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529章

作者:橘猫抱鱼睡

  章封皱起了眉头:“刚开始还很顺利,虽然死了几百人,但后面也有两人见到了仙岛,只是还不等登岛,就被里面的白衣仙子送了出来,并加以警告。

  我猜测这白衣仙子是个心善之人,没有在意她的警告,又继续派人去试了,并告诉去试之人,若再次见到白衣仙子,直接说明目的。这次,又有一人成功见到了白衣仙子,不过这也是我们的人最后一次见到白衣仙子了,之后无论我们再怎么试,都不见有人活着出来过。”

  南宫瑾眉目一凝,忙不迭的问道:“那这最后一次见到仙子的人,说了什么?”

  “那人说,这次仙子不仅又说了警告的话,还说了这果子我们无福消受,莫要再强求。”

  “没了?”

  “我得到的就这些。”

  “无福消受?”南宫瑾眉头紧蹙,心里喃喃自语:“仙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姐夫,依我猜测,像这等超脱世外的强者,最喜欢讲那种什么玄之又玄的缘分、因果什么的,这无福消受,说我们没有福气,那肯定有符合仙子口中有福之人的人。”章封说道。

  南宫瑾眼前一亮,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下面的人来报,说知府大人来了。

  南宫瑾和章封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吴长林是穿着官服,独自前来的,一来到大厅,就拱手笑了起来:“下官恭喜潮平县侯还有章将军。”

  章封听到这话,以为吴长林是特意过来阴阳怪气的,他们刚损失了一笔价值十万两的货物,吴长林不可能不知道,这时来报喜,不就等同于来南宫家头上拉屎?

  就要起身发怒,南宫瑾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微微摇了摇头,旋即看向吴长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吴大人,不知这喜是从何来?”

  不等南宫瑾邀请,吴长林直接在南宫瑾的另一边坐下,笑道:“这是朝廷下发的文书,永安四年八月七日,前朝皇帝于名阳山,禅位于魏王,同日,魏王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大魏,年号征和。

  次日,封南宫氏——如,为元妃。加封令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封章将军,为永宁伯,为三等伯爵。想必要不了多少,正式的诏书便会送到二位的手上,这算不算是一件大喜事。”

  “魏王称帝了?”南宫瑾和章封对视了一眼,都愣住了。

  在南宫瑾看来,陈墨最后肯定是迈出这一步的,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二位有所不知。陛下忠心仁厚,本一心想匡扶天下,待社稷稳定,便还权于前朝皇帝,可谁曾想,前朝皇帝自知能力不足,在这之前,两次禅让帝位于陛下,陛下都拒绝了,无奈,这时万民与百官请愿,上天也降下谶言,甚至月初的时候,还出现天狗食日的景象,陛下为了不让上天怪罪于民,只能接过此等重担。”

  吴长林情之深意之切的说道。

  南宫瑾、章封都听到这话,嘴角都忍不住一阵抽搐。

  这话说的,你自己能信吗?

  南宫瑾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陛下他为国为民,理应当此大位。”

  “县侯与下官,真乃知己啊,竟与下官的想法不谋而合。”吴长林笑道。

  南宫瑾:“……”

  “我这能算什么喜,真应该贺喜的是吴大人才对。魏王荣登大宝,魏王妃从今以后,那便是一国之母,吴家,也能与国同休了。”南宫瑾道。

  “唉,八字还没一撇呢,陛下妃嫔这么多,有子嗣的也不少,谁能说得准。”吴长林道。

  “吴大人谦虚了,令妹乃陛下未登基前明媒正娶的正妻,且为陛下诞下了皇子,谁能撼动得了令妹的地位。”

第730章 八七三:攻克赵玉漱

  川海,潮平县。

  南宫家。

  两方一番虚伪的奉承话后,吴长林整个人显得极为的放松,后背靠在椅背之上,手指轻轻拍打着太师椅的扶手,偏头看向南宫瑾,笑吟吟的说道:“潮平侯,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闻言,南宫瑾刚拿起茶杯的手,动作稍顿,抿了口已经冷了的香茗润了润嘴后,道:“我这一生,一向与人尚善,不记得有得罪什么人,吴大人这话是何意。”

  南宫瑾也偏头看向了吴长林,两人四目相对。

  “那就怪了。”吴长林也未躲闪,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祸潮平侯,或者是想扯虎皮拉大旗。”

  “哦?”

  南宫瑾眉头一挑,能听出吴长林这是话里有话,轻笑道:“有点意思,吴大人说来听听。”

  吴长林正过头,看向厅外:“近来这段时间,市舶司破获了几次走私大案,查封的货物加在一起,光是估算,价值就高达百万两,可谓惊人,后来经审问,这走私的人居然说,这都是南宫家的货物。

  我问他是哪个南宫家,他说是潮平县,潮平县侯所在的那个南宫家。”

  说到这里,吴长林话音一顿,又偏头看向南宫瑾,道:“不知潮平侯有没有听说过?”

  吴长林明明说的风淡云轻,可是大厅里的气氛,却在此刻变得十分的古怪,连那空气,都好似要凝滞在了一起。

  章封脸色一沉,若不是南宫瑾死死的摁着他的手,此刻怕是要当场暴走了。

  吴长林这什么意思?

  这完全就是当面跳脸。

  拿刀捅他们的心窝子。

  虽然南宫瑾坐在两人的中间,隔着南宫瑾,章封这番举动不是很明显,但吴长林又不是普通人,显然是发现了。

  南宫瑾也知道吴长林发现了,但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戳薄这层窗户纸,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节点。

  “市舶司衙门的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南宫瑾皮笑肉不笑,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的说道:“我南宫家知法守法,涉案规模如此巨大的走私,都够诛我南宫一家满门了,我哪有这么大的胆,肯定是有小人眼红我们南宫家,故意诬陷,吴大人你可要好好查清楚啊。”

  “潮平侯做事,下官自是放心。而且南宫家家财万贯,良田万顷,金银不断,也犯不着去干这容易掉脑袋的走私生意是不是。”吴长林笑道。

  “吴大人英明。不过这良田万顷,吴大人可就误会了,我南宫家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田地,那只是灾荒年间,百姓无力耕种,托我南宫家代为掌管一段时间,如今天下太平,这些田地,我南宫家自然是早就归还给当初的百姓了。

  至于所谓的金银不断,也只是外人的编造,我南宫家,只是比一般人家富庶一点罢了。”南宫瑾说话滴水不漏。

  “这是下官的不是了。”吴长林赶紧笑着赔罪,然后笑道:“来的路上,下官就跟下面的人交待,这与南宫家无关,他们还不信,这次看下官回去怎么好好训斥他们。

  这群走私犯也是大胆,不光走私,涉案金额巨大,还竟然诬陷潮平侯,下官一定上奏陛下,将他们处以极刑,查封货物,全部上缴国库。”

  “吴大人秉公执法,忠心为国,在下钦佩。”

  “潮平侯这话,就有些臊下官了,这只是下官应尽的职责罢了,说起钦佩,也是下官钦佩潮平侯。”吴长林笑吟吟地说道:“在来川海之前,陛下还特意嘱咐了下官,说潮平侯忠厚仁善,是个难得的忠厚人,让下官到了川海,若遇到了难事,多多请教潮平侯呢。”

  “吴大人抬举我了,不过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吴大人尽管说。”

  “那下官就不客气了。好了,打扰潮平侯了,下官告辞。”

  “封弟,随我送送吴大人。”

  “潮平侯客气了,请留步。”

  “……”

  送走吴长林后,章封彻底忍不住了,一掌拍在了廊柱上,只见一根成人环抱粗的红漆廊柱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寸许深的巴掌印,整个柱身,出现了数道贯穿状的裂缝,上面有尘灰抖落。

  若不是这条长廊由十二根廊柱支撑,怕是这整条长廊,都要被吴长林这一掌给拆了。

  “姐夫,他这是什么意思,直接欺负到我们脸上来了,别以为他出身吴家,有陈墨做靠山,咱们就怕了他,大不了宰了他,我们举家搬到波琉国去,何必在这受他的鸟气。”吴长林气得蛋疼。

  “还没到这一步。”南宫瑾斟酌道:“他刚才说那番话,说明对我们的事早已明了,之所以不戳破,只是在警告我们,不准我们再做这走私的事了,只要就此摆手,之后的事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他说没有发生过就没有发生过啊?那百万两的货物,谁来赔?”章封气愤的说道。

  “你别冲动,杀了他逃到波琉国是容易,可到时波琉国中那近万将士哪来的钱粮供养?而他,更是那陈墨的大舅哥,到时那吴氏在那陈墨的耳边吹吹风,说不定还会派水师来波琉国攻打我们,以我们现在的体量,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南宫瑾沉着脸,继续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队伍中的叛徒,然后明暗两条线运输货物,保证波琉国那边的供应。等了解清楚仙女口中有福之人的福,到底是何意思,得到仙果后,现在的耻辱与愤怒,将来都可一朝得报。

  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可明白?”

  章封气得哼了两声,显然是被南宫瑾劝动了。

  ……

  天川。

  在梁姬的安排下,赵如海和夫人吕氏,见到了自己的女儿。

  而在这之前,他们通过彭毅了解到。

  这兰妃,居然是前朝的太后,被大魏天子收为了妃嫔。

  这让他们想到了来京师的路上,听到的关于这大魏天子的风闻。

  说他好色,又爱人妻。

  再结合刚才兰妃的那一通话,这让夫妻俩明白。

  所谓的有损名声,不过只是借口罢了,实际上,就是看上了他们的女儿,前朝的这位皇后。

  之所以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有点婊子要立牌坊的意思了。

  实际的意图,就是想要让他们女儿主动献身。

  这让自认为察觉到大魏天子真实意图的赵如海,心中感到羞愤的同时,还有一股浮现出来的激动。

  如今的大魏天子,可不是之前的前朝皇帝。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权皇帝,要权有权,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当他的女人,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嫔,估计都要比之前的皇后好太多了。

  更何况,人家兰妃既然亲自来说了,他们也没有几分敢拒绝的胆。

  在赵玉漱到之前,夫妻俩已经做好了决定。

  衙门里。

  “爹、娘。”赵玉漱一见到赵如海和吕氏,双眼便忍不住泛红落泪了起来,然后一把扑进了吕氏的怀中,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叫人怜惜。

  吕氏是心疼女儿的,此刻看到女儿这消瘦、憔悴的模样,也是忍不住落泪了起来,喊着“我的儿”。

  “玉漱别哭,事情我和你爹都知道了,早知道当初,我和你爹就不应该同意这门婚事,现在害你受这么多的苦,都是娘的错。”吕氏心疼的抚摸着赵玉漱那憔悴的脸庞,拿出帕子,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娘。”赵玉漱抬头看了眼吕氏,然后又紧紧的抱着她。

  明明吕氏是个妇人,也不强大,可抱着她的那一刻,赵玉漱觉得特别有安全感,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馨。

  吕氏轻轻拍打着赵玉漱的后背,任由着她低泣,也不说话。

  就这样娘俩抱了有一会后,待情绪稳定下来,赵玉漱松开吕氏,道:“女儿不怪爹娘,过去的事,以后就让它过去吧。”

  赵玉漱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

  若是自己死了,爹娘该有多伤心啊。

  她道:“爹,娘,弟弟呢,他没来吗?”

  吕氏没有说话,看向赵如海。

  赵如海叹了口气,说道:“你弟弟啊,前段时间刚跟柴员外的女儿定了亲,那女娃啊,我跟你娘瞧了,长得不仅俊,而且那叫一个聪明伶俐,可是那柴员外,却是一个十足的势利眼……”

  “爹,这柴员外为难弟弟了?”

  “唉,反正玉漱你回去也会知道,爹也就不瞒着你了。你弟刚定亲没多久,柴员外也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你以后不在宫中了,就有意要推掉这门婚事,不过定亲那日,终究是有不少人见证,所以没有明着一口否决,而是狮子大开口,说要聘礼…二十万贯,良田百亩,才答应把女儿嫁给你弟弟。”

  说着,赵如海眼巴巴看着赵玉漱,道:“玉漱,不是爹不心疼你,而是你弟弟非她不娶,你在宫里这些年,应该也积攒了一些银子吧,帮帮你弟弟,等你回去后,他也会念着你的好,将来为你撑腰的。”

  赵如海这番话,直接把赵玉漱给干沉默了。

  良久后,才咬着唇说了这么一句:“这柴员外怎么是个这样的人?”

  说着,赵玉漱又道:“爹,那现在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还有两万贯,若是把宅子还有那几片桑田卖了的话,应该能凑个四万贯左右。”吕氏接过话来。

  “那离二十万贯,也相差甚远,女儿手上的钱也不多。”她手上是还有些钱,加之还有一些昂贵的首饰,拿去卖了,换个两三万贯,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加上家里的,离那二十万,也还不足一半。

  “可不是吗,所以我跟你爹商量过了,若实在凑不齐钱,这亲就不结了,那柴员外如此势利,其女儿或许也会受到影响,真嫁过来了,不一定是好事。也趁机让你弟弟断了这份念想,再换一门亲事。”吕氏说道。

  “这样...也好。”

  赵玉漱虽然是想帮忙,但实在有心无力。

  赵如海眸光闪烁,接着说起了别的事,然后假装不经意说了几句心中的担心。

  大致就是赵玉漱当初进宫当皇后的时候,虽是无权皇后,但好歹也是皇后。

  赵家借着这层身份发展的时候,得罪了一些人。

  如今赵家失势了,赵如海担心这些人会不会报复。

  “这...”赵玉漱蛾眉微蹙。

  当初芦盛之所以扶持楚毅继位,不就是看楚毅没有人帮,好拿捏吧。

  故而,在他们当傀儡的那段时间,肯定是不会让外臣跟他们接触的,外臣们也不敢跟他们亲近。

  到了陈墨掌权后,情况也没好多少。

  那几个保皇派的大臣,也只是无实权的腐儒,在朝中也无影响力。

  现在新朝建立,就更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