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這雷鳴山脈上,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如那左道盟,血梟幫,此前便多有不軌,如今借邪魔作亂,更是意圖亂中取利。我雷鳴各家,也需人手,防備此事。否則事態影響,亂象擴大,有威脅雷鳴之意。
各方戰線同時進行,還需兼顧家族產業,商貿往來等事項,我等人手,確實是捉襟見肘。還望大人明鑑!”
谷清榮,一番陳情,情真意切,且不說事情真假,單是這論據論調,確實是無懈可擊。
“還望大人明鑑!”
“我青雷商會附議!”
“三山幫附議!”
“.......”
谷清榮一番論調完,更多勢力代表站了出來。他們此前沉默,不代表他們沒有意見。而是沒有人振臂高舉,為他們遮風擋雨。
此時,谷清榮站了出來,他們自是要把握機會。
看著場中群情激憤,有勢力代表心中暗笑。
這莽刀倒是還是年輕了,意圖將希望皆系在谷家身上。妄圖用谷家威勢來扭轉局面。
但這支援人手太過,谷家絕不會同意。
這一來二去,倒是變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先就不好處理的局面,現在變得更加棘手!
也有勢力代表,心中猜想,此情此景下,這莽刀會怎麼做?
是就此按下,重新商議呢!?還是當場發難,直接撕破臉皮?
應該是前者吧。
畢竟,談判之初,提高心裡預期,也是談判技巧裡的一種。透過提高支援的人手基調,提高各方勢力的心裡落位,以此來達成最終目的。
想要讓別人同意一個比較苛刻的條件,最好的方法,那就是在提出這個條件之前,拿出一個更為苛刻的條件。
有此條件作為對比,後一個條件,無疑是會讓人容易接受很多。
這莽刀,應該也是打著這個盤算!
如今雷鳴之局,危機四伏。莽刀此前的調子起得太高,如今掉下來也傷得更為慘重。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來提振自身威信,來應對當前雷鳴的局勢。
這等情形下,每多一個人手,那都是好的。
至於說,撕破臉皮!?
這莽刀不會如此不智吧!
此前硬剛雷鳴山脈上各方勢力,意圖威懾各方,以鐵血手段,行霹靂之事。最終這事還沒開始,便胎死腹中。不但沒得來想要的助力,還成了他圍剿路上的絆腳石。
已經開罪了雷鳴山脈上的各方,如今再與他們各家撕破臉皮,實難想到,這莽刀在雷鳴還能如何自處!?
這引來各方不滿,鬧得天怒人怨,恐怕都不需邪魔餘孽如何,這莽刀就該自請調離雷鳴了!
督查署衙,正廳之內,各方勢力代表,心思浮動,情緒各異。
眾人立於廳中,形成聯盟陣勢,懇請莽刀收回成命!
有署衙主事,站在一側,額冒冷汗,心神發緊。
到了如今的局面,無論是進是退,對莽刀陳平安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進,局面僵持,甚至是徹底撕破臉皮。一個不好,那便是影響雷鳴大勢的大事件。
若是退,影響固然不如前者,但對莽刀而言,本就殘存不多的威信,那更是雪上加霜。
哪怕組建了圍剿聯盟,此後執行決策定調,恐怕會出現很大偏差,落得一個誰也不服的局面。
另外,這一退,圍剿人手上,便會出現很大偏差。勢必會影響圍剿大勢。
眾人齊齊看著陳平安,等待著他的答覆。
只是,面對眾人的聯手攻逼,陳平安好似沒有感覺到壓力一般,依舊是平靜無比。他靜靜地看著眾人,輕輕地叩擊著大椅扶手。
嗒、嗒、嗒.......
輕輕的叩擊聲,富有節奏和韻律。
初時還不覺,但隨著叩擊的持續,就好像是打在眾人的心跳上,漸漸與眾人的心率融為一體。
嗒!嗒!嗒!
輕輕地叩擊聲不斷持續,速度好似變得越來越快。
不少人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慘白起來,心臟好像是被一隻手捏了起來,又好像是被一方重錘般,不斷錘擊著他們的心臟。
“這是什麼手段?”谷清榮的神情慘白,雙目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叩擊聲好像是有魔力一般,控制著他的身體體徵,影響著他體內的氣血真元。
若是再這麼持續下去,輕則氣血紊亂,重則真元逆流!
“不行!”
谷清榮雙目一凝,再顧不得場面,搬哒嬖鈭D破開局面。
只是,他的動作才剛剛開始,便聽到“嗒”地一聲。
如鐘聲落定,重錘砸落,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臟上。
咚!
心臟猛地一跳,不少人神情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更有甚者,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這是.......”
眾人神情驚駭,震驚莫名。
這莽刀展露的手段,令他們心驚惶恐。
有勢力代表,雙目瞪大了雙眼,驚駭欲絕地看向主位上的陳平安。
“大.......大宗師!”
唯有武道意志牽引,配合靈性秘法,方才有可能達成此等效果!
谷清榮神情驚駭,雙目之中寫滿了震驚。
這莽刀,怎會有如此能為?
就在眾人驚駭之間,陳平安說話了。
“防備雷鳴山脈各方?”陳平安緩緩垂眸,看著場中狼狽不堪的眾人:“不必這麼麻煩!”
“邪魔肆虐,為禍雷鳴,凡我雷鳴所屬,共剿之!這是你們的責任,也是雷鳴山脈各方的責任!”
“這一點,有人看不清楚。所以,他的腦袋就在這了。”
聞言,谷清榮心中猛跳,一抬首,便見兩封木盒,懸於正廳之中。
青光一閃,木盒開啟,露出兩顆頭顱來。
撲通!
谷清榮的心跳好似漏了半拍。
“這是.......”
他的雙目一瞪,看清了頭顱的面容。在扭曲凹陷的頭顱中,他看到了曾經縱橫恣意的狂傲。
血梟幫,梟龍!
還有.......
血梟幫,梟虎!
“這.......”
有勢力代表,神情發矇,本就勉力支撐的身軀,再難維持,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血梟幫梟龍,死了?
“邪魔作亂,凡雷鳴所屬,勠力同心,凡不服異議者,殺!
凡趁亂掷撸瑲ⅲ�
凡暗送情報者,殺!
凡包庇姑息者,殺!”
陳平安聲音平靜,卻蘊藏寒酷之意。
正廳內,眾人惶恐難言,驚駭欲絕。
他們看著主位上的那道身影,好似看到了雷鳴的天。
雷鳴的天,變了!
......
一場商討會,以極快的速度達成一致。即便有當場不能做主的,也以最快的速度迴歸勢力,帶著最新的訊息,重新定調。
雷鳴城外,谷清榮快馬飛馳,心跳不止。他的腦海裡不斷迴響陳平安的臨別之言。
“本使不殺,不是因為本使顧忌,是因為本使對你們心存善意。但切莫把本使的善意,當做是你們的談判籌碼。兩日內,若無決議,本使親赴谷家!”
親赴谷家!
想起了莽刀陳平安那平靜中的寒酷模樣,谷清榮的心中忍不住一戰,他身下的快馬好似更快了幾分。
半個月前,莽刀傳信雷鳴各方,意以雷鳴鎮撫司之威,威懾山脈各方,此一事,各方不以為然!但半月後,陳平安回來了,帶回來了雷鳴山脈的態度,也帶回來了血梟幫梟龍的頭顱!
血梟幫,梟龍,武道大宗師!
而今,卻成廳中展品,震懾眾人。
前車之鑑在此,諸位切莫自誤!
行踏將錯,追悔莫及!
莽刀之言,如雲雷貫耳,震懾心神。
谷清榮神情發白,一路飛馳。
他要快些回到谷家,帶去他知道的最新情況。
.......
“商討會結束了,各家都走了?”公房內,吳本清打聽著陳平安那的情況。
“回大人,已經走了。”
“最終是什麼定調!?”
“大人,陳大人的會是在督查署衙那召開,具體的細節,目前還不清楚。不過看各家代表出來的情形,臉色都不太好看。”
“臉色不好看......”吳本清沉吟了一聲:“知道了,下去吧。”
“是,大人。”
“怎麼?心裡不放心?”等心腹手下離去,陰影處有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
吳本清沒有說話,靜靜坐在大椅上。過了許久,他突然說道:“你去查查,莽刀商討會上究竟說了什麼?”
......
谷清榮一路飛馳,終是抵達了谷家族地。只是還沒等他上報莽刀這裡的最新情況,谷家的諸位元老便緊急召開了一場審議會。
“最新訊息,雷鳴事變,莽刀親赴血梟幫,斬血梟幫梟龍,梟虎,敕封血虎為血梟正統,代掌血梟之權!”
“什麼?”
谷家眾元老,齊齊震顫,心驚不已。
血梟幫,梟龍.......
死了?
死在血梟幫內?
.......
不僅僅是谷家,雷鳴地界,一些中大型勢力,也得到了雷鳴山脈內流傳出來的最新訊息。此前血梟幫生亂,血虎初掌大權,時局不穩,最大的程度上,封鎖血梟幫的訊息。
但這種訊息,能封鎖一時,卻封鎖不了一世。隨著時日拉長,終是為各方探子所得,以最快的速度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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