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哼!废物!”
沈星白鄙夷的瞥了一眼,
“今日若不是在这衡阳城中,你们俩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废了你二人的内力,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普通人吧!”
“格,格老子......”
“给我滚!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狗命!”
沈星白这声喝骂,犹如晴天霹雳般炸响在二人的耳中。
吓得顿时将后半句咽了回去,随后赶忙捂着腹部狼狈逃离。
“呵呵!”
见二人走远,沈星白冷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令狐师兄,这顿酒咱们可能是喝不下去了。”
令狐冲并非蠢人,自然明白沈星白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这青城派的人素来无耻,很有可能喊人过来。虽然并不怕他们,但可能给这酒家带来无妄之灾啊。”
“只是,今日与沈师兄相见恨晚,还想与师兄你把酒言欢......”
听到令狐冲这么说,沈星白摆了摆手,随后大喊道:
“小二,给我打二十斤酒,我要带走!”
“好嘞,爷您稍等!”
听到沈星白这么说,令狐冲又惊又喜,“沈师兄,您这是......”
“嗨,这酒喝的让两个杂碎搅和了,上不来下不去的,我也是意犹未尽。”
说着,沈星白站起身形,“咱俩拎着酒换个地儿,继续喝!!”
闻言,令狐冲大笑着将面前的一碗酒喝掉,
“好,好,沈师兄所言,正合我意,咱们现在便走!!”
随后,衡阳城中的街道上,多了两名手提大坛子的醉汉,晃晃悠悠的向着城外走去。
......
三日后,衡山城。
刘府之内客似云来,每个下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接待着客人。
而刘正风正在内堂与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有说有笑。
这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青年,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刘师叔,师父,弟子路上有事耽搁,来晚了。”令狐冲向着二人抱拳躬身。
“哼!有事耽搁?”
岳不群看到自己的大弟子,脸色一沉,“我看你是与江湖匪类喝酒喝的耽搁了吧?!”
闻言,令狐冲赶紧解释道:
“师傅,你可别听余矮子那帮杂碎徒弟胡说八道啊!与我饮酒之人乃是莫大师伯的......”
岳不群似乎早已知晓,一甩袍袖打断他的话头,
“我不是说他,我说的是那个采花淫贼!!”
“弟子,弟子当时也是为了挽救仪琳小师妹的清白,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啊!”
“还敢犟嘴......”
见岳不群还要再说,一旁的刘正风赶紧阻拦道:
“好了好了,岳师兄!仪琳师侄既然已经将事情的始末说清楚了,你也不必再训斥令狐师侄了。”
说完,刘正风苦笑着摇了摇头,“反而是我那个师侄,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啊。”
“刘师弟,你也莫要郁闷。”
岳不群宽慰道:
“天门师兄并非小气之人,否则他早就离开了。何况击伤天松师弟的是莫大师兄的徒弟,却并非你刘师弟的高足。”
“唉,话虽如此,但我那师侄毕竟还是衡山派的啊!”说到这里,刘正风长长的叹了口气。
“刘师弟,过了今日,你便要退出江湖,这些跟你更无关系了。”
听到岳不群这么说,刘正风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对了,令狐师侄,我那个沈师侄没与你一同前来吗?”
“刘师叔,沈师兄说他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并未与在下一同。”
刘正风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感叹道:
“我这个师侄古怪孤傲的性子与莫师兄还真是一脉相传啊!”
岳不群师徒与刘正风说话之时,却不知道有个青年正坐在一张桌前看着他们。
此人正是沈星白。
毕竟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么大个场面,他怎么会不来看看?
只不过他此时正混在人群中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而且,除了看看热闹外。
还有件让他前世意难平的事,
要做!
第8章 救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鼓乐之声。
随后一名官员带着衙役走了进来,“刘正风接旨!”
刘正风一见,不由得面带喜色,慌忙走到官员身前,撩起袍袖跪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群雄皆是一惊,有的甚至将手扶在了兵刃之上。
而沈星白则是趁众人不注意,扯下桌上的一条鸡腿,边啃边向着后院走去。
刚一入后院,只见一名身着蓝衫的妙龄女子,正与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坐在石桌前,聊得不亦乐乎。
二人“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并没有留意有人来此。
“嘿,小丫头,还记得我不?”
听到有人突然出声,二人都被吓了一跳。
蓝衫少女见是个陌生男子,不由得眉头紧蹙,下意识的将女童护在身后,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刘府后院?”
而那名女童则是露出惊喜之色,
“酒桶哥哥,你怎么在这儿?酒壶哥哥呢?怎么没跟你在一块?”
听到女童这么说,沈星白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
我是酒桶?令狐冲是酒壶?
曲非烟这小丫头果真率性可爱。
不过,这也说明在这小丫头的心里,自己要比令狐冲能喝。
想到这里,沈星白心里差点乐出声来,但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小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会乱给人起外号,告诉你家大人,小心打你的屁股!”
“切,你俩的外号可不是我起的。”
曲非烟并没有被沈星白唬住,不屑的撇了撇嘴,样子更显俏皮,
“我家大人才不会打我屁股,因为你们的外号,就是我爷爷起的!”
“呃......”
沈星白顿时无语。
看到他这个表情,曲非烟一脸胜利的笑出声来。
蓝衫少女见二人熟识,也放下了戒备,向着沈星白施了个万福。
“小女子刘菁儿,不知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啊,在下沈......”
不等沈星白的话说完,他突然听到有一阵轻微的破空之音。
若不仔细听,还会以为是风吹过花草的动静。
“哈哈哈,在下沈酒桶!”
沈星白便直接用刚捡来的便宜外号答道。
随后不理刘菁儿的错愕,冲着曲非烟说道:“小丫头,想不想看酒桶哥哥给你变个戏法?”
听他这么说,曲非烟顿时跳了起来,不停的拍手说道:
“好啊,好啊,我最爱看戏法了,不知道酒桶哥哥会变什么?”
“嘿嘿,酒桶哥哥只会变一样!那就是......大变死人!!”
说到这里,沈星白顿时将之前啃剩的鸡骨头掷出。
只见那鸡骨头便如一支利箭一般,射向房檐的拐角处。
“噗!”
“呃!”
短促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名身着黄衣的壮汉扑通一下跌到了草地之上。
随后一动不动,咽喉上赫然插着那根骨头!
“你......”
“噤声!”
不等刘菁儿呼喊,沈星白瞬间便来到了二人的身前,双指急出,将点住了二人的穴道。
“你爹和曲长老交好的事,被嵩山派的人知道了,他们过来是为了阻止你爹金盆洗手,并且将曲长老击杀的!”
沈星白快速将实情说出,随后说道:“我现在便解开你二人穴道,千万不要大声呼喊!”
说罢,双指再出,二女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
刚一恢复,刘菁儿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沈师兄,那,那我该如何是好?”
“别急,现在带我去找你娘和你弟弟!他们也有危险!”
听沈星白这么说,刘菁儿内心更慌,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轻微抖动起来。
反观曲非烟却一脸淡定,轻轻握住刘菁儿的玉手:
“刘姊姊,你别怕,酒桶哥哥很厉害的,爷爷说,就连他都不是酒桶哥哥的对手!”
听到曲非烟的话,刘菁儿这才稍稍平复下来,“沈师兄,我这就带你去。”
说罢,拉着曲非烟的小手,便向着内院飞奔而去。
赶到内院,发现并无异样,三人不禁都松了口气。
刘菁儿轻轻敲了敲房门,“娘,您和弟弟在屋吗?”
“哦,是菁儿啊,你的两个弟弟都在呢。”
说话间,房门被人从里边拉开。
只见一名五十余岁,气度不凡的妇人站在门前。
“菁儿,这位小哥是谁啊?”刘夫人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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