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磁二象
“這位小哥,你沒有任何修爲在身,還是別去喫土了,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少年面露恐懼的說道:
“這幾年我們黃楓谷這邊鬧饑荒,野草幾乎被喫絕種,樹皮也被啃的七七八八。
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人不斷餓死,有些人實在的頂不住,就跑去喫土,然後沒幾天就腹脹下墜而死……”
白衣男子依舊是面無表情,靜靜的看着張御。
張御拍了拍肚子,說道:“多謝這位少俠的提醒,不過我的消化能力很強,喫土絕對沒事!”
“這是一桶山土,正好一百斤,只要你將其喫了,你問什麼問題我都可以告訴你,而且還會將你引薦給門中,助你修煉真正的神功,成仙得道!”
白衣男子指了指地上那隻裝滿山石土塊的木桶,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正好我有些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御輕笑一聲,邁步走向了旁邊的那隻木桶前。
“裏面還有些碎石頭,你要不要挑出去?”
白衣男子狀似關心的問道。
“有軟有硬,喫的才過癮吶!”
張御隨口回了一句,隨後一隻手就將這個大木桶提了到了頭頂。
“好大的力氣!”
白衣男子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下一刻,他心中又嗤笑了一聲。
這個張御哪怕力能扛鼎又能如何?
沒有任何修爲在身,更沒有修煉他們他土靈教的《食土神功》,還敢喫土喫石,絕對是必死無疑!
張御可不管白衣男子是何想法,將頭顱微微抬起,然後手中木桶中的土石就開始傾倒而下。
嘩啦啦——
大量的土石直接進入他的嘴巴里,隨着他上下頜的磨動,發出了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死定了!”
少年心中嘆息一聲,當即歪過頭去不敢再看。
黃楓谷的那些村民,每次也只敢喫一小塊泥土,可即使如此也只能撐幾天的功夫,就會腹脹下墜而死。
而張御一次性喫一百斤土石,恐怕不用多久,就會被活活漲死的。
一想到張御長的如此英俊瀟灑,等下就要橫屍當場,少年就有些扼腕嘆息。
“擦咔擦咔!”
張御口中的牙齒還在不停咀嚼。
不過令白衣男子有些難以置信的是,張御的牙齒竟然比石頭還要堅硬,每次咬下去崩的不是張御的牙齒,而是那些堅硬無比的石頭。
“這……這不可能,我是不是眼花了!”
白衣男子發出了一聲驚呼。
少年聽到白衣大叔的驚呼,也是急忙轉過頭來。
不過當他看到張御咬石頭猶如咬豆腐一般輕鬆時,也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悄悄拿起了一塊石頭,放在嘴中咬了下去。
石頭上只留下了一排牙印,而他的牙齒卻好似打捲起來一般,一股痠麻在他口腔之中蔓延。
他也修煉了幾天武功,可依舊是咬不動石頭,而這個張御卻如此的輕鬆愜意。
“小哥還是不是人?”
瞬間,少年的心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咕嚕咕嚕!
隨着張御的喉嚨不斷吞嚥,這隻木桶中的石頭土塊也在飛快縮減。
僅僅只是二三十個呼吸的功夫,這隻木桶的石頭土塊就見了底,而且一絲一毫也沒有遺露在外面。
將手中的木桶隨手放下,張御拍了拍有些鼓脹的肚子,對着白衣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沒啥味道,不過我現在飽了。”
就在他說話間,他肚子的鼓漲也漸漸消失不見,很快就恢復成原來那副身材勻稱的狀態。
少年看着張御的這幅模樣,怔怔出神:
“石頭泥土竟然瞬間被消化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行了,你別大呼小叫的,還有你現在該兌現諾言了……”
張御語氣平淡朝白衣男說道。
他這具分身乃是先天境本體的一滴血液所化,雖然沒有半分真氣、法力,可是肉身卻是強大無比。
別說是喫泥土石頭了,就是喫鉛塊、鈾塊,他的眼睛都不帶眨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哪怕我是真氣境後期的高手,一次性也喫不了這麼多土塊石頭啊……”
白衣男子彷彿沒有聽到張御的話一般,只是不斷搖着頭。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爲什麼一個沒有依靠任何真氣,僅僅只是憑藉自身肉體力量,就可以將這麼多石頭泥土消化掉。
聽着白衣男子的話語,少年的臉色頓時變了起來。
這個大叔乃是真元境的高手,可他一次性都喫不了一百斤泥土,然後這大叔方纔還要求自己喫一百斤土,再去拜祖師。
說什麼死掉就是信仰不虔铡�
這是分明是要害死自己啊!
可是大叔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前幾天大叔他說自己資質超凡,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要傳授自己神功大法的!
就在少年思索之際,白衣男子眼中驀然閃爍起了光芒,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小子,看來你體質很特殊啊!
正好你已經喫完了一百斤土石,那我要是將你的血肉魂魄獻祭給劍龕,說不定我這件法器就成了呢!”
張御嘆息一聲:“爲什麼你不好好兌現諾言,偏偏要作死呢?!”
“小哥,我們快跑啊,我們加起來也不夠大叔一隻手打的。”
少年焦急的喊道,同時身影已經率先竄出了山神廟外了。
通過方纔的對話,他也不難猜到這個大叔傳他神功,不是真的要收他爲徒,而是另有目的。
說不定就是爲了獻祭那什麼劍龕!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逃跑的少年,而是朝着張御一步步走了過去。
“別以爲你能消化石泥土,力能抗鼎就可以目空一切,沒有真氣再強的肉體也是廢物!”
他口中譏笑不已,同時體內真氣爆發而出,一道土黃色的真氣朝着旁邊的石柱射了過去。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這條石柱瞬間就被貫出了一道寸許深的小洞。
白衣男子臉上露出了癲狂之色:“怕了吧,怕了就乖乖在劍龕前自刎,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
張御露出一絲哂笑。
見到張御的表情,白衣男子原本猖狂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看來你是不知道我神功的厲害,現在我就將你抽魂煉魄……”
說話間,他真氣再次咿D至指尖,朝着張御的額頭輕輕一送。
叮——
土黃色的真氣與張御額頭磕碰,瞬間爆發了一團耀眼的火光。
待光華消失,張御的額頭一點損傷也沒有,同時他依舊是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搖頭說道:
“你這麼虛的嗎,一點力氣都沒有啊!”
“你的頭比鐵還硬?”
白衣男子急忙退後了數十步,看着張御依舊光潔如玉的額頭,神色驚恐不已。
他感覺這次碰到了硬茬子。
要不這個張御就是體質特殊,要不張御就是專門修煉硬氣動,專門打磨肉身的武者。
心中念頭飛轉,白衣男子的雙目瞬間鎖定住了地上的那口劍龕。
體內真氣轉動,他直接三步並作兩步,抄起了地上的劍龕。
百步飛劍!
隨着他的一聲爆呵,劍龕上面頓時纏繞着一道道真氣,再次朝着張御的額頭刺了過來。
張御依舊是沒有躲避,任由劍龕刺了過來。
叮——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劍龕的劍尖瞬間崩了一小塊,斜着飛了出去,而他的額頭只留下一道湝的白色痕跡。
“看起來你這劍質量也不過關啊,不過下面該輪到我了。”
張御深吸了一口氣,身形猶如一道閃電,朝着白衣男子的胸口打出了一拳。
轟隆!
原地好似響起一道霹靂驚雷,整座山神廟都開始搖晃震顫起來。
站在門口的少年更是站立不穩,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
待隆隆悶雷停止。
原本白衣男子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具暗黃色的骨架,至於他的血肉內臟,早就不翼而飛。
少年從地上爬起,吐了吐口中的泥土,神色驚恐:“大……大叔一拳就被打成骷……”
他話音未落,原本的那具骨架,瞬間化作煙塵灑在地上。
他又咽了口口水。
張御轉頭望着少年,問道:“請問一下,這裏是什麼地方?”
“黃楓谷!”
少年不假思索的說道。
張御有些無語,他當然知曉這裏叫做黃楓谷,畢竟這少年方纔已經說過了。
看來是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晰啊。
於是,他再次問道:“那黃楓谷外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
少年搖頭:“黃楓谷方圓足足有幾十裏大小呢,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出過這個地方。
不過我聽大叔說過,他的門派擁有開闢天地的神仙祖師,好像就在黃楓谷外面,至於具體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張御暗暗搖頭。
這個少年雖然有一些真氣,可只是那個白衣男子培養的大藥而已,見識基本上沒有。
與他當年剛剛穿越過來時,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得出這個黃楓谷,再打聽打聽土靈教,以及洞天入口那座陣法的底細了。”
就在他準備出發之時。
那個少年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哥,你有沒有喫的,我好餓啊!”
“嘻嘻,餓了就喫土呀!”
忽然間,一道銀鈴般的女聲從山腳下傳了過來。
下一刻,一名身披鵝黃衣裳,明眸善睞的女子就駕馭一片黃色的樹葉,飛到了張御兩人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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