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練邪功,核光普照 第519章

作者:电磁二象

  原本以爲,姜落雪能拿出一兩千瓶就不得了了,沒想到真是十萬瓶?

  看來今天要使出全身的本事,讓姜大富婆滿意纔行啊。

  不然就對不起富婆的這些天罡地煞!

  另一邊。

  仙凰城郡守聽到十萬瓶天罡地煞,整個人也是傻在了原地。

  怪不得方纔張御在他提及女帝的時候,神色平淡。

  原來是被一個底蘊無比深厚的世家大族小姐包養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個令人無比絕望的數字。

  女帝陛下,你的男人被牛走了!

  ……

  ……

第358章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女帝捉姦!

  感受着背後那郡守的目光,張御立刻轉頭問道:“你看着我幹什麼?”

  “沒……沒什麼!”

  仙凰郡守立刻搖頭。

  “對了,你方纔說自己體虛,具體是哪方面的體虛,說清楚一點我也好對症下藥。”

  張御笑呵呵的說道。

  剛剛到手十萬瓶天罡地煞,此刻他的心情那是極好。

  仙凰郡守看了旁邊的姜落雪一眼,心中苦澀無比。

  他總不能當着女人的面說,自己那個體虛無比,只能堅持一個呼吸吧。

  這要是傳出去,那他仙凰郡守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還有這個張神醫是不是故意整他?

  明明前幾天剛剛給他開了一副藥,現在還故意提起這個問題,這不是招淖屗y堪嗎……

  於是,他連忙搖頭說道:“張神醫,下官的病突然好了!”

  “下官就不打攪兩位了,下官告辭!”

  說罷,他如同見到瘟神一般,一溜煙就消失不見了。

  “張大哥,這病人好生奇怪……”

  姜落雪看着落荒而逃的仙凰郡守,掩面輕笑:“明明都沒看病,卻說自己的病已經好了。”

  “事關面子問題,哪怕有病也要說沒病,別理會他就好了。”

  張御淡淡一笑。

  這傢伙因爲害怕女帝的小本本,就跑到隔壁許神醫那裏看病。

  現在沒效果又跑回來找他。

  他張神醫可從來不記仇啊。

  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嗯,我不理會他。”

  姜落雪點點頭。

  張御微微一笑:“姜姑娘,你一次借我這麼多天罡地煞,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了。”

  “這樣吧,姜姑娘你無論是想要全身治療,還是其他什麼東西都可以提出來,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儘量滿足你。”

  “全身治療……”

  姜落雪剛想試試這個全身治療,忽然間想起了書上的一句話。

  於是,她看着張御,緊張的問道:

  “張大哥,我之前看到書上說過,朋友就是要一起遊山玩水,不知道我們能不能一起出去玩?”

  張御陷入了沉思。

  看着張御沉默下去,姜落雪更加緊張了:“張大哥,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沒什麼不方便!”

  張御微微一笑:“我方纔只是想着我們去哪裏玩而已,不過一時間沒想到一個好出處。”

  “這樣吧,我們先去城外的仙凰山逛逛,姜姑娘意下如何呢?”

  姜落雪一臉開心的說道:“嗯嗯,就去仙凰山了。”

  果然張御是她最好的朋友。

  竟然連遊山玩水這種對修仙者十分不友好的條件,他都能答應下來。

  一刻鐘後。

  姜巧來到了回春堂內,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廳,神色驚恐無比:

  “姐姐該不會與張御這傢伙私奔了吧?”

  “這下完了,我該不會要被抓回天牢,關上個幾千年,直到老死吧……”

  念及至此,她的手腳頓覺冰涼,一時間萬念俱灰。

  ……

  另一邊。

  仙凰城外。

  一名身披玄袍的男子,與一名身着青雲冰蓮袍的女子,正在站在一朵白雲上,晃晃悠悠的朝着前方的仙凰山飄去。

  姜落雪屈膝蹲了下來,用手戳了戳下方的白雲,一臉的開心:

  “張大哥,這白雲一點都不軟,完全不像我家的那些白雲……”

  張御眉頭微微一挑:“你家的那些白雲……”

  似乎意識到說錯話了,姜落雪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張御微微一笑,也沒有繼續追問。

  片刻後,似乎是感覺氣氛有些沉悶,張御拍了拍那隻儲物香囊,笑着說道:

  “姜姑娘,沒想到你還挺會攢天罡地煞的嘛……”

  姜落雪嘟着嘴說道:“這……這不是我攢的天罡地煞!”

  “不是你攢的,難道是你家裏人給你的。”

  張御有些訝異。

  要是姜落雪的家人給她十萬瓶天罡地煞都不眨眼,那她家裏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啊。

  “也不是家裏人給我的……”

  “那是如何來的?”

  姜落雪左右環顧了一圈,發現沒人後,這才小聲的說道:“這是我從天……家裏偷的。”

  “偷的?!”

  張御眉頭一挑。

  “張大哥別擔心,反正我家裏這玩意很多,我這個女兒偷一點應該沒事,不會被發現的。”

  姜落雪解釋道。

  “你確定不會有事?”

  張御有些懷疑。

  萬一事情敗露,姜落雪的家裏人追殺過來,那他豈不是要被扒皮抽筋了。

  就你個黃毛拐走我女兒,還花老子的錢是吧!

  一想到這個後果,張御的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原本以爲這個世界很正常。

  沒想到,這個姜落雪一點都不正常,爲了朋友這一個字,直接偷家裏的錢來養他。

  牛!

  姜落雪一臉開心的說道:“張大哥放心吧,不會被發現的,就安心使用吧。”

  行吧!

  既然姜落雪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了。

  總不能爲了一點被打斷腿的風險,就放棄到手的修煉資源吧。

  在兩人說說笑笑中,他們很快就駕雲來到了仙凰山山頂。

  此處寒風呼嘯,冰雪飄灑,將整片山峯鋪成一片銀白色。

  “張大哥,這是什麼花,好漂亮啊!”

  突然間,姜落雪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指着雪山中的那些綻放的雪色花朵,一臉的好奇。

  張御順着她的指尖望去,只見在皚皚白雪與嶙峋山岩的縫隙間,頑強地生長着一種奇異的花朵。

  此花通體純白,花瓣質地略顯厚重,猶如寒冰精雕細琢而成,層層疊疊,形狀介於梅與蓮之間,在寒風中微微搖曳,散發着一種清冷孤高的氣息。

  花瓣脈絡並非透明,而是呈現出淡淡的乳白色光暈,使它即使在雪地裏也異常醒目。它纖細而堅韌的碧玉色花莖,近乎筆直地支撐着花朵,頂端幾縷銀色霜粉般的花蕊更添幾分神祕。

  “此花名曰味甚苦!”

  張御目光落在那純白無瑕的花朵上,語氣帶着一絲悠遠,“又稱無言花,相傳有離別之意蘊含其中。”

  “離別?”

  姜落雪明亮的眸子閃爍着好奇的光,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朵開得最盛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冰冷的花瓣。

  “好特別的名字呀,‘無言’……是說它靜默不語嗎?”

  “‘無言’之名,一者是花開無聲,靜立於風雪之中。”張御聲音低沉了幾分,將醫書中記載的事情娓娓道來:

  “二者是此地的一個習俗,每當摯友遠行、生離死別之際,會將此花摘下一朵,貼身珍藏,花開無聲,卻承載着無盡的話別與思念,花在身側,便如故人尚在心頭相伴,故名無言花!“

  “當然,這只是習俗,無言花真正的作用,乃是以那世所罕見的天下奇苦,煉製那安魂定神的藥丹……”

  張御不疾不徐的的將所知曉的故事說了出來。

  姜落雪聽得入神,尤其是那關於朋友間“話別珍藏”的故事,讓她心頭微動。

  不過她對那“苦味”更是好奇不已。

  “承載思念的花,卻是苦的……我要嚐嚐看!”

  未等張御阻止,她已經飛快地彎下腰,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掐下了小小的一瓣花瓣——幾乎只是比米粒稍大的一點。

  她緊張又期待地將那一點純白放入口中,貝齒輕輕一咬。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濃郁的苦澀感在舌尖猛烈地擴散開來,直衝鼻腔。

  那苦味如同濃縮至極點的寒冰和藥汁,讓姜落雪精緻的小臉瞬間皺成了包子。

  “嗚——!”她發出小小的嗚咽,舌頭像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吐出來一點點,又迅速縮回,一隻手捂住嘴,亮如星子的眼睛裏瞬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張……張大哥!真的好苦啊!!!像、像喫了最苦最苦的藥!”

  她誇張地吐着氣,彷彿想把那鑽心的苦味都吹走,“比我以前喫過最苦的果子還要苦十倍、百倍!”

  看着姜落雪被苦得花容失色又嬌憨可愛的模樣,張御啞然失笑:

  “早說過此花味甚苦了,你還嘗試……”

  他搖搖頭,坐在冰雪覆蓋的仙凰山頂,眺望着下方的無盡山河,緩緩進入了修煉之中。

  現在得了十萬瓶天罡地煞,那就要抓緊每一刻時間修煉。

  見到張御陷入入定之中,姜落雪也坐了下去,兩隻玉手託着香腮,靜靜的看着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