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28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张谌看到了柴传薪,其打开窗子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柴传薪,四目相对柴传薪眼神中露出一抹慌乱,然后居然折身回返,再次进入了渚旬的屋子内。

  然后就见柴传薪脚步匆匆的离去,渚旬从屋子内走出来,来到了张谌的房门前,伸出手敲响了房门。

  张谌此时瞳孔一缩,站在屋子内万千思绪闪烁,下一刻袖子里多了一把剪刀。

  渚旬的实力绝对远在自己之上,如果说自己有机会对渚旬造成杀伤力的话,大概就只有这把剪刀了。

  张谌面色如常的打开门:“先生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作甚?”

  渚旬闻言一双眼睛盯着张谌:“你小子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你要杀了我?打算杀人灭口吗?”张谌一边说着,退开路,双手缩入袖子里,攥住了那把剪刀。

第207章 诅咒:变女人

  此时张谌一双眼睛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先生渚旬,心中充满了警惕,对方这深更半夜的忽然登门,可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渚旬面色如常的走入屋子内,然后将屋门给关上,一双眼睛看着张谌,没好气的训斥了句:“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到处乱看什么?现在好了,看出麻烦事了。”

  “谁能想到,我不过是随意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张谌一双眼睛盯着渚旬看。

  “莫要紧张,坐吧!我是不会将你怎么样的。”渚旬道了句。

  张谌闻言坐在了渚旬对面,只是手中却握紧了剪刀,如果渚旬敢对自己动手,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一定要和渚旬拼命。

  “你都看到了?”渚旬询问了句。

  张谌点点头:“当然,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

  “他是来给我送陈三两这些日子总结出新的心得体会的。”渚旬没有隐瞒,说得很坦然。

  但正因为对方全盘托出,张谌反倒是心中愈加警觉,因为只有对死人才不需要保住秘密。

  “你怎么收买的柴传薪?要知道做出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柴传薪的名声可是要烂大街了,日后天下再无其容身之地。”张谌一边回应渚旬的话语拖延时间,一边思索着脱身之策。

  “陈三两终究是不成气候,哪里能和学宫相媲美?柴传薪是个聪明人,而往往聪明人的事情最好办,我只要给他分析好利弊,他就自然而然的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渚旬道。

  张谌闻言默然片刻后才道:“我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消息,你打算怎么做?杀人灭口吗?”

  渚旬听闻张谌的话不由得愣了愣神:“你小子杀性好大,动则就是杀人灭口!事情哪里有那么严重?只要在论道之前看住你,不叫你将消息泄露出去就行了。我又不是嗜杀的疯子,怎么会对你下杀手?就因为这点小事下杀手,那我岂不是白修炼心境了?”

  张谌闻言默然,袖子里的剪刀松了几分,但还是不敢放松下来:“所以你的打算呢?”

  “我正缺少研磨的书童,明日劳烦你为我研磨一日如何?”渚旬看向张谌,虽然是疑问口气,但话语却不容置疑。

  张谌自然没有选择,因为眼前之人的气场,比狐仙囡囡强得太多。

  “接下来一日咱们同吃同睡,等到论道开始之前,咱们再分开。”小先生说着话,直接向张谌的床榻上躺了过去。

  “那是我的床!”张谌没好气的抗议。

  “现在是我的了!不管从年龄还是人情方面算,我都算得上是你长辈,你总不能叫长辈睡地板吧?”渚旬躺在床上得意洋洋的道:“我是你师父的表哥,那我就是你的长辈了,我睡这床天经地义。”

  张谌闻言好生无语,但是也没有争辩:“我有一个疑惑,你们难道就不怕我事后将事情说出去?到时候惹得天下人戳脊梁骨谩骂?”

  “你是谁?一个无名小卒,区区一个贱民罢了。我代表的是谁?我代表的是学宫!你说天下人会听信谁的话?甚至于你宣传真相,会被不知名的路人以为你在污蔑学宫,然后给活活打死。你又不是蠢货,怎么干这种事情呢?”渚旬的声音中满是得意。

  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滋味还真是好啊!

  可是这种感觉对于张谌来说,就太过于操蛋了。

  “人言轻微啊。”张谌感慨一声,将自家腰间的匕首灌注了正神之光后,方才放心的睡下。

  他能看得出来,渚旬不修武道,如果想要害自己,大概也只是阴神法门,到时候自己的正神之光也能为自己拖延醒来的时间。

  床榻上的渚旬听着张谌的呼吸声,那呼吸逐渐平稳趋于镇定,不由得暗自摇头:“他居然对我这么信任了吗?”

  不过却也没有多想,因为有谢灵蕴和谢玄在那里看着呢,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只是过了两个时辰后,张谌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一双眼睛看向床榻上的小先生,下一刻整个人都惊呆了。

  床榻上‘玉体’横陈,小先生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

  可是张谌站在渚旬的床前,眼神中却露出了一抹不敢置信:“渚旬是女人?名震天下的小先生是女人?”

  尤其看到小先生胸前的硕大,足以叫天下九成九的女人都为之汗颜的物件时,张谌不由得更是发愣。

  床榻上的小先生渚旬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修行人对气氛最敏感,此时猛然睁开眼,看着张谌那直勾勾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时,尤其是张谌的鼻孔里竟然流淌出两行血液,不由得更是一脸懵逼,然后好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满不在乎的看着张谌:“小子,瞎看什么?要不要老子叫你爽爽?”

  张谌被这虎狼之词震得说不出话,下意识擦了擦鼻血。

  “真他娘的恶心!老子是男人,不过是中了诅咒,所以才变成女人的!每日都有半个时辰会变成女人。”渚旬被张谌擦鼻血的动作给恶心到了,身上汗毛不断竖起来:“还瞅!要不然老子给你爽爽?反正都变成女人了,不用白不用。”

  “真能爽爽?”张谌看着渚旬的身躯,居然有一些莫名的冲动。

  太美了!比女人还女人!比妖怪还妖怪,佛爷来了看到后也要动心。

  “你这该死的家伙,真是罪该万死啊!老子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你给恶心到了!赶紧给我滚开!这该死的诅咒,可真是罪该万死啊!”渚旬的声音中满是骂骂咧咧。

  看着张谌那犹如虎狼一样的眼神,生怕对方给扑过来,于是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衫,将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小心的看着张谌。

  张谌见此暗自发笑,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马桶,解开裤子后没尿出来,因为姬邦邦硬。

  别误会,张谌绝不是张谌变态,这是男人睡到半夜后自然反应。

  渚旬一双眼睛看到张谌那梆硬后,整个人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尖锐的女音再也隐藏不住喊了出来:“混账!你小子在想什么!!!不许胡思乱想!!!”

  张谌干脆提起裤子,一双眼睛看向床上的渚旬,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然后随手扯掉身上的衣衫:“先生,咱们一起睡吧,咱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你应该不介意吧。”

  “你给我滚开!”渚旬的大脚丫子直接将张谌踹下了床,犹如受惊的兔子一样,裹上被子缩在床头角落里盯着张谌。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忒小气!”张谌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然后趁着渚旬不注意,迅速上前一步迈出,手掌犹如毒蛇一样伸入被窝,在渚旬的身上摸了一把,然后不等渚旬反应,手掌迅速抽回。

  “我干你娘嘞!老子他妈的不干净了!老子不干净了!老子吃大亏了!老子和你没完!”渚旬此时绷不住了,破口大骂的道。

  张谌见此得意一笑,自己又报了仇,小胜一把。

  “赶明找几个大汉,趁着这厮变成女人,给他来个霸凌,到时候老子更心里舒坦。”张谌心中暗自道:“非要叫这老家伙知道厉害不可。”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张谌睡得香甜,渚旬却是寝食难安,生怕张谌半夜爬上自己的床,将自家给霸王硬上弓。第二日清晨张谌就被嚼嚼声吵醒,就见小先生渚旬在嚼着青草。

  二人四目相对,渚旬目光有些飘忽,迎着张谌的目光,渚旬心中有些羞耻,但为了不被诅咒,只能继续低下头去啃青草,口中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这等好处怎么能我一个人受用?我必须要将大伙都给拉着一起受用才是。”

  渚旬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脑子里转动思维,思索着该如何将更多的人都给坑进去。

  “你早上还吃饭吗?”张谌看着啃青草的渚旬,开口询问了句。

  渚旬闻言顿时不高兴了,一双眼睛瞪着张谌:“老子吃青草都吃饱了,一肚子都是青草,早饭往哪里吃?”

  渚旬很不高兴,觉得张谌是在嘲笑自己。事实上也确实是张谌在嘲笑渚旬,毕竟自己现在被这老家伙给囚禁在此地,他心中多多少少有点火气。

  张谌懒得理会这家伙,走下楼去吃饭,等到他吃完早饭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家的房间内多了一道人影:柴传薪!

  柴传薪此时正手中捧着经书,为渚旬讲解陈三两的精要,听得渚旬摇头晃脑沉浸其中,张谌站在门外只一眼就看出,渚旬身上的浩然正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虽然增加的并不快,但肉眼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张谌的到来惊动了柴传薪,柴传薪讲解经文的声音顿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谌,然后又神情紧张的看向渚旬,开口唤了句:“先生!”

  “你继续讲经就是。”渚旬也不睁开眼,只是吩咐了句。

  柴传薪不敢违背,只能继续讲解经意。

  张谌将门关上,坐在凳子上打哈欠,柴传薪讲道半日,方才停下,就见渚旬犹如木雕一样坐在原地,许久后忽然周身浩然正气又是猛然大了一圈,在那浩然正气中有无数的符文闪烁,一丝丝炙热之气在那浩然之气内诞生。

  “阳神的气息!这厮居然触及阳神的玄妙了,是迈进去了还是没有迈进去?”旁边的张谌瞳孔一缩,眼神中露出一抹震惊,这渚旬的天资实在是可怕,居然汲取了陈三两经文的奥义,壮大了自己的思维。

  “想不到这些年还真被陈三两这腐儒鼓捣出了一些东西,可惜经意太稚嫩,破绽百出经不起攻击。”渚旬的声音中满是感慨,慢慢的睁开眼睛:“那陈三两废掉后,你继承他的经意,得传他的道果,继续完善此道,未来必定可以为我儒门添砖加瓦,我儒门第二位圣人,没准就落在你身上了。”

  “您和诸位先生在前,您的学问是弟子的亿万倍,您犹如天空中的皓月,弟子只区区萤火而已,岂敢觊觎这圣人之位?”柴传薪连忙谦逊的道。

  渚旬没有接柴传薪的话,而是感慨了句:“陈三两若是陨落,到时候就是天下儒门道统一起争夺这经意之时,究竟谁能得其精髓完善此道,谁就是我儒门的圣人。属于我儒门的百家之争终于要来了!千百年来,我儒门新一次的大兴机会,终于要到了。这是无数儒门强者的盛宴!”

  张谌在一旁听着渚旬的话,瞳孔不由得一阵收缩,他听懂了渚旬话语中的涵义,也终于知道这次论道的真正含义。

  陈三两已经开创出一道,为儒家再续大运,此道已经有了雏形,为天下读书人指明了方向。这次论道,其实就是学宫想要废掉陈三两这个悖逆之徒,然后夺取了陈三两的气数,夺取了陈三两的道统。

  儒门欢迎有新的道统诞生,欢迎有新的圣人诞生,但那个人决不能是陈三两。

  因为陈三两曾经冒犯过夫子,学宫岂能容许陈三两出头?

  而且陈三两废掉,到时候其经意学问自然需要有人扛起来,天下儒门贤者谁能先一步参悟陈三两的大道,谁就能取而代之。

  “是我肤浅了!看事情只看到了表面!”张谌心中不得不再次惊叹一声,是自己小瞧了天下人,尤其小瞧了学宫这个庞然大物。

  学宫既然出手,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呢?

  废掉陈三两只是顺带的,真正主要目标是夺取了陈三两的大道。

  “先生得了陈三两大道,等陈三两散去气数,这大道必定会落在您的身上。您先一步获得陈三两的讲义,先一步参透了陈三两的学问,天下儒门学者谁能与您相争?”柴传薪的声音中满是恭维。

  渚旬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对着柴传薪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柴传薪闻言没有动作,而是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吊儿郎当站无站相坐无坐相的张谌:“先生,此獠既然已经知晓了咱们的谋划,此时不将其诛杀,还留待何时?万一被他走漏消息坏了计划,到时候可是不妙了。”

第208章 点燃气血

  听闻柴传薪的话,张谌看了柴传薪一眼,眸子里充满了戏谑,一旁的小先生渚旬面无表情的道: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回去吧!”

  柴传薪闻言心中有谱,知晓张谌和小先生之间必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他虽然心中瞧不起张谌,但渚旬既然开口,他也无法再辩驳,只能满脸郁闷的退了下去。

  看到柴传薪走远,张谌一双眼睛看向小先生,眼神中露出一抹戏谑:“你说此獠会不会跑去平边王府告密?”

  “他不会!因为我既然已经开口,他绝对没有胆子违背我的意志。”渚旬的话语很笃定。

  张谌抚摸着手指,眸子里露出一抹杀机,他心中已经对柴传薪动了杀念,这破落户几次和自己作对,其罪该万死。

  “你不能杀他!”就在张谌心中杀机纵横的时候,那边的小先生心有所感,开口道了句。

  “为何?”张谌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他?”

  “你太小瞧我了,你才起心动念,我就已经感受到了你的杀机。柴传薪的死活不重要,但论道之前不能死,学宫还要其提供情报。”渚旬看着张谌。

  “也罢,就多容忍他活几天。”张谌无所谓道。

  “柴传薪背后的柴家可不简单,关乎当今国姓,柴传薪虽然不知传了多少代,家中早已落魄,但背后干系重大,你如果动手做的干净也就罢了,否则刺杀皇族中人,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渚旬一双眼睛看向张谌,话语中满是慎重。

  张谌笑而不语,只是盘坐在一旁修炼,他现在的杀人手段有许多,那柴传薪不过肉体凡胎,想要叫对方死得不动声色对他来说并不难。

  时间匆匆既逝,这一日并未再起波折,只是到深夜的时候,张谌和渚旬二人变成两只蛤蟆,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尴尬到了极点。

  等到变化时间结束,二人重新化作原型,才听渚旬骂骂咧咧的道:“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传出去老夫都没脸见人了!想我一世英名,居然就此扫地,那诅咒真是罪该万死啊!”

  “不行,我一个人丢脸被坑怎么行?必须要想办法叫所有人都被坑才行,到时候大家老大别笑老二,咱们都一起被坑。”渚旬的声音中充满了气急败坏。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正是论道之时,张谌早就有所准备,提前预备好了斗笠,给自己戴上。

  他现在还是平边王府的通缉犯呢,此次论道大会乃是北地盛事,平边王府的人必定要主持场子,那小王爷对自己恨之入骨,一旦自己暴露出去,不知要惹出多少麻烦。

  “伱怎么这幅打扮?”渚旬看着张谌,眼神中露出一抹诧异:“莫非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藏头露尾?”

  张谌懒得理他:“你既然叫我跟着你,这次论道大会,你得带我过去。”

  “此事简单,你跟着我吧。”渚旬闻言不以为然,领着张谌就往门外走。

  此次论道大会举办的场地并不在陈三两家中,而是在钩蓝县的学宫中,陈三两家中太小,根本就无法挤开前来凑热闹的人。

  张谌和小先生一路赶去,遥遥的就见街头无数车马向着学宫方向而去,显然钩蓝县的权贵是绝不会错过这等盛事的。

  张谌和小先生在拥挤的人潮中走着,待走到一半的时候,一辆华贵的马车驶过,人潮面对着那辆华贵的马车瞬间分开,惊得百姓纷纷让开路。

  马车停在了二人身前,谢灵蕴掀开帘子招呼了一声:“上车吧。”

  二人见此也不客气,纷纷的爬上了马车。

  马车内空间很大,足有七八平,车中全都是各种书籍,书卷香气在车中逸散。

  小先生打量了一眼车中书籍,然后随便依靠在书籍上,一双眼睛看向谢灵蕴:“你父亲这次去不去?”

  “一些小辈之争罢了,我父亲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办,当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耽搁时间。”谢灵蕴回了句。

  “莫非是为了那座大墓?”小先生眼球‘咕噜’一转,露出一抹诡异的光彩,试探着问了句。

  谢灵蕴闻言看了张谌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并不是因为大墓,而是我父亲察觉到关外狐族似乎有些异动,正在游走关外各大部落,似乎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所以我父亲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如今天下大旱,咱们北地不好过,那白骨长城外也好不到哪里去。说来也怪,那孽龙明明已经被斩了,按理说如今走蛟化龙格局也该破了,水汽应该回流,天下旱情缓解才对,可谁知这天地间的水汽依旧在汇聚,天地八方的水汽源源不断的向着北地汇聚而来,真是怪哉!”小先生面带不解。

  “谁又知道呢,检校司不断派人去检查,可谁知居然依旧毫无线索,谁也不知道为何天下水汽向着北地汇聚。”谢灵蕴也是头疼不已。

  张谌闻言心头一动:“怪哉,谢灵蕴此言在理,为何天下水汽依旧还在汇聚?而且上次我感应那老蛟龙,谁知其龙魂居然没有转世,依旧贮存于世间不说,居然还用先天甲木神雷轰我。莫非那老蛟龙还在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