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不知道,顧清嬋修行得如何了?
此前玄靈之行時,顧清嬋便已銘刻出第七道靈紋,從理論上來說,完全可以邁入破境三關。
他此前深入接觸過顧清嬋,知曉她的修行速度,遠比外界預料得要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此等進境,意味著她修至大宗師巔峰,或許根本用不了多久時間。
此前在雷鳴大城內,他以雙修功法,互相裨益,對方得著的好處不少。若能充分消化,勢必能讓修為進境,更進一步。
此外,得自幽潭洞府的三件靈物,他曾給顧清嬋留下一件,作為登臨天人境界的關鍵靈物,凝魂玉液。
諸多因素之下,較短時間內,顧清嬋成就武道天人的機率極高。
顧家當前局勢艱難,各方施壓之下,頹勢明顯,若是顧清嬋能成就武道天人,那當前之局,不解自破。一尊新的武道天人,不但能一挽顧家當前頹勢,還能一展氣象,真正成就蒼龍霸主之名。
只是.......
陳平安目光變化,天人難成,即便顧清嬋有諸多有利因素,但具體如何,還是難以把握。至於時間之事,所謂的較短,終究也只是一個相對概念。
具體需要多久,那就全看顧清嬋的修行進益了。
“不若,何時得空,前去雷鳴助益一把?”陳平安心中籌算著。
若是顧清嬋能順利登臨天人,他倒是可以分潤部分陰陽露,用以提升她的神魂質量。屆時,即便顧清嬋成就的根基普通,但單以根基而論,應該也要優於一般的武道天人。
陳平安得著的陰陽露份量不少,雖只剩一半,但仔細想來能派著用處的地方不少。甚至,還能彌補一尊偽天人的根基,收攏對方之心。
綜合思量之下,陳平安倒也沒有回此前的亭臺。而是在後苑內閒逛了起來。
這場交易小會的規格,雖然不盡如人意,但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是要交易一番。
方才展示的一些丹藥大藥,比之市面上流傳的,可是要好上不少。
也不知陳平安的邭夂茫是機會剛好合適,他這一番走動,找了幾人交易談論,還真交易到了一些東西。
一枚靈性秘丹,一瓶清靈水。
清靈水,用以撫平靈性損傷,於神魂而言,也有些許裨益。相較於天淨水而言,品階要高出一些。
這一番交易,陳平安身上也少去了幾千元晶,還有幾株用以交易的尋常靈物。
就陳平安身上的這些靈物儲備,雖然以他的境界來看,品階不算高,但勝在比較齊全。真若到了需要用的時候,相互輔助之下,也能產生一些不俗的功效。
找不到用以療傷天人神魂的大藥秘藥,但能找到這些修養調息的,也算是不錯。
總而言之,聊勝於無。
確定場中沒有什麼合適的物品後,陳平安便是直接回了亭臺。
亭臺內,羅平川和方怡清倒都是在。方怡清一身雲裙坐在一旁,羅平川正殷勤地聊著。
看到陳平安回來,方怡清冷著臉,沒有說話。倒是羅平川站起了身子,笑著招呼道:“陳道友回來了啊。不知收穫如何?可還滿意?”
“收穫尚可。”陳平安笑著道。
雖是陰差陽錯,但此次收穫,確實不錯。除了沒了千年石乳外,此前損耗的爆發增益手段,算是都補全了。另外還額外收穫了一瓶不錯的清靈水,輔以天淨水,還有愈靈丹,效果更甚此前。
“如此就好。”羅平川笑著寒暄:“倒是羅某收穫了了,不過見到了幾位好朋友,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陳平安笑著聊了兩句,眼下事情圓滿,倒是不必在這裡多待,差不多也該離去了。
正值此時,場中倒是有人談得熱鬧,迎來不少人關注。眼下交易會已近尾聲,各方的交流也到了時聞暢談,情報交流的環節。
“要我說啊,玄靈之中,最負盛名的女子大宗師,應該就是蒼龍州鎮撫司的沈惠清了。雅緻風韻,儀態萬千,端莊持重,又不失強勢。一身戰力才情,即便是在玄靈州的大宗師中,那都是排得上號的。”一名黑袍長衫的男子,在臨池的水榭中恣意談論,言語之間,極盡溢美。
“聽鐵道友這麼說,是見過沈大人了?”邊上有好事者,開口相詢。
“此前有幸,曾見過幾面。”黑袍男子眉梢微挑,神色間略有自得。
作為戰力尋常的武道大宗師,能見到過聲名在外,掌一方權勢的沈惠清,毫無疑問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尤其是對方那女子大宗師的身份,更是讓這一份誇耀變得更為璀璨。
“竟有此事?”邊上人倒也配合:“鐵道友,當真是讓人羨慕啊!”
“沈大人駐防玄靈,坐掌權勢,總覽全域性,乾綱獨斷,平日裡公務繁忙,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能見到。鐵道友當真是好撸恢呛纹鯔C,也好讓我等效仿一二。”有人面露羨慕之色,言辭懇切,也不知是真是假。
到了這個層次,心中究竟如何籌算,面上大多不顯。不過同一層次的交流,相比較其他,自是放下了身份,交流言語,與下境修行者,並無太多不同,只是所談論的事情,層次更為高大。
黑袍男子笑意自矜,還未回答,邊上便有聲音響起。
“總覽全域性,乾綱獨斷?此前倒是,但是如今,怕是未必了吧?據傳,新任駐防使已經到任,沈大人怕是屈居於下了。”一名略顯老態的男子開口說道。
不過他的話才剛剛落下,便有人出來反駁:“屈居於下?馮道友怕是多想了。那新任的駐防使,雖是天驕,但什麼成色,大多知曉,不過過來鍍金一趟,未必會攬什麼實權。再者,即便是爭鋒博弈,恐怕也未必會是沈大人的對手。”
他的話剛出,便迎來邊上之人應合:“是極,是極。沈惠清駐防玄靈這麼多年,根基穩固,哪是一個空降的天驕小輩能染指的。別的不說,沈惠清的戰力,就不是那莽刀能比的。那一掌下,你和我兩人聯手,都未必有把握接下。”
“是啊!位列絕巔多年,再進一步,怕就是近似風雲了。”有人感嘆道。
“近似風雲啊,都說女子不如男,但這終究是有那麼幾個才情驚豔的女子,讓人不得不歎服。”
“聽聞沈惠清貫來強勢,只怕這次的風波應是不小。”
“哈哈,拭目以待吧!總之,應該是有的好戲看的。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換個小娃娃上來,就算是天驕,設身處地,老夫怕也不會服氣。”
“......”
.......
陳平安沒想到,吃瓜還能吃到自己身上。
一旁的羅平川也聽到周圍談論,當下也聊了這個話題:“沈惠清早年間便鎮壓過了一尊絕巔,以女子之身,走到今日這般光景,確實是不俗。放眼玄靈州內,大宗師中,確實是極其璀璨的。放眼玄靈重城,都是一方強權人物。”
“羅某昔日有幸,曾遠遠見過沈惠清沈道友一面,那鐵道友說的不錯,確實是風姿綽約,雅緻風韻。論氣質魅力,州境難尋。”羅平川由衷感嘆道。
不過,他隨即意識到身旁還有女子存在,當即補充了一句:“不過,於我們而言,終究是上代人物,若論前景未來,還得看我們這一代。”
說話間,羅平川也詢問般地看向陳平安:“陳道友以為呢?”
“羅道友,言之有理。”陳平安笑著應了一聲。
此時,場中正談論到,有人讓那位鐵姓道友,黑袍男子,若是有空定要引薦一二。黑袍男子笑著應和,若真有需要,他定會幫助。
雖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想來問題也不是很大。他與沈惠清見過數面,也頗有幾分顏面。
亭臺內,羅平川還在說著,陳平安靜靜地聽了一會,便起身告辭。
“陳道友不再坐一會兒?”羅平川笑言挽留道。
“陳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陳平安溫和笑道:“羅道友自便就好。”
說罷,陳平安微微拱手,便是直接離開了這裡。
方怡清本是冷著臉,聽著周圍談論,看到陳平安離開後,忍不住抬眼一看。見他離開,從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毫無言辭,不禁心中一惱。
“莽夫無禮。”
羅平川在旁不禁寬慰一語:“陳道友秉性不錯,許是因為誤會,方才如此,師妹不必介懷。”
寬慰之間,羅平川心中暗語:“陳道友待人雖是溫和,但著實是不懂女人之心。些許誤會,說開便好,溫聲幾語,就能消弭,又何必如此啊。”
羅平川在那寬慰著,但方怡清想的都是方才男子離開時的反應。想著想著,不知怎麼,只覺得有些委屈。
她又不是不想好好交流,但他那態度,哪裡是像來交流的。
一想到,直至現在,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方怡清不由得更覺心中著惱,聽著邊上的聲音更覺聒噪。
“沒意思,走了。”說著,方怡清從石凳站起,一襲雲裙如同雲彩,徑直便是離開了亭臺。
“啊?”羅平川有些愣神,這說的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但眼見方怡清已經出了亭臺,當即也起身,跟了出去:“師妹,你等等我。”
兩人走時,場中正好談論道,沈惠清昔年的戰績,還有早年間的美豔聲名。羅平川相識的人不少,走時自然引來不少人寒暄送別。
“羅兄,這就走了啊?不再多留留?”
“羅道友,慢走,有空再敘。”
“.......”
羅平川一一寒暄,等出了後苑,發現師妹早已經走遠了。
“師妹。”羅平川叫了一聲。
方怡清沒有理會,走過幾個街角,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待上前質問,為何不和她說一聲,她們難道不算朋友嗎。
便見一輛車架停在了他的面前。
玄紋玉飾,金絲鑲邊,八匹靈駒,共御車架。
車簾開啟,隱隱能聽到是女聲,不知說了些什麼,對方便是登上了車架。
車架緩緩起行,遠離在了她的視線中,直至完全。
“師妹!”
羅平川走的飛快,好不容易追了上來,便就師妹駐足在了這裡,前方極遠處,隱隱可見一輛車架。
嗯?
鎮撫司的車架?
羅平川注目一看。
玄紋玉飾,金絲鑲邊。
副掌司層級的配備車架,車架上有蒼龍州鎮撫司的標誌。
裝飾間,隱隱帶著一些女性色彩。
蒼龍州,玄靈,副掌司。
沈惠清!
羅平川一個激靈,忙走了上去。
“師妹,沈惠清,那車架是沈惠清的。”
晚上更新
這兩天有點忙,更新估計在晚上。流感嚴重,諸位保重身體。
第778章 玄靈脩行,慶典開幕 (大幕起,風雲動,龍出於淵)
陳平安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沈惠清,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夠小的。
眼見沈惠清邀請,陳平安倒也沒有推辭,當即便是登上了車架。
嚴格來說,女子的車架,男子乘坐,還是有著頗多忌諱之處。尤其是眼下這般,除了他們以外,車架內便在無旁人,連個侍奉的丫鬟都沒有,那便更是如此了。
車架私密,自成空間,此等場景,不亞於孤男寡女共處一事。若是一些尋常女子,傳出去甚至於聲名有礙。
不過,沈惠清作為女子大宗師,又是身居要職,對於此等之事,倒是不如常人那般忌諱。但不忌諱歸不忌諱,確實還真是平生第一次邀請男子共乘車架。
不過,此等之事,陳平安倒沒想這麼細。忌諱之事,他倒是有頗多瞭解。但既然沈惠清都開口主動邀請了,顯然對此等之事,沒有那麼多的在意。既然對方都不在意,那他在意什麼,扭扭捏捏,像個娘們。
沈惠清的車架內,裝飾得頗為雅緻,有青檀香爐,放置軟墊。
鎮撫司高規格的特製車架,空間倒也不虞會顯得擁擠。
“大人。”沈惠清眸光盈盈,起身行禮。
車架內,雖不分主次,但從制式格局來看,還是有上下之分。此前,沈惠清落座的便是上首之位,如今大人來了,她再坐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當即邀請陳平安予以落座,眼見對方言辭諔惼桨驳箾]推託,大刀金馬地坐在主位之上。
軟墊上倒是溫熱,不知是沈惠清的溫度,還是本就如此。
見陳平安落座,沈惠清方才在一旁,盈盈坐下,裙襬垂落,有豐盈之感。
“你怎在此處?”兩人接觸幾日,也算是熟悉,私下場合,陳平安開口倒沒那麼多顧忌。
“回大人,惠清今日是來送慶典請柬,正好途徑此處,沒曾想會在這裡遇到大人。”沈惠清溫言解釋,紅唇溫潤,雙眸內泛著盈盈眸光。
“倒是如此。”陳平安微微頷首。
再過幾日,便是他的歡慶典禮,時間提前的緣故,各項籌備,都比較緊湊。另外,這次典禮,邀請的勢力,人員層次都比較高。個別請柬,確實是要沈惠清來送比較合適。
陳平安同著沈惠清聊了兩句,倒也沒有多聊,車架內,一時間,便是寂靜了下來。
車架內倒是溫潤,隱有幽香陣陣,不知是沈惠清身上的,還是香爐薰香所致。
陳平安的心情倒是寧靜,心裡想著五毒地煞掌,還有後續的籌种隆�
反倒是沈惠清,坐在車架裡,心情頗不平靜。尤其是看著身旁不遠處的男子,聞著那陣陣的熾熱氣息,心情更是如此。
這一刻,她彷彿回到了初見時的那一幕中。
絕對的強勢,無比的霸道,還有那一雙眼眸,深邃如淵,直欲讓人沉淪其中,再難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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