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594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天羅聖女的手段不俗,此前他新獲得的成套頂尖神兵,青焰四方令旗,早在對戰的一開始,為了應對天羅聖女神兵手段,便用在了外殿空間之內。

  而此前對戰,他的綠竹神兵,灰色細網,七曜指套,盡皆使用。

  為了搶奪最後一件寶貝,金色紙張,他的玄光寶鏡也同樣使用。

  就手段而言,他基本發揮到了極致。接下去打的,無非就是持久戰,誰的持久力更強,戰鬥技藝保持更加穩定。

  陳平安將萬魔鑄身訣修至圓滿,體魄驚人,從對戰的容錯率來看,他佔有更大優勢。但天羅聖女懷有重寶琉璃盞,誰知道魚死網破之下,會爆發出何種神異。

  情感因素,共享機制,勝負情形,在諸多因素的影響下,陳平安最終選擇心情氣和地和天羅聖女坐下來好好談談。

  不知是因為顧忌傷痛共享,還是別的什麼緣由,天羅聖女的神情雖是冰寒,但卻還是聽從了陳平安的意見,選擇一同坐下來談一談。

  “這裡是什麼地方。”

  看著面前空靈絕美的天羅聖女,他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天羅聖女黛眉微蹙,俏顏如霜,保持著一定距離,並未回答陳平安的問題。

  陳平安靈性感應敏銳,看著面前的天羅聖女,敏銳地察覺到在那淡漠冰寒的外表下,隱隱有些許漣漪波動。

  不知是因為機緣被奪,還是與他一般,難忘幻夢中的回憶。

  陳平安咧了咧嘴,透明面具幻化下的容顏,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聖女要是不願多談,那與本座坐下來也沒什麼意義。本座可以先給聖女一個找猓然卮鹇}女一個問題!”

  天羅聖女看著面前的老怪,形象與幻夢中的記憶不斷對比。兩人的氣息一致,但形象卻大為不同。

  幻夢中的他,是一個俊秀的年輕人,雖手無縛雞之力,但卻有著世間罕有的男兒擔當。

  幻夢中的形象與現實雖然不一定一致,但卻有極強的參考意義。

  面前的老怪,面容老朽,溝壑縱橫,顯然不是真實面貌。

  但氣息卻絲毫做不得假。

  只是不知,幻夢中是老怪年輕的時候,還是老怪,本就如此年輕?

  幻夢中,老怪的名字似叫做........

  天羅聖女夢幻般的眼眸,冷若秋水,但依稀間卻泛起了些許漣漪。

  “你究竟是誰?”

  天羅聖女直視著面前老怪,聲音如清泉擊石,空谷幽蘭,仿若讓人置身於縹緲仙境之中。

  若聞此音,世人之中,九成九會認為此為縹緲仙子所言,而非是魔教聖女!

  世人臆想,魔教聖女,多是魅惑嫵媚之態,豈有空靈絕美之感!?

  “本座七絕!”

  陳平安神情平靜,面露睥睨之氣。

  “老怪,你當本殿是三歲小兒不成?”天羅聖女面色冰寒,冷冷叱問。

  只是話音才剛落下,天羅聖女的心間蕩起了絲絲漣漪。

  她想起了她在幻夢中的那一雙兒女,懷胎十月,是老怪悉心照料,生下來的那日,她臉色慘白,躺在床上。

  她抬起手,想要摸摸夫君的臉龐,但卻有些吃力。

  老怪握住了她的手,撫在了自己的臉上。

  “夫君,我們有孩子了。”

  “煙兒,你別說話,先好好休息。”

  “.......”

  “不過是夢罷了!”天羅聖女面色霜寒,強自從回憶中掙脫。

  她道心穩固,豈會受夢境困惑!

  只是........

  天羅聖女想起了此前光景,她的那一聲夫君,她的那一次主動。

  ........

  “聖女何出此言!?世間道號無數,又豈是隻有你天羅教之人,才能稱之為七絕!?”

  陳平安面容沉靜,波瀾不興道。

  對於陳平安的言辭,天羅聖女顯然是不信的。但他解釋至此,天羅聖女再繼續逼問也沒有任何意義。

  另外,不知是何緣由,陳平安敏銳地察覺到,天羅聖女眼眸中的冷冽,好似暗淡不少。

  “聖女的問題本座回答了,那麼該本座發問了。”陳平安聲音沙啞,低沉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兩人有言在先,天羅聖女也沒破壞約定,言簡意賅地回答了陳平安一句:“魔君秘藏!”

  世間魔修雖多,但不是誰都能稱魔君的。縱是魔道天人,距離魔君的稱謂還隔著一段距離。能稱作魔君的,無一不是縱橫天下的魔道巨擘。

  再結合此前收穫,陳平安心下恍然,隱隱間做出了幾分猜測。

  天羅聖女不欲多言,陳平安也並未詳談,以免露怯。

  他目光落下,示意輪到天羅聖女提問。

第592章 大羅心法,顛鸞倒鳳(1500月票加更)

  內殿內,陳平安和天羅聖女相對而立,彼此戒備,但卻又莫名和諧。

  兩人的距離不近也不遠,保持著一個合適的距離。

  一問一答間,自有默契。

  幾番問答下來,陳平安心中的困惑基本解開。

  如他猜測的一般,他與天羅聖女疼痛共享,有極大可能便是因為幻夢寶珠的緣故。

  至於,陳平安為什麼會知道幻夢寶珠的名字。

  是此前天羅聖女在提問之時,要求陳平安驅使寶珠,解開雙方身上的疼痛共享。

  此一舉,讓陳平安獲悉良多,不但知曉了寶珠的名字,還基本明確了疼痛共享的緣由。

  顯然,天羅聖女與他想的一樣,同樣也是受此共享之害。

  不過,面對天羅聖女所言,他倒也沒有敷衍,還是當著她的面,取出了寶珠。

  但這一嘗試,卻無奈的發現,他根本驅使不了這顆幻夢寶珠。

  陳平安有意研究,但眼下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天羅聖女臉色雖霜寒依舊,但陳平安卻從她的眼眸中察覺到一絲失望。

  顯然,疼痛共享,若有可能,兩人誰都不想有此機制束縛。

  畢竟,此根源太過玄妙,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未知的情況。

  剛好提及此話題,陳平安順勢發問,兩人開諄压卣劻艘徽劇�

  事涉身家性命,此事之上,兩人誰也沒有作假。

  兩人疼痛共享,不提有可能會出現的同生共死,哪怕沒有這一點,單是疼痛二字,在對戰之時,便是一個重大的問題。

  稍有不慎,甚至便會影響性命。

  生死對戰,連絲毫干擾都不能有,更何況是疼痛共享。要是一人在對戰中,突然感應到對方傳來的疼痛,那影響的可不僅僅只是狀態那麼簡單。

  搏命之時,那就生與死的差別。

  茲事體大,兩人誰也沒有輕忽。

  最終經過初步的探討,陳平安發現共享的並非是疼痛,而是傷勢!

  結果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壞上一些。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訊息,此事綜合來說,對陳平安較為有利。

  疼痛共享,傷勢共享。

  前者兩人的感觸一摸一樣,但後者,感觸就未必是一樣了。

  誰的體魄更強,能承受的極限更強,那同樣的傷勢,對他的影響就越小。

  這一層傷勢傳遞,是無視任何防護,是任何寶物,亦或是說絕大多數的寶物都彌補不了的。

  天羅聖女的寶物雖是眾多,但在這一點上,卻是無能為力。

  同樣的傷勢,不管是陳平安受的,還是天羅聖女受的,需要他們兩人來共同承擔。

  但因為體魄的不同,對天羅聖女來說可能是重傷,但對陳平安來說,可能就是中等的傷勢。

  他修有萬魔鑄身訣,金剛不壞神功,龍象霸體訣,體魄橫練驚人,遠非同境大宗師所能想象。

  單論體魄而言,陳平安在大宗師中,算是已經走在了巔峰。僅次於,風雲宗師榜上,個別精通橫練的老怪物。

  這些老怪物,浸淫此道多年,修的橫練功法品階更高,體魄非是陳平安所能比擬。

  至少........

  不是目前的陳平安所能比的。

  得此結論,兩人心思各異。

  陳平安想的是,等此事終了,要儘快確定青陽血煉法,第一煉需要的妖獸血液,此事作為最高序列,儘快提上日程。他要將體魄儘快錘鍊起來,否則,有這傷勢共享在,保不齊哪一天就壞在了這娘們身上。

  等他體魄煉起來,煉到堅不可摧的地步,那不管是再大的傷勢,哪怕讓天羅聖女重傷垂死,傷勢反噬到他這裡,可能影響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大。

  天羅聖女恨恨地看著老怪。

  這老怪皮糙肉厚,些許傷勢,根本影響不了什麼。反倒是她,這老怪要是真受了什麼重傷,反噬到她這裡,恐怕死了都有可能!

  但不管兩人如何作想,此事已成定局,短時間內無改善的可能。只能從長計議,留待他日解決。

  兩人開諄压纳陶勯g,除了理論的探討外,兩人還進行的部分實踐,以此來驗證雙方所言,是否作假。

  至於如何實踐,那自然是兩人攻擊自身,以此來看對方的反應。

  其實,從實踐的精準性來將,攻擊之事,最好是對方出手,以此判斷更為精準。一方把控力度,由同一方體驗反應。

  如此反覆,互相驗證,這樣判斷,才更加真實,更加清晰。

  而自己動手,就會導致,自己出手的輕重,對方不知曉。但卻能感受到傳遞過來的傷勢。可這傷勢的程度,是什麼樣的攻擊導致,只有大致判斷,真正的威能把控,在對方的手上。

  只是,考慮到兩人互不信任的情況,此事如此,也理所應當了。動手之事,怎可假借於人。

  若是一方突然發難,那再作招架,恐怕也是來不及了。

  亦或有變招隱藏於後,以驗證為名,但實則卻是行囚禁之舉。

  兩人實力相近,在一方任憑施為的情況下,有極大可能佔取先發優勢,直至推動天平平衡。

  不管是陳平安,還是天羅聖女,都不可能不預防這個風險。

  此等驗證判斷,也是當下情形下的最優之解。

  畢竟,兩人又非道侶,更有仇怨在先,豈會如此充分信任。

  提及道侶之言,兩人四目相對,在不經意間,又各自移開了目光。

  在輪番提問時,天羅聖女問及了陳平安所取的金紙,究竟是何種寶物。

  她探尋魔君秘藏多年,雖最終未能得下這機緣,但還是想弄明白機緣何物。

  陳平安沉吟一聲,袖袍一翻,一張金光燦燦的紙便懸浮在他的身前。

  陳平安並未用靈性隔絕,靈性一引,金紙金光大盛,幾個大字徐徐浮現。天羅聖女清眸落下,雙目中閃過一絲羞惱。

  “顛鸞倒鳳,陰陽樞!”

  顛鸞倒鳳,雙修功法!

  紫眼魔君,放蕩不羈,一生中擁有過的紅顏知己,不知凡幾。身為魔道魔君,精通此等法門,不足為奇。

  只是.......

  此等場景下,她問及此事,無論怎麼看,都會讓人多想。

  尤其是兩人之間,還另有糾葛。

  雖說此事,她事先並不知情,但雙修功法一出,卻是讓她的耳根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