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赤火,你還是那麼沒出息。怎麼,想以眾凌寡?”
“堂堂火雲宗掌宗,金丹後期真人,連吾一個小女子都打不過,還有臉執掌火雲宗?”
“你看,火雲宗終究在你手上衰落了!”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蒙面女子一邊掐訣施法,擋住赤金火龍,一邊調侃說道。
聖丹後期的境界修為,再加上擁有玄水相助,佔了五行相剋的便宜。
蒙面女子施展水法神通,雖說攻擊力稍有不足,但防禦力極高,在赤火真人面前,自保綽綽有餘。
赤火真人氣極,咬牙切齒說道:“你這賤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惡毒。”
“就算吾對不起你,有什麼事,你儘管衝吾來。”
“為何要伏殺吾師弟,驚擾吾師兄結嬰!”
蒙面女子輕笑一聲。
“喲,赤火,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莫說是你,就是你師兄元火,老孃都沒在意過。”
“逢場作戲。幾百年前的陳年往事,老孃早就忘記了。虧你還是一宗掌宗,居然還記在心裡!”
“火雲宗真沒人了,讓你這種人執掌宗門,真是火雲宗的恥辱。”
赤火真人面色一滯。
“所以,你們是接了委託,特意來打斷吾師兄結嬰?”
“不然呢?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蠢笨!”
“掌宗,他們是影殺門的人!”
一位火雲宗真丹真人出聲說道。
“影殺門,很好。你居然暗中加入影殺門!”
“你再不束手就擒,吾就不客氣了!”
赤火真人眼神暗示,六位火雲宗真人激發各自靈器,蓄勢待發。
蒙面女子環顧四周,冷笑一聲:“赤火,你真不要臉!你以為,就你有幫手?老孃的幫手,比你們厲害多了!”
“你的幫手,在這裡!”
一名火雲宗真人扔下兩具冰冷的魔尊屍體。
蒙面女子冷哼一聲,驟然發力,波浪掀起無數箭雨,逼退赤金火龍。
“別看了,還快過來幫吾!”
蒙面女子的眼神,望向一旁觀戰的沈軒。
赤龍真人收起火龍劍,一臉警惕地望向沈軒。
金丹真人和聖丹魔尊大戰,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面無懼色,在旁邊看得有滋有味。
這不符合常理。
此時,一道神魂傳音,落入沈軒耳中。
“玄冰道友,你幫我擊退他們,重金相酬。”
沈軒搖搖頭,同樣神魂傳音過去。
“明玉道友,這件事情,不好辦啊。”
“有什麼不好辦的!在你面前,這些臭魚爛蝦,不過是土雞瓦犬而已。”
“赤火真人說了。你伏殺他師弟,驚擾他師兄結嬰。這是生死大仇,還是宗門恩怨。吾可惹不起。”
“玄冰道友,吾願以火法金丹相酬。”
沈軒微微一怔。
金丹!
這可是金丹真人最寶貴之物。
無論是玄門道宗,還是邪門魔宗,都求之若渴。
對沈軒來說,同樣是急需之物。
沈軒心思略轉,便明白了。
必是陽火真人的金丹。
如此看來,陽火真人已經被明玉魔尊擊殺。
連火法金丹都被她摘下來了。
“吾要先拿到火法金丹。”
“好。你過來,吾給你!”
沈軒點點頭。
“蘇道友,此處兇險,你先從潛江遁走。”
蘇雅鏡是水法修士。
對她來說,從潛江裡水遁離去,是最安全的。
“好。”
蘇雅鏡對著沈軒躬身行禮。
“沈前輩,你能告訴妾身,你的尊姓大名嗎?”
沈軒微微一笑,神魂傳音。
“宋國青雲宗沈軒,道號玄冰。”
“你是玄冰真人?”
蘇雅鏡睜著俏眸,驚得櫻嘴張開,一臉的不可置信。
“好了,快走吧!”
沈軒伸手一指。
一道柔軟的水靈力,挾裹著蘇雅鏡,飛馳到數千丈外的潛江水面上。
蘇雅鏡立於江中,對著沈軒再次躬身行禮,隨後潛入水中,遠遁而去。
“你是什麼人?”
一名火雲宗真人忍不住大聲喝道。
“你是在問吾?”
沈軒朝前走了一步。
一步數十丈。
身上的氣息,驟然暴漲。
冰冷的玄冰寒氣,迅速瀰漫起來。
堪比金丹中期的靈壓,逼得擋在他前方的火雲宗真人後退幾步。
沈軒身形一晃,從原地消失。
一個雷遁術,站到了明玉魔尊身旁。
“冰法,雷遁!”
“你究竟是誰!”
赤火真人的火龍劍,遙指沈軒,隨時激發。
沈軒沒理會赤火真人。
眼神望向明玉魔尊。
明玉魔尊爽快地交給他一個玉盒。
沈軒神識掃視,裡面果然是一枚金光燦爛的火法金丹,洋溢著濃濃的火靈氣息。
他趕緊收好。
直到這時,沈軒才看向赤火真人。
“赤火道兄,在下青雲宗玄冰。”
“你是宋國的玄冰真人!”
一名火雲宗真人失聲驚呼。
沈軒沒想到,自己在燕國如此有名。
“玄冰道友,你有所不知。你擊敗霸刀宗的慧刀真人,早就傳遍燕國宗門,無人不知。”
身旁,明玉魔尊笑著說道。
沈軒恍然大悟。
雖然他藉助東海地利,險勝重傷的慧刀真人,有偷機取巧之嫌。
可慧刀真人,是燕國排名靠前的大宗金丹後期真人。
不管什麼原因,慧刀真人都是先後落敗在青雲宗的靈劍真人、玄冰真人兩人手上。
“玄冰道友,你可要想清楚,此人名為明玉,表面上是合歡宗魔尊,實際上是影殺門魔修,我們火雲宗,和她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哦。這就麻煩了。”
沈軒不無遺憾地說道:“吾和明玉道友相交多年,肝膽相照。據吾所知,明玉道友一向修身養性,潔身自好。不會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明玉魔頭伏殺吾師弟陽火真人,驚擾吾師兄元火真人衝擊結嬰。還有,她開啟魔界通道,引來無數魔禽,虐殺火雲城修士。明玉魔頭罪該萬死!”
“這樣啊!”
沈軒收回目光,凝視著明玉魔尊。
“明玉道友,吾且問你。開啟魔界通道一事,是你做的嗎?”
“不關吾的事!”
“你為什麼驚擾元火道兄衝擊結嬰?”
“是意外。”
“你可伏殺了陽火真人?”
“不是吾殺的。”
“很好。”
沈軒轉身,對赤火真人笑著說道:“赤火道兄,原來是一場誤會。這樣吧,吾讓明玉魔尊給你們賠禮道歉,恩怨一筆勾銷。”
赤火真人怒瞪著沈軒,彷彿看到不可思議之事。
驚擾元火真人結嬰,伏殺陽火真人,引魔禽攻擊仙城。
每一件,都罪大惡極。
沈軒輕飄飄一個賠禮道歉,便想化解此事。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玄冰,你和明玉兩人,在我們面前演戲?明玉魔頭之罪,罄竹難書,罪不可赦,豈能憑你三言兩語開脫!”
“你眼中,將我們火雲宗置於何處!”
一個火雲宗真人怒聲說道。
聞言,沈軒面色一沉。
“怎麼說話的?吾若是不尊重你們火雲宗,何必讓明玉道友賠禮道歉!”
“都說過了,是一場誤會,你們何必咄咄逼人?”
“誤會?”
一個稍微年輕點的火雲宗真人氣得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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