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夜z
“是!”
隨着逡滦l們領命而去。
葉北玄身影也沒入這別苑。
在這別苑後方。
是一座座巨大的宅子。
只是走到後院。
葉北玄就覺得腳下不對。
“停!”
他一抬手,所有人全都停止前行。
而後葉北玄一腳朝着地面就塌了下去。
他這一腳就算是小山也能夠踏爆。
可落在地面之後。
除了遠處的屋宅倒塌。
地面反而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
“這...這是玄鐵的聲音,地下有機關!”
一聽到這動靜。
所有人立刻反應。
葉北玄手中長刀一閃。
刀氣席捲。
朝着地面就是狠狠一刀。
轟隆——
在重的玄鐵也擋不住葉北玄的刀。
整個地面瞬間被一刀割開一條足足數十米的巨大口子。
下方。
一個黑黝黝的巨大密室就出現在了眼前。
順着那裂痕能夠看到,在密室當中,密密麻麻的袋子堆積。
葉北玄又是兩刀,直接將地面掀開。
那巨大密室徹底暴露在所有人視線當中。
足足兩三個足球場大小,徹底的將這別苑的地下掏空了。
數十萬旦的糧草,整齊的堆積在這密室內。
都不用葉北玄在吩咐。
所有逡滦l全都一躍而下,朝着那些糧草就奔了過去。
“大人,這就是朝廷賑災的糧食,一共五十萬石,不多不少!”
沒過多久。
李成就回來稟告。
聽到這話。
葉北玄和劉封平全都是露出笑容。
糧草在就好!
只要有糧草,纔是解決淮南道事件的根本。
“命人將糧草擡出,先分發給城內的百姓,留下半月口糧,其他的讓禁軍押送,先給周圍的郡縣分發下去,穩定民心。”
“是!”
隨着葉北玄的吩咐。
整個郡城開始忙碌。
禁軍這一次並沒有殺多少人。
因爲那些守城的官兵,也根本不敢反抗。
對於這些人禁軍也沒有爲難。
只是快速的控制了郡守府,還有城內的那些大戶。
百姓們雖然惶恐,可是看到逡滦l押送一批批的糧草走出之後。
眼神也變得熾熱。
之後在聽到葉北玄說要分發半月的口糧之後。
更是一個個的激動難以言表。
紛紛的跪地,高呼聖上萬歲。
半月的口糧,聽起來不多,可按照普通百姓會過日子的精打細算。
足夠支撐兩倍乃至三倍更久的時間。
只要能夠等來下一次的收重,他們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看着烏泱泱跪倒在地喜極而泣的百姓。
葉北玄看的也很是感慨萬分。
普通人就是這般,任勞任怨,只要給口吃的,他們就會尊你爲王。
可就是這樣一羣只想要喫上飯,能夠活下去的人。
卻被逼迫的走上叛逆的道路。
也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達官顯貴,到底是多蠢。
還有宣和帝那個狗東西。
他要是能夠勤懇管理朝政,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葉北玄看了一會,沒有再繼續的停留。
而是朝着郡守府走去。
在郡守府的大堂中央。
幾個身上穿着逡氯A服,喫的麪肥耳闊一看就富家翁打扮的身影跪倒在地。
臉上滿是惶恐。
而他們也正是這洛郡最大的幾位糧商。
那些人一看到葉北玄到來,就拼命的叩頭,眼淚鼻涕一把接着一把。
“神刀伯大人,草民冤枉啊!!”
葉北玄看着他們,露出一絲冷笑。
“冤枉?你們跟我說說,你們哪裏冤枉?”
“這....”
聽到葉北玄的問話。
幾人一起傻眼。
他們冤枉嗎?
他們冤枉個毛啊。
趁着糧草饑荒,哄擡米糧價格。
這本就是死罪。
他們這麼做,雖然都是洛郡郡守要求的。
但何嘗也不是爲了自己的利潤。
這一段時間,他們幾家可謂是賺的盆滿銤M。
“大人,從他們家中,一共查抄出來五萬石糧草。”
“其中賈家共超出三萬石,其他四家每家三四千石。”
有逡滦l的百戶朝着葉北玄彙報。
“三萬石?本官很好奇,你賈家到底哪來的這麼多糧食。”
葉北玄看着爲首的那名胖子。
這胖子就是賈家現任的家主:賈正經。
賈正經現在心底早已經恐慌到了極致。
對於葉北玄的大名誰不知道。
“大人...這些都是我賈家收來得,我們每一筆進賬都可查,真的都是我收來的!”
賈正經還想要掙扎一下。
葉北玄手中刀一劃。
賈正經只覺得自己頭上一涼。
一隻耳朵已經直接被割下。
鮮血順着他的脖頸噴湧。
直接把賈正經嚇傻。
“來,繼續說,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零件夠本官切的。”
葉北玄笑眯眯的對着賈正經說道。
看着葉北玄的笑容,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
這位...真是一言不合就殺人啊!
賈正經強忍着疼痛。
慌忙的開口。
“大人,是原洛郡郡守韓木,是他給的我的糧草,讓我售賣,並且我賣出去的利潤要給他九成!!大人,都是韓木逼我的!”
“你看,這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葉北玄很滿意的點頭。
賈正經剛想擠出一個笑臉。
噗嗤——
他的頭顱咕嚕嚕的就掉在了地上。
“拉出去,剁碎了餵狗。”
“是!”
旁邊的逡滦l二話不說提着賈正經的屍體就拉了出去。
這一幕,看的剩下的那幾人更加的渾身哆嗦。
拼命的擦拭臉上的冷汗。
“幾位,本官不爲難你們,你們的糧草本官徵用了。”
“想要活命,散出一半家財,建設粥鋪,到糧荒結束。”
“是是!!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那幾人一聽這話,全都喜極而泣。
這條命...終於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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