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木清瑤一襲青紗碧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哥哥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她有多久沒從哥哥的臉上,看到這麼暢快的笑容了?
自從顧家宣佈,將顧傾城嫁於莽刀之後,她好像就再沒有看到了。
今日見到哥哥的模樣,她自是開懷。
“當然是真的,九族老親口和我說的。”木辰傑笑容滿面,俊朗的臉龐上,滿是期待。
“那太好了。”木清瑤高興道。
除了配合哥哥給出足夠情緒價值外,她的笑容倒是真心實意,新秀榜首,顧家天驕,女子劍客,玉衡宗師,這幾個稱謂,無論是哪一個,都對她充滿著吸引力。
對於她來說,都充滿了幻想。
她也踏足修行,自然明白此中的難度和含金量。顧傾城能以女子之身,鎮壓一州天驕,無人能出頭,如今更是以青春年華,邁入玉衡宗師之境,此等事蹟,於她而言,堪稱傳奇。
關於這場晉升典禮,她本身便充滿了期待。
她也想看看顧家的傾城仙子,究竟是何等風采,何等
木家雖與顧家交好,但顧傾城深居簡出,不常露面,所以她還未曾見過這位聲名遠揚的天驕仙子。
哥哥倒是見過。
但自那日起,哥哥便是情根深種,再難自拔。
“難道這世間真的有一見鍾情?”當時的木清瑤對此表示懷疑。
只是後來.......
木清瑤好像有點懂了。
只是懂的模模糊糊的,像霧中看花,井中撈月,看不透也摸不到。
或許.......
再見一面的話,她會懂得更明白一些。
看著面前神采奕奕的哥哥,木清瑤思緒縹緲,如清泉般的雙目中,隱露期盼之色。
木辰傑沒有去看妹妹,此時的他一門心思想著,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在傾城的面前。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著崇敬。
.......
“晉升慶典.......”
蒼龍王家,王思遠一身白衣,神色溫潤如玉,他遙望著水面,雙目之中滿是悵惘。
傾城的晉升典禮,家中長輩會帶他一同出席。
如果是在往日,得知這個訊息後的他,縱不是欣喜若狂,也是欣喜莫名。
但是現在......
一切都變了。
他年少成名,還未弱冠,便登上了蒼龍新秀榜。此後,一路高歌猛進,位列新秀前十。
也是在那時候,新秀榜上多了一個叫顧傾城的名字。
此後一年不到的時間,以絕豔之姿,迅速登頂,位列新秀榜首。
而那時,他才堪堪衝入新秀前三,位列第三。
那時候的他,滿不服氣,也第一次對這個名字,生出了好奇。
憑什麼,她才剛剛登榜不久,就能迅速登頂。
憑什麼她的年紀比他還小,卻能排在新秀榜第一。
他鉚足了一股勁,想要和對方比試比試,比比誰才是這蒼龍州第一天驕。
可自那以後,新秀榜變了又變,可榜首的位置卻再沒有變動。
顧家天驕,顧傾城,以無上之姿,一人壓一州,壓得一州天驕抬不起來頭。
他衝上了新秀榜第二,但榜單前面的那道身影,他卻無論如何都翻越不過去。
他不斷追逐著,新秀榜的含金量也因他們的存在不斷拉高,但新秀榜第一,還是她。
也是在那時,他第一次見到了對方。
那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倚樓憑杆望月,霓裳勝雪,清冷如月,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人心醉。
如那月宮的仙子臨凡,不染人間紅塵煙火。
只此一眼,他便徹底沉淪。
那時候,他就在想,他要是能站在她的身邊那該多好啊!
在那之後,佳人的身影,他便再難忘懷。
好像是在他心中生了根,發了芽一般。
無數次夢迴燈火,佳人憑杆望月,青絲如瀑,遺世獨立。
煙火璀璨,令人目眩神迷。
無數次回想,那一夜,他要是上前,那便好了。
只是,再沒有這樣的機會。
一曲鳳求凰,隔斷了他所有的期盼。
碧蒼王孫,讓他的愛慕深藏,從未吐露過心思。
他們倆的名字,唯一出現在一起的時候,是在蒼龍新秀榜上。
那時候的他,是幸福的。
他們之間,沒有別人,只有他們。
他靜靜守護著,這一道隱藏至深的愛慕,守護著這一份來之不易的溫暖。
但是後來.......
什麼都變了!
莽刀陳平安的出現,把一切都改變了。
這個初時登榜,他從未在意過的名字,到最後竟是隔在了他與傾城之前。
從新秀榜第九十一位,一步步高昇,堅定而有力,直至登臨新秀榜第二,取代了他本來該有的位次。
他的夢碎了。
夢醒時分,他終於認清現實,無論他努力多少次,都不可能擁有傾城片刻。
這一份溫暖,註定不是他的。
而是碧蒼王孫,姬長空的。
莽刀陳平安的出現,只是一個契機,戳破了他那蒼白可笑的夢。
夢醒了,什麼都該明白了。
可就在他以為他明白所有的時候,莽刀陳平安......
臨戰突破,以無上之姿,在顧家小盤山上,成就玉衡宗師之境!
而後.......
顧家宣佈,當代天驕,顧傾城外嫁,聯姻莽刀陳平安!
.......
王思遠悵然若失,心緒難言。
他不斷追逐著,追逐著她的背影,到頭來,才發現,他從未真正追過她。
他以為攔在他和傾城之間的,是碧蒼王孫姬長空。
到現在,他才發現攔在他和傾城之間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那一顆畏首畏尾的心,那一顆瞻前顧後的內心,那一份不敢直面自己的膽怯。
他若是,若是.......
再努力一點,再勇敢一點,那站在傾城身邊的,是不是就應該是他。
是他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止步不前,是他怯弱不言,將愛慕深藏,錯失良機,是他......
王思遠神色破碎,破碎得就好像一個佈滿傷痕的瓷娃娃。
微風拂過,他的衣衫飄揚,宛如流雲般飄逸,但無言訴說著他內心的彷徨與悵然。
那一道他追逐了許久的身影,終是無疾而終,一如他逝去的青春。
“傾城.......”
.......
刀劍之爭,顧家慶典......州城輿論紛紛擾擾,陳平安深居湷霭残男扌校允菐h然不動。
有顧家的協調和幫助,他此番休沐時間大大拉長。雖然影響到了他部分俸祿,但到了他如今的層級,對俸祿不俸祿的已經不那麼看重了。
坐鎮一方要務,每月分潤下來的利益,那才是真正的大頭。
另則,他真實境界遠超明面地位,暗地裡的收穫,那才是真正的收益。
不得不說,這等能佔據體系生態,掌握權力的感覺真是不錯。
但正是因為不錯,陳平安才更加深切地知道產生這等局面的緣由,究竟是什麼!
時間飛逝,一轉眼便過去了十日時間。
距離顧家召開晉升典禮,也越來越近了。
這些日子以來,陳平安也沒收到顧家方面的訊息。
按照此前約定,很顯然,顧傾城尚未出關,仍在閉關之中。
“不是真的在躲我吧!?”陳平安暗自腹議。
不過腹議歸腹議,這並不影響陳平安的判斷思考。
破境玉衡宗師,需要鞏固境界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以顧傾城的天資,這閉關時間,顯然是有些不同尋常了。
要說沒修煉什麼秘術,陳平安是一萬個不相信。
以顧傾城昔年戰力,尚未破境宗師之前,便能憑藉劍法比擬宗師。如今破境宗師,聚靈性,凝真元,戰力根基大幅度上升,縱使技藝不變,其戰力恐怕也一躍晉升至玉衡初期中的頂尖水平。
若是再有精進,縱是比擬玉衡中期,也毫不稀奇。
此等戰力提升,簡直是天縱之姿。哪怕是放眼碧蒼一十七州,涵蓋各年齡段的強者,也是少之又少。
最為關鍵的是,陳平安的心中還有一個更為可怕的猜測。相較於這個猜測,什麼比擬玉衡中期,不過就是小兒過家家罷了。
關於顧傾城之事,陳平安並未多思。像什麼躲著見他,也只是他修行之餘的調劑。
這十日間,他不是修行功法,就是祭煉神兵,研究妖獸雕刻。
玄鐵錠和花色方布,他都初步祭煉成功。白骨爪套雖未初步祭煉,但也上了祭煉的正軌。
黑玄鐵面,以滴水穿石的水磨功夫,穩步推進,堅實有力地祭煉著。
經過這些日子的祭煉,黑玄鐵面的遮掩能力又提升了不少。雖未觸發神兵神異,但相較於以往,提升毫無疑問是明顯的。
論遮掩能力的話,算是提升了一個小臺階。按照陳平安的判斷,以他如今的修為,縱使偽天人當面,恐怕也堪不破他的偽裝。
哪怕是那等極其強橫的偽天人,只要不是長時間的當面接觸,僅僅只是幾個照面的話,也根本窺探不破他的根腳。
至於武道天人的話,說實話,陳平安沒有太多信心。
武道天人者,天人合一,心性明澈,感知能力非同尋常。在沒有將黑玄鐵面徹底祭煉完成前,陳平安還真沒有絕對的把握。
哪怕黑玄鐵面徹底祭煉,也需要他的武道境界更進一步,以更強橫的境界催動,如此方才可能瞞過對方的詳細感知。
不過,黑玄鐵面的唯一神異,真實模擬,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若是設想成立,或許,這黑玄鐵面的功用,比預想中的更要強橫。也無愧天羅聖女所說的價值足以比擬重寶。
除了祭煉上的成果外,陳平安修行青陽血煉法和太虛御風步也取得了不俗進益。
房間內,陳平安緩緩地睜開眼睛,面前有金手指面板浮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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