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290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乾坤司童鍙垞P跋扈被陳平安兩掌擊斃之事,仲澤宇雖不在渭水,但也有所耳聞。此事在當時,影響極大,甚至引來了宗師鬥法。

  此事且不論對錯,呂伯虛身為乾坤司之人,自然會對童迳硭乐拢鐾饠硱髦狻�

  此番有意針對渭水,恐怕與此事息息相關!

  至於地火鎮撫司......

  仲澤宇看了許德峻一眼。

  莽刀陳平安於龍安商路外圍,五峰山城一帶,擊殺七絕老人座下弟子黎平江之事,州境皆知!

  事涉一尊成名多年的天羅宗師,此事影響同樣極其深遠!除開部分不利影響,對鎮撫司來說,此事算是大功一件!這也是莽刀陳平安能升任副都指揮使的原因之一。

  事情倒是好事,但對地火鎮撫司來說,可就未必是如此了!要知道斷魂刀黎平江在被陳平安擊殺之前,那可都是在地火郡一帶混跡的啊!

  一個是常年混跡,毫無作為,一個是一經露面,便就地擊殺。兩相對比,差距太過明顯!

  陳平安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打地火鎮撫司的臉。他越優秀,越輕鬆寫意,便越顯示出地火鎮撫司的無能!

  此等情形下,身為地火鎮撫司之人,自然對陳平安難以生出好感。

  斷魂刀黎平江伏誅,對地火鎮撫司來說,此事雖然也是件好事。可人心都是自私的,各有各的算盤,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

  有些事寧願一直這麼放著,也不願意有人站出來打他們的臉!

  “人啊!”仲澤宇暗暗搖了搖頭。“能識破人心,但依舊困於人心!”

  設身處地,異地相處,他身邊若有同僚太過優秀,越發顯出他的無能來,他恐怕也難以對其生出好感。除非.......

  仲澤宇眸光閃了一閃,不再思量。

  “到了!”仲澤宇眉心玄光微閃,感應到了門外有人走來。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在這個時候,呂伯虛笑呵呵的聲音響起。

  “說來還真是有點意思,這渭水郡是沒人了嘛!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就派來了個小娃娃過來!”

  “小娃娃!?哈哈哈......”聽聞此言,許德峻忍不住笑出了聲:“呂大人的形容還真夠......

  貼切的!”

  一旁地火鎮撫司的副官,同樣也笑出了聲。

  可不是嘛,對他們來說,年僅二十二歲的陳平安,確實就是個小娃娃!

  “小娃娃!?”

  “有趣!有趣!”

  “哈哈哈哈......”

  議事廳內,眾人轟然大笑。

  眾人轟笑間,陳平安的身影出現在議事大廳門口。熊三讓跟在他的身後,面露一絲緊張以及隱隱壓抑著的......

  興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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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們,你們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第395章 一掌一刀,誰有意見?

  陳平安緩步走進了議事大廳,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

  看到陳平安進來,乾坤司呂伯虛的眼眸內閃過一絲自得之意。他修為臻至絕頂,自然早就發現了陳平安的到來。方才言語,他自是有意為之。一句小娃娃,引來眾人轟然大笑。

  正所謂法不責眾,人又如何能倖免呢!?

  簡簡單單的舉動,卻是他精心設計的陽帧�

  陳平安若因此直接爆發,那無疑等於是同眾人翻臉。陳平安從渭水趕至,初來乍到,便交惡眾人,後續諸多事宜恐將難以為繼!

  另外,莽刀陳平安心胸狹隘之名,也會不脛而走!眾口鑠金之下,陳平安百口莫辯!

  而面對眾人的舉動,陳平安若是隱忍不發。那這個小娃娃的標籤就徹徹底底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同時,莽刀陳平安,軟弱可欺之名,同樣也會流傳而出。

  此乃陽郑还荜惼桨踩绾芜x擇,都會落入他的圈套之內。毫無疑問,從陳平安踏入這議事大廳開始,便等於落在了進退維谷的選擇當中。

  呂伯虛盤著珠串,面色和藹地看著陳平安,等待著他的選擇。

  離陽鎮撫司的胥重元掃了陳平安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方才的轟然大笑,他是眾人當中唯二沒有笑的。此時的他,小娃娃不小娃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渭水支援已至,他能抽調人手回防離陽!

  地火鎮撫司的許德峻,端坐在議事廳的大椅之上,看到陳平安進來,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仲澤宇身披鎧甲,透著冰冷厚重,不過他的表現卻是眾人當中讓人最舒適的一個。他面帶笑意,笑著招呼道。

  “來來來,陳大人,快請坐!”

  方才眾人粜Γx陽鎮撫司的胥重元一樣,都沒有參與其中。對於呂伯虛和許德峻的動機,他心下了然,自然不會摻和此事。

  他作為此番萬魔圍剿,西方面部隊的總協調總排程,自然不希望徒增事端。一句小娃娃,眾人轟然大笑。此事必將引來陳平安的不滿。

  莽刀陳平安,行事莽撞無度,做事不講後果。按照他對陳平安的瞭解,遭遇此等挑釁,十有八九會徹底爆發。

  一旦如此,場面恐將極其難看。在場眾人,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陳平安有脾氣,難道他們就沒有嘛!正所謂寡不敵眾,莽刀陳平安再是天驕,交惡了眾人,也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不管是為了陳平安著想,還是從他的利益出發,都需要儘可能地平息此事。既然沒人站出來,那他來就做這個和事佬。

  陳平安的不滿適當安撫一二,不要讓局面太過難看。從大局出發,不管陳平安心裡有多少不滿,在面上也要同眾人和和氣氣的!如此,在萬魔圍剿一事上,方才能有序協調,不出錯漏!

  另外,嚴格深究起來,他也是為了陳平安好。若是陳平安當場爆發,無疑落入了呂伯虛的圈套中。與其同眾人交惡,落一個心胸狹隘的名聲。那不如他來中間協調,消匿此事。

  出乎仲澤宇預料的,陳平安的神色平靜如水,波瀾不生,並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和陰霾。

  “不知諸位,何事如此開心!?”

  陳平安神色古井無波,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身上,一雙眼眸仿若能洞察人心一般。

  嗯!?

  地火鎮撫司的許德峻眉頭微皺,他倒是沒想到陳平安竟然還能保持平靜。他還以為,以陳平安的性格,這會兒應該已經準備掀桌子了呢。

  “剛聊到一個笑話,大家聽得頗為開懷,忍不住笑出了聲!陳大人,不打緊吧!?”

  乾坤司呂伯虛也詫異於陳平安的平靜,決定再加上一把火,笑呵呵地說道。

  “哈哈哈,左右不過是一兩句玩笑話,不值一提!”

  仲澤宇暗道一聲不好,趁著陳平安還未開口,馬上站出來笑著圓場道:“倒是陳大人千里迢迢,支援而至。一路上舟車勞頓,快先坐下歇息歇息!”

  說話間,仲澤宇瞪了乾坤司呂伯虛一眼,帶著一絲警示之意。

  只可惜他眼裡的警示絲毫無用,呂伯虛笑容和藹地看著陳平安:“仲大人說的不錯。陳大人先坐下歇息歇息!

  我們正好議到渭水支援耽延一事,陳大人來得正好,不如一起議上一議!?”

  聽到乾坤司呂伯虛言語,仲澤宇不禁感到一陣頭痛。他雖擔任著總排程總協調的職位,但和在場眾人卻沒有什麼上下級的關係。在呂伯虛一心想要搞事情的情況下,他的威懾警示壓根就沒有絲毫作用!

  “耽延!?”陳平安的目光落在了呂伯虛的身上。

  “州鎮撫司嚴令各郡火速支援三岐山,參與萬魔圍剿之事!離陽,地火,渭水三郡之中,渭水支援遲延,陳大人作為此行主官,理應擔負責任,受鎮撫司問責!”呂伯虛笑眯眯地說道,神色間絲毫沒有問責的樣子,但話裡的意思卻是再明確不過了。

  “三郡之內,我渭水距離此地,路途最為遙遠,有何遲延!?”

  “軍情如火,軍令在前,再有險阻,也應克服!渭水路途遙遠,不過就是藉口!”呂伯虛笑容和藹,但眼眸內卻泛著冷意:“萬魔肆虐,手段殘忍,陳大人可知,我等稍有遲延,便不知有多少百姓葬身魔口!

  離陽鎮撫司都指揮使,喪生萬魔襲殺之中,離陽郡內,時局糜爛,混亂不堪。胥大人意在抽調人手回防,因陳大人遲延在此,難以協調人手!致萬魔肆虐難以遏制!萬魔教高手血魔錘,石天破更是肆虐一城之地,襲殺百姓無數!此事又該如何!?”

  一旁地火鎮撫司的許德峻同樣站出來幫腔。此事有乾坤司呂伯虛出面作為主力,他自然要把握機會踩上陳平安一腳。

  “呂大人說的沒錯!此番萬魔圍剿,各郡抽調精銳。軍情似火,事態緊急,但陳大人如此徐徐而來,耽延軍情,豈不該被問責!?因渭水支援遲延,人手抽調不足,導致離陽郡內萬魔肆虐難以遏制。此事事關重大,陳大人豈不該擔起責任!?”

  “你又是何人?”陳平安微微眯起了眼睛。

  “地火鎮撫司,許德峻!”許德峻將手中的玄鐵秤橫放過來,眼神戲謔道。

  陳平安輕笑一聲,淡淡道:“原來是鎮撫司的人,我還以為是乾坤司養的一條狗!”

  “你!”許德峻臉色一變,目光如刀。“陳平安!你支援來遲,耽延軍情!竟然還敢大放厥詞!如此目無法度之輩,天理不容!今日我許德峻代州鎮撫司,將你緝拿鎮壓,從重嚴懲!”

  轟!

  許德峻眉心玄光閃爍,身上爆發出了一道澎湃無比的氣勢,周圍真氣漣漪激盪,捲起一陣狂風。

  “來了!”呂伯虛眼睛一亮,心中大喜。他做了這麼多,便是了為了這一刻。雖然過程稍有偏差,但結果終歸是理想的。

  這許德峻也不是蠢人,動手之前還知道給陳平安扣頂帽子上去。只要將陳平安拿下,此事如何都能圓得過去。

  眼見仲澤宇想要出面阻止,呂伯虛當下跨出一步,攔在了仲澤宇的面前。

  “仲大人,陳大人年輕氣盛,老朽能夠理解。但眼下正在議事,如此出言羞辱許大人,實屬不該!許大人此舉也合乎情理!”

  仲澤宇雖然想做和事佬,但只要木已成舟,最終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想到這裡,呂伯虛的嘴角便露出了一絲譏笑,這是算計得逞後的笑容。

  只是他的笑容還沒徹底盛開,就徹底僵在了原地。只見陳平安的身形一閃,竟然並未迎戰

  許德峻,反而是向著他轟殺而來。

  半空中,陳平安的一雙肉掌泛著金黃之色,蘊含著剛猛霸道的力道,猶如排山倒海之勢一般。

  常年生死間的搏殺,讓呂伯虛瞬間做出反應。

  “找死!”

  他眉心玄光一閃,一雙肉掌猛地漲大一圈,猛地一掌拍出。

  轟!

  兩雙肉掌在半空中猛地相遇,磅礴無比的力道,化作一圈漣漪,向著周圍四散而去。

  好在在場眾人皆為玄光境的高手,一個個真氣鼓盪,將餘波消弭化解。

  若非如此,單單只是餘波,便能將整座議事大廳徹底摧毀。

  陳平安這一掌中蘊含的威能,遠遠超過呂伯虛的預料!他引以為傲的掌法,僅僅只堅持了一小瞬的時間。磅礴無邊的力道便將他整個人徹底轟飛出去。

  “大人!”和呂伯虛同行的一名乾坤司副官,大喝一聲,身形一閃,雙掌推出,想要將呂伯虛接住。

  但當中蘊含的磅礴巨力,在接觸的一剎那,便讓這名乾坤司副官,如同遭受了恐怖衝撞一般,隨著呂伯虛一起向後爆退。

  嘭!嘭!嘭!

  兩人身形爆退,在地面踩出一個接一個腳印。最終兩人在議事大廳的邊緣,勉強站穩了身形。在同一時候,呂伯虛再難抵禦體內的震盪,一口鮮血猛地吐出。

  “噗!”

  呂伯虛單手捂胸,大口喘息。此時的他,哪有半分剛剛笑意,他的雙目駭然,面容慘白,心中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震撼。

  “絕頂頂尖戰力!”

  另外一邊,許德峻氣勢磅礴,面泛冷意,手持玄鐵秤,正準備將陳平安鎮壓當場。便看到陳平安在一瞬間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實力,硬生生地和呂伯虛對了一掌,然後將其一掌轟飛。

  許德峻的眼睛就瞪得滾圓,面露不可思議,心中驚駭莫名。

  只是他的驚駭之意才剛剛升起,便看到一道灰白中摻雜著些許淡藍的幽光瞬間襲至身前。

  唰唰唰!

  許德峻手中的玄鐵秤揮舞得密不透風,舞動之間,有真氣激盪,玄光流轉。猶如一個圓形屏障一般,護持在他的身前。

  嗡~

  幽光閃爍,兩相接觸。

  許德峻眉心的玄光閃爍到了極致,身前攪動玄鐵秤不斷消解著幽光的衝擊。只是,幽光當中的威能遠遠超過了他能化解的極限。僅僅半個瞬息,便有幽光傾瀉而下。

  然後,下一刻!

  許德峻的雙手一軟,玄鐵秤瞬間跌落在地。

  “不好!”危機時刻,許德峻體內真氣再度震盪,玄光碟機物,腰間的一塊特製令牌,抵擋在他的身前。

  唰!

  幽光一閃,令牌瞬間裂為兩半。許德峻周身的護體真氣破裂,他的眉心處瞬間出現了一道血紋。

  許德峻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