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陳平安道了一聲謝,將這一枚熾炎石收入囊中。
也算是意外所得。
一番切磋,總算不是毫無所得!
他展露的手段雖然不多,但也足以在宗師的圈子裡,奠定最基本的威勢。
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
傳言傳的再怎麼多,終究不如他親自下場露上一手。
周昭武的邀戰,也算是陰差陽錯了。
他想要安安穩穩地坐鎮北蒼重鎮,適當的實力展露不可避免。
切磋結束,眾人又回到了庭院之中。只是相比較方才,眾人對他的態度無疑更是熱烈了幾分。
像尋常的宗師見了他,言語間也多有敬意。
此前,還有人覺得莽刀陳平安,何來一個莽字。但經此一戰,卻有人發現,莽刀陳平安的莽是透在骨子裡的。
像那巖熊獸師周昭武的切磋提議,他也是說接就接。對戰之時,也沒有絲毫留手,雖說知道周昭武還有裂地巖熊沒有動用,但在此種情況下,不顧後果,斬出這麼一刀,確實是讓眾人驚愕。
莽刀陳平安的莽,不是體現在言語上,而是出現在行動上。
為人莽撞,行事無度,一旦決定某事,不會顧忌任何後果!
這樣的人物,如果沒有必要的話,萬萬不能得罪。
另外,不論天資如此,陳平安如今展露的實力,在在場眾宗師當中,也足以排入前五。
除了碧霞宗長老杜墨淵,火焰刀鍾離盛等有限幾人外,其他人再無人會是莽刀陳平安對手。
方才一戰已經證明,在沒有妖獸配合下的周昭武,不是莽刀陳平安的對手!
不過,陳平安雖強,倒也沒人覺得御獸狀態下的周昭武,會不是陳平安的對手!
相較於御獸手段,周昭武自身的戰力,算是羸弱的。
完全狀態下的周昭武,足以與頂尖宗師比肩!
像方才裂地巖熊若是動手,莽刀陳平安怕是凶多吉少!
不過縱然如此,也絲毫不影響眾人對陳平安的態度。
回到庭院後,接連有人敬酒寒暄,言語間自然多有恭維之意。
落座之間,陳平安倒是注意到,服侍在一旁的侍女,身子似有些顫抖。顯然,方才的巖熊獸吼,讓她們心顫難安。
能在這裡服侍的,雖然見多了世面,多是不俗,但在那最原始的獸吼下,終究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難以在短時間內平復心情。
眼見陳平安的目光望去,侍立在一旁的侍女,強忍著心中不安,強顏露出一抹微笑。
陳平安沒有多看,不過手指卻是輕輕一點,咿D真元沒入侍女體內。
侍女只覺得渾身變得暖洋洋的,有一種難言的舒適感。
漸漸地她的心情開始放鬆,身子也不再顫抖。
察覺到侍女的變化,陳平安沒有說話,一杯酒痛飲下肚。
生而為人,有人坐著,有人站著,也有人跪著!
曾經站過,才知道站著的辛酸!
若有餘力,順手而為,不過心念之間!
.......
在眾人的對飲間,鍾離盛的壽宴也是漸漸落下帷幕。
對飲交談之時,周昭武還來找過陳平安一次。
“陳道友,方才是周某唐突了,還請不要見怪。”
“不妨事。”陳平安笑笑道:“陳某也打得儘性。”
看著神色淡然的陳平安,周昭武的腦海中想起了切磋前陳平安的那句話。
“陳某修行至今,未曾有切磋交流的經歷。每戰皆以生死為注,必竭盡全力,不敢有絲毫鬆懈。”
......
“鍾供奉,不必相送!陳某自行離去便可。”
壽宴結束,陳平安微笑告別。
不過,他雖推辭,鍾離盛卻是執意相送,將他送至宅院門前。
“陳鎮守,一路慢走。若是得空常來看看。”
鍾離盛拱手執禮,相比上次,更多了幾分謙和。
此一戰,陳平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幾分。
直至陳平安的車架遠去,鍾離盛這才收回了目光。
壽宴雖是結束,但並非所有人就此離去,還是有不少好友留在了這裡。
“莽刀戰力驚人,老杜,你說,是不是看走眼了!”
回到庭院內,鍾離盛一臉調侃地看著杜墨淵。
他這位好友,在碧霞宗擔任要職,以往他們之間的交流,多是他吃癟告終。今日難得找到調侃老杜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但沒曾想這位老友,只是靜靜地瞥了他一眼:“在此之前,老夫又沒見過他,何來的看走眼之說?”
鍾離盛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只是思索片刻,只覺得語塞無言,為之啞然。
杜墨淵負手而立,一襲長袍,自有宗師氣度。
莽刀,陳平安!
今日一宴,他徹底記下了這個名字!
不得不承認,昔日他的判斷有誤!
對於真正不世出的天驕來說,常理就是用來打破的!
而莽刀陳平安.......
正是這樣的天驕!
........
“什麼?莽刀陳平安擊敗巖熊獸師周昭武?”
“一對一交手是吧,沒動用裂地巖熊!那倒可以........不對,就算這樣莽刀也很猛啊!”
“成就宗師不足三個月,力壓不動用妖獸的巖熊獸師周昭武!”
“看見沒,這就是潛龍榜七十七的含金量!”
“莽刀天資,恐怖如斯!”
“蒼龍州兩千年來的第一,潛龍榜上天驕,天資還用你說!?你該關注的是戰力!”
“這莽刀當真是不可思議!前有鎮殺血蝙,後有力壓周昭武!”
“.......”
陳平安與周昭武的切磋交流,雖是發生在火焰刀的壽宴之上,但卻也是慢慢流傳了出去。
昔日交手,雖有宗師隔絕,但對戰時的動用,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好奇詢問之下,便有人知曉火焰刀壽宴上的切磋趣事。
這一來二去,流傳的範圍便是漸漸廣了起來。
就在此事在龍安發酵流傳之時,陳平安也回到了北蒼重鎮。
時隔多日,北蒼重鎮倒是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要說唯一有的變化,就是北蒼鎮撫司內幹勁滿滿,對州鎮撫司即將到來的嘉獎充滿了期待。
此前邪極道圍剿,北蒼鎮撫司內的不少差役,都立下了汗馬功勞。
像有的署衙精銳,甚至還有擊殺邪極道餘孽的斬獲。
北蒼鎮撫司內情形如此,從州鎮撫司而來的偵查小隊,那就更不用說。
他們這次來北蒼重鎮,本就是為了調查薛坤生身死之事。
如今不但薛坤生身死之事,大白於天下,更是藉此圍剿掉了邪極道的一處據點。算上此前的幾次圍剿,像當中的優異者,積攢下來的功勞都夠他們官升一級的了。
作為偵查小隊的總統籌,此次邪極道圍剿的主導者,近幾日來王凌志可謂是通體舒暢,心情絕佳。
州鎮撫司的嘉獎,還有家族的書信還沒有送來,但他在龍安商路上已經闖出了鐵腕鐵血的威名。
作為安定人心的典範,龍安商路上可不少闖他的威名。
獨領一隊,睿智果敢,膽大心細,鐵血出擊,圍剿邪魔,掃平障礙,維護商路安寧.......
再加上調查清楚了薛坤生身死的真相。
諸多功勞加身,再有王家咦鳎胍獣x升掌司候補,根本就不是問題。
此外,還能收穫一筆頗為豐厚的功勳。
他身為王家上代天驕,對功勳雖不算太過看重。但有這些功勳,也是對他功績的最好明證。
“大人,陳大人回來了。”
坐在專屬的派遣公房內,王凌志從手下的口中收到了陳平安回來的訊息。
“走,去會會咱們的這位北蒼鎮守!”王凌志意氣風發。
“是,大人。”
.......
“卑職恭迎鎮守大人,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
北蒼重鎮門前,眾人齊聲恭迎,拱手見禮。
“起來吧。”車架內,陳平安的聲音淡淡傳出。
“是!”眾人恭聲應命,聲音震天。
經過幾日的奔波,陳平安也從龍安重鎮回到了北蒼重鎮。
這幾日間,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一路上都在修煉著萬魔鑄身訣。
回到北蒼鎮撫司不久,陳平安便見到了特意拜會王凌志。
“陳大人,幾日不見,好似又精神了幾分啊!”王凌志笑著開口,頗有幾分志得意滿之感。
陳平安抬眼看了王凌志一眼,神色平靜道:“不知王大人此來,是有何要事?”
“要事倒是沒有,只是想著幾日不見陳大人,過來親近親近。”
“原來如此!”陳平安淡然道:“只是不巧,本鎮剛剛回歸北蒼,公務繁忙,有不少要務需要處理。”
“公務繁忙?”王凌志故作訝異:“陳大人私下離去,前往龍安。王某還以為陳大人閒暇得空,公務清閒。沒曾想,倒是王某誤會了!”
“王大人知道是誤會便好。”陳平安面無表情,雙目如古井無波。
王凌志乾笑了幾聲,同著陳平安聊了兩句,徑直離開了公房。
陳平安神色淡漠,看著王凌志離去的方向。
近來幾日,這王凌志是有點飄啊!
陳平安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他無意多行殺戮,可無意並不代表著他不能!
.......
“這莽刀,年紀輕輕的,城府倒是深沉。”
從陳平安公房離開,王凌志冷笑了兩聲,心情頗為不爽。
他這次過來找陳平安就是來秀秀優越,找找場子。
此前他從陳平安交流,多有憋屈之處,如今找著了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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