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 第869章

作者:寒江老人

  沈軒自忖有【冰魄重生】和【自愈】技能,能快速恢復自身靈力和氣血。

  但【彼岸魔花】的消耗量,超出他的想像。

  “不急,慢慢來。”

  沈軒想了下,做出決定。

  【彼岸魔花】只是他眾多護道手段中的一種。

  他還有【玄冰寶符】。

  體內有九色寶蓮,能化出【不朽冰蓮】。

  再加上新近學到的【冰魄重生】。

  儲物袋裡,凝聚了千餘冰魄靈晶。

  元嬰之下,很難威脅他的性命。

  “如果是其他修士,結丹三十年,能有我這種實力,做夢都會笑醒。”

  只要沒到生死關頭,沈軒是不會使用這些壓箱底手段。

  尤其是【彼岸魔花】,那可是他用自身壽元澆灌的。

  ……

  花開花落。

  轉眼間,一年過去。

  沈軒正好煉完一枚魔蛟妖丹。

  神秘玉符上。

  【壽元:192/1092】

  【龍血沸騰圓滿(3200/3200)】

  【冰魄重生精通(128/400)】

  【道韻:2261186】

  【彼岸魔花:熟練(2/200)】

  丹田裡,妖豔的彼岸花有寸許大小,搖曳生姿。

  一年時間,便將【彼岸魔花】修行到熟練階段。

  縱然有【冰魄重生】和【自愈】技能,仍然損耗了三年壽元。

  按照傳承玉簡記載,這時的【彼岸魔花】,可以用來削減對方的生命力。

  效果有限。

  估計只有自身壽元十分之一。

  但在發動攻擊時,對方必然會受創。

  能無視任何防禦,直接創傷肉身的魔宗秘法。

  再強大的修士,驟然遇到後,都會心生忌憚,不敢過於緊逼。

  這為沈軒遁逃爭取到時間。

  這日,沈軒完成日常修行。

  上官婉兒送來一張拜帖。

  “原來是他們!”

  沈軒看了眼落款。

  碧水宗金丹真人田問溪,真丹真人陳雨霏。

  二十年前,沈軒答應田問溪,履行天道諾言,為其出頭,和碧水宗掌宗清瑜真人約戰鬥法。

  “罷了。請他們進來吧!”

  沈軒沒打算迴避。

  客廳中。

  陳雨霏有些坐立不安。

  田問溪面色緊張。

  如今,玄冰真人之名,響徹五國。

  在青雲宗的地位,扶搖直上,位居宗門第三。

  其實力,超過田問溪夫婦聯手。

  沈軒若是推諉,田問溪不敢逼迫。

  在來之前,田問溪已經準備好一番說辭。

  無非是天道誓言不可違,有損道心,不利將來突破晉升。

  他個人願意付出一定代價,懇請沈軒踐諾出手。

  然而,沈軒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聽到他的來意後,並未推諉。

  “田道友不必多言。此約吾既應下,便會履行。二位在仙城客棧稍作休憩,待吾準備一番。一個月後,我們一起動身前往。”

  田問溪連忙施禮道謝,十分感激。

  沈軒還沒有出發。

  青雲宗玄冰真人和碧水宗清瑜真人,即將東海論劍。

  這個訊息,很快傳遍整個宋國修真界,引得各方勢力矚目。

  其實,這訊息是沈軒自己刻意放出去的。

  他讓田問溪夫婦在星輝仙城住上一個月,就是等這個訊息發酵。

  ……

  碧水宗山門。

  最近這些時日,這裡變得熱鬧起來。

  很多外地趕來的修士,在附近駐紮,只為一睹玄冰真人和清瑜真人的鬥法對決。

  碧水宗安排不少宗門子弟,招待這些外來修士。

  假丹真人阮思庭,帶著數名宗門執事,登記來訪的真人。

  他熱情招待他們,好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般。

  可是,心裡卻是一陣迷惘。

  什麼情況?

  多年前的舊友沈軒,上門挑戰掌宗清瑜真人?

  和別人不同。

  他是知道一點內情的。

  昔年,他和沈軒,相交莫逆,惺惺相惜。

  沈軒向他打探過田問溪之事。

  阮思庭基本上能猜到其中內情。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沈軒偶遇田問溪,被其看中,傳授碧水宗鎮宗絕學【斬仙水訣炁】。

  待沈軒學有所成,便要為田問溪出頭,挑戰掌宗清瑜真人。

  這種事情,以前就發生過多起。

  只不過,那些俱是散修身份,被清瑜真人毫不留情的斬殺。

  這些年來,沈軒道號玄冰,威名遠傳。

  曾經戰勝過燕國真意宗的慧刀真人。

  那時,慧刀真人重傷未愈。

  身為金法修士,卻選擇東海為鬥法場所。

  大家都知道,沈軒擊敗慧刀真人,有偷機取巧之嫌。

  他結丹時間,滿打滿算,只有三十年。

  就算天賦過人,功法玄妙。

  怎麼可能是金丹後期的清瑜真人對手。

  清瑜真人不是普通金丹。

  他是碧水宗掌宗。

  阮思庭有些不解。

  沈軒如此聰慧之人,為何要做這種傻事。

  “好在沒有性命之憂。看在青雲宗面上,掌宗師兄會手下留情。”

  阮思庭心中思量。

  這時,有人驚聲叫道:“來了!”

  一人乘著銀角天馬,氣勢非凡,風馳電掣般疾馳而來。

  身後,還有一葉飛舟,佇立著兩名真人,赫然是田問溪、陳雨霏夫婦。

  阮思庭趕緊迎了上去。

  “田師兄,陳師姐,阮思庭見過兩位。”

  話音剛落。

  田問溪便沒好氣地問道:“許清瑜呢?他為何不來?”

  “就算他看不起吾,難道連青雲宗的玄冰真人,也看不起?”

  阮思庭苦笑。

  果然是個苦差事。

  一上來,便被田問溪扣帽子。

  “田道友稍安勿躁。”

  一旁,沈軒輕聲說道。

  隨後,他對著阮思庭露出笑容:“阮道友,多年未見,一向可好?”

  在場眾人,俱都吃了一驚。

  紛紛將目光轉移到阮思庭身上。

  “還好。沈道兄,你來也不提前說聲。”

  在眾人目光下,阮思庭強自鎮定,抱拳行禮。

  “呵呵。有點小事要處理。待此事過後,吾和阮道友好好喝幾杯。”

  沈軒看了眼碧水宗主峰。

  “清瑜掌宗在嗎?”

  “在。”

  “吾就不進去了。麻煩阮道友,通知清瑜掌宗,青雲宗玄冰真人來訪。”

  “好。”

  阮思庭沒有多說,點點頭,發出傳訊符。

  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