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練邪功,核光普照 第296章

作者:电磁二象

  黃天道人身上湧出一道彌天蓋地的黃煙,直接就將他的身軀蛔。屍錈o法動彈分毫。

  下一刻。

  黃天道人的胸口陡然炸開,隨後一顆土黃色的心臟就落在了雲露公公的手中。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張御沒有絲毫猶豫,雙手高高舉起手中的蓄勢已久的天人劍,猛然揮砍了下去。

  嗡——

  一道貫穿百里的劍芒在錢權身上一穿而過,然後錢權背後的大地就朝天翻卷了起來,一直延伸到天邊的盡頭。

  過了一會兒。

  山崩海嘯的隆隆聲響,這才從遠處傳了回來。

  君緋煙看着這毀天滅地的一幕,忍不住朝前方的張御問道:“張兄,錢權他怎麼啦?”

  “世上已無錢權此人!”

  張御回過頭淡淡回了一句。

  就在他說話之間,一股清風拂過,原本一動不動的錢權立刻就猶如青煙一般隨風消逝了。

  “好厲害的天人劍!”

  曌如意心中暗暗喫了一驚。

  她感覺此物都快趕得上她們紅樓劍閣的鎮派之寶——歲月輪了。

  當然。

  歲月輪是上乘法寶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透露出去的。

  要不然,那些先天高手恐怕就會過來打此寶的注意了。

  屆時,以她真罡中期的修爲,可是守不住此物。

  除非將來,她們紅樓劍閣出了一名先天境的劍道高手,那她們纔會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果然是好劍啊!”

  黃天道人看着張御一劍就將先天初期的錢權,劈得魂消魄散,當即忍不住誇讚道:

  “恐怕唯有此等寶劍,才能斬斷那禁制重重的通天台吧!”

  “想得美,本公公這就回去啓稟聖天子,讓你們這些反偎罒o葬身之地呀!”

  雲露面色極爲難看,原本拿在手中戲耍的心臟也懶得把玩了,直接就張開血盆大口吞了下去。

  自己的心臟被喫。

  黃天道人臉上卻沒有半分反應,玄功一催,胸腔之中再次長出了一顆活蹦亂跳的土黃色心臟。

  “張道友,老道我拖住這個雲露老魔,你去助女帝陛下一臂之力,只要再將孔武老魔留下,那朝廷……”

  聽着黃天道人的言語,原本正與女帝魙仙打得有來有回的孔武,立刻面色一變,想也不想就化光遁走了。

  這個張御張老魔手持天人劍,還有一件能產生法力的至寶。

  再打下去,他恐怕就成了錢權第二了。

  這絕對不可以呀!

  看着孔武率先逃跑,雲露老魔面色一變,立刻放下了一句狠話:

  “咱家入宮前,那在江湖上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無論男女看上誰就姦誰,你們三人都給咱家等着吧!”

  這句話說完,他的身影也頓時消失在了天邊。

  “追不上,先別管這個太監了。”

  女帝冷冷的說道。

  張御與黃天道人同時頷首。

  片刻後,黃天道人看着那條翻卷到天邊的劍痕,感慨的說道:

  “這次能斬殺錢權,還多虧了張道友啊,老道在此謝過了。”

  張御一臉認真的說道:“謝就不用了,給我換成幾百上千瓶天罡地煞之氣就好了!”

  黃天道人面色一僵。

  他只是隨便客套一句,這個張老魔還真是敢開口啊。

  而且一出口就是幾百上千瓶天罡地煞之氣?

  真當這玩意是地裏韭菜啊,隨隨便便就可以收割一茬又一茬!

  當即他黑着一張臉不說話。

  “黃天道長,方纔我可是耗費了巨大的代價,這才一劍斬殺了錢權的,哪怕沒有幾百上千瓶天罡地煞之氣,可好歹也要拿個一兩百瓶表示一下吧。”

  張御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方纔他揮出的那一劍,可是將身上近五十瓶天罡地煞之氣全部揮霍掉的結果。

  由於威力太過巨大。

  錢權甚至連一點遺物都沒有留下,就徹徹底底屍骨無存了。

  這要是不拿回一點本金,那他可是虧麻了呀!

  “唉!”

  黃天道人嘆息一聲,直接從袖袍中取出了一百瓶天罡地煞之氣,直接扔在張御的手中,說道:

  “張道友,這是老道最後的家底了!”

  張御眼疾手快,直接將這些東西收入儲物小棺當中,隨後有搓了搓手,說道:

  “黃天道長,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你先前允諾的黃天三玄氣可以給我了嗎?”

  黃天道人再次嘆了一口氣,從袖袍中取出一隻玉瓶扔在張御手中,說道:

  “給你吧,不過等下還要借你的核光普照一用。”

  “好說好說!”

  張御將東西都收好後,隨後便將目光轉到一言不發的女帝身上,問道:“女帝陛下,你先前允諾的祕藥……”

  “好好煉寶,今晚來朕寢宮就知曉了。”

  女帝淡淡說了一句,身影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行吧!”

  張御搖搖頭,再次與君樂土、君緋煙、曌如意等人匯合。

  他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就將核光普照祭了出來。

  看着君樂土三人再次開始煉寶,他就坐在一塊石頭上,靜靜觀察起手中的天人劍。

  劍身通體雪白,上面閃爍着密密麻麻的玉闕金文,一層九色光暈環繞在劍身周圍。

  “好劍!”

  張御暗暗誇讚了一句。

  這口天人劍不僅樣貌不差極光劍分毫,威能更是勝過極光劍不知數籌。

  那今後,他的那口極光劍可以退休了。

  就在他欣賞寶劍之時,忽然間劍身發出了一陣悠長的清鳴,劍尖更是無風自動,指向了地下的某個位置。

  “敵人!”

  張御眉頭頓時一凝,毫不猶豫的抄起手中的寶劍,朝着地面斬擊了過去。

  轟隆!

  大地崩裂,孔劍、孔焱、錢鳴,以及君月山這四人的身影爭先恐後的逃出。

  孔劍、孔焱、錢鳴這三人張御不認識。

  不過君月山張御可是熟悉的很。

  方纔錢權過來攻打他們的時候,此人還衝在了最前頭。

  不過他那時將心思放在了鑄劍,以及抵禦錢權攻擊之上,對於其就沒有多做理會。

  原本以爲,這些人都是死在了錢權的攻擊之下。

  沒想到全部都在這裏。

  “張老……張大俠繞命啊!”

  孔劍、孔焱、錢鳴,以及君月山這四人,方纔可是全程圍觀張御斬殺錢權的過程。

  此刻見自己身影依舊暴露,紛紛開口求饒。

  “君月山,你……你竟然與官府之人攪和在一起?”

  君樂土又驚又怒。

  方纔錢權襲擊的太過突然,他整個人都處在擔驚受怕當中,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四人。

  現在見到這一幕,差點氣急攻心。

  “師尊饒命啊,這都是這些朝廷的狗官逼我做的……”

  君月山見張御沒有什麼反應,再次轉頭朝着君樂土求饒。

  他可是知曉這個老東西念舊情,心思軟,他低聲下氣的求一下,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呢。

  “你……張道友,這……”

  君樂土立刻有些猶豫起來,甚至都差點向張御開口求情了。

  “笑話!”

  孔劍、錢鳴、孔焱三人聽着君月山的話語,頓時冷笑起來:

  “君月山,你昨天不是美人魚肉喫的很開心嗎,甚至爲了當一個小小的縣令,不惜低聲下氣讓我們姦,現在怎麼又成狗官了?”

  “你們別血口噴人!”

  君月山頓時慌了。

  “真噁心!”

  君緋煙黛眉皺起。

  “師尊、師妹,還有張大俠,這些都是假的,都是這些狗官編出騙你們的……”

  君月山急的都快哭了。

  他還沒活夠呢,他還不想死啊。

  “你說的沒錯,可是前幾天你將我從劍宗帶回的那座寶庫搬走是什麼意思?納投名狀嗎?”

  張御冷笑一聲。

  “張大俠,我當時是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念在我修煉這麼多年不容易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君月山跪倒在地上,朝着張御砰砰砰的磕頭,語氣都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呀!”

  張御輕哂一聲,手中天人劍向下一揮。

  轟隆!

  風聲呼嘯,人頭落地。

  君月山死了。

  死不瞑目!

  他帶着不甘、悔恨等情緒,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君樂土本來想瑤說一些什麼,可是嘴巴張了幾下最後什麼話都沒有發出,只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見此。

  孔焱、錢鳴兩人頓時駕馭罡風就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