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慌淡定
其身邊跟着兩名女子,一個個皆是衣着華麗,氣質高貴,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家的千金小姐。
“前面的是左相之女韓清雪,她後面紅衣服的是工部尚書嫡女龐曉玉,綠色衣服的是禮部尚書嫡女常菲菲。”
趁着三人尚未走到近前,莫如煙小聲的爲賴揚介紹來人的身份。
“如煙郡主,許久不見,近來身體可好?”韓清雪端莊大方地問候道。
“勞煩清雪姐姐掛心,如煙身體無礙。”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莫如煙當即跟三女寒暄起來。
龐曉玉面露關心之色,用親近的語氣,試探性地詢問:“前些日子,我等聽聞郡主被歹人挾持,兇險萬分,可是嚇壞我等,不知那歹人可曾傷到郡主哪裏?”
莫如煙輕輕搖了搖頭:“未有,所幸承蒙一俠義之士捨身相救,如今才能安然回來,否則各位姐姐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也不知是哪裏來的歹人,竟敢對如煙郡主動手,當真是膽大包天,萬幸郡主平安無礙。”
“話說回來,郡主身邊的這位公子是?我等未曾見過,郡主不爲我等引薦一番麼?”
韓清雪的目光忽的落到莫如煙身後的賴揚身上,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了幾眼,轉頭看向莫如煙,清聲說道。
莫如煙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神情,伸手拉了賴揚一下,開口向腥私榻B:“他便是我方纔所說的俠義之士,也是如今我武王府的貴客,柳陽。”
聞言,三女皆是用好奇探尋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賴揚下意識撓了撓後脖子,禮貌性的點頭微笑:“你們好。”
“原來你就是救瞭如煙郡主的那位俠客,你好,我叫韓清雪,家父左丞相韓河光。”
“我叫常菲菲,家父朝中禮部尚書常玉成。”
“我是龐曉玉,家父龐川山,乃是工部尚書。”
左丞相、禮部尚書、工部尚書,全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韓清雪、龐曉玉、常菲菲、莫如煙。
四女無論哪個放在大炎王朝都是身份貴不可言的貴女,不知道是多少皇城青年才俊的夢中情人。
如今齊聚一起,個個樣貌出校瑖煜悖饔星铮艑嶋y得。
“我叫柳陽,一介布衣。”賴揚點了點頭,隨口自我介紹。
“布衣?”三女微微一愣。
她們沒想到最終救下莫如煙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平民百姓。
見她們帶着幾分古怪的表情,莫如煙知道她們是瞧不上柳陽布衣的身份。
莫如煙頓時心裏生出一絲不悅,雙手懷抱在胸前,氣勢變得頗有些盛氣凌人。
“布衣怎麼了?柳陽可厲害了,他在黃城鎮的時候一劍就斬殺了八品武師圓滿境界的江湖八大惡人之一的田梁,以他的本事,遲早能名動天下。”
“郡主莫要誤會,我們沒有那個意思。”韓清雪等人臉色微變,尷尬地笑道。
“我們尚未來得及拜見七公主殿下,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莫如煙就拉着柳陽離開了。
走遠後,莫如煙眼神帶着一絲歉意,看向柳陽:“抱歉,你別往心裏去。”
“沒事,我不在意。”賴揚輕輕搖了搖頭。
莫如煙那霸氣護短的樣子,倒是讓他不由得感覺心頭一暖。
第17章 惡毒的挑撥
武王府。
書房。
莫神君手裏拿着部下調查得來的消息,一字一句地仔細看着。
其他人都保持着安靜,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書房內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凝重。
待莫神君放下手裏的消息,一雙虎目竟是變得有些赤紅,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所以,那小子口中的柳招娣確實就是雨兒,我莫神君的長女莫雨,是這樣嗎?”莫神君的語氣充斥着壓抑和憤怒。
不等幾人說話,憤怒的莫神君一掌將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怒罵道:“我讓你們調查雨兒失蹤的線索,查了十多年沒有消息,我好不容易得到雨兒的消息,你們告訴我,雨兒死了?被區區一個員外家的兒子害死了,那地方知縣竟還敢與那廝狼狽爲奸,試圖掩蓋真相,讓本王的女兒含冤而死?怎麼敢的,他們怎麼敢的?!啊!!!”
“王爺息怒。”腥藝樀霉虻乖诘亍�
很快,莫神君的情緒就重新平復了下來,但那雙眼睛裏佈滿了血絲和殺意。
“讓他們那麼痛快的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去,與此事有關之人,包括他們背後的親眷家族,一個,不留!”
“雨兒生前在外流浪多年,是我這個做爹的沒有盡到照顧她的責任,她死後我不能再讓她在外面挨餓受凍,讓人將雨兒的屍骨帶回北疆城好好安葬,此事…管好自己的嘴,暫時莫要告訴夫人。”
腥诵念^一顫,他們知道自家王爺這是動了真怒了,連忙抱拳應道:“屬下明白。”
莫神君背對着腥耍瑪[了擺手:“去吧,做得乾淨點。”
“遵命!”
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剩下莫神君一人,他看着手中與莫如煙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畫像,伸手溫柔地輕輕撫摸。
即便失散了十多年,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的嫡長女莫雨,她與她娘長得真的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
“雨兒…”
另一邊,七公主炎嫣的詩會莊園。
兴苤吖餮祖滔埠迷娫~歌賦,她幾乎每年都會舉辦一到兩次的詩會邀請王公貴族的千金子弟參加。
而詩會也不簡簡單單的是詩會,對於這些王公貴族的千金子弟而言,還相當於一場大型的相親盛會。
曾經在七公主炎嫣舉辦的詩會上,湊合出不少成雙成對的才子佳人,成就一段段美妙的佳話。
然而實際上卻是能來此地的,基本上都是朝中大員的子女,彼此間利益關係錯綜複雜。
真正談感情的少之又少,大多談的都是仕途和家族的未來。
身爲王朝大家的子女,他們從小就享受着優渥的環境,天生擁有他人望之不及的豐厚資源。
自然也要爲此付出些什麼,譬如:自由。
世家大族之間所謂的婚姻關係,說白了都是爲了讓彼此間的利益關係更爲牢固罷了。
因而話本小說裏男女主身份階級不同而產生的愛情故事,纔會那般令人歌頌稱讚嚮往。
莫如煙帶着賴揚在遊園會裏遊玩。
待兩人進入詩會現場,只見遠處的人羣中,一名身穿火紅色長裙的女子被行枪霸拢苌砩l出來的氣質猶如孔雀般美麗高貴,其他人看向她時無不露出一絲恭敬之色。
不出意外的話,想必她就是本次遊園詩會的主辦人,七公主——炎嫣。
下一刻,似乎是爲了驗證賴揚的心中所想,莫如煙的聲音及時響了起來:“看,那位就是炎嫣公主,我們過去跟炎嫣公主打個招呼吧。”
賴揚也不說話,默默地跟着。
他本就不善交際,這種場合,多說多錯,他負責閉嘴就行了,其他的交給莫如煙。
“炎嫣殿下,許久不見。”莫如煙上前標準行禮道。
炎嫣上前親密的握住莫如煙的手,柔聲細語:“如煙姐姐,你來了,莫叔肯放你出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參加這次的詩會了。”
“殿下相邀,我自是要來的。”
“你我之間的關係,喊我殿下就顯得生分了。”炎嫣嗔怪一聲。
莫如煙笑了笑,隨後說道:“今日我不是一個人而來,還帶了個朋友。”
說罷,莫如煙轉頭看向身後的柳陽,示意道:“柳陽,過來見見七公主殿下。”
聞言,賴揚當即走上前兩步,不卑不亢地躬身抱拳行禮道:“在下柳陽,見過七公主。”
見到這一幕,炎嫣的目光在賴揚和莫如煙的臉上來回掃視,莫如煙被她看得不自在,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誒~如煙姐姐,這可是我第一次在詩會上見你的身邊跟着其他的男人,你們是什麼關係?”
炎嫣像是在問莫如煙,目光卻是轉向了一旁的賴揚,上下來回打量,眼中帶着濃烈的八卦的意味。
果然喜歡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人。
“別誤會,我們是朋友,柳陽是我武王府的貴客,此次正好趕上詩會,我見他一人在府裏無聊便好心帶着他一起來見識見識。”莫如煙開口解釋道。
什麼好心,分明就是威逼利誘。
這種場合是我一個草民應該待的地方嗎?
賴揚在心裏暗暗腹誹。
他不如回去多看幾本雜談,瞭解諸國的歷史,或許用不上,但是多瞭解一些知識總沒錯。
“哦?是嗎?那就當是這樣吧。”炎嫣笑呵呵地回應,但是那異樣的神情明顯就不相信莫如煙說的話。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人羣之中響了起來。
“我聽說前幾日武煙郡主被江湖上有名的採花佟畼派巷w’給抓走了,不知後來郡主是如何脫困的?”
那人在採花偃齻字上咬得很重,意有所指。
腥梭E然臉色一變,紛紛轉頭看向莫如煙,準備喫瓜看戲。
莫如煙的神色也是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她猜到可能會有人在詩會上故意讓她難堪,沒想到對方的手段這麼髒。
所謂三人成虎,锌阼p金,對方這是想讓她身敗名裂啊。
這事一旦坐實,她的清白和聲譽就毀了,用心何其惡毒。
但莫如煙是誰?她可是通武王之女。
至於通武王,那可是幫助當今大炎陛下打下半壁江山,因戰功顯赫被授予王爵之位的異姓王。
如今通武王更是手握重兵鎮守大炎王朝北疆域,抵抗北方蠻夷入侵的強大存在。
皇城裏除了那位大炎皇帝,哪個朝廷大員見了不得恭敬地喊一聲‘通武王’?
“我不否認,我確實被樑上飛挾持過,好在柳陽及時出手將我救下,一劍誅殺惡伲宦纷o送我回皇城,因此我很感謝他。”
聞言,腥嗣婷嫦嘤U,一副詫異的神色看向莫如煙身旁的賴揚。
在場之人,沒有人不知曉樑上飛的惡名。
既被冠以八大惡人的名號,自是惡貫滿盈之徒。
此人面相看去年齡不足而立之年,居然一劍斬殺了江湖八大惡人之一的田梁?
縱然樑上飛在八大惡人之中排名倒數,那也是連宗師高手都難以奈何的存在。
“此人竟能斬殺田梁?莫非他擁有宗師的實力?”
“他能斬殺田梁又如何,還是無法證明什麼,在場之人誰不知道田梁此人乃是出了名的好色,乃是色中餓鬼,如煙郡主如此美貌怕是…”
那人話故意沒有說完,但是別人都已聽懂了他想表達的潛在意思。
他想說的是莫如煙的清白恐怕早就被採花夔栉哿恕�
聞言,莫如煙神色冰冷,雙手叉腰,霸氣側漏喝道:“好你個龐曉玉,竟敢在七公主的詩會上搬弄是非,顛倒黑白,誣陷於本郡主,本郡主自可讓人驗明本郡主的清白之身,但你可知誣陷郡主依大炎王朝律令是個什麼罪?”
挑撥之人正是工部尚書嫡女
——龐曉玉!
第18章 陰�
龐曉玉攝於莫如煙的氣勢,臉色發白,強撐着身子說道:“郡主莫要誤會,曉玉怎敢誣陷郡主,我這是在關心郡主啊。”
“關心,呵呵,好個關心本郡主,你拿本郡主的清白出來挑撥是非,試圖用話語引導腥苏_陷本郡主,還敢說是誤會?”莫如煙語氣冷冽如刀,氣勢強硬。
就在這時,左丞相嫡女韓清雪及時站了出來,臉上帶着調和的笑容:“如煙郡主莫動怒,曉玉也是一時心直口快,她其實沒有惡意的,請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她這一次。”
莫如煙張口還想說些什麼,卻聽炎嫣公主發話了。
“即便她的初心是好的,也不能當腥绱司幣趴ぶ鳎珊误w統?萬一被人聽去如何是好?看在工部尚書的面子上,此次掌嘴十下,自己打,下不爲例。”
“謝七公主殿下。”
龐曉玉不敢反駁炎嫣公主的意思,當即自己給自己啪啪打臉,嬌嫩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兩個鮮紅的掌印。
旁邊的腥艘粋個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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