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65章

作者:橘猫抱鱼睡

  可即便是如此,陈墨得知后,自然不允许城外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当天就带着神勇卫,把仇给报了。

  但是难民是一波接一波的,大洞湖离村子又远,为了不再爆发冲突,陈墨就允许那些难民捕鱼,另外捕鱼队捕捞上来的鱼,也不用再缴纳给村里了。

  陈墨意识到,捕鱼队该到裁撤的边缘了。

  其次,王家庄这两天晚上还发生过几次偷盗事件,虽然偷盗的人被巡逻的神勇卫抓到了,但这带来的乱象,让陈墨皱起了眉头。

  为了两村村民的安全,晚上陈墨加强了巡逻。

  另外接收难民,陈墨也不像几天前那样了。

  现在,只有拥有青壮年的家庭,村子才会收留,其他的一概不收留。

  又过了一天,陈墨算着张河他们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立马让韩武率领一百神勇卫出去迎接,防止出现意外。

  目前神勇卫总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两百人。

  小队长的人数,也增加到了十人。

  两天后,四月二十一日。

  意外果然发生了。

  前两天下雨,使得道路泥泞不好走,张河运送着粮食回来的路上,骡车陷进了坑里,使得车上的粮食侧翻了,其中一袋大米,还漏了出来。

  目前路上是有许多难民南下的,粮食一露,那些饿昏头的难民,顿时双眼冒光,全都冲了过来,要争抢粮食。

  一个人在饿的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可以无视死亡的威胁。

  虽然张河他们带着刀,但人数不是特别多,尤其是在砍杀了几人,这群难民还不退后的情况下,局势一下子变得危急了起来。

  为了保护货物,护送的神勇卫出现了伤亡。

  好在关键时刻,韩武带兵赶到,驱赶走了难民,张河一行才幸免于难。

  张河喘着粗气,让活着的人扶着受伤的弟兄,再把自己弟兄的尸体给带回去,并招呼着人把粮食重新装车。

  韩武带人过来帮忙。

  “你怎么来了?”看到韩武过来,张河缓了口气,道。

  “是陈仙师担心你们有事,便让我带人过来接应,没想到真出事了。”韩武道。

  张河眨了眨眼:“墨哥真是神机妙算。”

  旋即骂骂咧咧了一句:“特娘的,这群难民也是疯了,刀都砍脸上去了都不怕,哪来这么多难民?”

  “听最近村里收留的人说,凤仙周围那几个县城,都被北边的天师军占了,这些难民,全都是凤仙那边的人。”韩武道。

  “看来朱永志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

  ...

  陈家。

  “你的意思是说,朱永志的粗盐,全都来自清亭县的盐湖,而最近清亭县的官兵,加强了对盐湖的看管,使得朱永志的人无漏洞可钻?”陈墨听完张河的话,皱了皱眉。

  “回墨哥,朱永志是这样说的,原本看管盐湖的人,是清亭县的衙役,朱永志买通了看管盐仓的管事,但因为难民的缘故,为了盐仓的安全,原本看管的衙役,换成了清亭县的守备军。”张河道。

  陈墨听明白了,也就是朱永志买通的人被换走了,如今看守盐仓的守备军,朱永志还没打通关系,也就没法再贩运私盐了。

  陈墨眉头紧皱。

  这样可不行,没有粗盐,他就没法提炼精盐,没有精盐,他就没钱买粮食。

  目前神勇卫,完全就是靠粮食在维持,而没有粮食,光靠村里的粮食可撑不了太久,不赶紧解决的话,会出大问题的。

  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道:“胡强,今晚你带几个人,去清亭县的盐仓周围看看,估摸一下看守盐仓的守备军有多少人。”

  胡强是干猎户的,潜伏的本事,肯定是比张河要强的,派他去打探消息,比张河更适合。

  “墨哥,你是要?”听到陈墨话,张河几人多多少少能听出话里的意思,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陈墨暂且没有明说。

  但心里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是时候干票大的了。

  “诺。”胡强点头答应了下来。

  “水哥儿,这次伤亡弟兄的抚恤工作,你可得做好了,别让他们家里人到神勇卫来闹情绪。”陈墨道。

  “放心吧,墨哥儿,交给俺。”

  ……

  村里。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进村,顿时引起了村民们的围观。

  当神勇卫把重伤以及死去弟兄抬到村民们的面前时。

  他们的家人发现后,当即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名妇人见到丈夫的尸体,当即扑上来哭嚎道:“当家的,你这是怎地了?你醒醒,你走了,俺和娃儿以后还怎么活呀...”

  “我的儿呀,我早就劝你莫要当兵,你非不听,贪那一日三餐干饭,兵是那么好当的?如今可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并且在一旁指指点点,一时间心有戚戚。

  “安静。”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声传来。

  村民们闻声看去,发现来人是张河。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辆骡车,骡车上,堆满了粮食和一筐铜钱。

  村民们见状,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ps:感谢各位的月票!

第100章 成了,终于成了

  “俺家男人,他走了还不让人说了。”

  这些死去兵卒的家人,正是伤心的时候,看到张河还活蹦乱跳,且还冷着声音说让他们安静的话,顿时忍不住顶了一句。

  张河懒的和她理会,朗声道:“墨哥说了,他们都是有种的男儿,是大家学习的榜样,虽然他们死了,但神勇卫,会永远的铭记他们。

  王石护粮有功,赏钱一贯,英勇牺牲,抚恤金三贯,肉三斤,大米十斤。其他的弟兄因护粮而牺牲的,同样赏钱一贯,抚恤金三贯,肉三斤,大米十斤。受伤的,赏钱一贯,大米五斤。”

  话音落下,旁边就有神勇卫的人,从骡车上拿出四贯钱,还有粮食,放在王石媳妇身旁。

  四千个铜钱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连带着让围观的村民,心中都微微一震。

  虽然这些钱粮,弥补不了死去之人家人的疼痛,但可极大的安抚对方的心,且对旁观的村民来说,对神勇卫其他人来说,会让他们从内心感到被重视的感觉。

  “另外,墨哥还说了,凡是神勇卫的兵卒,因故牺牲,有孩子的,村里一直抚养到成年,并教他识文断字。除此之外,死去兵卒的后事,由村里负责。”

  话音落下,村民们一片哗然。

  大宋皇朝的兵之所以地位低,百姓们也不愿意去当。

  就是因为待遇差,要自己承担盘缠费用就算了,抚恤金还低的可怜,且家人没有优待。

  一来二去,百姓们心中自然就会对当兵有种很强的抵触感。

  但是现在张河说的话,打破他们心中对“兵丁”常规的印象。

  一时间,村民们觉得还是神勇卫好啊。

  说来,对大宋皇朝的百姓来说,尤其是如今乱世,死亡已是生活的一部分,太常见了,对死亡的接受能力较强。

  因为他们大部分人的观念是,只要待遇好,死就死了,家人也能活下去。

  ...

  下午的时候,一股令人想要呕吐的味道,几乎传遍全村。

  硫磺厂旁边的硝厂里,架起了一口大锅,锅里在烧着水。

  而韩武和张河站在一旁,各自打着一个大板勺,把池子里的尿液,一勺一勺的加入了锅里。

  陈墨则站在一旁,把一桶草木灰也倒入了进去。

  然后拿着一个大木棒,搅拌了起来。

  随着水温不断的升高,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味道,顿时散发而出。

  张河、韩武眼泪都呛出来了,边干呕边咳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墨哥,我们好端端的,煮尿干嘛,难闻死了,俺快受不了。”

  “少废话,快点加。”陈墨瞪了他们一眼,道。

  毕竟硝石能不能提炼出来,就靠这一哆嗦了。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尿液中是有硝石的,加热后,硝石中的硝酸盐会融入水中,然后……(万万没想到制造过程会被删减。)

  最后加入一个密闭容器中,就是一个土炸弹了。

  想要增加威力的话,就……

  陈墨的命令,张河和韩武不敢不听,只能强忍着恶心,不断的往锅里添加尿液。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陈墨用板勺过滤掉飘在上面的杂质,然后就可以进行冷却降温了。

  “好了,可以停一停了,熄火。”陈墨道。

  听到陈墨话,两人赶紧把锅底的火熄灭,然后冲出了硝厂,大口大口的吸收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太阳西落。

  硝厂里,传出陈墨激动的大笑声:“哈哈哈,成了,成了,我终于成了,化学老师诚不欺我。”

  厂外,韩武、张河听到陈墨的大笑声,还以为陈墨疯了,连忙走出去查看,只见陈墨看着面前的“白霜”,手舞足蹈着。

  成了,硝石有了。

  那弄出火药来,就简简单单了。

  果然有句话说的好,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陈墨将提炼出的硝酸盐,装进陶罐里,然后抱着陶罐,哼着小曲返回了家中。

  留下了一脸疑惑的张河、韩武二人。

  把陶罐在家中放好后,陈墨便拿上衣服去河边洗澡去了。

  ……

  晚上,主卧中,陈墨特别的兴奋。

  再宽广的胸怀,也逃不过他的五指山,韩安娘腻哼一声,双手搂着陈墨的脖子,身体紧绷,腰部上弓,头发披散,脑袋也在往后仰,一双修长的美腿蜷缩的更厉害了。

  “嫂嫂,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陈墨亲吻了下韩安娘的锁骨,道。

  此刻的韩安娘,脸颊绯红如霞,鼻翼微动,秋波潋滟的双眸垂下,腻哼道:“奴家和叔叔是一家人,甚...么帮不帮忙的。”

  “我准备在村后头开一间杂货铺,到时你帮忙经营,你之前不是说齐哥儿他娘想卖鱼,张福生他媳妇想拿鞋换粮食吗?都可以拿到杂货铺来卖,到时你用铜钱结算。”陈墨道。

  “可...他们要的是粮食。”

  “这个简单,到时杂货铺再卖一些日用品,比如粮食、盐什么的,再让他们用钱买就行了,这样一来,别人想买鱼或者鞋的,也可以来杂货铺买。”

  到了后面,神勇卫朝着真正的军队发展,士兵每月肯定是要拿月俸的,而他们有钱,自然就要消费,然后解决了温饱之后,便会开始琢磨其他的追求。

  而这间杂货铺就很有必要了。

  且到时一来二去,钱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啊,奴家...怕管不过来,而且奴家也不知道什么鱼卖什么价。”

  “找村里婆姨帮你,给她们开工钱就行,不知道价的话,问胡常生,他都知道。家里的事,让敏儿来就行了。”

  村里太多婆娘闲着了,也得给她们找点事干了。

  “好。”

  “还有...”陈墨还要再说,韩安娘打断他的话:“叔叔,有...有什么话,你能不能之后再说...”

  陈墨一怔,然后抿嘴笑了起来,他拍了拍磨盘,韩安娘缓缓的转过身去,撑着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