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猫抱鱼睡
“先不急,吃完饭再说。”陈墨还打算弄一顿妖兽肉给她尝尝。
“好,听你的。”
……
半个月后。
陈墨也的确不是什么深情的人。
这些天在海上,天天跟月如烟腻着,他对凰漪的那股子着迷,已经没那么深了,虽然还想着对方,但也不会再出现把别人当成她了。
这段时间,月如烟吞服了八十一枚火灵丹,成功晋入灵台境。
而陈墨,通过磕灵药、吃妖兽肉,吸收太阳之气,也感觉快要再次突破了。
第825章 一千四九:众女的日常
川海,潮平县。
陈墨嫔妃们所住的宅邸内。
后宅,夜色已深,侍女嬷嬷们都已经睡下。
厢房内熄了灯火,韩安娘和易诗言背靠着躺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韩安娘之所以和易诗言睡在一个房间,是因陈墨不在的日子里,众女实在无聊,七月天,也正是最炎热的时候,黑夜又长,晚上的日子又难熬,于是易诗言就来到韩安娘的房间,找韩安娘说话,聊着聊着,易诗言就睡了过去。
韩安娘也没有叫醒易诗言让她回去,毕竟二人也没少一起伺候陈墨,就算易诗言在她这睡也没觉得什么。
孩子也四五岁了,不适合和她睡在一起了,韩安娘有时候觉得一个人睡也孤独,因此有人陪伴在身边,她也安心。
窗外的月亮已经隐入云端,可韩安娘却始终睡不着。
她今天出去逛街的时候,鱼市那边围了一堆人,有渔民在说着出海的事。
说某某村前几天十几人出海打渔,遇到了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风暴,船都给掀翻了,所有人都卷进了风暴之中,全都死了,还是过两天,涨潮的时候有人在海边发现的。
刚开始,韩安娘还没在意,心中嘀咕着既然人全都死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遭遇了大风暴的。
可是听到后面,一大群人竟然讨论起了大风暴有多么多么的凶险,有人还吹嘘着自己也遭遇了大风暴,并且成功活着回来的经历。
可能是讨论的人太多,原本只是夸大,到后面,更是把大风暴说的神乎其神,什么大风暴是海妖作祟,哪怕是上品武者,若是被风暴卷进去,也活不了。
而恰好这个时候,一队市舶司船队在海外全军覆没的消息,也传到了潮平县,底层的百姓又不知道船队是遭遇了南宫家水师的袭击,毕竟这是绝密,只会上报朝廷,因此百姓就把原因归结到海上风暴去了。
这无疑是把海上的危险提高了不少。
韩安娘心中顿时为陈墨捏了一把汗,害怕他也遇到这大风暴。
虽然陈墨早已不是从今的那个少年,但在韩安娘的心里,陈墨始终是那个陈家二郎,是他的男人,是让她操持着家庭内务的男人。
因为她经历过可能失去陈墨的慌张。
那年在福泽村,陈墨还是一个弱书生,为保护她被王麻子一脚踹的重伤昏迷了过去。
那一晚,她无论怎么叫陈墨,他都不醒。
那一晚,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害怕陈家最后一个男丁,也被她克死了。
害怕此生最后的依靠也没有了。
所以自陈墨醒后,韩安娘一颗心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离家太久没回来,她会担心。
王麻子找他麻烦,她担心。
陈墨敲断鲁三的腿,她依旧担心,害怕鲁家报官,官府的人把陈墨抓了去,所以她拦着,拼命的拦着,不想陈墨和别人发生冲突,宁肯自己家吃点亏。
后来,陈墨当了官,有了自己的军队,她还担心,害怕陈墨被敌人杀死。
他攻打虞州。
攻打麟州。
到后来攻打淮州、崇州,进军京师,再到称帝后攻打金夏。
尽管每次陈墨都是平安归来,但韩安娘却都是在担心受怕中度过的。
原以为征服了金夏,天下太平了,却…
韩安娘脑子里这乱七八糟的情绪,让她没有睡意。
就在这时,她身旁有了轻微的翻转,一条腿搭在了她的身上。
她撇头扫了一眼,见易诗言是睡着后的无意识行为,便没有去管。
可谁知这时,易诗言却一把抱住了她,嘴里喃喃的喊着夫君。
韩安娘心头一顿,知道小鹿这是说梦话了,叹了口气,说梦话都还叫着二郎,眼中不由掠起一抹柔情。
就在韩安娘还不为所动的时候,小鹿的两只玉手,在她的衣衿前抚摸了起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夫君,你的胸膛什么时候变得软乎乎的,好舒服啊。”
韩安娘面色一怔,继而脸色变得通红,心中羞恼不胜:“这小鹿睡觉也不太老实了,以前也不见她这样啊...”
“夫君,小鹿要亲亲,亲亲...”
小鹿和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抱着韩安娘,小嘴直接朝着她的脖颈亲了过去,搭在韩安娘身上的小腿,更是在韩安娘的腿上轻轻蹭着。
韩安娘一个激灵,唰的一下翻起来,抬手就在易诗言的臀儿上拍了一巴掌。
“夫君讨厌,你轻点...”
睡着的易诗言脸颊泛红,青色裙摆下,一双美腿不自觉的摩挲了起来...
韩安娘:“……”
好不容易叫醒易诗言,起来的她难眼恼火:“安娘姐,你干嘛啊,夫君都要宠幸人家了,被你打断了。”
“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韩安娘一脸羞恼的把经过跟易诗言说了。
易诗言却没当回事,轻声道:“我当是什么,安娘姐,我又不是外人,摸一摸怎么了,大不了我也让安娘姐你...”
话没说完,韩安娘连忙用手捂住易诗言的嘴,脸蛋发烫的都能煎鸡蛋了,推了把易诗言:“小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既然醒了,你快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不行,我太困了。”小鹿揉了揉臀儿,又睡过去了。
...
天刚刚亮。
“糟了糟了...”
醒来后看了眼窗外天色的小鹿,嘴里顿时着急忙慌的叫了起来,赶紧下床穿鞋。
韩安娘被易诗言吵醒,她下半夜才有的睡意,到现在都还没睡多久,正是最困的时候,被吵醒后,颇为气恼道:“大早上的,小鹿你鬼叫什么?”
“我都睡糊涂了,这个点,念墨肯定醒了,若是没看到我,会哭的。”穿好绣鞋的小鹿回头说了一句,便着急忙慌的朝着屋外跑去。
“谁让你昨晚不回去的。”韩安娘不由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这可是屋里已经没了小鹿的身影,看来是真的急。
...
果然,当小鹿回到小孩房的时候,陈念墨正坐在摇篮床里哇哇大哭着。
照顾她的嬷嬷,怎么哄都没用,刚解开衣襟要给她喂奶,易诗言便推门走了进来。
“娘娘,你可算来了,殿下醒来后就一直吵着喊娘,一直哭一直哭,怎么哄她都没用。”嬷嬷见易诗言来了,松了口气。
“念墨,娘来了,别哭别哭...”易诗言过来便抱起了陈念墨,嬷嬷提醒都来不及了,她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扫了眼摇篮床:“又尿床了?”
嬷嬷苦笑的点了点头:“回娘娘,还没来得及收拾。”
“喂奶了吗?”
易诗言熟练的扒掉了陈念墨的裤子,来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干毛巾,暂时给她围上。
“还没呢。”说着,嬷嬷欲言又止,不过琢磨着易诗言的性子,还是说了出来:“娘娘,恕奴婢直言,殿下这个年纪,也该断奶了。”
陈念墨马上就三岁了,可还没断奶,奶娘都换了几个了。
易诗言一怔,旋即道:“不喂奶念墨吃什么?”
易诗言带孩子方面的知识,还是欠缺。
嬷嬷徐徐说了起来。
...
相比于易诗言这边。
夏芷晴、夏芷凝这边,已经鸡飞狗跳了。
姐妹俩住在一个院子,两人的厢房紧挨着。
天刚亮,几个孩子便在院子里闹腾了起来。
姐妹俩一人生了个双胞胎,而夏芷晴的两个孩子,陈诺、陈悠已经五岁多,快六岁了,正是狗厌人嫌的时候。
到了川海这边,管得又没有在京师那么严,加之陈墨又走了,心一下子就有些野了。
带着两个妹妹,在院里玩捉迷藏。
夏芷晴都还在睡觉,一个往她被窝里钻,一个往床底下钻,还有躲衣柜里的。
乒乒乓乓的声音,让夏芷晴脑袋都大了。
夏芷凝也没好哪去。
这几个小家伙,夏芷晴的房间藏完就去夏芷凝的房间藏。
很快,正在赖床的姐妹俩,都忍不了,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陈诺!”
“陈悠!”
“陈荔...”
“啪啪!”
“哇哇哇...”
“哭,我让你哭,哭也算时间,还闹不闹了...”
……
吴宓这边。
早起的陈嘉洗漱完后,来到吴宓的厢房外。
“儿臣前来向母后请安!”
“进来吧。”
请完安后,陈嘉又把昨天的功课拿给了吴宓检查。
期间,吴宓会从中挑出一些昨天学过的东西,让陈嘉背诵。
听到儿子没有出现一丝的差错,吴宓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嘉儿,累不累?”
“儿臣不累。”
“那你在这先坐着,母后今天亲自为你做早膳。”
“谢母后。”
...
杨青青这边。
陈重带着陈瑾,在侍女的陪同下,来到了杨青青的厢房外。
“昭妃娘娘,您起了吗?”
两个孩子稚声稚气的说着。
屋里传出慵懒的翻转声,旋即一道声音传出:“大白在隔壁房间,你们带它出去玩吧。”
两个孩子面色一喜,陈重笑道:“谢谢昭妃娘娘。大白,我们来了...”
隔壁正在休息的大白虎,生无可恋的用爪子挠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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