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拳開始肉身成聖 第472章

作者:江上景

  以他的效率,只要往後依舊順利,最多還要四五天的時間即可。

  就在此時。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阿弟!”

  “大哥,怎麼了?”江寧走出車廂,就看到江黎一臉凝重的看著他。

  此時,前方的車隊也停了下來。

  昨日,他們在白沙縣休整後,一大早就出門,與一個商隊同行了數十里,沿路攀談,一來二去也就熟絡了許多。

  那商隊知曉他們乃是前去東陵城探親,也就邀請了他們一同同行。

  江寧當時思索片刻,就點頭同意了。

  遂讓江黎出面去打交道。

  與大商隊同行,正常來說沒人會拒絕。

  畢竟出門在外,人多勢眾會避免很多麻煩。

  這些年世道漸漸亂了後,即使是官道也不安生。

  時常有攔路打劫的宵小和聚嘯山林的綠林好漢。

  前幾天從洛水縣出來後,沿路他就碰到了好幾波攔路打劫的宵小,讓他煩不勝煩。

  其中還有兩次他正在吐納大日精氣,依舊有不長眼的宵小攔路。

  一路走來,讓他知曉在這個時代平常人出遠門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

  這也是他選擇加入大商隊的原因。

  至少能減少很多小麻煩。

  而跟在大商隊的後面,也需要交出五兩銀子而已。

  沿途卻能減少很多麻煩,也能獲得一些便利。

  隨後。

  江寧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十幾兩馬車都停了下來。

  此時正值晌午,陽光猛毒。

  下一刻。

  他就看到一位身穿長褂,下身穿著棉褲的中年男子跑過來。

  “劉大哥,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江寧開口。

  面前中年男子,乃是前方這隻商隊的一位管事,當時也是他開口邀約的。

  “江秀才!”男子開口。

  江寧聞言心中無奈。

  從昨日劉光啟知曉自己去東陵城也是為了參加科舉考試後,就對自己異常熱情,稱呼也變成了秀才。

  在劉光啟的口中,這是對讀書人該有的尊敬。

  隨後,劉光啟繼續道:“前方雙陽山,過了雙陽山,還有一日的路程就能抵達東陵城。”

  “這雙陽山有什麼說法嗎?”江寧頓時捕捉到了劉光啟話語中的含義。

  “江秀才果然聰明!”劉光啟讚歎,然後繼續道:“雙陽山中有一位寨主攔路收取過往的路費,為了安全起見,商隊進入雙陽山前需要歇息一下,養精蓄銳,以防意外的衝突。”

  “原來如此!”江寧頓時點點頭。

  劉光啟道:“江秀才,你也不用擔心,我肯定會順利讓你抵達東陵城,不會耽誤你考取功名的!”

  “而且那位寨主很講道義,向來都是收錢放人,沒有壞過規矩!我們這也只是謹慎起見,以防萬一!”

  江寧道:“有劉大哥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他隨即笑笑。

  雙陽山,他來之前並不知道,也沒調查過相關的資訊。

  因為到了他如今的實力,尋常佔山為王的存在已經無須在意。

  真正強者,很難淪落到這一步,落草為寇,佔山為王。

  待到劉光啟離去後。

  江黎道:“阿弟,據我的瞭解,這雙陽山中的那位山大王乃是有金剛寺的外門弟子身份,一身橫練極強,且有武道七品的實力,不可小覷。”

  “是個人物!”江寧點頭稱讚,他也頓時明白為何前方這個大商隊在入山之前這般的鄭重。

  武道七品,放在東陵郡任何一個地方都算個人物。

  這種人的選擇又很多,如今選擇落草為寇,也足以見得這種人行事隨心,不在乎世俗成見。

  然後江寧繼續道:“不過大哥不用擔心,真起衝突,也不會出現大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看到江寧一臉的從容,江黎也頓時放心了。

第335章 白袍僧人,佛祖轉世!

  雙陽山。

  高懸的聚義堂牌匾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金光。

  在大堂內。

  坐著兩位僧人。

  其中一位白袍僧人眉清目秀,看上去年約十六七八,面容白皙,但是最引人注意的便是他頭頂的戒疤,共計十二戒疤。

  但凡對佛門有一定的瞭解,就知曉十二戒疤代表的是什麼。

  十二戒疤,又被稱之位菩薩戒。

  這在佛門中乃是地位的一種象徵。

  在這位少年僧人旁邊,另一人則是面圓耳大,身材魁梧,一副虎背熊腰的模樣。

  他敞開著的衣襟中,露出旺盛的體毛。

  “師弟,喝酒嗎?”魁梧僧人開口。

  “師兄,你破戒了!”少年僧人笑著搖搖頭。

  “誒!師弟沒聽說這麼一句話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何處皆是佛!”說完這句話,他抱起酒罈頓時暢飲一番,酒水順著他的臉頰落在敞開的胸襟。

  但是少年白袍僧人看到這一幕,卻是沒有絲毫的動怒,反而面露淡淡笑意。

  面前這人,不是他的親人,勝似他的親人。

  他在這世上,也就這麼一位親人了。

  對於魁梧僧人的舉止,他早已知曉。

  早在金剛寺,魁梧照顧他的時候,就早已破了酒戒。

  甚至被驅逐金剛寺,也是因為喝酒破了戒被主持發現。

  “師兄,給我!”少年白袍僧人伸出右手。

  “師弟這是?”魁梧僧人面露異色。

  “師兄不是說了嗎?”少年白袍僧人莞爾一笑:“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不不不!!!”魁梧僧人緊緊懷抱酒罈,瘋狂搖頭,沾在他臉上的酒水頓時被他甩了出來,有幾滴落在少年僧人的白袍上面。

  他隨後充滿心虛道:“我就和師弟鬧著玩的,你可不能學我!你乃是金剛寺的希望,將來是要帶領金剛寺成為天下第一宗。”

  “什麼天下第一宗,我沒這個想法!”少年白袍僧人毫不在意道。

  “師弟,你的身份,註定這個責任屬於你!”魁梧僧人看著自家曾經的師弟,滿臉唏噓。

  他也沒想到,自己當初一時心軟,從外面撿回來的一個小乞兒竟然是所謂的佛祖轉世。

  而今受菩薩戒,頭頂十三個戒疤。

  每每想起,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師弟,你說你和那傢伙,都被寺內稱之為佛祖轉世,你倆究竟誰才是真的?”

  “不知道!”白袍少年僧人一臉的不在乎。

  “師弟,你說你的前世真的是佛祖轉世嗎?真的有佛祖轉世嗎?”魁梧僧人再次開口問道。

  “信則有,不信則無!”白袍少年僧人做拈花一笑狀。

  “最討厭神神叨叨了!”魁梧僧人一臉的鬱悶。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倆人抬頭望去,就看到一位身穿布鞋,頭頂亂成雞窩的山偬嶂槐鸢牬罂车洞掖亿s來。

  “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別來打擾我?”魁梧僧人眉頭一皺,頓時彷如怒目金剛。

  高大的身軀和粗狂的面容以及腰大膀圓天然就帶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看到自家大王一怒,那山兕D時面露哭容。

  “大王,山下來了一夥商隊啊!我們已經餓了一個冬天了,該幹活了!”

  “商隊?”魁梧僧人頓時起身。

  頓時如一隻棕熊直立。

  “師弟,你在這裡等等我如何,我下面的弟兄餓了好多天了,得去幹點活了!”

  “等等!”白袍少年僧人起身:“師兄,我和你同去。”

  “行!”魁梧僧人看了自己曾經的師弟一眼,然後重重的點點頭。

  從寨子出來後。

  白袍少年僧人赤著腳,在雜亂荊棘從生的山林間行走,卻是如履平地一般。

  “師弟!”魁梧僧人突然開口。

  “怎麼了?”白袍少年僧人側目。

  “師弟是不是懷疑我犯了殺戒?”

  “剛剛有點,後面又感覺不可能!”白袍少年僧人一笑。

  “師弟剛剛的懷疑是對的!”

  “對的?”白袍少年僧人一愣,頓時停下腳步。

  “有些人該殺,殺一人可就救百人,千人,師弟你說該不該殺?”魁梧僧人神色變得異常平靜。

  金剛寺清規戒律很多,不可殺生便是其中一條。

  也是金剛寺中除淫邪外最重的一條。

  “師兄.”白袍少年僧人看著自家師兄大步遠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語。

  下一刻。

  他神色複雜的再次跟了上去。

  “師弟,怎麼又跟了上來?”

  “我相信師兄的為人!”少年白袍僧人神色平靜道。

  然後,他又道:“師兄,你所殺的人,皆是罪該致死嗎?”

  “若以大夏的律法來判,有很多罪不致死的!但是在我眼中,罪該致死!”魁梧僧人邊走邊繼續說道:“就如一位採花大盜,玷汙了二十餘幾良家婦女的清白!”

  “以大夏律法,最多刑上二十年。”

  “但是在我眼中,他無異於殺了二十多條年輕女子的生命。”

  “還有那些拐賣兒童的人牙子,和殺人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