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月一套房
提溜着自己的小包袱就朝着系統提示的地方走去。
雪月城不愧是天下第一城之一。
背靠着山,山腳到山腰到處都是青瓦樓房,偶爾幾座高塔矗立其中。山頂上還有瑩瑩白雪。
城前是海,海上來往船隻數不勝數。
王宣一路上山,亭閣樓臺不知凡幾,戶戶門前流水環繞,鮮花陳列。
他站在街上,往山頂看去,青山似乎已經挨着天際,再從城前面看去,海水彷彿也已經與天接壤。
如此仙境,差點讓王宣忘記去喫瓜。
街邊小販的叫賣聲讓他從美景中回過神來。
他急忙朝着後山奔去。
王宣跟着系統的地圖提示,走了許久纔來到後山。
後山有一個大湖。
湖邊雜樹繁花,落英繽紛。
岸邊的水面上鋪滿了粉紅的花瓣。
王宣透過映紅的桃樹林往裏看,見有一個小屋。
他信步走過去,打算去小屋看看。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
“無雙城,宋燕回前來試劍雪月劍仙!”
王宣定睛看去是一個男子正站在小屋前喊話。
應該就是自稱宋燕回的人。
此人穿着一席藏青色衣袍,續着短短的鬍鬚,手裏握着一把長劍。
他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宋燕回又喊了一聲:
“無雙城,宋燕回前來試劍雪月劍仙!”
還是無人應他又喊了一聲。
這纔出來一個人,一襲白衣,灰色面巾附面,身形婀娜,凹凸有致,瘦而不材。
看起來是女子,做的卻是男子打扮。
王宣只看的到女子清冷的眼眸,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細長精緻的眉毛,小巧圓潤的耳垂。
其餘面部都被面巾遮擋無法窺見。
她沒有從門內出來,而是直接越牆而出,她手持雙劍,翩然落下,隱隱有花瓣環繞其身,面巾飄起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和白皙修長的脖頸,殷紅飽滿的嘴脣,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掀開面巾看其風華。
女子落地輕盈,氣息絲毫不亂,可見其武功不俗。
王宣繼續上前幾步。
聽到那女子說道:“宋燕回,你怎麼又來了,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王宣驚訝至極,這女子開口竟是渾厚沉悶的男音。
這時宋燕回道:“只要沒有打敗你,我年年都會來!”
李寒衣輕嘆一聲。
又說道:“這次可否要讓你一劍。”
宋燕回說道:“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贏你,而不是靠你讓。”
李寒衣知道這人的固執,若是不與他試劍,他怕是要在這裏叫上一天。
反正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能打贏他,便不與宋燕回多費口舌了。
她朝着宋燕回點頭。
宋燕回注意到一旁的王宣。
他對李寒衣說道:“劍仙,你先稍等我一下。”.
第三十八章 宋燕回的驚訝!
說罷,他朝着那邊還在看熱鬧的王宣那邊走了幾步。
他走近王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纔對王宣說道:“這位小兄弟,無關人士請離開這裏,待會兒我們要比劍!”
王宣不動,他看着宋燕回微微搖了搖頭。
宋燕回再次說道;“你快點走,去別處玩,到時候誤傷你就得不償失了。”
王宣還是不動,他說道:“我只是在這裏看看絕對不影響你們試劍。”
宋燕回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雖然已經被李寒衣打敗了幾場了。
這次他雖然已經進步了許多,可他還是沒有把握打贏李寒衣,若是被這個小子看到自己被打得那麼慘,那他的老臉往哪裏擱。
宋燕回對王宣威脅道:“小子,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要採取強制手段了,到時候丟了面子不要哭!”
說完宋燕回還把手放在劍上作勢要拔劍。
王宣不爲所動,他故意說道:“堂堂城主大人不會是怕輸給李寒衣,被我這個小輩看到,怕丟臉吧!”
說完這句話王宣還輕笑一聲。
又說道:“要是這樣前輩直說啊,我立馬就走,絕不會留在這裏看你的笑話。”
宋燕回的臉更黑了。
他反駁道:“你別瞎說,纔不是這樣,你愛看就看!”
說完他似是有些氣惱,他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宣,又說道:“別怪不提醒你,待會兒被傷到不要哭鼻子!”
李寒衣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兩人說話,見王宣小小年紀絲毫不懼武功強大的宋燕回,幾句話就拿捏住了宋燕回,頓覺有趣。
她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王宣,長的極好,揹着劍和包袱,到是沒見過的人。
李寒衣猜測王宣是今天才來的雪月城。
宋燕回又回到李寒衣這邊。
他唰的抽出長劍,對着李寒衣說道:“請賜教!”
李寒衣確是只抽出聽雨劍和宋燕回對立而戰。
王宣一個晃神兩人已經打到了一處。
李寒衣不愧是雪月劍仙,一招一式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加上其曼妙飄逸的身姿,她不像是在打架,到是像在表演。
這時李寒衣使出了一招月夕花晨,似是引來了天地間所有的花瓣。
她周身都是片片花瓣環繞,一揮劍就是一條花路,一個轉身又是一個花瓣旋渦。
這是一場視覺盛宴吧!
王宣心想。
而置身李寒衣對立面的宋燕回確是十分不好受,這招月夕花晨真的應驗了那句話越美的事物越危險。
看起來美麗無害的花瓣急速向他襲來,他用盡氣力才堪堪勉強接住。
況且李寒衣還沒有使出全力。
這才一劍,就讓宋燕回認清自己的實力。
他覺得自己這一年怕是白來了。
不過宋燕回不是輕言認輸的人,他用盡全身內氣聚於劍身猛地朝着李寒衣揮去。
李寒衣只是舉起手裏的劍輕輕朝着宋燕回一揮。
鋪天蓋地的花瓣朝着宋燕回揮出的劍氣襲去,兩兩相撞,也只是炸開些許花瓣,剩餘的花瓣朝着宋燕回沖去。
宋燕回邭鈸]掌抵擋,一時與這些花瓣僵持在原地。
不料這時李寒衣又揮出一劍,有一條花路猛地衝到宋燕回的後背。
這時宋燕回已經無法再抵擋。
他的後背被打個正着,宋燕回重重的摔在地上,摔了一個狗喫屎。
王宣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開,察覺宋燕回的視線看過來,他連忙收回嘴角的笑意。
卻還是被宋燕回看得正着。
宋燕回一下子氣血上頭,他竟是被這個小子取笑了。
這時他連又被李寒衣打敗的挫敗感都沒了。
宋燕回現在只想給面前這個小崽子一點教訓,敢嘲笑他堂堂一個城主。
他就做好承擔城主的怒火的準備吧。
宋燕回握住掉在地上的劍,朝着王宣就揮出一道劍氣。
他已經預料到王宣被他嚇得跪地求饒了。
但是劍氣即將打到王宣時,王宣四周泛起金色的鐘影,宛若實質。
劍氣打在鍾影上立刻被打散了。
宋燕回一時之間竟有些傻眼。
那邊李寒衣也是驚訝的看了看王宣四周的鐘影,她立馬認出這是忘憂的頂級功法心鍾。
宋燕回爬起身來,繞着王宣的四周走了一圈。
他這才仔細看了看王宣。
面容稚嫩,年紀不大,再看他的衣服,武當的。
宋燕回再次看了一眼王宣周身的鐘影。
他記得這個不是武當的功法吧。
宋燕回看着已經坐在地上的王宣問道:
“你是什麼人?”
王宣也不搞神祕,直接回到:“武當王宣。”
宋燕回懷疑的看着王宣,說道:“你撒謊了吧,你這個功法是心鍾吧,這個可是寒山寺忘憂的獨創絕學輕易不教給外人,你也不是和尚,說!你到底是誰?”
王宣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宋燕回。
還是解釋道:“我就是武當王宣,你不信可以去找忘憂大師問問他這個功法是不是他交給我的。”
說完王宣又白了一眼宋燕回。
又說道:“況且這些功法我就不能是自學的嗎?”
宋燕回和李寒衣都十分好奇,王宣和忘憂大師的關係竟是把自己的絕學都交給了王宣。
宋燕回好奇也就直接問出口:“你和忘憂大師是什麼關係,他會把這個絕頂神功交給你。”
這時王宣不說話了,他只是瞟了一眼宋燕回,似是嫌他話多。
宋燕回看到王宣的眼神,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頓時氣得不想說話,他又瞅了一眼宛如實質的鐘影。
剛剛一定是自己被李寒衣耗盡了內氣纔沒有打破這個鍾,這次他恢復了一些內氣。
他今天一定要給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子一點教訓,看看他還敢不敢取笑他。
宋燕回往後退幾。
緩緩抬起手裏的劍,猛地一道劍氣朝着金鐘打去。
預想之中虛影金鐘破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金鐘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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