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394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說來,這透明面具功效雖好,但卻難以抵擋大宗師的查探。到了大宗師的層級,這面具的品階終究是低了些。

  不過好在,在他自身靈性加持之下,只要對方的境界在他之下,便看不透他的真容。

  也就是說,對方雖能知道他的樣貌是偽裝的,但只要武道境界不如他,那便識不破他的身份。

  另外,這張透明面具也難以做氣息方面的遮掩,若是陳平安在大宗師的面前已經露過一次面了,第二次再換個身份,很難再騙過對方。

  因為即使對方識不破他的真容,但卻已經記住了他的氣息。

  好在陳平安真身有金手指面板隱藏境界,金手指適當遮掩氣息。對方雖能記住馬甲的氣息,但正常來說,很難將馬甲和他聯絡到一起。

  “不過此事.......”陳平安面露思忖:“也不能不防!”

  要是有人記住了他的氣息,那馬甲就很難重疊變化出多個身份。

  另外若是本尊和馬甲的修為相近,金手指面板的遮掩效果趨於一致,氣息接近的情況下,那對方就很容易將自己和馬甲聯絡起來。

  “要是有合適渠道的話,還是要購置些更強力的偽裝手段!最好是那些輔助類,可以改變氣息的神兵器具,如果沒有合適的,一些掩藏氣息的寶丹和大藥也可以做一些考量。”

  “果然,隨著境界的拔高,想要維持住雙重身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陳平安目光一沉,便是閉上雙眸,開始修行起七絕神功。

  嗡~

  七絕幽光亮起,房間內迎來一片靜謐。

第488章 州鎮撫司,五雷化極(求月票~)

  “哥哥,我上學堂去咯。”

  小院門前,陳二丫揹著一個小挎包,笑著同陳平安招呼道。

  陳平安站在門前,笑容溫暖,揮手回應。

  “嗯,一路小心。”

  芍藥站在一旁,也是揮手致意。

  陳二丫笑著揮完手,轉身離去。陳平安看著小丫頭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在小丫頭離去後沒多久,暗地裡便有數道氣息一閃而過,順著小丫頭的路徑隨行而去。

  小丫頭比較獨立,自來了蒼龍州城後,每日裡的上下堂基本是她一人獨行。

  顧家安排的這些護衛,一路隨行,倒也算個保障。

  小院距離蒼龍學堂不算太遠,又身處蒼龍內城,再有暗地裡的護衛相護,整體上的安全性可以保障。

  他倒是想送小丫頭一同前去,不過卻被小丫頭眸眼彎彎,笑著拒絕了。

  直言他公務繁忙,修行之事又如攀絕壁,刻不容緩,此來州城必有其他事情要處理,讓他不必相送。再者,她這些日子以來,上下堂早已習以為常。若是哥哥一路相送,她習慣了陪伴,後面等哥哥走了,她可怎麼辦哩。

  陳平安聽得的是又心軟又心疼的。

  此前幾日,等小丫頭離去後,他曾偷偷相隨,確認小丫頭安然進入學堂後,這才作罷。中間還有一日,他曾靈性遙遙感應,探查學堂內情形,確認二丫在學堂內並無遭受不公待遇和欺負後,這才離去。

  也是其他學子的幸撸羰钱敵跣⊙绢^進內舍,引發抗議的事情,發生在今日。

  哼哼......

  他一路苦修,步步為營,可不是為了讓唯一的妹妹來受欺負的!

  有些事情,他自己受了也就受了。但要是放在二丫身上......

  不行!

  絕對不行!

  他不攪個天翻地覆,那就對不起他這一路的艱辛!

  “不必在這陪我,安心修行去吧。”

  看到芍藥還站在一旁,陳平安神色溫和,笑著說道。

  芍藥作為心腹,也算是一起從苦日子裡過來的,她的待遇自是和尋常侍女不一樣。

  芍藥婉言相拒了兩句,不過眼看陳平安堅持,她也沒再拒絕,向著陳平安盈盈一禮,欠身告退。

  作為小丫頭的身邊,芍藥在這也算是內務大管家。平日裡小丫頭在學堂,芍藥便是在這操持相應內務,閒暇之餘便是修行武道。

  到後面各方面理順之後,芍藥用來修行武道的時間也就越發多了。

  說來,這幾年間,芍藥長得倒是越發出落了,俏生生地站著,看得賞心悅目。

  陳平安在院門前沒站多久,很快便回到了房間。

  距離那晚如意寶閣交易已經過去了近十日的時間。這十來日間,陳平安倒也處理了不少事情。

  他此來州城,處理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因為蒼龍特使之事。

  恢復無影刀宗在北蒼的利益,他拒不受令,還廢了特使齊廣山的修為。

  訊息傳回後,在蒼龍州鎮撫司不亞於掀起一場地震。

  如此肆意妄為之舉,無疑是對州鎮撫司威嚴的公然踐踏,將森嚴法度視若無物。

  莽刀陳平安此舉,若不嚴懲,恐難平眾怒,應按律嚴懲,以正州鎮撫司之綱。

  按照州鎮撫司大部分人的認知,此事應無轉圜,當以雷霆手段懲之,以儆效尤,彰顯州鎮撫司法度!

  只是......

  在陳平安趕赴蒼龍州城之前,此事的基調確實如此。

  州鎮撫司的審議會上,已經數次提起免於莽刀陳平安北蒼副鎮守之職之事。不過每一次提起,都被顧家所在的派系力量暫時壓下。

  顧家對莽刀陳平安的極力拉攏,下注至此,倒是令很多人沒有想到。不過此事大義名分不在顧家,縱然顧家在州鎮撫司的勢力雄厚,派系錯節,但想要將此事徹底壓下,也不太可能。

  能壓得了一時,卻壓不了一世。

  再者,薛家和王家可也不是吃素的,藉此事契機,齊齊發難,向州鎮撫司施壓,以期免去莽刀陳平安之職,更換新的北蒼副鎮守人選。

  同時,無影刀宗、血刀門這兩個苦主,時不時地便登門叫嚷兩句,求州鎮撫司儘快為他們做主。

  血刀門倒是還好,但無影刀宗身為蒼龍州境內的頂尖勢力,他們的合理訴求,州鎮撫司雖是強勢,但也不好無視。

  在各方面因素的影響下,此事正向著不好的局面發展。

  可誰能想到.......

  蒼龍顧家核心族老,冰魄神針顧清嬋,竟然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破境了!

  破的不是小境,而是一舉登臨大宗師之境!

  成為近二十年來,蒼龍州境內唯一新晉成就的一尊女子大宗師。

  若是如此倒也罷了,最關鍵的是,顧清嬋距離上一次破境,不足兩年時光!

  速度之快,令無數人咋舌。

  此事流傳甚廣,影響深遠。

  甚至像顧家莫非要出一尊女君的言論也多有提及。

  此事一出,顧家的聲勢為之大振。

  如此情形之下,蒼龍州鎮撫司內的審議天平,竟然也出現了極大的扭轉,開始逆勢變化。

  也不知顧家動用了什麼籌碼,付出了什麼代價,原本影響甚遠的一件事情,竟然是就此平息。

  無影刀宗那邊雖多有不滿,但大勢之下,竟也不再叫嚷。

  不過,此事雖然平息,但還未真正消弭無蹤。

  相應的工作,自然是要陳平安這個當事人進行收尾。

  在如意寶閣變賣交易的第二日一大早,陳平安便去了一趟州鎮撫司。

  作為一州鎮撫司中樞總部,州鎮撫司的氣勢恢宏,來往者實力大都不俗。

  “鎮撫司重地,來者止步!”

  陳平安還未及門前,便有精銳差役大喝出聲。

  聲如洪鐘,猶如炸雷,喝住了他的去路。

  鎮撫司的大門極大,陳平安還未說話,另一側倒也響起了差役的喝止聲,不過言語間卻要比這裡好上太多。

  “鎮撫司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若有事相求,按規矩通報,經允許後方可進入。”

  陳平安朝著那側看了一眼,來人與他不同,不遠處停著一輛車駕,顯然是坐著車架過來的。

  陳平安冷著臉沒有說話。

  他倒是沒想到,堂堂州鎮撫司重地,一州中樞總部,門前的差役,竟然也學會了玩雙標。

  身份不同,待遇不同?還是......人不同,性格不同?

  “有事通報,無事速退!”見陳平安沒有說話,身前的差役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嚴肅呵斥道。

  就在他們這說話間,另外一側的人已經走了進去,門前的差役笑得開懷,似是拿什麼好處一般。

  邊上的那一幕,陳平安看在眼裡。就在剛剛,交涉之間,來人遞了一錠銀子過去。

  “若再不走,便以妨礙公務,攪擾秩序罪,押入大牢.......”陳平安面前的這名精銳差役怒目圓睜,正還要說下去,話卻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面前的青年,神色淡漠,目光平靜,緩緩地取出了一塊令牌,放在了他的眼前。

  等他看清了令牌的樣式,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臉色變得煞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卑職李天寶,參見都指揮使大人!不知大人駕到,請大人恕罪!”

  差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他在這州鎮撫司多年,也不是新人了,察言觀色,那也是一把好手。誰能想到,他今天在這裡翻了船。

  州鎮撫司的人,上上下下各級指揮使,他都認識。常來的各家管事公子,他也清楚。

  今日門前來了一個年輕人,誰能想到他就是聲名赫赫的北蒼副鎮守,莽刀陳平安!?

  他不是在北蒼嘛?怎麼跑這來了?

  跑了就跑了,咋還就一個人來了!?

  北蒼的人幹什麼吃的!?大人出行,都沒人隨行嘛!?

  這孤身一人,又是年輕人,他還不認識,這能不犯糊塗嘛!

  誰能想到坐鎮北蒼的一方要員,會是孤身一人前來州鎮撫司,一點排場和場面都沒有。

  平心而論,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並不算太過分。

  語氣雖是兇狠了點,但整體的流程和話術,都是按照州鎮撫司的常規套路來的。

  嚴格來論,並無什麼可指責之處。

  可......

  面前的人是誰!

  北蒼重鎮副鎮守,莽刀陳平安!

  心狠手辣,說一不二的狠角色!

  惹得他不高興,哪一次不是殺得個人頭滾滾!

  那無影刀宗的龍虎高手,說殺就殺了。特使齊廣山齊大人,說廢就廢了。

  更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看門差役!

  “完了完了。”這名精銳差役,身上冷汗直冒,心若死灰。

  就在他以為今日就要交待在這裡的時候,只見對方收起了令牌,徑直走了進去。

  “參見都指揮使大人!”

  “卑職參見陳大人!”

  “小人......”

  聽著不遠處接連響起的拜見聲,這名跪在門前的差役,雙腿發軟,大口大口猛烈地呼吸著。這一刻,他只覺得恍惚無比。

  他汗水涔涔,溼透了衣衫,望向州鎮撫司森嚴的門戶,口中喃喃:“我.......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