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得一星火
唉,就怕他家產錢糧也要,我們一家老小的性命他也要啊”
“父親,你著什麼急?
你剛才也聽下人說了,那些告狀的小民,告的乃是崔家、張家、周家等家族,可並沒有人狀告我季家之人,又與我們季家有什麼關係?”
“你,話是這麼說,可我們也算小有家資了,那救民軍王朝就會放過我們?”
“呵呵,那王朝首領既然展現出了,一副講規矩律法的樣子,就表示他想要長期佔據這裡,那他必然不會對我們出手的。
不管是做給其他人看也好,還是他真就如此也罷。
他都需要我們這樣一個守法富豪,來作為榜樣告訴世人,他王朝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只要遵守他的規矩,遵守法律,他就不會對我們出手。
同時,也是告訴世人,不管你有多少錢,只要你違反了法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法辦。
甚至”
說到最後的時候,季明遠看向了府衙大牢的方向。
如今的知府大牢,除了那些真犯了死罪的死囚之外,其他的都已經被王朝提了出去,全部送入了勞改隊去修路。
如今,其中除了死囚之外,也就那知府馬文昌一家,尚還待在知府大牢了。
看著滿臉惶恐的妻兒老小,馬文昌不禁感到一陣陣的絕望。
看著其他牢房的死囚,以及外界的神情冷厲獄卒,馬文昌更加心如死灰。
看來,他們是被當作死囚關押的了。
“唉!”
馬文昌仰天悲嘆一聲。
早知如此,他就該在當初的時候,完全不管天啟駕崩,新皇崇禎登基的事情,直接以雷霆手段剿滅了救民軍。
要是如此的話,他又怎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不過,死則死矣,他卻也不會給那偈淄醭呷杷臋C會。
馬文昌看看外界巡邏的獄卒,又看看妻兒老小,目光最終轉向了堅硬的牢房牆壁。
“死則死矣!”
馬文昌猛的大喊一聲,一個加速跑動,用力的撞在了牢房牆壁之上。
“砰!”
一瞬間,血花迸濺,馬文昌哼唧幾聲,便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第89章 民心,抄家
“……”
“啊,老爺!”
“父親!”
“吾兒!”
看到馬文昌撞牆自盡之後,其妻兒老小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是悲聲痛呼起來。
“誒?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動靜趕來的獄卒連聲詢問,在看到滿臉鮮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馬文昌之後,不僅眉頭一皺,快速的開啟牢門進入。
探了探其鼻息,又摸了摸起脖子動脈,隨後便是沉著臉站起身來。
“死了!”
“哼!晦氣,真是會給我們找麻煩。”
一位獄卒沉著臉冷哼。
馬文昌的死活,他們自然不關心。
但是,首領可是準備以馬文昌來立威的。
現在倒好,他竟然直接撞牆自盡了,這讓他們怎麼交代?
“唉,還是要上報給首領的!”
眾人一陣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牢頭唉聲嘆息一聲,讓眾人維持現場之後,自己便是向著府衙大堂走去。
等到日上三竿,王朝終於完成了審理,一樁樁,一件件令人髮指的案件,使得圍觀眾人氣血上湧,怒火升騰。
“殺了他們!”
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
一瞬間,便就徹底引燃了眾人的怒火。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這些為富不仁的畜生”
就連王忠元等人,此時也都是忍不住的站起,與眾人一同大喊起來,完全忘了他們如今的身份。
一聲聲的大喊響徹雲霄,一片紅色的殺氣,仿若赤紅光柱般沖霄而起。
民心怨恨、憤怒之意,化作一條黑色魔龍,在那赤紅色的殺氣光柱之外盤旋。
而這些負面之力,並沒有引起國叩逆倝号c抵消,反而隱隱與其共鳴,為那赤紅光柱,黑色的魔龍,披上了一層明黃色的霞衣,使其再次多出了一份堂皇浩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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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上方,那被自己調整的國摺⒚褚饬α浚醭闹邪底詽M意。
而現在,就是他順應民意的時候了。
“啪啪!”
猛地拍響驚堂木,將眾人聲音壓下之後,王朝這才是猛的起身。
“這些豪門富商為富不仁,必須受到懲罰,我今日便要為民做主,拿了這些為富不仁之輩。
來人啊!”
“屬下在!”
江波快步來到大堂中間,立正行禮。
“去!領兵拿了這些罪犯!”
“是!”
江波再次行禮,大聲應是。
在其下去之後,很快就是有著四百救民軍,整齊的跑步來到府衙門前,鐵血煞氣沖霄而起。
看到如此煞氣逼人,精神昂揚向上,步伐整齊,幾如一體的軍隊,本來還群情激奮的百姓,不由便是心中一怯,紛紛退後了一步。
好在,那些救民軍並沒有上前,只是有著兩人跑步走出,來到王朝面前齊齊行了一禮。
“首領,親兵營第一哨哨長楊文定,奉命前來報道!”
“首領,親兵營第二哨哨長邢泉生,奉命前來報到!”
“好!你二人率領隊伍,去將那些貪贓枉法之徒拿下。
凡遇抵抗者,格殺無論!”
“是!”
二人行禮領命,隨後便是領著兩哨四百士兵,向著城東小跑前進。
而身後圍觀的百姓,以及狀告那些富商豪門的王五六等人,在一陣猶豫之後,還是跟著四百救民軍,浩浩蕩蕩的湧向了城東。
當眾人離開之後,王朝不由看向王忠元。
“這些人是你們從哪裡找的?我看他們情真意切,可不像是演的”
“嗨,有些確實是冒充的,但是更多的,卻是真實不虛”
王忠元嘆息一聲,神色間浮現一抹黯然。
這些個富商豪門之人太過可惡了,十個人挨個殺,那肯定會有冤枉的,但是隔一個殺一個,那必然會有漏網之魚。
“哦!”
王朝點了點頭,露出瞭然之色。
而就在王朝也準備離開府衙大堂的時候,江波卻是快速走入大堂。
“首領,出事了,那馬文昌自殺了。”
“嗯?你說馬文昌死了?他怎麼死的?”
王朝眉頭一皺,看向江波。
“外面有知府大牢牢頭前來彙報,說是那馬文昌撞牆自盡了”
“這樣嗎?
沒想到,這馬文昌倒有幾分骨氣氣節。
看來這個時候,明朝也是很有些忠臣的嘛。”
對於馬文昌自盡,王朝內心倒是沒有太大波動,只是有些感嘆,這馬文昌竟然還真有幾分文人氣節呢。
嗯,這馬文昌雖然貪汙受賄,欺壓百姓,但對於明庭來說,他倒也算是半個忠臣了。
心中想著有的沒的,王朝面上卻是似笑非笑的開口。
“馬文昌死了?他怎麼會死?他現在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他確實”
江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由準備再次強調。
不過,當其看到王朝臉上,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之後,不禁便是話語一頓,隨後便是反應過來。
首領讓那馬文昌活著,不過就是用來立威的。
用馬文昌的死,來告訴臨洮府眾人,不管你是普通百姓,還是有錢有勢的達官貴人,只要違反了救民軍的紀律法規,那就必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而馬文昌的狀態如何,其實並不重要。
甚至,就連那是不是馬文昌都不重要,他們只需要告訴百姓,那是活著的馬文昌就夠了。
先不說那馬文昌是死是活無所謂,就只是知府大牢之中,本就還有著一些死囚的,那以他們替代馬文昌也沒有問題。
“首領,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著人安排。”
在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之後,江波立即就是行了一個禮,向著府衙大堂之外快步走去。
城東崔府,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向內衝去。
“家主,家主,不好了”
“混賬,說的什麼話,家主好的很”
“不是啊,家主,救民軍殺來了,救民軍殺來了”
“什麼?”
崔文秀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的看向前來稟報的下人。
“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這救民軍,是真的要拿我們開刀了啊”
“我看不如和他們拼了”
“你拿什麼拼?拳頭嗎?”
不只是崔文秀震驚無比,那些尚還沒有離開的各家家主,以及家族主事之人,此時同樣的震驚。
有人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只急的團團亂轉。
也有人想著就索性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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