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夜z
別說是刺殺,就算是連可疑的跟蹤人員都沒有一個。
這讓蕭遠直接就懵逼了。
什麼情況?
葉北玄人呢?
他不來殺自己也就算了。
怎麼連觀察一下自己的行蹤都不做?
根據他在葉北玄家周圍安排的探子也彙報,說葉北玄從頭到尾根本連門都沒出。
“小侯爺,什麼情況?這小子難道是察覺到什麼了?沒有跟蹤咱們?”
趙懷明皺着眉頭。
“不可能啊,那三位高手都是我爹祕密請來的,就爲了怕別人發現。”
“葉北玄不可能得到消息纔對。”
蕭遠也很納悶。
“額...小侯爺,趙兄,或許是不是我們太敏感了一些,在自己嚇自己,也許葉北玄根本就沒想把咱們怎麼樣呢。”
“魏家覆滅,歸根結底還是將皇后娘娘的貢品給昧下了,跟葉北玄好像也沒啥關係啊,他就是查了個證據。”
曹嚴這個時候,小聲的開口。
三人對視了一眼。
“......”
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這一切都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他們都在恍惚。
“也許葉北玄還沒得到消息,他是想等我們放鬆了再來致命一擊也說不定。”
蕭遠還是不放心。
“這樣,我們在城內在多逛一會,也許就把葉北玄引來了。”
“好!”
趙懷明和曹嚴也紛紛點頭。
一行人的隊伍足足從半夜晃到了黎明。
依然沒有任何的異常。
“......”
蕭遠三人有些面面相覷。
“靠!這小子到底在做什麼!爲什麼都不動手!”
蕭遠低罵了一聲。
原本提心吊膽生怕葉北玄來個偷襲。
可真當自己一切準備妥當,卻等不了仇人的時候。
別提有多鬱悶。
“小侯爺,咱們該去鬼市了,再不去的話,鬼市要閉市了。”
馬車外的一名侍從對着蕭遠開口。
蕭遠點了點頭。
“走!”
作爲京城頂尖的公子哥。
這鬼市蕭遠等人自然不是第一次來。
熟門熟路的幾人就來到了鬼市內絕影樓的駐地。
絕影樓殺氣森森。
在熱鬧的鬼市裏,顯得獨樹一幟,很少有人來往。
“幾位,來我絕影樓有何貴幹?”
在剛剛走入絕影樓的範圍。
就已經有一名身穿黑衣的侍從淡淡的問道。
雖然是侍從,但從他行走之間的形態,還有眼神來看。
這人也絕對是一名高手。
.......
第177章 半個月內,奉上葉北玄的人頭
“我們來賞紅花。”
蕭遠也沒有客氣直接的說道。
嗯!?
這話一出。
那侍從眸子迸發一道精光。
賞紅花!?
這就算是在他們絕影樓也是大生意了。
他上下的打量了蕭遠幾人一眼,態度好了不少。
不論在哪,大客戶都受人尊敬。
“幾位跟我上樓吧。”
說着他帶着蕭遠三人還有一直跟在蕭遠身後默不作聲的三名黑袍人朝着頂樓的包間就走了進去。
不多會的功夫。
一個佝僂老者慢悠悠的從外面走入。
那老者沒有看蕭遠三人,先是掃了一眼他身後的那三名黑袍人。
渾濁的眸子有光彩閃爍。
足足看了好幾秒他纔對着蕭遠說道。
“聽說貴客要賞紅花?不知賞的是哪位?”
蕭遠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刷刷刷的在白紙上寫了幾個字。
推到了老人的面前。
“就是這位,不知道你們絕影樓敢不敢接。”
老人低頭看了看。
隨即笑道:“普天之下沒有我絕影樓不敢殺的人,只要貴客備足銀子,別說是一個千戶,就算是鎮撫使,也不在話下。”
“不過,這位有些特殊,基礎紅花500萬兩,想要確保此人身死,要700萬兩。”
“七百萬?老傢伙你怎麼不去搶!”
曹嚴和趙懷明臉色一變。
原本五百萬兩都是他們家族出的銀子。
現在驟然抬高到七百萬,這個價格他們也有些無法承受。
老人絲毫不怒只是微笑道:“我們只報價,願不願意繼續賞,是你們的事情,一位天驕榜首,被如今天下譽爲五百年一出的妖孽。”
“想殺他,可不容易。”
蕭遠沉思了好幾秒。
一咬牙。
“行!就七百萬兩!但我們現在身上只有五百萬銀票,這是我平南侯府的牌子,等你們絕影樓拿着葉北玄的人頭去平南侯府,餘下的錢,我蕭家出,如何?”
老人點了點頭:“平南侯的信譽我們信得過,相信平南侯也不會爲了區區兩百萬兩銀票跟我絕影樓作對,我們殺得了葉北玄,自然也殺得了別人,你說是吧,小侯爺。”
蕭遠一揮手。
立刻。
趙懷明和曹嚴就都拿出一個包裹。
“錢在這,五大國的所有錢莊都可取,你點點。”
老人收下包裹,並沒有打開:“不用了,沒人敢差我們絕影樓的銀子,不出半月,葉北玄的人頭雙手奉上。”
“送客。”
出了絕影樓。
曹嚴和趙懷明才忍不住的開口。
“小侯爺,這些傢伙太過分了吧,一個葉北玄竟然要七百萬兩銀子,這價格都足夠刺殺二品大員了。”
蕭遠冷哼了一聲:“只要葉北玄死,再多的銀子也值得,絕影樓也有規矩,不是他們殺的人,銀子會全數送還。”
“這幾天我們在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引出這葉北玄!”
.......
“小侯爺,探子來報,說是葉北玄今日去了四芳樓。”
“少爺,葉北玄下值後去了教坊司喝酒,好像還點了魏無道的女兒。”
“小侯爺他今天沒去逛窯子,是去了摘星樓買了猴兒酒,又回北鎮撫司了。”
.....
一連五六日。
蕭遠每晚都以自己爲餌,在外面閒逛。
甚至最後兩天都乾脆跑去喝花酒。
但葉北玄就像是完全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一般。
絲毫沒有理會。
每天不是在當值,就是在去瀟灑的路上。
連家都很少回。
“這個葉北玄...媽的,每天過得這麼舒坦!本少卻提心吊膽,憑什麼!”
秦河畫舫。
聽潮閣。
蕭遠懷抱着聽潮閣的兩名花魁,聽着手下最新彙報來的情況,幾乎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在這些天。
他也確實是徹底放鬆下了警惕。
連帶着蕭明哲都開始對於他不管不問。
他們也猜測,葉北玄如今有身份有地位。
根本不可能爲了殺他們三個,就拼上一條命。
想明白這點後。
蕭遠三人就開始心疼起去絕影樓下紅花的五百萬兩銀子。
對於他們來說。
只要葉北玄在京城威脅不到他們。
那還怕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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