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上明月亮
部分資深宗師雖也有無上神功修行,但若說到拿出來變賣的程度,多少是有點不太現實。
以他目前的功法配置,若是可行的話,尋找的神功自是越強越好。
一般的他還真看不上眼。
“要不想辦法試試交易神功拓本?”陳平安心中暗道。
他有金手指面板相助,縱然缺少傳承意境,也有可能將神功修成。不過缺點是,他需要投入花費的時間將會變得極其漫長。若是神功倒還好一些,要是無上神功的話,就算拓本準確無誤,他要細細研究,覆盤,推敲,將其掌握,修至入門,過程中需要消耗的時間幾個月起步!
甚至一些難度極高的功法,他花個一年兩時間也絲毫不奇怪。
對於旁人來說,一兩年將一門無上神功修行入門,這簡直是得天之幸,天助我也。但對陳平安來說,這個速度卻是遠遠不夠,甚至在一定程度,還是在浪費他的時間,耽誤他的修行。
雖說購買拓本的價值和難度會大大降低,但對他來說整體的價效比極低!
只要他的修為穩步上漲,元晶什麼地方賺不到!?
不到山窮水盡,彈盡糧絕,萬不得已,這個方法他不會用。
另外,還有一點,隨著功法品階的提高,拓本的難度也變得越來越高。雖說難度是要遠低於玉冊傳承,但想要批次製造拓本也有點不太現實。
除非那些精通神功的修行者,願意放下顏面,親自出手批次生產拓本,否則的話,尋常而言,過程中需要耗費的精力和元氣,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正因為如此,尋常而言,神功的拓本或許還有不少。但是像那些頂尖神功,甚至是無上神功,拓本的數量基本就是銳減。
整體收益價值不高,又費時費力,人家自是不樂意做。
有這一份時間精力,還不如精修武道,精進自身,若有所成,還不是財源廣進,滾滾而來!?
而一些年邁衰敗者,自知精進無望,也只有極少部分會幹這些事情,大部分還是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來賺取元晶,為子孫後輩積福攢摺�
陳平安思索之間,又過來了一尊宗師。來人白髮如雪,腰束長帶,一身墨色勁裝,精神矍鑠。
“玉衡初期圓滿。”陳平安眉心靈光微顫,瞬息間便判斷出了對方的武道境界。
來人認識的人似乎不少,見到他過來紛紛起身招呼。
“童老,好久不見。”
“童大人,幸會!”
“童兄......”
陳平安的眼眸猛地睜開,來人的形象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蒼龍州乾坤司,金鑼乾坤使候補,天罡童子功,童貫!
陳平安雙眸如電,猶如利刃出鞘。不過很快他便收斂眸光,心如止水。
這是他和童貫的第一次見面。
但在此前,他和對方之間便有頗多恩怨。
源於乾坤司童逯拢瀸λ嘤嗅槍Γ瑹o論是此前的提請彈劾還是功勞爭議,過程中童貫皆有出手。
另外,還有北地刀客關東祥邀戰之事。
關於此事,關東祥從始至終雖沒有吐露半分,但陳平安基本可以確定這幕後謩澲耍乔に镜耐灐�
“不曾尋覓,卻自相逢!”陳平安神情冷冽,心中已有籌算。
此前一番事端造成的結果雖然無礙,但終究讓人心生不適,頗為煩悶。若是沒有機會倒也罷了,現在機會就這麼擺面前,他自然是......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陳兄,許久不見!”
“李長老,你也來了。”
童貫環顧周圍,拱手回禮。
他剛一到場,便感應到了不少視線投來,目光駁雜,但其中一道猶如冰刃一般,讓他的脊背隱隱發涼。
等他再想去看的時候,那道目光卻消失不見了,這讓他心中不禁有些惴惴。
“是誰?”童貫心中暗道。
寒暄幾語,童貫便上了一塊形似猛虎的嶙峋怪石,盤膝坐下。
等待的過程中,他悄然打量周圍情形,感應著方才那道氣息。
場中二十餘人,有不少人他都認識。當中有幫派宗門的長老,有座位家族底蘊的老祖,也有各方勢力的供奉。
此外,還有個別人遮掩樣貌,隱藏身份。這些人大體都有著各自的秘密,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當然也有極少部分人,單純就只是因為性格的因素。
隱藏的幾人中,有一人尤為讓他注意。
一尊體魄雄壯的黑袍宗師,對方的氣息凌厲,一看便極其不好惹。
“是他嗎?”童貫心中腹議,暗自猜測。
他打量稍許,很快便收回了餘光。
那尊宗師的氣息不一般,至少也是邁入了玉衡中期關隘。
他背靠乾坤司,身份貴重,但這等資深宗師,他也不想隨便招惹。
除了那尊黑袍宗師外,童貫還注意到了其他幾人,這些人同樣隱藏著身份,各有各的特色。
一番打量,童貫並無收穫。
方才視線雖如冰刃,但氣息太過晦澀,一時間讓人琢磨不準。
“是盯上老夫了?還是單純好奇?是因為乾坤司的名頭?”童貫琢磨著。
近些時日,他的日子過得頗為不順。
此前,因為莽刀陳平安之事,他與顧家的女子宗師,冰魄神針顧清嬋,有所結怨。
彼時,因為功勞歸屬之事,他在明面上曾與顧清嬋鬥過一場。
各方資源,炙悴┺�.......
最終此事已平手而告終,雙方共同分潤功勞。
此事名為平手,但在他的主場,他知道實際上是他輸了。
不過輸了也就輸了,不丟人!
他一路崛起至今,也不是不敗之身,輸的次數不是一次兩次了。
什麼地方輸了,什麼地方站起來就好!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誰曾想到,就在他隔空博弈同顧清嬋鬥了一場後,這顧家的女子宗師,冰魄神針顧清嬋竟然就破境了!
一舉破開玉衡中期關隘,成就一尊資深宗師。
本來如此倒也罷了,顧清嬋雖是強橫,但他身在乾坤司,雖修為不如她,但也不至於是怕了她。
但是.......
就在前不久,顧清嬋破開玉衡後期關隘,銘刻靈紋,成就一尊女子大宗師!
此事一出,如狂風暴雨般,瞬間席捲整個蒼龍州城,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方輻射。
他得知訊息後,沉默了許久。
一尊資深宗師,他身在乾坤司,井水不犯河水,也不見得畏懼絲毫。
但一尊大宗師,那........
更為關鍵的是,顧清嬋破境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此等進境速度,蒼龍州境千年以來,未曾有這等記錄。
世人皆傳言,冰魄神針顧清嬋,有女君之姿!
作為曾經和顧清嬋結怨之人,童貫很明顯能感受到周邊同僚對他的疏遠。
同盟和死黨雖不受影響,但對他也多有勸勉,讓他若有合適機會,早日登門賠罪,化解恩怨。
如此,方為明智之舉。
關於此事,他猶豫良久,終究沒能徹底落實。
非是他不肯放下顏面那麼簡單,而是此事因素甚多,嚴格來說,此時此刻,他與顧清嬋的地位已經徹底拉開差距,就算他登門賠罪,未必能取得他想要的效果。
很有可能他登門賠罪,顧清嬋閉門不見,鬧成了笑話不說,還讓此前之事再度浮出水面,刺激顧清嬋心緒,從而引發更大矛盾。
按照他的計劃,此事最要緊的,還是要找一個有份量的中間人,幫忙居中協調,方能消弭矛盾,化干戈為玉帛。
不過這些都是後事了,當務之急,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儘快交易資源,提升少許實力。
念及方才的目光,童貫的心中也多了幾分謹慎。
“小心為上!”
在等待過程中,陸續又來了幾尊宗師。
讓陳平安微微有些欣喜的是,這後來的幾尊宗師,除了有一尊是玉衡初期外,其餘皆為玉衡中期。
“不錯,不錯,來的修為越高越好!”陳平安心生期待。
這來的人修為高了,他想要的資源才會有著落。
他盤坐在怪石上,靜靜等待著交易小會的開始。
“不知道這次小會的主持是誰?按照此前慣例,這會兒主持早應該在了。”
“你不說老夫還沒有反應過來,還真是。小會主持為何遲遲不現身?”
“你說,會不會是......”
“不太可能!”
“......”
陳平安依稀聽到了一些議論聲。
以宗師的手段,雖還達不到靈性傳音的程度,但是將聲音凝聚成線,傳音入密卻還是做得到的。
所以場中眾人雖是在交流,整體而言,並無任何喧囂出現。這傳音入密的手段,往往只有交流雙方才能聽見聲音。
這傳音入密的手段雖然不俗,隱藏性極佳,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比之靈性傳音,卻還是差了不少。
陳平安靈性充沛,靈性感應之下,往往可以擷取部分聲音,收音入耳。
不過,這等手段防不住陳平安,但防住宗師之下的修行者卻已經是足夠了。
除非正好路過凝聚成線的地方,否則的話,根本就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
場中宗師不少,除卻極少部分枯坐等待的外,其餘之人多有相熟的圈子,各自交流。
陳平安盤坐在一方,靈性深藏靈臺閃耀,靜靜擷取著各個圈子的分享。
各個圈子交流的內容不同,陳平安倒也做不到一口氣擷取所有圈子的內容,只能選擇一個圈子定向擷取。
“想不到這境界高,還有這個優勢。”陳平安心中暗道。
突然覺得境界的提升,除了戰力和地位的提升外,還有其他諸多隱性的好處。
周圍圈子的討論多是關於近期發生的一些大事,諸如像顧清嬋破境,顧家的聲勢以及前不久北蒼鎮守候補薛坤生身死......
提及這些事情時,不同宗師還各有各的見地,角度清晰,格局拔高。
比如像薛坤生身死之事,就引發了不少關注和討論。他們身為宗師,地位尊貴,能掌握的資訊和情報,遠要比坊間流傳地要清晰。
相互間的言語和討論,自也不會像世面上那般,浮於表面,輕描淡寫。
總的而言,對於幕後兇手的推測,大體可以分為幾種。
有人認為是有精通靈性秘法的邪道宗師出手。至於出手的目的是,潛入北蒼搜魂奪魄,為要抓取秘要資訊。後續應是會來一場大動作。
過程中還提及了陳平安的名字,直言說也得虧莽刀邭夂茫缭珉x開北蒼,否則的話這搜魂奪魄的物件,就應該是他了!
這個觀點倒是引來了一兩人的贊同,但也有其他聲音說,既然目的如此,那為何要留下如此明顯的手尾,豈不是讓人心生猜測,早做準備嘛!?如此行事可不像是邪道的做法。
以此引申出了第二種觀點,那就是魔教中人出手,如此行事便是為了報此前之仇,特意留下薛坤生的屍體,便是要狠狠打鎮撫司的臉,震懾四方,為後續捲土重來做足準備。
等到士氣聚攏,那便是振臂高呼,各路牛鬼蛇神,齊聚魔教旗幟之下。
這個觀點中,對於具體細化的教派有著不同的猜測。有的說是萬魔教,此前圍剿之中萬魔教的損失最大,急於報仇之心也最明顯。
有的說是天蓮宗,此前宗內龍虎高手千葉幻影手曾死在莽刀手下,此番報復或許是針對莽刀的一次行動,只是剛巧莽刀邭夂帽凰舆^一劫。
也有的說是天羅教,具體緣由和說是天蓮宗出手的理由大同小異,莽刀曾擊殺過七絕老人座下弟子,頭懸於牆,對七絕老人來說可謂是奇恥大辱。此事或有七絕老人的推動。
當然幾種觀點,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意見。
上一篇:诸天之内世界外挂
下一篇:我才一岁,逆袭系统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