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511章

作者:橘猫抱鱼睡

  自己跟她多年的感情,竟比不上魏王的一丝,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来试探自己。

  “不是。”永安帝声音无比的坚定。

  可这话,就如同有人在拿凿子,一点点凿赵玉漱的心脏,让她芳心抽痛不已,但她不信,反而有些歇息底里:“你说谎,要不然陛下你为何不敢看着妾身?”

  永安帝转过身来,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赵玉漱,心头也有几许触动,若不是当初他亲眼所见对方和魏王的私情,永安帝这时怕是被她的这幅模样给骗了。

  永安帝狠下心来,道:“不是。”

  赵玉漱闻言,娇躯摇摇欲坠,拿着帕子的手,忽然捂着自己的心口,然后一手指着永安帝:“陛下,你可敢看着臣妾的眼睛再说一次。”

  “不是。”永安帝看着赵玉漱的眼睛,没有一丝迟疑的说道。

  遭受打击的赵玉漱,顿时一屁股瘫坐在地,心如死灰。

  她不敢相信,不想去接受。

  就这样哭了一阵后,她又想到了什么,或者是她自己在帮永安帝找借口,低泣道:“不是被逼,就是被迫,是不是吴家向陛下承诺,只要陛下立吴氏为后,就保陛下性命无虞?”

  吴娴这事太突然了。

  不由不让赵玉漱这么想。

  永安帝藏在袖袍里的手微微紧握了一下,但作为傀儡皇帝的这几年来,他早已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所想心事,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

  为了让赵玉漱背后的魏王放心,永安帝最后还道:“你和朕之间,夫妻情份已尽。”

  “夫妻情分已尽!”

  “夫妻情分已尽!”

  “...”

  这话落到赵玉漱的耳里,如同山谷回音,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回响,也断绝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她的眼里,一下子就没了亮光。

  她不知道如何走出永安帝的寝宫的。

  她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在宫道中走着。

  虽然她是被永安帝所废,但并没有将她治罪下狱什么的,被废,她只是不再是皇后,但她还是这宫中的妃嫔。

  路过的宫女、太监向她行礼,她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觉间,来到了后花园。

  看着那平静的湖面,赵玉漱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径直的朝着湖中走去。

  “娘娘落水了。”

  后头,是有伺候赵玉漱的宫女跟着的,但是见赵玉漱的样子,没有靠得太近,此刻见赵玉漱落水,她慌乱的急呼起来,边朝着湖边走去。

  ...

  在这之前。

  含元殿内。

  得知永安帝废后的耿松甫、左良伦、吴衍庆等人也很懵。

  虽然最近他们是在为陈墨更进一步铺路。

  但绝没有让永安帝废后的意思。

  这完全就是永安帝自作主张。

  不过,按程序来看的话,永安帝的旨意没有经过含元殿,其实是不作效的,毕竟废后可不是什么小事,得经过他们和魏王的同意,不同意的话,完全就是永安帝的“自嗨”,甚至这旨意都出不了皇宫。

  但是作不作效,和永安帝做不做,是一回事。

  起码永安帝有了废帝的心思,且付出了行动。

  耿松甫猜测,永安帝应该是被吓的,导致慌了头脑。

  而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

  陈墨来了。

  陈墨一进来,就质问了这件事,跟他们有没有关。

  耿松甫见这个时候了,就没有再瞒了,向陈墨说了自己的计划,但永安帝废后,绝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见耿松甫是在为自己称帝铺路,陈墨那是又怒又喜,还带着一丝错愕,最后抬着手指着耿松甫:“你们这是在胡闹,这是陷本王于不义。”

  “王爷言重了,王爷本就是陈国皇室血脉,如何不能称帝。况且如果没有王爷,如今这天下,不知几人称朕,几人道寡。思及太上皇掌权时,内忧外患,危若累卵,如不是王爷东征西讨,岂有今日之太平,王爷无愧于大宋,何来不义之说。”耿松甫说道。

  “你们这是在害...本王,从今天开始,你们各自罚俸一年。”

  陈墨指着耿松甫,然后气得一甩袖袍,离开了含元殿。

  “耿相,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真不想更进一步?”吴衍庆道。

  “不。”耿松甫摇了摇头,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的说道:“王爷他也做好准备了。我们继续按计划行事吧。”

  ...

  对于耿松甫的计划,陈墨并不是很生气,起码做下属的能主动为自己分忧,不要到时自己直接去提,毕竟那样太过直接了。

  他刚才在含元殿的一通生气,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作秀给外人看的。

  他是想称帝,但不能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

  从含元殿出来后,陈墨朝着寿康宫的方向走去,跟太后说一些永安帝废后,还有小陈勤的事。

  路过后花园的时候,忽而听到里面宫女的慌乱急呼声。

  “娘娘落水了...”

  陈墨听到后心头为之一惊,朝着里面走去。

  来到近前,只见湖面上,一个身穿华丽长裙的女子在水中不断挣扎,湖边,一个宫女正在来回呼救,方寸大乱。

  “皇后娘娘。”

  陈墨眉头一挑,没有犹豫,直接施展云游步,在湖面上几个轻点,然后一把拽住赵玉漱的一条胳膊,将她救上了岸。

  赵玉漱不会游泳,哪怕她是主动的寻死,落水下沉的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的挣扎。

  幸好陈墨救的及时,赵玉漱只是喝了几口湖水,连昏迷都没有,只是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咳出了几口水出来。

  等缓过神的那一刻,赵玉漱竟又朝着湖边爬去。

  陈墨看到赵皇后这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又看着她朝着湖边的样子,当即意识到,她是在故意寻死,连忙将她一把拉住,往回拽了一下,问道:“皇后娘娘,为何想要寻了短见?”

  求死不成,又被制止的赵玉漱,当抬眸看到陈墨的瞬间,怒从心思,气愤的抬手一巴掌朝着陈墨拍去:“都怪你。”

  虽然永安帝说不是,但赵玉漱还是认为,这背后一定是陈墨逼迫的。

  然而这一巴掌,赵玉漱肯定是没法得逞的。

  白皙的手腕一把被陈墨抓住:“皇后娘娘这是何意,微臣不明白。”

  旁边的宫女也在帮陈墨说话:“娘娘,是魏王救的您。”

  赵玉漱看着抓着自己手腕,装着一脸不知的青年,心头更加的愤恨,这时的她,也不管会不会得罪陈墨了,反正她连死都不怕了,怒喝道:“你放开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闻言,陈墨心里明白,赵皇后是把自己被废的事,怪在他的头上了。

  不过这事他也没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毕竟耿松甫他们是自己的人。

  陈墨心中叹了口气,凝眸看向赵玉漱,道:“娘娘,臣想陛下废后,只是一时冲动,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待会臣会找陛下,让陛下收回成意。

  娘娘,一切还是得往前看。娘娘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自己的父亲和娘考虑。”

第713章 八四一:

  “爹、娘...”

  赵玉漱闻言,芳心陡然一震,忍不住呢喃一句,是啊,虽然陛下不要她了,但爹娘还在啊,若是自己寻了短见,爹娘他们该多难受啊。

  她一把将手抽了回来,抬起秀美螓首之时,看向那蟒袍青年,内心的怒火没消,眸光也变得冷冽了起来,冷笑道:“魏王救本宫,是担心本宫死了,污了你魏王的名声吧。担心之后的史书上记上这样一笔,魏王欲称帝,逼迫皇后自尽而死。”

  陈墨并不恼,挺直腰背同样凝眸看向赵玉漱,道:“史书上会如何记载臣,自有后人去评判,微臣只能告诉娘娘,陛下废后,与臣无关。”

  赵玉漱冷哼一声,自是半点也不信。

  “娘娘信不信随娘娘,陛下废后一事,微臣会想办法让陛下收回成意的。”陈墨道。

  “不用。”赵玉漱一脸坚决的说道:“本宫也不希罕这后位,既然吴贵妃想当,那就让她当好了。”

  赵玉漱这时又想到了永安帝,她对永安帝的感情,那是相当之深的,虽然之前是心如死灰,可是投湖落水之后,她又生起了一抹对永安帝的希望。

  认为陛下就是被陈墨逼迫的,若是陈墨因为她的原因,让陛下收回成意,吴贵妃当不了皇后,那陛下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

  赵玉漱在想,现在先保证陛下的安全,等陈墨称帝后,放了陛下,她依然能和陛下再续前缘。

  “娘娘说笑了。”陈墨认为赵玉漱在说反话,要不然也不会投湖寻短见。

  “娘娘,一切得向前看。”陈墨宽慰了一句,目光不由的扫了眼赵玉漱衣襟前的丰盈柔软,脱下了身上的蟒袍。

  而赵玉漱却被陈墨的举动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赵玉漱愣住了,因为陈墨把蟒袍披在了她的身上,低声道:“娘娘先起来吧,你的脸色本就憔悴,现在又落了水,莫要着凉了。”

  现在的赵玉漱,穿得可不是冬天时那相对较厚的袄裙,裙裳被湖水沾染湿透后,现出玲珑曼妙的娇躯,颇为的娇艳。

  听到陈墨的话,又察觉到他的目光,赵玉漱低头一看,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抓着陈墨盖在自己身上的蟒袍,整个人缩着抱在了一起,心中羞恼不已。

  见她的死志没有那么强了,陈墨目光看向一旁呆愣的宫女,朗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皇后娘娘搀扶起来。”

  宫女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它,赶忙的搀扶起赵玉漱,离开了。

  ……

  梁姬当了皇后近十年,又做了几年的太后至今,虽然手上无实权,但她的政治头脑,还是比较敏锐的,通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也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刚才又传来陛下废后的消息。

  梁姬便猜到,陈墨肯定会进宫来找自己。

  于是就提前打扮了起来。

  她一袭素色的广袖长裙,取下了以往常戴的首饰,少了些“庸俗”,显得简洁,但骨子里的那股雍容华贵之气,可并没有因为没有佩戴首饰,而减少分毫。

  生过孩子的她,不仅身段变得更加丰腴了起来,就连脸蛋儿也变得无比的明媚、婉丽,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事实也和她猜想的一样,很快一名宫女便从外间快步而来,眸光柔煦,低声道:“太后,魏王来了。”

  闻言,梁姬的脸上难掩欣喜之色,赶忙来到铜镜前,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妆容,确认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后,才来到软榻上端坐好,等着陈墨进来。

  “你们先下去吧。”

  陈墨一进寝宫,就屏退了宫女,然后径直的朝着梁姬的床榻走去,看着她那明媚的脸蛋儿,心中的愁思顿时烟消云散,道:“呦呦,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陈墨在梁姬的身旁落座下来,去握她的纤纤玉手。

  梁姬一推,往旁边坐了坐,故作羞恼道:“魏王你放肆,来见哀家居然不行礼。”

  梁姬轻轻咬着那粉润微微的唇瓣,这人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以前进来私会的时候,还会给她行个礼,说个拜见太后。

  现在连这些都不说了。

  这是快要称帝了,连装都不想装了吗?

  “呦呦,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繁文缛节。”陈墨轻轻揽过梁姬的一侧削肩,脸上有几许好笑,凑到她那泛着光泽的红润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梁姬矜持了几下后,两条藕臂便不自觉的圈着陈墨的脖颈,眉眼间浮现几许满足欣然之色。

  在未怀孕、生育之前,梁姬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并不怎么喜欢。

  可是生完孩子后,她心中就特别的怀念与陈墨的亲昵,甚至有些难以克制。

  一番深吻后,梁姬那张白腻明媚的脸蛋儿,顿时红了起来,那对凤眸当中,也沁润起了丝丝缕缕的羞意。

  梁姬将螓首靠在陈墨的肩头,双手搂着陈墨的胳膊,柔声道:“最近京中发生的事,是你在为称帝做准备吧?”

  陈墨笑了笑,不置可否。

  心里有了答案,梁姬又道:“那为什么就非得让陛下废后呢,赵皇后又不妨碍你更进一步...”

  说着,梁姬抬眸看着陈墨,有些惊诧道:“该不会你看上赵皇后了吧。”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