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375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以目前陳平安的武道感悟,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積累身家。那就是他以圓滿境界的神功感悟,燒錄在傳承玉冊之中,拿出去變賣。

  不過此種辦法,傷害不小,若是頻繁燒錄,甚至還影響潛力,只有一些進無可進亦或是著力培養後備的老輩強者才會嘗試。

  以陳平安目前的情況,有搞這個的時間精力,還不如拿來修行,快速提高修為。等修為高了,這來錢的路子自然也就廣了。

  不必出此下策!

  總的來說,陳平安現在的身家不說是一半的大宗師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大宗師的身家應該是不如他。

  能有此積累,陳平安倒是要多多感謝七絕老人。若無他的萬里送寶,豈有他如今的底蘊之盛?

  七絕老人的屍身,被陳平安埋葬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天羅教一時間估計還收不到他的死訊。

  到了他這等層級的宗師,如果沒有明顯的線索或是證據,表明他已經身死。即便幾個月沒有訊息,也很難進行判定。

  “武道者,存亡之道,死生也,慎也。”陳平安眸光微閃,暗道一聲。

  七絕老人想要殺他,最終成了一具屍骸。不管此前如何風光,終究再無半點瓜葛。

  身死道消,人死燈滅!

  陳平安志在巔峰,當以此為鑑!

  武道之途,道阻且長,不必計一時長短。

  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古之不變的真理。

  多多積累,提升底蘊,精進修為,方為正道!

  七絕老人臨死之前,留下了七絕神功的傳承。按照他所言,他已經補全最後一道缺陷。希望陳平安能借此傳承玉冊,將七絕神功發揚光大。

  七絕神功精妙無比,七絕老人在對戰之時,展露出的神功威能,也讓陳平安看得心裡癢癢。

  不過,這些日子,他主要還是在恢復傷勢,還沒有開始感悟這一門七絕神功。

  他如今傷勢恢復得七七八八,也差不多可以感悟傳承玉冊,修煉這一門神功了。有金手指面板在身,神功入門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這倒讓陳平安有些期待起,神功入門後所帶來的增益效果了。不知道......

  能不能借此一舉破入玉衡後期,成就大宗師之境!

  不過眼下還在白日,他的傷勢也還差最後一絲調養,此事倒不急於一時。

  除了七絕神功外,這十多日間,陳平安對七絕老人遺留的三件神兵,做了詳細的瞭解和研究。

  三件神兵當中,最珍貴的當屬那一件可以隨意變幻形態的神兵,名為百幻神刃,乃是一件強橫神兵。

  正常而言,區分強橫神兵和普通神兵的顯著標志就是,強橫神兵的上面會有特殊靈紋銘刻,代表著一種神異。

  百幻神刃銘刻的神異,就是變幻之效。在真元靈性的觸發下,可以變化兵刃形態。

  不過由於陳平安還未正式祭煉這一件神兵,所以神兵具體可以變化成哪些形態,又可以變化幾種,他暫時還不太清楚。

  最讓陳平安的驚喜的是,這件百幻神刃似乎還沒有徹底完善,與其說是一個完成品,不如說是一個半成品,還存在著提升的空間。

  這七絕老人還真是一個大好人。

  竟然送上如此重寶!

  一件強橫神兵便足以陳平安現在使用。要是後面有機會,能將百幻神刃的品質提升,那在大宗師階段,陳平安的主戰神兵基本可以說是不用愁了!

  一件頂尖神兵,縱然在大宗師中,也只有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才會擁有。

  相比較百幻神刃的驚喜,其他兩件神兵就有些稀鬆平常了。

  幽雨針,速度極快,但殺傷力略顯不足,不擅於正面攻堅。不過,在某些特定的場景中能取得奇效。

  藍鱗軟甲,通體藍紋,由細密鱗片構成,相比較正常寶甲來說,防護力略低,但勝在輕盈靈活,其神異特質,有助於身法發揮。

  同樣是防護寶甲,會有諸多種類劃分。不同的種類,也代表著不同的側重。論防護能力最好的自然是重甲硬甲,不過這等寶甲,若非有特殊靈紋銘刻,大多影響身法發揮。

  類似藍鱗軟甲這般的甲冑,一般防護力都不高,但往往最注重靈活。不單單是身法上的,還有攻伐手段的速度。根據種類,會有不同的特色和細分。

  至於正常寶甲的話,是均衡兼顧了防護和靈活,屬於軟甲和重甲之間的中庸之道。陳平安的那件玄冰蠶絲甲便是屬於寶甲範疇。

  此外,還有一些其他劃分,諸如寶衣,天衣等。不過這等神兵,更為珍貴,絕不是一般的神兵能碰瓷的。

  他有三大橫練功法在身,相比較影響靈活的重甲,這件藍鱗軟甲倒更適合他。

  另外,有幽雨針的加持,除了正面攻伐外,陳平安倒是多了一種偷襲手段。

  若是哂玫卯數脑挘共皇橐粋不大不小的殺手鐧。

  得此三件神兵,倒是讓陳平安的外物手段大大加強了一番。無形間,極大地拉近了他與那些氪金玩家的差距。

  若是充分消化過後,他的綜合戰力當能再提升一籌。

  除了神兵外,陳平安還研究了那塊妖獸雕刻。不過幾番嘗試,並未取得什麼突破性成果。

  唯一的發現也就和之前一樣,那妖獸雕刻的獸口位置可以緩慢吞噬靈性。

  陳平安靈性有損,傷勢未復,在嘗試了幾次後,他便暫時歇了心思,打算等後面有時間了再行研究。

  這妖獸雕刻,能吞噬靈性,陳平安感覺不太簡單。

  “七絕神功傳承感悟!”

  “神兵祭煉!”

  “游龍身法修行!”

  “妖獸雕刻研究!”

  馬車滾滾向前,時不時傳來一陣顛簸。陳平安躺在馬車上,思索著後續要做的事情。

  突然,他的心神微微一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商隊的前方,一名穿著青紗碧裙的少女正向著他走來。

第477章 玉衡後期,大宗師境(求月票~)

  “陳大哥。”

  木清瑤一襲青紗碧裙,宛如山間清泉,自然清新,令人眼前一亮。

  “木小姐。”

  陳平安起身,禮貌性地回了一聲。

  他經赤陽郡時,正是木清瑤相邀,他才加入了這支商隊。

  “陳大哥,傷勢還沒恢復嗎?”木清瑤注意到了剛才陳平安躺在馬車上的情形。

  按照陳平安此前說辭,他孤身一人意欲前往蒼龍州城,途中遭遇了盜匪,受了些傷,需要靜心調養一二。

  “調養多日,基本沒什麼大礙了。”陳平安笑著道。

  “那就好。不過,陳大哥也不能大意,還是要多休養才是。”木清瑤關切道。

  “多謝木小姐關心,陳某會注意的。”陳平安抱拳還禮,表示感謝。

  接觸了幾次,這木清瑤的性子不錯,沒有世家貴女身上的那股子倨傲。雖是清麗可人,但舉手抬足待人接物之間,倒是頗具江湖兒女氣概。

  也不知是傳記小說看多了,天然薰陶嚮往,還是說有其他什麼緣由。

  木清瑤過來倒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關切寒暄了幾句後,便是笑著離去。

  目送木清瑤離去,陳平安雙手枕頭,又重新躺回到了馬車木板上。

  “大胖,你看小姐又來了!這幾天都跑多少趟了。還說沒看上他呢!”

  “你想多了,小姐就是性子溫柔,過來關心關心而已。”

  “關心麼......那剛剛小姐邀請他去前面吃九珍糕怎麼解釋?”

  “就是客套,客套你懂不懂!”

  “不懂!”

  “你這腦子!再說了最後不也沒去嘛!”

  “那是人家拒絕了!他要是同意,這不早就去前面吃上九珍糕了嘛!”

  “你別說了,我也想吃九珍糕!”

  “那你想吧!”

  “你......”

  “.......”

  聽著耳旁時不時傳來的低語聲,陳平安看著碧空萬里,神情輕鬆,面露愜意。

  這樣的生活氣,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到了。

  木清瑤從陳平安在的馬車離開,準備回到自己的馬車上去。她身為木家嫡女,商隊名義上的主事,她在的馬車自是坐落在商隊當中最好的位置。

  她一襲碧色長裙,穿梭在商隊馬車間,自然是吸引到了眾多目光。

  木家嫡女,世家貴女,這幾個字對眾人來說,可不是空洞無比的形容而已。而是真真切切的身份象徵,實實在在的地位彰顯。

  隨行的護衛,商隊的管事......乃至於一些僕從隨從,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木清瑤的身上。

  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敢直視,生怕引來貴女不滿,僅僅只敢用眼角的餘光關注。

  木清瑤的武道境界,比在場不少護衛都還要高。對於眾人的關注,她自然是發現了。不過她倒也不在意。

  既入江湖,便是江湖兒女。既是江湖兒女,那又何必拘束呢!?

  木清瑤的身姿輕盈,碧裙飄飄,但她的速度卻絲毫不慢。就在她即將抵達馬車時,一名腰佩長劍,身著逡碌目±是嗄辏T著高頭大馬出現在她的身旁。

  “清瑤。”

  “哥哥。”木清瑤面露微笑,笑著道。

  “你又去找他了?”木辰傑的語氣有些嚴肅。

  在看到木清瑤點頭後,他的神色間又多了幾分凝重。

  “清瑤,你要他加入商隊,我不反對。但萍水相逢,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

  “哥哥。”木清瑤無奈道:“陳大哥是我邀請進的商隊,他身上有傷,我就過去關心關心,又沒其他什麼想法。你別操心了。”

  “哥哥知道你沒什麼想法,但難保他不起別的心思啊。人心如深淵,難以揣測,縱然相交多年,都難以窺探全貌,

  更何況是你們了。他是什麼人,心裡在想些什麼事?這些你都知道嗎?你不知道!”木辰傑語重心長道。

  “哥哥,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又不和他談情說愛,根本就不需要知道這些啊!”木清瑤笑容漸消,神情越發無奈:“我真就是單純過去關心一下,沒別的想法!”

  “清瑤。”木辰傑翻身下馬,走到木清瑤身側:“我知道我知道。你性格開朗,為人熱心,就是去關心一下傷勢。

  但你關心傷勢,關心一次就好了。沒必要這麼接二連三過去,先不說他怎麼想,就這個舉動容易讓人誤會啊!”

  “誤會?誤會什麼!?誤會我喜歡他!?”木清瑤瞪大了眼睛,看著木辰傑:“哥哥,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古板了。這男女之間難道就只有情愛了嘛!朋友之間的關心也能被人誤會?如果這都能誤會的話,那就讓別人誤會去吧!我不在乎!”

  “清瑤,我等世家子弟,天生富貴,生來就和那些野路子泥腿子不一樣,根本沒必要和他們過多接觸。”木辰傑語氣激烈了幾分:“格局視野認知,大相徑庭截然不同,強行接觸,只會是徒增煩惱,到頭來一聲嘆息。”

  “哥哥,哪有什麼天生富貴,不過就只是邭舛眩 蹦厩瀣幮θ菔諗浚逯粡埱文樀溃骸斑有,誰說陳大哥他就一定是貧寒出身了,陳大哥難道就不能是世家公子了!?”

  “他陳平康孤身一人,一無車馬,二無隨從,不是貧寒出身還能是什麼!?縱然不是貧寒,也絕不會是世家子弟!”

  “倘若他自幼富貴,自小享受慣了逡掠袷常九h侍,這少說數千裡的路途,他又如何能受得了這一路的風霜雪雨!?”

  “我知你有心反駁,但清瑤,哥哥問你,跨郡而行,你見過哪家公子出行,會是孤身一人的!?

  且不說路程勞苦習慣與否,單是跨郡行路,蘊藏危險,以他的年齡,若無高手隨行,家族長輩豈能放心!?

  這一點,你應是知曉。”

  “你若說他自恃武道,孤身行路,那更是虛妄之言。他若武道過人,又豈會受傷!?

  更不要說家族歷練之言,據我所知,赤陽郡附近,可並無陳姓大族。”

  木辰傑思路清晰,有理有據,說服著木清瑤。

  “哥哥,就算陳大哥他是貧寒出身,可那又如何!?又不耽誤我們交朋友!”木清瑤一雙清澈眼眸直視著木辰傑:“為什麼我們就要與貧寒貧苦之人保持距離?

  所謂生而不同,不過就是偏見!今日出身貧寒看似平凡,他日誰言不能星辰璀璨,光耀萬里!”

  “清瑤,你就是傳記小說看多了!”

  木辰傑眉宇間忽明忽暗,生氣道:“正所謂溗y出蛟龍!貧寒出身,猶如深陷泥沼,越是拼命掙扎,只會越陷越深。縱然身負天才之名,也不過如泥潭打滾,受環境束縛,難以施展。豈能如我世家弟子般,萬事順心,事事助力,直上青雲!”

  “哥哥,家族老祖,出生微末,豈不是一路披荊斬棘,立我木家之基!當時何曾有溗y出蛟龍之言!?

  老祖若困此言,失其銳意,豈有我木家今日輝煌!?”木清瑤仰起臉,裙衫飄揚:“你看那新秀天驕莽刀,貧寒出身,但今日位列龍虎,名震蒼龍,坐鎮北蒼,威名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