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97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陳叔叔.......”

  許筱梅嬌俏地喚了一聲。

  陳平安一陣臉色。

  我這怎麼就......成叔叔了?

  “陳公子,我就先走了。到時候再會!”

  許金奎笑著擺手。

  陳平安寒暄一聲,算作拜別。

  許金奎拉著許筱梅便向著不遠處的馬車走去,馬車那頭,早有趕過去的老僕掀起了簾子等候。

  “哥哥~”

  從學堂門口出來的陳二丫,一眼就看到了陳平安,興奮地向他揮揮手。

  “囡囡!”

  陳平安目光從馬車處收回,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陳二丫。

  “哥哥,今日你怎麼來了?”

  陳二丫小跑幾步,有些氣喘噓噓。

  陳平安愛憐地看了陳二丫一眼:“平日裡下差太晚,也沒得空來接你。今日正好巧得空,想著來接接你。”

  “謝謝哥哥~”

  小丫頭笑得很滿足。

  就在兄妹倆交流的時候,另外一邊許金奎兩人也上了馬車。

  “陳公子,再會!”

  許金奎透過馬車窗戶,看著兩人,告別道。

  陳平安微微一禮。

  馬車緩緩地動了,然後就蹄噠蹄噠地走了。

  馬車內。

  “爹爹,剛剛那人是誰呀?”

  許筱梅好奇地問道。

  許金奎滿臉慈笑:“等你放堂的時候,門口認識的。在公門裡當差,看模樣是入了冊的。”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是他做生意這麼多年,信奉的道理。

  從一窮二白,到十餘家連鎖鋪子,他許金奎算是白手起家的典範。他的目光自然老辣,言談間能感受到陳平安見識不俗。

  加上能夠支援家眷在蒼松學堂就讀。這樣的人物,應該不是什麼臨時差役,應是多年薰陶,擁有入冊身份的差役。

  在差役中應該也是比較資深的存在,而且,身上所擔的差遣應該是油水豐厚的利要職事。

  初時,許金奎也不是沒往差頭身上去想。

  但觀其年輕,言語之中也多有謙和,不像是差頭般的人物。

  若是鎮撫司的差頭,又生得如此年輕。想來是不屑於與商販往來。

  “哦。”

  許筱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見許筱梅的模樣,許金奎也沒有深聊,笑著問她認不認識叫陳二丫的小姑娘。

  “不認識,但學堂裡依稀好像見過,應該比女兒小兩屆,進學堂沒多久。”

  “原來如此。”

  許金奎笑容滿面,詢問起了許筱梅的學業情況。

  今日接女兒放堂,倒是收穫不小。

  認識了鎮撫司的一名入冊差役,這樣的人物,平日裡或許沒什麼交集。但在某些時候,或許能發揮出不小的價值。

  不過,他許金奎向來講究互惠互利。他若是得了利好,該有的好處也不會少了對方才是。

  今日交流之下,對方和他也算是頗為契合,言談融洽。

  ......

  蒼松學堂外,有家境殷實的學生,剛一放堂,便上了馬車。

  陳平安同陳二丫走在街道上,言談興奮。

  陳平安高興的是,平日裡事務繁忙,今日難得有這樣的體驗。

  陳二丫興奮的是,哥哥今夜過來接她放堂,就她上了學堂以來,還實屬是第一次。

  有馬車從兄妹二人的身邊路過,馬車窗戶上的簾子被掀開了。

  “呀,二丫,這是你哥哥嗎!”

  馬車窗戶口,露出了一張女童的臉,看模樣和陳二丫差不多同歲。

第142章 有些人,你惹不起!

  陳二丫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眉眼帶笑,一臉驕傲道。

  “是啊,冬花,今天我哥哥來接我。”

  “喔~”

  女童點了點頭。

  “二丫,你哥哥接你,怎麼不帶你坐馬車,要走路回家。是因為你家沒馬車嗎?”

  嗯!

  前半句還好,女童的後半句,讓陳平安的眸光一閃。

  他抬起頭,看到了女童的臉上的表情。

  女童稚嫩的臉上,隱隱帶著倨傲和嘲弄。

  並非是陳平安想象中的童言無忌,看模樣反而是有意在讓陳二丫難堪。

  “是呀,我家沒馬車。但我覺得和哥哥一起走路回家挺好的。怎麼?冬花你沒哥哥來接,是在羨慕我嘛。”

  陳二丫笑著道。

  言語中,充滿著濃濃的反擊。

  “你!”

  女童臉色一變。

  “就你一個鄉下來野丫頭,我羨慕你嗎?笑死人了。”

  “你急了!”

  陳二丫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馬車上的女童正要發作,車窗內就出現了一個婦人。

  “兩位,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見怪。”

  婦人看著馬車外的兩人,皮笑肉不笑道。

  陳二丫的笑容不變。

  “沒教養的人我見多了,不見怪。”

  “你.......”

  女童一臉氣憤,想要說些什麼。被一旁的婦人一把拉入懷裡。

  “說話口無遮攔,小心禍從口出!”

  婦人輕哼一聲,又轉頭看向陳平安。

  “管好你家的小孩!”

  陳平安瞥了一眼婦人。

  “不必費心!”

  婦人吃了一個軟釘子,也不想和他們多扯,留了兩句:“鄉下人就是鄉下人!”

  “有娘生沒娘教的野孩子!”

  馬車便越過了他們,留下了些許塵埃。

  陳平安目送馬車離開,眼眸內閃過一絲冷意。他移開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處陰影,比了一個手勢。

  陳二丫看哥哥沒說話,還以為陳平安生氣了。

  “哥哥~別生氣。”

  陳平安一怔,這小丫頭還反過來安慰他。

  “你這丫頭......”

  陳平安摸了摸陳二丫的腦袋。

  “哥哥沒生氣。人家這麼說你,說你沒馬車坐,你不生氣嘛。”

  陳二丫道:“不生氣啊。學堂是讀書的地方,又不是來比有沒有馬車。哥哥,我和你說啊,之前先生誇我聰明,冬花她可嫉妒我了!”

  看著小丫頭樂觀的模樣,陳平安忍俊不禁道:“原來是這樣。”

  “對了,哥哥,有個事情我想和你說下。”

  “什麼事?”

  “下次在外面能不能別叫我囡囡了啊。”

  陳平安笑著道:“怎麼了?”

  “我已經上學堂讀書了,不能再叫我小名了。這樣被別人聽到,我會很沒面子的。”

  “小丫頭長大了啊,好的,我知道了。”

  “......”

  兄妹倆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娘,你剛剛為什麼攔我。”

  馬車上,被叫做冬花的女童,一臉不高興地看著婦人。

  “冬花,你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在蒼松學堂外和他們爭論,邊上看的人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個,無論我們爭論是輸是贏,都失了體面。”

  “娘,可是我不甘心。她就一個新來的,但是學堂裡有不少同學都喜歡和她玩!課上還被先生誇獎。憑什麼?”

  “就一個普通人家,你想要拿捏她後面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失了體面。下次你在學堂裡可以這樣......”

  婦人正想要教些陰招給女童冬花,馬車就突然停了下來,慣性使然,兩人的身子都不禁向前傾倒。

  “怎麼了?”

  穩住身子後,婦人滿臉不悅地掀開簾子,正要質問,就看到馬車前站著幾名男子,手上竟然拿著刀。

  “夫人,這......”

  車伕一臉緊張。

  婦人同樣也緊張,不過想到這是在南城裡巷,她的心就稍稍安定。

  “幾位,我是來福酒樓東家的家眷,還請給個薄面,讓開道路。”

  來福酒樓,在南城裡巷內名氣不小。算是比較高階的酒樓,能進去消費的,大都身份不俗。能在南城裡巷開這麼一家酒樓,守住這一份利益,對普通人來說,它背後的東家,也算是黑白兩道通吃,手眼通天的人物。

  “呦!來福酒樓啊,好大的威風哦!”

  說話的是一個青年人,相比較身後幾人,他的身子算是單薄。不過從站位來看,他倒是幾人中的頭領。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