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811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這小清嬋,剛剛是在想什麼?”

  .......

  諸事皆畢,收穫盡至,也是時候該離開這裡了。

  這座石殿,是洞府秘地的最終之地,往後便再沒有其餘之地。不過饒是如此,在離開前,陳平安還是想好生查探一下。

  顧清嬋雖未多言,但顯然同他的心思差不多。

  他們剛剛走出石殿,正準備查探周圍,陳平安的神情微變,感受到了一縷靈機。

  他的眸光一凝,靈性一探,一縷靈性打出,沒入青灰石門之上。

  幾乎同一時間,顧清嬋的聲音響了起來。

  “隱秘禁制!”

第713章 禁制傳承,療愈溫存(9月12000月票加更章)

  嗡~

  乳白色的光暈流轉,在青灰石門上不斷的往復變幻。氤氳之間,隱隱有隱秘紋路浮現。

  “隱秘禁制!”

  顧清嬋的聲音在一側響起,陳平安的臉上也閃過些許欣喜。

  沒想到,臨了之際,還會有意外發現。

  不過,欣喜之餘,他心中的警惕絲毫不減,此前進門一幕的場景,他還未忘記。

  他體內血脈噴湧,隨時準備爆發出雄渾之力。

  嗡~

  光暈流轉兩側,落於石獸之上。

  一枚青灰色的光珠自石獸的口中吐出,懸浮半空,熠熠生輝。

  靈紋禁制,石獸吐珠。

  嘩啦啦~

  光芒湧動,青灰石門上浮現出大片光幕,一道道如遊蝌般的銀紋自光芒上浮現。

  “這是.......”顧清嬋神情欣喜,眸泛星光:“禁制傳承!”

  .......

  禁制觸發,陳平安擔憂的一幕,也並未發生。青灰石門上的收穫,遠要比陳平安預想中的大。

  那一道道遊蝌般的銀紋,記錄著的是一門靈性禁制的傳承。

  陳平安不善此道,對此事雖有部分了解,但所知甚少,瞭解甚微。不過,看顧清嬋的模樣,似乎頗擅此道。

  在光幕上游蝌銀紋浮現的一瞬間,便認出了這是一門禁制傳承。

  仔細辨認之下,更是發現了這是一門高階禁制傳承。

  “怪不得這處洞府中,會有這麼多的靈性禁制,歷經歲月,還能保持如此威能!”顧清嬋展顏一笑,面露恍然:“本宮之前還覺得奇怪,如今想來,倒是合理了。”

  武道修行,道阻且長,道途之上,技藝繁雜。

  無數技藝,數不勝數。

  在各等技藝之中,自然分出了三六九等。

  同鍛造,煉藥,制傀一般,靈紋禁制也屬於是極為上等的護道技藝。一些好的禁制大師,往往便是各大勢力當中的座上賓。

  但凡勢力,都會涉及到底蘊二字,而諸多底蘊之中,有一道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那便是好的護山大陣。

  尤其是一些傳承悠久的古老勢力,各等禁制陣法,更是層出不窮。除了更新之外,定期維護也是一個極其龐大的需求。

  而除了勢力之外,一些武道修行者,對禁制一道也是頗有需求。

  無論是閉關修行時的隱匿禁制,還是荒郊野外的預警禁制,亦或是對一些困禁禁制,殺伐禁制,防護禁制,都會有著極高需求。

  除了一些需銘刻在專屬構建上的靈紋禁制,還會有一些行動式的簡便禁制,比如銘刻在一些陣旗之上,亦或是以陣盤驅動,令符承載。

  種種禁制載體,不一而足。有珍稀之物,也有尋常之物,具體功用,全看禁制如何。

  只是,相較於那等大型禁制法陣,這等行動式禁制,無論是威能還是覆蓋範圍無疑都會跌落極多。此外,此等行動式禁制,大多都是一次性耗品,即便有出現偏差,也多是隻能用上幾次。

  但無論怎麼說,此等行動式禁制,作為護道之物,絕對是極其難得的存在。

  這等難得,還要在一般的丹藥靈物,護道秘術之上。

  在禁制一道上,出類拔萃的修行者,論聲勢地位甚至還要在同境修行者之上。

  氣血境,不入階,對標禁制一道,也等於是尚未勘破門徑的初學者。

  內氣境,玄光境,宗師境,分別對應著一二三階。

  武道大宗師,具體對應的便等於是三階上品的技藝。

  像風雲大宗師前列,偽天人之流,便等同於準四階禁制技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門準四階技藝的禁制大師,聲勢地位還要在偽天人之上。

  此等情形,在此前玄靈重城的華丹師身上,便可窺見分毫。

  華丹師雖精研的是煉丹一道,但兩等技藝大抵等同,聲勢相仿。

  作為半隻腳已經邁入名丹大宗序列的煉丹師,華丹師的丹藥技藝便是準四階之列。只差一個契機,便能邁入四階之列,真正名震碧蒼地界,聲勢影響數十州境。

  此等技藝之下,華丹師往來交際的最次都是身世背景不俗的武道大宗師。真正能入他圈子交流的,至少都是偽天人層次。

  而且,還不是那等普通的偽天人。

  甚至,若是華丹師想的話,連武道天人都能搭得上話。彼此論道,多是以平輩之禮。

  核心原因,不在於他的修為,而是在於他在煉丹一道上的造詣。

  準四階技藝的含金量,可見一斑。

  此外,由於特殊技藝的加成,這等修行者,大多都不缺少什麼元晶財貨。身家之雄厚,遠超同階。

  像華丹師雖只是偽天人,但論護道手段,身家底蘊,恐怕不會比真正的武道天人差上多少。甚至可能比一般的新晉天人,還要強出不少。

  高階技藝對修行者的加成,實在難以估量。

  當然,有收穫自然也有付出,想要在技藝一道上有所成就,其中所付出的心血,未必會比修行武道要少上多少。

  若是天賦平庸,任他花費多少心血,都極難有什麼成就。

  不過,凡事都是相對而言,對武道大宗師來說,一階技藝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此等技藝,卻可以在尋常小城之中,過得極好。

  如那一階煉丹師,一階鍛造師,都是可以活得相當滋潤的了。所鍛造煉製的產物,都是可以為內氣境修行者使用。

  若是更進一步,邁入二階技藝之列,那即便是在郡城之中,都是薄有聲名。

  至於三階技藝,那在這一道中,已經有了不少見解,屬於是宗師級別的人物。對鍛造一道來說,那便是能鍛造出神兵!

  不過,技藝傳承珍貴,大多都是不傳之秘,防備甚嚴,尋常人即便有天資,也未必接觸得到相應傳承。

  即便有些許機緣,接觸到了傳承,但在缺少師徒帶教的情況下,也未必能取得多少成就。

  對尋常人來說,能夠初窺門徑,邁入一階技藝,那便是天資心血的明證。

  天資難得,傳承更是難得。

  而現在.......

  放在陳平安和顧清嬋面前的,是一門完整的禁制傳承。按照顧清嬋的辨認,這至少都是一門四階傳承。

  在傳承序列中,屬於是高階傳承。

  這是武道天人都要眼紅的禁制傳承。若是變賣,價值不可估量。

  如今,就這麼呈現在他們的眼前。

  顧清嬋站在陳平安身側,看了他一眼。即便是面臨這等機緣,陳平安依舊是這麼淡然。

  “傳承珍貴,不如共同參研?”

  顧清嬋星眸流轉,隱露期許。

  “好。”陳平安言簡意賅,表明了態度立場。

  禁制一道,博大精深,想要參研,絕對是一個大工程。若是有人能彼此交流,論證一二,那也絕對是不錯的選擇。

  陳平安此前參研過靈性禁制,知曉金手指面板在這等技藝上,並無太多功用。所依靠的,更多的是他的武學造詣和閱歷見解。

  大宗師的靈性充沛,精力旺盛,底蘊紮實,武道見解雄厚,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優勢,但若是天資不顯,在技藝一道上,也未必能取得太高成就。

  不過,大宗師的壽元悠久,若真是狠心下來參研此道,只要不是在技藝一道上的天資太過粗劣,多少都能取得一些成就。

  只是,決定容易做,真正能踐行此道的卻未必有多少。

  大宗師的壽元雖是悠久,但他們要做的事情更多,未必會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技藝一道上。若是天資不顯,價效比太過低劣,那他們或許便會變更精力,調轉槍頭,把精力放在更值得參研修行的事情上。

  石獸坐鎮在青灰石門,各自吐珠,一左一右,正好是兩枚。

  這兩枚光珠顯然是禁制傳承的載體,此次觸發之下,化作光幕映照在青灰石門上。

  禁制傳承不同於武道傳承,沒有那麼多意境感悟,更多的是閱歷見解經驗手法,還有諸多禁忌之物。

  此外,一些珍稀禁制或許會有光幕記錄過程,以作經驗。禁制涉及到的靈紋極為繁複,非是記憶到位就等於是順利掌握了。

  記憶與掌握,中間還隔著無數座大山。

  此外,即便是掌握,不同的銘刻情形,不同的銘刻條件,都會影響最終禁制的成功。

  .......

  在陳平安與顧清嬋達成默契後,這一門禁制傳承,他們一人一枚,共同收錄。

  兩枚光珠,承載的禁制傳承,側重不同,倒也不影響各自參研。

  兩人約定,待有心得後,互相交流,以作印證。若是進度喜人,等取得成就後,便互換參研。

  光暈散去,光珠也顯露出原本的模樣,這是一枚青灰石珠,紋理天成,有著質樸之感。

  嗡~

  靈光一顫,陳平安在簡單端詳後,便將其收了進去。

  身家底蘊,再添一物!

  此番收穫,確實是要找時間,好好消化消化。

  .......

  “洞府內再看看,若是再無收穫,便離開此地,如何?”陳平安看著顧清嬋,注目道。

  “那便如此。”顧清嬋神情自若,眸光璀璨:“本宮沒有意見。”

  兩人的距離極近,說話間,隱隱有奇異氛圍。

  並未讓這奇異氛圍蔓延,陳平安便先行離去。

  顧清嬋看了他一眼,隨即跟上。

  洞府秘地不小,但此前已經探索過了一遍,兩人都還算熟門熟路,在靈性感應的加持下,很快便搜尋完了各處空間。

  一番搜尋,終是毫無所獲。

  不過,此事也沒有出乎陳平安的預料,心境平靜,並無波瀾。

  搜尋間,他倒是發現,顧清嬋身上的傷勢雖然穩定,但腿傷依舊,雖無大礙,但還是影響行動。

  不過,有真元支撐,行走倒也不是什麼問題。只是,相較於而言,速度上終歸是有所影響。

  即將走出洞府石門,陳平安轉過頭,看向了一側的顧清嬋。

  “顧前輩,你的腿傷?”

  他的面色坦然,眸光純粹:“若不療愈,恐怕影響歸途。”

  顧清嬋星眸微睜,神情鎮定,姿態清冷優雅。

  “勞煩道友,幫本宮療愈傷勢,不必拘泥凡俗之禮。”

  .......

  顧清嬋應得雖是坦然,但直到真正療愈腿傷之時,她的心中卻生出一絲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