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猫抱鱼睡
第二天,陈墨正式封完颜雅为雅嫔,让吴宓给她安排几名宫女过去伺候。
之后,陈墨找到内阁几人,与他们商讨纳金夏入大魏,瓜分为州的事。
再之后,就是给长恩、赵良、崔爽等人封赏的事。
这等灭国大功,虽然陈墨和纳兰伊人的功劳最大。
但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帝未来的妃子,这个就不放在明面上赏了。
然后就是长恩、孙孟、赵良、崔爽他们了。
长恩陈墨打算重用。
等他处理完金夏善后之事后,陈墨打算一步到位,封他为国公。
赵良已经是伯爵了,陈墨打算封他为侯。
孙孟、崔爽也一样。
临了,陈墨快要“散会”的时候。
耿松甫单独留了下来,跟他说了吴家的事。
耿松甫也是勇,明知现在吴家极受陈墨恩宠,言语还透露着几分弹劾之意。
实在是现在吴家在朝堂上的势力太大了。
之前“耿党”还在的时候,还能有所平衡。
可现在,朝堂上没有一股势力能跟吴家,跟江东党抗衡了。
得知耿松甫要把吴长林调回京的事,陈墨思索了一番,道:“那耿卿打算派谁去接任?”
“臣心里已有几个人选,但最终还是得陛下钦定。”耿松甫道。
“哦,哪几个人选?”陈墨好奇道。
“一个是上次科举的状元孙城,现任翰林院侍讲学士,一个是上次科举举人,现任陆安县县令林衷。”耿松甫道。
“侍讲学士?不是翰林院修撰吗?”陈墨一愣。
“陛下,现在是征和三年,已经过去三年多了,他升侍讲学士了。”耿松甫道,
翰林院修撰是从六品,而侍讲学士是从五品。
可见孙城的确干得不错,毕竟京城想要升迁,挺难的。
若是派去川海。
就属于中央下派到地方了。
“孙城,朕记得他,但他一直在京师,少于基层的历练。”陈墨说着,问道:“林衷又是怎么回事?”
陈墨要问的,显然是林衷干了什么,才入的耿松甫的眼。
“陛下,如今陆安县被他治理的非常不错,尤其是新政的推行,陆安县几乎是完全落实了,且短短三年多的时间,从原来的下县,一跃成为了上县,可见此人治理地方,颇有能力,可以给他加加担子。”耿松甫道。
“从七品县令,一下升到四品太守,会不会太快了些?”陈墨沉吟道。
“由此,方才彰显陛下对科举士子的看重,也可激起底层官员的激奋之心。”
“那就这样办吧。”陈墨点了点头。
“陛下,之前川海是军政一体,现在调吴大人回来,军政就可以分开了,可另选一人派去川海掌兵。”耿松甫又道。
“人选可有推荐。”陈墨道。
“任凭陛下吩咐。”
文官调任耿松甫插手就算了,若是武官的调任,他再插手,就显得手太长了。
而且他已经不是宰相了,要有分寸。
陈墨想了想,道:“等赵良回来,派赵良去吧。”
“陛下英明。”耿松甫拱手道。
“好了。”陈墨摆了摆手,示意这种马屁就不用拍了,道:“还有别的事吗?”
耿松甫点了点头,道:“陛下,还有一事,就是科举。”
这是新朝第一次科举,得办得隆重一些。
上次的科举,属实有些“草台班子”了。
第775章 九五五:种下银杏树的千年爱情
二月十日。
天川,梁姬的兰香宫中。
陈墨、梁姬、赵玉漱、徐莹、完颜雅几人玩起了“角色扮演。”
陈墨本色出演,化身带着大军攻入京师,夜宿龙床淫乱宫庭的陈大师。
梁姬、赵玉漱、徐莹几人也是本色扮演,一个扮演太后,一个扮演皇后、贵妃。
完颜雅也是西边小国进贡而来的美人。
陈大师攻入京师后,自然是将她们全都抓了起来。
几女除了梁姬不太配合,其余三女都是任由陈墨施为。
尤其是赵玉漱,她的性格是逆来顺受的主,穿着皇后的凤冠霞帔,被绑着双手扔在床上,那副我见犹怜、慌张忐忑的模样入骨三分,完全不像演的,看得陈墨眼睛都直了。
玩得最嗨的还属徐莹,不仅配合着陈墨“扮演”,还主动动手,用红色的系带将完颜雅五花大绑的绑在殿内的柱子上,主要她捆绑的手法,还是不正经的绑法,不仅将她的双腿分开,还将其曼妙的身体曲线,勒的淋漓尽致,还有爆衣的征兆。
玩是玩嗨了,就是演的不像。
按照剧本,她应该是誓死不从,还要咬舌自尽的。
可她却演成投怀送抱,任陈大师予取予求。
反倒是不配合的梁姬,在遭遇陈大师毒手的时候,所表现出的状态,简直是绝了。
一场戏演完,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尔。
可能是上瘾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墨将甘夫人、肖夫人、萧芸汐、南宫如、萧雅、杨青青...她们也拉了进来。
并让她们穿上衣美衣肆出品的衣服,高跟鞋、丝袜也是不可或缺的。
扮道姑、尼姑,甚至是护士、老师、学生什么的都出来了。
各种职业都没放过。
见演的人不够多,萧芸汐把楚冉、楚娟拉了进来。
南宫如把梁雪、宁菀给哄骗了进来。
前面十几天,陈墨还很来劲儿,可时间一长,他就有些遭不住了,就像进了盘丝洞的唐僧,轮到被女妖精们祸害了。
一直荒唐到二月下旬。
陈墨才想起,要随纳兰伊人回一趟毒王谷成婚。
这才让礼部开始筹备聘礼。
两天后,孙孟率领一千近卫军,携带着聘礼,护送着陈墨、陈修、韩安娘,随纳兰伊人,前往毒王谷。
之所以带着陈修,因为他是礼部尚书,等到了毒王谷,一些礼仪上的事,需要他负责。
而且他还是有名的大儒,是老者,是长辈,可以当司仪。
韩安娘还有一个身份是陈墨的嫂嫂。
既然是要去成婚。
那提亲的步骤肯定是不能少的。
而陈墨开口提,显然没有韩安娘提适合。
百越在大魏西南部,从天川赶去,要途径崇州。
这个时候,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时候。
水脉纵横的乡野间,随处可见百姓们拿着锄头、牵着牛耕耘田地。
余光扫到官道上的车马经过,会抬起头来,注目看去,好奇这是哪位大人物。
车厢中。
韩安娘掀起车窗帘布,双手枕在车窗口,看着乡野间的景色,不由怀念起了在平庭县乡下的生活。
时而回过头对陈墨笑道:“二郎,奴家想起小时候,爹爹和村里的叔叔伯伯们务农聊天时,一位叔叔说,俺想皇帝肯定天天吃白面馍馍吃到饱,另一个伯伯说,不止不止,我想皇帝肯定下地用的金锄头。”
话音落下,同在车厢里的陈墨、纳兰伊人,都是轻笑了起来。
韩安娘脸上的笑容一敛,道:“可当时他们哪能想到,皇帝根本不用下地。爹娘他们,一辈子苦到老,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陈墨瞥了眼床窗外,知道安娘这是见景思情了,放下帘布,轻轻将韩安娘搂进怀里,道:“安娘,一切都过去了,相信他们在九泉之下,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也会很高兴的。”
韩安娘握着陈墨的手,靠在他的怀里,看向纳兰伊人那边的车窗,扫视着那郁郁葱葱的山野,念叨起了以前在平庭县发生的琐碎小事。
陈墨搂着韩安娘的腰,听她说到一些熟悉的地方,时不时的知喝一声。
韩安娘见话题纳兰伊人插不上,怕冷落了人家,眉眼弯弯道:“纳兰姑娘,我只听你讲过家里的一些人,可毒王谷的事,还没听你讲过呢,能说说吗。”
“好啊。”纳兰伊人正愁插不上话呢,连忙跟韩安娘聊了起来。
陈墨就充当起了听众,也没有动手动脚的,破坏了这种悠闲的氛围。
车队在前往崇州的乡野上奔行,闲话家常,从早晨一直说到下午。
车队带着聘礼,一路上倒也不快,还走走停停的。
一周后才到了崇州。
崇州太守携一众官员前来迎驾。
还请来了锣鼓队,搞起了场面。
陈墨有些不喜,摆了摆手,让他把这些东西撤下去。
他只是途径此地罢了。
在崇州城借宿一晚。
期间韩安娘见城中无比热闹,便询问崇州太守,为何这般热闹。
崇州太守告诉韩安娘,今日是三月初三,也是当地的上巳节。
每到这个时候,崇州城的百姓,便会结伴去水边沐浴,之后还会进行祭祀、夜饮、曲水流觞、郊外游春等活动。
年轻男女也会佩戴香草相约出游,互赠芍药花,表达爱慕之情。
陈墨眉头一挑,这不就是情人节吗。
韩安娘和纳兰伊人眼前一亮,目光都不由的看向陈墨,也有和他出去游玩的意动。
就连陈修也是有所意动,当然,他这把年纪了,肯定想的不是情情爱爱。
作为礼部尚书,他觉得这个上巳节可以推广成全国节日嘛,他打算后面有时间,好好跟崇州太守聊聊这事。
“那就去游玩游玩吧,不过我们得换身衣服,我们全都是一身宫装,太过招眼了。”陈墨道。
“二郎,可我们带的衣服,全都是宫装啊...”韩安娘愣道。
陈墨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崇州太守。
崇州太守先是一怔,继而心中有掩饰不住的激动:“臣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不到。
崇州太守就为陈墨三人,送来了一身得体的衣物。
三人换好衣服,在崇州城游玩了起来。
虽然陈墨交代孙孟他们不用跟着。
可孙孟他们哪敢真不跟着,尽管以陈墨和纳兰伊人的实力,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可万一引起一点骚动呢。
于是,孙孟也跟着一队人,换上便装,在后头低调的跟着。
陈墨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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