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猫抱鱼睡
比如下一个目标是石岭县,他虽然脱离了袁又春,但还是得按照命令和袁又春的虎捷军进攻石岭县,只是现在闹掰了,不走一路罢了。
陈墨也不需要再配合袁又春,只要把石岭县攻下来了就可以。
按照上面的命令,他们必须得在八月二十五日之前,把石岭县攻打下来。
此地乃虞州的交通枢纽,北有石岭山,山上有石岭关,地势险要,仅容单辆马车通过。
虎捷军比陈墨抢先一步到达了石岭县五十里外,此时已经是八月二十二日。
由于之前攻打泉阳县等县的顺利,全程几乎没有遇到抵抗,加之虞州知府早已响应勤王大军。
这让袁又春认为虞州可战的军队早已离开了虞州,这石岭县,也将会像之前的城县一样,被他们轻松攻下。
因此,与其和陈墨的军队一起瓜分石岭县的利益,袁又春还不如抢先一步,把石岭县占下来,独自搜刮了石岭县。
陈墨也明白袁又春打的算盘,但他非旦没有和袁又春抢,反而主动减缓了行军速度。
所谓别人贪婪我恐惧。
这一路太过顺利了,已经深入到了虞州腹地,都没有像样的军队抵抗,总让陈墨觉得有些不对劲,战线拉得太长了。
还是小心为上好。
就算他预料错了,大不了被袁又春独自瓜分,他又没什么损失。
另一边,虽然心中的警惕减少了不少,但作为主将的袁又春,还是带着戒备的。
可随着虎捷军顺利通过石岭关,袁又春的这缕戒备也没了。
石岭县之险就在石岭关,现在连石岭关都没有人守,这石岭县,还不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兄弟们,这石岭县乃一方大县,城中人口足有两万多人,咱们有福了。”袁又春放下话去。
虎捷军的士兵们闻言,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起来。
作为主将,袁又春还是有点头脑的,士兵们行走了一路,所以并没有当天就对石岭县发起进攻,依旧还是老规矩,休息一晚,明天在进攻。
太阳开始西落,就在袁又春下令扎营时,忽听远处的地平线上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袁又春一愣,刚要说什么,派出去警戒的探子,就来报,发现了一支骑兵。
袁又春脸色一变。
骑兵?
杨渠帅的手中可没有骑兵。
现在忽然发现士兵,那只能是官兵的。
就在他思索间,后军已经起了骚动,后军的士兵回首看了看,只见一面帅旗高高的立在山坡上,帅旗上方书写了一个“梁”字。
下一刻,他们脸色一变,只见滚滚尘烟从不远处升起,随后一支骑兵朝着他们径直的杀来,周围战鼓响起。
继而山坡上,有密密麻麻的黑影冒出,身披着玄色的甲胄。
有经验丰富的老兵,当即就明白了过来,他们中埋伏了。
骑兵冲锋颇有章法,即便是在冲锋过程中,依然分出一队,直冲虎捷军大纛所在的白倏所部。
袁又春见到周围山坡的官兵,一颗心沉到了谷底,石岭关不是没人守,而是一个埋伏的口子,故意放他们进来。
而此刻出现在他们后军的那支骑兵,就是堵住这个口子的。
“拒马阵,快布拒马阵!”袁又春大喊。
但马蹄声,周围的战鼓声,直接把袁又春的大喊声淹没了进去。
第181章 兵败,溃逃
八月二十一日。
石岭县内。
衙门里,一名身着鲜艳官服,挺着个大肚子,看起来颇为富态的中年男子,站在诺大的舆图前,看着石岭关的位置。
若是有认识他的人,定然会发现此人便是虞州知府梁松。
梁松出自七大名门望族之一的梁家,祖上更是这大宋皇朝的开国功臣,现任梁家家主更是当今天子的老丈人梁慕。
身为梁家的嫡系族人,梁松和夏良卿一样,都是把一州的军政大权掌握于一手。
而所谓的虞州知府已经起兵相应勤王大军的事,只是梁松放出的假消息罢了,不,其实也不算假消息,虞州确实起兵响应勤王大军了,但只派了三千人过去,且带队的也不是梁松,真正的虞州精锐部队虞州军还驻扎在虞州。
梁松早早就预料到天师贼会攻打虞州,所以唱了一出请君入瓮的戏码。
虞州多山,只要猎物进了瓮中,到时只要把口子一收,就是真正的瓮中捉鳖了。
没过多久,一阵金铁交隔声响起,梁松收起了各种思绪,昂首看着堂外,面露威严。
很快,一名身着亮金铠甲,昂首扶着剑柄的将军便是走了起来,看到梁松后,躬身抱拳道:“梁大人神机妙算,据前方的探子来报,自西面有一支天师贼直朝石岭县而来,预计明日就能到达。”
闻言,梁松转手看向舆图,从一旁的棋盘里,拿出一枚红色的棋子,放在了石岭关的位置。
而这副诺大的舆图上,已经摆放了多枚红色棋子,而这些棋子,代表的都是天师军的位置。
而在这些红色棋子的周围,还有一枚枚的黄色棋子,呈包围之势,朝内收拢。
思索了片刻后,梁松拿出一支朱砂笔,在几个红色棋子旁边画了个圈,正色道:“告诉许将军他们,可以收网了,至于这支朝我们而来的天师贼,就麻烦关将军出手了。”
“梁大人放心,末将定将他们歼灭在石岭关。”身着亮金铠甲的关将军掷地有声的说道。
...
八月二十二日。
袁又春所率的虎捷军远道而来,正处疲惫的时候,加之之前连番的胜利,让他们早就放松了警惕。
随着袁又春那句“快布拒马阵”响起,回应的人廖廖,虎捷军大多只是乌合之众,遭遇埋伏后,看到骑兵冲来,大多都慌了神,只有袁又春的三千亲兵还算镇定,不断弯弓搭箭,将致命的箭矢射向冲过来的敌骑。
不过他们最多射出两箭,当搭第三支箭矢的时候,以骑兵的速度,已经冲到了他们脸上,开始了血腥的绞杀。
虎捷军没怎么打过硬仗,跟青州军打,他们也不是主力,因此,面对着骑兵绞杀,只是一轮的冲锋,他们就混乱了,四散溃逃。
让他们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还行,面对着虞州军的精锐,就像是生瓜蛋子,被对方砍瓜切菜,万余人的虎捷军,就这么溃败了。
其实步兵只要不怕,不退,面对成建制冲锋的骑兵,大多是占有优势的,例子还不少,兵书有就有这么一句“成列不战”的话。
但虎捷军显然没有这个素养。
袁又春见大势已去,抛去随行俘虏的女人、牛羊、钱财,带着亲兵营向外突围。
虞州地势复杂,所以当地的守军不到,只有四万出头,又被梁松分成多股伏兵,埋伏在虞州腹地多处,所以石岭关的虞州军不多,虎捷军再是乌合之众,也有万余人,硬是让袁又春带队突围了出去。
突围出去后,袁又春也是狠人,当机立断,不管挡在身前的是自己人还是敌人,直接挥槊砸开,然后一夹马腹,当先往外冲去。
“咻!”
一支重箭从小坡上飞下,精准的击中了袁又春后胸口的位置,虽然被先天灵气以及铁甲阻挡,但强劲的冲力去势不减,直接将他从马上带了下来。
“杀!”
虞州军见到敌将摔下马来,第一时间便有七八杆长枪刺了过去。
斩将,不管放在哪个朝代,哪个军队,可是可以连升几级的大功劳。
袁又春的亲兵势若疯虎,用刀挡,用身体挡,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主将。
虽然虎捷军整体的待遇很差,但袁又春对自己的亲兵可是极好的,每次攻城后抢到的女人、钱财,第一时间也是先分给亲兵的。
“将军,快上马。”白倏骑马赶来,将袁又春拽上了马,在亲兵的掩护下,离开了石岭关。
……
黄昏映照整片天空,狂风怒号,军旗猎猎,关将军骑着战马于小高坡上,身后有百来骑,定定的看着逃出石岭关的贼首一手,当即一挥马鞭,道:“随本将追!”
虽有穷寇莫追这话,以免敌人有伏兵,或者无路可走之下情急反扑。
但也分什么时候,这群天师贼车轮的痕迹都混乱了,军旗都倒下了,丢盔卸甲的。
贼军的士气已经消失,而虞州军的士气旺盛。
这个时候就不是穷寇莫追,而是乘胜追击,斩尽杀绝了。
……
另一边,陈墨慢悠悠的赶着路。
兵卒走的不快,加之陈墨有意放缓行军速度,约莫行出十余里,天便完全黑了,照这个速度,得在明天中午才能赶到石岭县,
山路难走,晚上不适合行军,军队便在山岭间安营扎寨,等天亮再继续行军。
神勇卫和神武卫令行禁止,上面怎么安排,他们怎么走,安营后便认真休息,也没有什么怨言。
临时搭建的军帐内,陈墨借着灯火,给孙孟写着信。
越往石岭县赶,陈墨的右眼皮总跳,于是陈墨就让孙孟率领一队人留在后头警戒着,防备着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目前剩下的亲兵队,暂且交由夏芷凝统率。
夏芷凝把身上脱下来的皮甲放在旁边,穿着一身轻薄的黑色劲装,跪趴在地上铺着被褥,借着火光,黑色劲装的下摆和裙子一样,开叉到了大腿的位置,露出大片肉色,豚儿包裹得紧紧的,在陈墨眼前摇摇晃晃。
自从表明心意后,陈墨起居洗漱便由夏芷凝伺候了。
多日的军旅生活,也让她渐渐的适应了下来。
陈墨写完信后,转身看到这一幕,抬手就在夏芷凝的豚儿上捏了捏:“芷凝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夏芷凝望前缩了下,回过头来,半躺在地铺上,用手掩着身后,嗔了陈墨一眼:“别...乱碰。”
虽然她对少年表明了心意,但心情还是十分复杂的,毕竟两人不是正常相爱的,所以夏芷凝做不到身体和需要的完全配合。
比如在陈墨不刺激的情况下,夏芷凝不会主动去亲他。
若是陈墨主动去亲夏芷凝的话,夏芷凝会先说一句不要,还要象征性的推拒陈墨一下,然后就半推半就的任由陈墨施为了。
陈墨摘下头盔,开始了卸甲,一边问道:“目前的局势,你怎么看?”
“夫将之所以战者,民也。民之所以战者,气也。气实则斗,气夺则走。士气旺盛勇于战斗,士气沮丧就会溃败,你让虎捷军先一步去攻打石岭县,而我们的军队跟在后面,没有仗打,军队的士气会降低的。”夏芷凝的意思就是让陈墨主动找仗打。
陈墨解下胸甲,道:“这是你从兵书上看来的,还是你的意思?”
“这既是兵书上所说,也是我的意思。”夏芷凝并拢双腿,不泄露一点春光。
“首先,不是我让虎捷军先去攻打石岭县,而是袁又春那家伙怕我瓜分他的利益,连夜赶路抢先的。其次,我感觉最近太过顺利了,不太对劲,担心前方有埋伏,让他们顶在前面,我们也能降低一些风险。
最后,虎捷军的行事风格你又不是没看过,石岭县又是一方大县,我害怕神勇、神武两卫也学着激发人性的恶。”
说完,陈墨已经把甲全部卸下,坐在了被褥上,拍了拍夏芷凝:“尽信书不如无书,熟读兵书是好,但要根据实际以及目前的情况来用,这点你还需要好好学。乖,转过去趴着。”
“你这混蛋又要作践我。”夏芷凝使劲推了陈墨一下,不情不愿。
“这怎么算是作践,你不也...享受吗。”
“休...要胡说。”夏芷凝轻抿嘴唇,又嗔了陈墨一眼,在对方动手后,才不情不愿的翻过身,抱着被褥。
“我就稀罕你这样的...”陈墨自后相拥。
夏芷凝脸儿发红,呼吸不稳。
陈墨感受着夏芷凝的柔情,没有说话,而是紧拥着佳人,重回故地。
所谓日久生情,人与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纵然是一只猫狗在一块久了,都有几许感情。
就当陈墨想着让佳人再俯首一回的时候,帐外传来了脚步声。
第182章 斩杀袁又春
圆月高挂,夜色微凉。
韩武急匆匆的来到陈墨的军帐外,却被刘泽拦住。
韩武着急道:“我有要事找县长。”
“那你稍等,我去禀告。”刘泽不敢耽搁。
就在转身的时候,陈墨系着腰带从军帐里走出,微微蹙着眉头,道:“出什么事了?”
韩武、刘泽当即躬身拱手,前者急声道:“县长,前方探子来报,十里外,有若干人马朝着我们这边靠近,探子听到了喊杀声。”
“什么?!”陈墨脸色一变,他们的岗哨布置在十里外,来报到现在,怕是距他们不足五里了,他赶紧下令道:“把躺下的士兵都叫起来,火把熄灭了。”
“诺。”
军帐里,夏芷凝也听到了韩武的话了,等陈墨进来时,夏芷凝已经穿好了衣服,披上了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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