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564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這也意味著,他切換馬甲之時,只要遮掩得當,也完全可以哂渺`性防禦神兵。不需要因為顧忌身份的暴露,從而有所剋制,影響神兵的使用發揮。

  本尊能用,馬甲也能用,還不擔心暴露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靈性防禦類神兵能滿足這個條件。

  其實除了靈性防禦類神兵,還有一些獨有的靈性攻伐類神兵。這等神兵,往往可以放大靈性攻伐的力度,亦或是可以單獨爆發出靈性攻伐。

  無論哪一種,都有著極強的殺傷能力。

  只是,此等神兵,不符合陳平安的迫切利益。

  當然,如果能有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陳平安也不會嫌棄神兵花裡胡哨,種類繁多。

  只是,基於現實因素考量,最符合他的現狀和實際情形的,是靈性防禦類神兵。

  無需顧忌馬甲影響,一兵兩用,價效比拉滿。

  此外,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強陳平安的靈性短板。

  在對接定製細節的時候,陳平安還特地說明了一句,希望定製的防禦神兵效用,能儘可能的內斂,最好能鎮守在靈臺之上。

  同為靈性防禦類神兵,也有著各種各樣的款式。有的是顯化於外,有的佩戴在內,也有的長隱於眉心靈臺。

  對於陳平安來說,那自然是隱於眉心靈臺的防禦類神兵才符合他的利益。

  不過,聽聞陳平安要求後,劍老微微皺了皺眉。

  “能隱於靈臺的神兵,需要頂尖神兵才能夠做到!

  陳小友是想打造頂尖神兵?”

  ........

  “陳道友,可是順利!?”

  在開場介紹完後,杜墨淵便離場,等在了外面。

  眼下看到陳平安出來,他面露笑意,神色輕快,當即迎了上來。

  從剛剛交流的氛圍來看,此次定製神兵之事,應是十拿九穩。

  “杜道友,出去再說。”

  陳平安面色平靜,雙目深邃,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杜墨淵心中咯噔一聲,笑容僵在了臉上。

第577章 波折橫生,特使抵臨(求月票~)

  從碧霞宗駐地離開,陳平安帶著杜墨淵回到了鍨懺贰�

  鍨懺纷龅氖歉唠A小築的生意,除了提供住宿之外,精品佳餚自是不少。

  陳平安吩咐了一聲,各等珍稀佳餚便被端上了桌。

  龍安封禁,鍨懺肥巧贁祹准疑鉀]有受到太多影響的,顯然背後有著不俗的關係。

  “杜道友,來嚐嚐,這三秋露佳釀。”

  陳平安一抬手,桌上便出現了一小壇酒水。壇身通體圓潤,是由上等青瓷燒製而成,質地細膩,釉色晶瑩如玉。

  精品佳釀,三秋露。

  具備增益真元,滋養靈性之能,這麼一小壇便價值數十元晶,哪怕對宗師來說,也是頗為珍稀的靈酒。

  “陳道友,有心了。”杜墨淵道了一聲謝,眼見陳平安面色稍緩,他壓了一路的疑惑,便不再壓制,迫不及待地問起了鍛造緣由。

  陳平安微微一笑,好酒好菜端上桌後,便講起了此前之事。

  .......

  傳聞劍老脾氣不佳,但陳平安初時交流卻沒有這等感觸。只覺得劍老此人倒也不難相處,相應細節對接,極其順暢,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不過,這個對接,很快便來到了轉折點。

  當陳平安提及希望鍛造的神兵能隱於眉心靈臺之內時,便引來了劍老的那句,陳小友是想打造頂尖神兵?

  對此,陳平安自然是想的。

  在身家允許的情況下,定製的神兵自是越強越好。能得頂尖神兵,誰想得一件強橫神兵?

  他此番提及此事,也有表露類似念頭的意思。

  眼見陳平安有定製頂尖神兵的籌算,劍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陳小友可知定製一件頂尖神兵,需要花費幾何?”

  陳平安本來還在思量著,不知劍老是否有鍛造頂尖神兵的可能。但見劍老如此態度,問及他花費之事,這讓陳平安心中生出一絲欣喜。

  若無可能的話,花費之事,劍老恐怕提都不會提起。眼下提起.......

  “莫非.......”

  陳平安目光微動,心底深處生出絲絲期盼。

  若能得一件頂尖神兵,那於他而言,也算是極其不俗的裨益。

  陳平安心中籌算,回答著劍老的問題。

  頂尖神兵珍貴無比,便是顧家王家薛家,這等州境聞名的世家大族,家族之內,也沒有多少件頂尖神兵。

  頂尖神兵,大宗師難得,這可不是一句妄言。

  正常而言,唯有大宗師境界,才能真正發揮出頂尖神兵的威能。但現實卻是,絕絕大多數的大宗師,都沒有機會染指一件頂尖神兵。

  一是在於頂尖神兵的價值,二是在於頂尖神兵的珍稀程度。

  想要擁有一件頂尖神兵,光有錢財,可是遠遠不夠。中間還需要花費大量的心血精力去尋找渠道。在找到渠道的情況下,又未必能獲得一件稱心如意的頂尖神兵。

  縱是機緣巧合,有合適神兵出現,但競爭者眾多,除了同境的大宗師外,還有那等身家闊綽,底蘊雄厚的二代子弟。

  此外,還有諸多的宗門勢力,世家大族會參與競爭。

  在這等情況下,一尊有能力鍛造出頂尖神兵的資深鍛造宗師更是尤為關鍵。在同境修行者中,這等鍛造宗師,往往具備著超然的地位。

  像劍老這等,本身戰力驚人,又具備鍛造頂尖神兵的能力,他在大宗師中的地位便算是首屈一指的。

  哪怕碧霞宗內的鍛造宗師不少,劍老的地位也是排得上號的。

  尋常而言,一件普通神兵的價值,大概三千元晶到六千元晶不等,偶爾會有超過這個規格的,像這等神兵往往具備著獨有的特性或是效果。

  而一件強橫神兵的價值,起步便是六七千元晶,稍有出挑的,便是七八千,八九千。

  像那些高品的,更是能叫上一萬元晶以上的高價。

  像陳平安此前籌算的,強橫神兵中的精品,那價值恐怕在一萬二到一萬五不等。

  此等價格,大概也只是一個範圍。具體要視神兵的效用和型別而定。

  至於頂尖神兵.......

  一般而言,頂尖神兵的價值,就沒有低於兩萬的。哪怕是剛剛摸到頂尖神兵的邊,它的價值也會超過兩萬元晶。

  頂尖神兵的價格,兩三萬算是正常現象。三四萬也不稀奇,出現幾件五六萬的,也是常有的事。至於一些珍稀型別的特有神兵,那價格更是高得沒譜。

  可以說是上下限極大!當然功用也有著千差萬別。

  “不錯。”劍老點點頭。

  陳平安回答雖有偏差,但總的來說偏差不大。

  “定製頂尖神兵,若是自己籌備寶材主材,總的價格上或許要低上不少。若是再籌算上請鍛造宗師出手的費用,那最終的價格恐怕未必會比市面上競拍的要低。”

  劍老笑著看向了陳平安,眼神中飽含深意:“平安小友,請鍛造宗師出手,價格可是不菲啊。”

  “劍老,平安明白。”

  陳平安拱手一禮,表示自己明白。

  請鍛造宗師出手,定製神兵,在功能上對修行者會有一定的傾斜性。對戰之時,往往是更為適配,能發揮出更強的效果。

  定製神兵,材料方面雖然省了,但綜合算起來,未必會低多少。甚至,有可能會出現定製神兵的價格比競拍還要高的情況。

  不過,後者的情況屬於是極少見的現象。除非是鍛造失敗,不然的話,總體而言,最多做到價值持平。

  畢竟,頂尖神兵的競拍,一般都會有比較明顯的溢價。

  劍老似乎意不在此,倒也沒有在費用上多提,只是問了陳平安一句:“若是如此,不知平安小友的身家是否能夠支撐鍛造頂尖神兵?”

  定製頂尖神兵的價格,動輒兩三萬元晶,當中還要提前支付出手鍛造的費用,綜合算起來,不是一尊頂尖宗師能吃得消的。

  哪怕陳平安有腐骨婆,黑山等宗師的身家收穫,也不足以負擔此等開銷。

  劍老有此一問,陳平安也沒有奇怪。對此,他早有章法應對。

  “此事劍老放心,平安破境至今,收穫頗豐,再得顧家之助,想來支付無虞。”

  陳平安拉出了顧家的虎皮,以此來彌補元晶山的差異。

  “哦?那老夫的人情呢!?”劍老直言不諱,追問道。

  “劍老之恩,平安銘記。此事若成,平安欠劍老一個人情。他日若有差遣,在不違背道義本心的情況下,平安願全力而為。”

  陳平安給出承諾,可謂是找鉂M滿。

  以他今日之姿,大宗師不過就是探囊取物。只要不半途隕落,他日成就難以估量。再不濟,也有著等同劍老的成就。

  出手鍛造一次,獲得此等承諾,收益不可謂不大。

  不過,劍老的反應卻是有些出乎預料。

  “不必他日,今日便可!”劍老撫掌而笑:“平安小友,你若答應老夫一件事情,此次出手,老夫免費為你鍛造,再額外贈予你一件頂尖神兵!”

  “嗯!?”

  陳平安目光微變。

  劍老的籌碼高得有些離譜。單是前者,便是一個極其高昂的價格,若在加上後者,陳平安想不出有什麼事情,需要支付這等價碼。

  陳平安沒有激動,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陳平安沒明白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定了定心思,雙手抱拳道:“平安願聞其詳。”

  “老夫在世四百載,血脈稀薄,但蒼天眷顧,後人之中,有一天賦才情俱佳的玄孫女。天資比你,雖是不如,但也是驚豔州境之輩。曾位列青靈新秀榜首,至今不足百歲,便已修至頂尖宗師之境,目前在執法堂擔任長老。你若娶老夫這血脈後人為妻,鍛造頂尖神兵之事,一切好說。甚至將來,老夫的衣缽傳承也都是你的。”

  “平安小友,你覺得如何?”劍老目光灼灼地看向陳平安。

  ........

  “竟是如此!”

  杜墨淵端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苦笑道。

  沒想到一場定製鍛造的交易,最後竟然演變到迎娶說親的程度。

  不知道該說是陳平安幸撸是該說他不幸。

  說他幸甙桑詣现穑鲃诱劶敖Y親之事。

  說他不幸吧,又是因為此事,讓鍛造神兵之事,不了了之。

  “陳道友何不如順勢應承。劍老所言及的玄孫女,杜某也是知曉。素有美名,追求者甚眾,在宗門內名聲極大!若是陳道友若是能與之結為連理,兩人珠聯璧合,也算是一段佳話!”杜墨淵好奇問道。

  劍老給出的籌碼,可謂是極其豐厚。不提鍛造之事,單是一件頂尖神兵相贈,便足以讓絕大多數的大宗師心動。

  此外,還有劍老的衣缽傳承,天知道,劍老作為資深鍛造宗師,他的身家究竟有多豐厚。

  有此許諾,能讓人少奮鬥多少年!?

  陳平安怎麼就拒絕了呢!?

  平心而論,異地處之,杜墨淵做不到如此。

  “此事不妥。”陳平安飲下一杯酒,擺手道。

  “陳某已有婚約在身,豈能做這見利忘義,背信棄義之事?”

  此前劍老提及此事,陳平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拒絕了劍老之請。

  別的事都好說,但就這婚約之事,他與顧傾城已有婚書在身,他豈能應下此事。

  眼見陳平安如此,杜墨淵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念及劍老所請,杜墨淵只覺得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