆發出土黃色光芒,硬撼飛劍。
接連擊碎兩劍,終是靈力枯竭,被第三劍射中,寒氣爆發,頃刻封凍。
三人俱是真丹修士,卻在沈軒隨手一擊之下,撐不過數息,生機斷絕,盡數隕落。
另一邊,司徒重面對玄冰神龍的撲殺,目眥欲裂,拼命催動本命飛劍格擋。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碰撞,司徒重的飛劍上便覆蓋上一層玄冰,靈光急速暗淡。
他瘋狂咿D丹元靈力,化解飛劍上的玄冰寒意,速度卻遠遠跟不上冰封之勢。
“不!”
司徒重絕望嘶吼。
掏出一個藥瓶,正要取出裡面靈丹吞服。
這時,一道細如髮絲的劍光,悄無聲息地穿透了他的護體靈氣,精準地沒入其眉心識海。
和他偷襲沈軒的招式,一模一樣。
所不同的是。
司徒重身軀一凝。
眼中神采迅速渙散,周身寒氣爆發。
數息之後,這位真丹後期修士,同樣化作一具冰雕。
沈軒咿D靈力,將猛虎島三具島主冰雕,甲板上的劉若平冰雕,全都收入一個葫蘆中。
那葫蘆,本是煉屍宗魔修用來培育殭屍的。
沈軒從戰利品中翻出來後,正好用來收取冰雕屍體。
轉眼之間,四個結丹真真人,包括一個真丹後期,全軍覆沒。
沈軒神色自若,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袖袍一卷。
漫天玄冰寒氣陡然消失。
飛雲號海船恢復正常。
沈軒望向一臉驚懼的葉清寒和林玄淵,嘆了口氣。
“葉道友,林道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
火焰島,火雲宗議事大殿。
每月一度的宗門事務會議正在進行。
鍾蘇明端坐主位,面色沉穩,聽著符室主事陳行宇彙報本月符籙情況。
曾玉媛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眉宇間有一絲隱憂。
就在這時,一名值守弟子匆匆入內,雙手呈上一份拜帖,語氣急促。
“鍾師兄,越雲宗執法堂長老,黃石真人法駕親臨,已至港口。”
“黃石真人?”
鍾蘇明霍然起身,臉色微變。
越雲宗是上宗,執法堂長老位高權重,此刻突然到來,絕非尋常。
“會議暫停。所有主事弟子,隨我前往港口,迎接黃石前輩法駕。”
鍾蘇明不敢怠慢,立刻下令。
片刻後,港口。
鍾蘇明、曾玉媛率領十名築基期主事弟子,開啟護島大陣。
陣外,一位身著杏黃道袍的胖大中年道士,負手虛空而立。
其周身散發出的厚重如山的靈壓,赫然是真丹中期境界。
正是越雲宗執法長老黃石真人。
黃石真人目光冷冽,掃過眾人,開門見山。
“很好,人都在。”
“經執法堂查實,火雲宗弟子沈昊明,真實身份是宋國的劫修。在我越雲宗境內,對紅楓谷胡家犯下滅門之罪,罪證確鑿,十惡不赦。”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靂。
“不可能!”
鍾蘇明與曾玉媛幾乎同時驚呼。
曾玉媛強忍心中驚駭,急聲說道:“黃石前輩,此事是否有所誤會?沈師弟……”
“住口”
黃石真人面色一沉,真丹中期的恐怖靈壓驟然爆發。
在場所有火雲宗弟子呼吸一窒,身形搖晃。
“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豈容爾等狡辯!”
黃石真人呵斥道:“越雲宗執法堂依律拿人,爾等是想包庇兇徒,助紂為虐,以身試法?”
最後一句,蘊含神魂衝擊,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震得他們心神搖曳。
曾玉媛俏臉煞白,還想據理力爭。
鍾蘇明搶先一步,躬身行禮,語氣艱澀。
“弟子不敢。前輩執法,我等絕不敢阻攔。”
“鍾師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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