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修煉功法,祭煉神兵,感悟秘冊,研究雕刻........
陳平安的日子,倒也充實。
陳平安在鍨懺罚攘巳眨瑳]等來顧仁成的回信,倒是等來了蒼龍州鎮撫司的特使。
.......
龍安動亂,時隔一月有餘,蒼龍州鎮撫司一行,抵達龍安重鎮。
龍安局勢,為之鉅變!
第578章 雪山靈茶,擢升任命(求月票~)
這一日,陳平安正在房間裡祭煉神兵。
經過這些時日的祭煉,這張灰色細網也已經祭煉了一半了。
想來再有幾日,便能將這件神兵徹底祭煉完畢。
屆時,陳平安便能騰出更多精力,開始參悟靈性秘冊,修習秘術裂魂刺。
就在昨日,陳平安從下屬的口中,也知道了蒼龍州鎮撫司特使抵臨龍安的訊息。但特使是誰,特使到來,所為何事等一應細節的訊息,他一概不知。
鎮撫司體系內,屬地意識還是比較明確的。他在北蒼是一把手,但在這龍安就有一點局外人的意思了。
不過對此,陳平安倒也不特別關切。
龍安局勢如何變化,對他來說影響不大。相比較龍安的局勢,他比較關心的還是他的功勳情況如何。
此前陳平安在兌換完游龍身法後,便沒在蒼龍州鎮撫司兌換過東西。
像三岐山萬魔圍剿之類的功勳,都還沒有動過,再加上前不久王凌志圍剿邪極道據點,他作為名義上的統籌二把手,分潤了不少功勞。
另外,還有他此前來參加兩州交流,有州鎮撫司許諾的那筆功勳。
這些功勳林林總總加在一起,距離他在鎮撫司的寶庫裡兌換無上神功已經很接近了。
最關鍵的是,此番龍安動亂,他先後斬殺數尊宗師。
當中有兩尊邪道魔道的普通宗師,有邪極道的資深宗師黑山,有頂尖宗師腐骨婆,還有頂尖宗師血靈童子的一半功勳。
對於血靈童子功勳的分配,是此前陳平安在和杜墨淵對談間確定的。同戰利品的分配邏輯一致,兩人按照五五劃分的原則,來分配此番斬獲的功勳。
相比較尋常圍剿,斬殺一尊邪魔外道宗師的功勳,本就是海量。
更不用說陳平安一連斬殺了好幾尊。
這些功勳加在一起,早已超過了兌換一門普通無上神功的範疇。
即便是一些比較強力的強橫神兵,陳平安都可以染指一二。
不過,具體是兌換神兵還是功法,陳平安準備看鎮撫司寶庫裡有什麼,再作決斷。
從原則上來說,陳平安還是優先傾向於兌換一門無上神功。如果沒有頂尖神兵的話,無疑是無上神功對陳平安的作用更大。
州鎮撫司作為一州中樞,寶庫內的珍藏秘藏極多,恐怕比蒼龍三大世家還要誇張。
從理論上來說,只要陳平安的功勳足夠,便是頂尖神兵他都能成裡面兌換出來。
當然了,那等功勳數額,也是極其誇張的。斬殺個兩三尊邪魔外道大宗師,恐怕都還不夠。
一般來說,在州鎮撫司能靠著功勳兌換頂尖神兵的,那都是靠著歲月一點一點磨出來的。不單單是磨,還需要保證,你的位置足夠高,表現足夠出色,在位上的每一個階段都有政績表現。
想要靠斬殺邪魔外道的話,那恐怕也就只有找蒼龍州懸賞榜上的邪魔大梟,悍匪兇徒開刀了。
尤其是懸賞高昂排名前列的那幾個,要是能斬殺個大半,那應該也夠兌換一件頂尖神兵了。
不過,能上蒼龍州懸賞榜的悍匪兇徒,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哪怕排名最末的,也有著玄光境絕頂的修為。
對於尋常人來說,都是屬於可望而不可及的物件。
這些悍匪兇徒,不一定都是蒼龍州境內人士,有的是從外州流竄而來,也有的是早年移居蒼龍州邪道兇徒的血脈後裔,師承弟子。
這些活躍在蒼龍州境的悍匪兇徒,當中有不少都藏匿在雷鳴山脈一帶。
雷鳴山脈地利特殊,毗鄰玄靈州境,算是蒼龍州內聞名的混亂地帶。尤其是在雷鳴山周圍的部分地域,那更是魚龍混雜,時不時地便會有邪道左道的高手出沒。
從理論上來說,陳平安想要依靠斬殺悍匪兇徒來積累功勳的話,去雷鳴山脈或許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不過,理論畢竟也只是理論,陳平安坐鎮北蒼,沒什麼事情也不會隨便往外面跑。中間能抽空去一趟雷鳴山已是不錯的選擇了,哪還有時間留在雷鳴山那斬殺兇徒!?
陳平安心思一定,祭煉神兵的事情,暫告一段落。眸光微凝,便開始修煉起七絕神功。
嗡~
靈光顫動,七絕光芒流轉,一道道清晰無比的脈絡,在陳平安的周身流轉。
+1!
.......
就在陳平安修行著七絕神功之時,龍安鎮撫司的召見傳到了鍨懺分小�
“龍安鎮撫司召見?”
從下屬的口中得到了召見的訊息,陳平安停下了修煉,起身走出了房間。
“早不召見,晚不召見,剛好在特使抵臨的這個檔口.......今日召見的人,怕不是龍安的人。”
陳平安雙目微動,心中思忖。
事實也卻如陳平安所預料的這般,召見他的人並非是龍安鎮撫司之人,而是來自蒼龍州鎮撫司的特使。
八荒拳,姚廣。
在龍安鎮撫司高層的署衙公房內,陳平安見到了這位蒼龍州鎮撫司內排名前列的副掌司。
姚廣的面容硬朗,眉骨高聳,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姚廣一身黑色雲金的大袍,看到陳平安進來時,他面露笑意,抬手示意陳平安落座。
“平安來了啊。”
“姚大人。”陳平安面容鄭重,拱手一禮。
在蒼龍州鎮撫司的時候,陳平安便與姚廣有過接觸,彼此間雖算不上熟絡,但多少也不算陌生。
這次面見陳平安,姚廣的面色隨和,臉上帶笑,看上去沒什麼架子。
“平安,你是不知道啊,之前知道你訊息的時候,那可真是把本座驚了一驚。”
姚廣說起了陳平安刀斬頂尖宗師的事情。
“才這麼久沒見,你可是給了本座一個大驚喜啊!成就宗師才不過數月,便有此成就,放眼周邊數州,在本座的印象裡,你是這個。”
姚廣笑著比了一個拇指的手勢,言語間不乏有溢美之詞。神態隨和,言語親和,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姚大人謬讚,那腐骨婆激戰之下,消耗極大,平安不過是取了個巧,僥倖而已。”陳平安謙和說道。
對於刀斬頂尖宗師之事,他自然不能隨意承認。斬殺是事實,但他能斬殺都是取巧!都是僥倖!
他充其量也就媲美頂尖宗師的戰力,斬殺什麼的,都是靠著周昭武消耗,裂地巖熊牽制,然後在透過秘藥,施展霸刀秘技,暴發一擊。
如此才奠定了刀斬頂尖宗師之事!
“平安不必過謙。此番刀斬頂尖宗師之事,張掌司聞之,亦是讚不絕口,盛讚有加,直言此番龍安之行,讓本座多多褒揚於你。我蒼龍州鎮撫司平安你這等天驕,當是一大幸事。掌座出席碧蒼交流,那也是顏面有光。”姚廣笑著道。
“碧蒼交流?”
陳平安的心中一動。
沒有多思,陳平安微微垂首,面露感激:“掌座洪恩浩蕩,如春風化雨,潤澤我心。張掌司垂愛有加,如指路明燈,照亮前路,姚大人關懷備至,令平安感激零涕。諸位大人恩德,平安銘記。日後定當竭力修行,勇猛精進,為我蒼龍州鎮撫司再爭榮光!”
“好!好!好!”姚廣一連道了三個好字,對陳平安的態度很滿意。“此事本座定當回稟掌座大人,掌司大人!”
姚廣所言的掌座大人,正是蒼龍州鎮撫司掌司,真正意義上的一把手。而張掌司,則是蒼龍州鎮撫司實權副掌司,玄黃絕劍,張天元。
掌座不出,張天元代為主持蒼龍州鎮撫司一應事務,是州境之內,真正意義上的頂層巨頭。
在蒼龍州鎮撫司的地位,僅次於掌座,與供奉堂首席大供奉並列。
兩人寒暄幾語,氛圍融洽。姚廣也有意與陳平安交好,雖不至徹底放下身份,平輩相交,但言語間如小友相敘,春風化雨。
“平安,來嚐嚐,雪靈茶。”姚廣笑意和煦,言語溫和,示意陳平安品嚐一下茶水。
陳平安微微前傾,以表謝意。
他端起茶杯,目光落於杯中,入眼處茶葉仿若冰雪雕琢而成,剔透玲瓏,每一片似都蘊含著大雪山獨有的清冷和靈秀,在橙澈的茶水中舒展身姿,宛如仙子在雲霧間翩翩起舞。
還未品嚐,便有絲絲清香,瀰漫而來,清香並不濃郁,但卻有絲絲縷縷的冰魄寒意,滾燙的茶水中夾雜著寒意,這是一種極其特殊的體驗。
“大雪山,雪靈茶!”陳平安微微凝神,半蓋著杯蓋,溹ㄒ豢凇�
如霜雪般的清冽在陳平安的舌尖綻放,帶如寒泉過喉,直沁心脾,仿若是大雪山深處未被塵世沾染的純淨靈氣,讓人通體舒暢,如飲仙露。
直至陳平安放下茶杯,喉嚨口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透著絲絲寒意,又好似透著絲絲溫潤,讓人回味無窮。
“好茶!”陳平安不禁誇讚一句:“姚大人,此茶當真不凡,平安飲此茶,如飲仙露!”
陳平安所言不虛,至少有一大半都是發自內心,真情實意。
雪靈茶,也稱為雪山靈茶,產自北境雪神宮大雪山。
雪靈茶的名聲,陳平安也有所耳聞。
價值高昂,非豪闊之家,不得飲用,沒想到他今日倒是品嚐到了。
“這雪靈茶產自雪神宮大雪山,每年的產量極其有限,大半還都要供給雪神宮自用。
能出現在市面上的,那就更有限了,量少得可憐。要不是本座有好友在北海商盟任職,就這點雪靈茶,還真不一定買得到。”姚廣唏噓道。
姚廣看似唏噓,但實則卻是在點明雪靈茶價值。物品珍貴是一個理,但讓品鑑者明白物品的珍貴,同樣也是一個理。
正如那頂尖豪奢的菜餚一般,往往都需要有專人講解,以此來提升菜餚的品鑑之感。
姚廣混跡多年,自然深諳此道。
雪靈茶的價值高昂是一方面,稀罕難得是另一方面。能夠在有限的產量中採買到雪靈茶,也是實力地位人脈交際的體現。
“託姚大人洪福,平安有幸品嚐,實在是三生有幸。”
陳平安適時捧了一句。
這雪靈茶珍貴異常,出售之時,往往是按葉來進行論價。他此番能得以品鑑,也算是些許福緣,在不影響自身的情況下,他自然是給足了姚廣面子。
說罷,陳平安又抿了一口雪靈茶。他的茶杯中雪靈茶葉不過寥寥數葉,但這一入口,效用卻有極其不俗。
單是抿的這兩口,效果便堪比昨日裡飲的一罈三秋露。
倘若將面前的這杯雪靈茶,盡都飲盡,恐怕比昨日飲用那眾多靈酒的效果更甚。
當真是不俗!
陳平安面色適時露出欣喜,當著姚廣的面,再度飲下了一口。
陳平安的態度和反應,讓姚廣極為滿意,也不枉他拿出雪靈茶招待。
拿出好東西招待人,也要對方領情才是。
“平安不必如此,今日品鑑雪靈茶,本座也只是因緣際會。以你的天資,想要喝上這雪靈茶,也不會是什麼難事。至多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兒。再者,顧家底蘊雄厚,你這做姑爺的想喝了,顧家難道還能不給嘛!就算沒有,也會挖空心思地幫你買過來!”
姚廣面露笑意,神情隨和,開了一句玩笑。
陳平安心領神會,並未多言。
果然,有時候,在別人相送贈禮之時,一個合適的反應和表情,往往能拉近與對方的距離。
古籍之言,詹黄畚遥�
姚廣的玩笑之舉,從另外一方面,也說明了他與陳平安關係的拉近。
這一方面離不開陳平安的未來潛能,打鐵還需自身硬,還有一方面則是因為陳平安的應對得體,舉止謙和,屬於是可結交之輩。
兩方面因素相互疊加,方才有如今這般融洽的畫面。
畢竟,異地處之,若有一小輩在你面前,自命不凡,舉止倨傲,就算他日他可能與你同列,甚至是將你超越。此時,你也只會是刻意疏遠,不鹹不淡。甚至更有可能,暗中使壞,好讓對方知曉敬畏長輩之理。
天驕雖好,可沒成長起來的天驕,在真正老輩強者的面前,未必能有多少牌面。
看到有潛力的天驕,老輩強者所重的無非就是心性二字,若是能夠結交,那就早早交好,若是脾性不對,那便保持距離。若是性格相沖,那便就事論事,若是機會合適,恐怕也不吝於,暗中推導,坑他一把。
陳平安熟知此中之理,自是有一種心性上的優勢豁達。
在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朋友多多的,敵人少少的。
如此,方才能事事通達,武道長青!
諸多之事,他也沒有損失。所及的不過是些許言語,此等投入小,收益高之事,陳平安自然是樂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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