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得一星火
雖然超越大道,如今還達不到超越一切的程度。
但是在天朝世界,超越天地規則半個層次,那卻是沒有問題的,甚至比起世界之力,也就只缺少最核心的一點奧秘了。
如果能將世界的所有奧秘解讀領悟。
那麼超越大道,將不遜色於一方世界,而且還要更加的靈活。
王朝的法力,同樣不會遜色於世界之力,再行走世界之外的無盡虛空,將再沒有任何問題。
更何況,超越大道本就有著超越爆發之能。
如果超越大道全力爆發,只是單純的力量強度,已經不比世界之力要弱,只是玄妙程度稍有不如而已。
如今的超越大道,面對真正虛空生物的時候,也許還會有些力有不殆。
但是,只是一些殘肢碎片,如果花上一些時間,卻還是沒有問題的。
心念微動,道則與法理交織,超越大道顯化,迅速的侵入其中一枚最小的碎片之中。
道則與法理在其中流轉,不斷的對其進行洗煉與同化,一點點的對其進行掌控,參悟其中蘊含的虛空奧秘。
事實也不出王朝所料,隨著超越大道侵入其中,他很快便就對其有了一絲別樣的感應。
說到底,王朝所撈取的這些虛空生命碎片,總共也就一把而已。
其中最大的,也就一節小拇指大小,小的更是隻剩下了指甲大小,蘊含的力量以及虛空奧秘,其實有限的很。
自然而然的,只要能夠真正的對其進行影響,想要將其侵蝕掌控,參悟其中奧秘,並不會多麼困難。
時間匆匆,很快便就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那一枚指甲大小的虛空生命碎片,終於是被王朝徹底的熔鍊,對於虛空的奧秘,也有了一些領悟。
同時,他對於那一塊虛空生命碎片,也有了一個深層次的掌控。
就彷彿,其便是超越大道演化一般。
或者說,如今的王朝,也確實可以演化出與其一模一樣的生命碎片。
達到了王朝如今這般道主境界的程度,只要被其掌握了根本的規則奧秘,他便都可以將其演化而出。
只不過,如果沒有同源力量,那就需要消耗海量的法力了,完全沒有任何的價效比。
在隨後的時間裡,王朝開始一一煉化剩下的虛空生命碎片。
他們說到底,全部來自同一虛空生命。
所以,所蘊含的虛空奧秘,在根本上有著諸多相同之處。
因此,除了最開始的那枚碎片之外,煉化其餘碎片的速度,開始飛速縮短。
總共加起來,王朝也不過耗時大半年的時間。
此時,王朝周圍的世界之力,已經再沒有了蠢蠢欲動的感覺,似乎對其掌中的碎片失去了興趣。
就彷彿,它們就是世界之中的普通事物一般。
事實上也是如此,當其中奧秘被超越大道融合之後,自然便會同步到世界。
既然其中的虛空奧秘,就包含在天地規則之中。
自然而然的,這些碎片便也就被世界所接受,成了世界之中的存在了,頂多也就相當於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而已。
當然了,在超越大道解讀的虛空奧秘,同步融入世界的時候,超越大道本身,也趁此更為深入了世界核心,甚至已經過半。
感受到這種變化,王朝忍不住看向界外虛空。
如果能夠再獲得一些虛空生命的碎片,他是不是就能夠很快的深入世界核心,徹底這方掌握世界的規則與奧秘?
只不過,看著深邃幽寂的無盡虛空,王朝卻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以他如今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虛空生命的對手。
除非像先前一般,讓那些虛空生命撞在世界之上,以世界的力量將其摧毀,然後王朝趁機奪取一些碎片。
只是
王朝也不知道這靜謐一片的虛空之中,有著多少的虛空生命。
這要是一個不注意,被諸多虛空生命圍住,他們會不會撞在世界上不好說。
但是,反正他王朝是死定了。
而且,根據先前感應,那可能不只是化身死亡消散,甚至就連他的真正本體,超越大道法則都會受到牽連。
所以,如非必要,王朝是絕對不願意冒險的。
不過,界外虛空的探索,卻也不能停下。
掃了眼喧囂漸起的地球以及仙冥兩界,王朝心念一動,手中的虛空生命碎片,便被他反手送入了皇宮內庫。
緊接著,王朝身體瞬間潰散,以神唸的形式融入世界之力,緩緩的向著世界之外探去。
無盡虛空之中,虛空能量流淌,但王朝卻再沒有發現那些透明的虛空生命。
就彷彿先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但是,皇宮內庫靜靜躺著的虛空生命碎片,卻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先前的一切都並非幻覺。
只是,他如今沒有發現而已。
不由的,王朝便就忍不住的心中嘀咕。
難道,那些虛空生命,並不像他想的那樣很多嗎?
那他先前得有多倒黴啊,第一次走出世界,踏足虛空,便就接連碰到了兩隻虛空生命,然後將他逼的狼狽不堪,最後只能斷腿逃命。
神融世界之力,在虛空之中飄飄蕩蕩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王朝只感覺心神一震,抵達了另一處所。
明末世界!
沒錯,王朝第一次透過橫跨虛空的形式,來到了明末世界。
神念輻射開來,方圓萬萬裡沒有任何的虛空生命,數千裡皆有明末世界的世界力場徽帧�
感受到這些,王朝這才是心念微動,世界之力匯聚,轉化法力,凝聚身體。
第347章 入侵世界造成的影響,明末張獻忠
王朝凝聚出身體,聚攏世界之力徽种苌恚o張的感應著周圍狀況,一旦出現什麼事情,他就會第一時間想辦法衝入明末世界。
至於解除化身,收回神念。
王朝在先前就曾經想過。
只不過,每當他如此想的時候,便都會產生一股更為致命的危險預警。
這才是他明明只是一具化身,卻非要與那虛空生命拼命戰鬥的主要原因。
不是不願意以更簡單的方式,直接解除化身,收回神念。
而是不能如此。
王朝猜測,解除化身,收回神唸的過程,可能會被那些虛空生命鎖定,直接追溯傷害本體。
而且,只是單純的神念,就連反抗都很難做到,自然危險無比。
在經過一番仔細檢視之後,確定周圍確實沒有虛空生命,王朝這才是微微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明末世界。
因為距離太近,王朝所能看到的,就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光幕。
不過,其中散發的世界之力,卻會在穿過世界屏障所化光幕的瞬間,形成一幅幅世界內部的畫面。
有世界開闢演化之景,有雷雨之下原始生命的誕生,有無數恐龍統治世界的時代。
也有原始人手持石斧骨矛狩獵,母系社會、父系社會的演變,三皇五帝的更迭,封建王朝的建立等等
這一切的種種,全是世界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可以說,看到這些,就相當於看到了整個世界的發展程序。
看到這裡的時候,王朝不禁回頭看向天朝世界的方向。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天朝世界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這些影象的出現。
這些影像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便是世界內部資訊的洩露,能夠讓人輕易把握世界內部情況。
按理來說,世界應該本能的避免才對。
除非,是有人刻意為之,在釣魚。
不過,明末世界顯然並非如此,其中可沒有垂釣虛空的大能存在。
王朝用心感知,能夠在其中感受到無數的無序資訊,一種種的天地規則奧秘,夾雜著許多王朝熟悉的法則之力。
天地規則與法則之力相生相剋,即彼此吸引,又相互對抗與衝突。
每當雙方彼此衝突的時候,都會使得世界之力一震,微不可查的渙散了一絲。
感受到這些,王朝不禁眼神微閃,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些畫面。
該不會,明末世界之所以如此奇怪,就是因為天朝世界的諸多法則力量侵入造成的吧?
而且,感受著向外散發的世界之力,不時的產生扭曲,隱隱有著崩潰為規則力量的跡象,王朝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似乎,一旦這方世界向外散發著世界之力崩潰,重新退化為規則之力,必將引來天大的麻煩與危機。
只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除非,他將不同於明末世界的法則與力量,全部收攏回去。
只是,馬上就要徹底佔領這方世界了,王朝又怎麼可能願意前功盡棄?
哪怕有些危險,王朝也不可能就此放棄。
感受著明末世界熟悉的法則波動,王朝忍不住的調動法力,輕輕按向世界屏障。
“嗡!”
剎那之間,明末世界的世界屏障,便就蕩起了一圈圈的水樣漣漪,王朝手掌深深陷入其中。
與此同時,他對於世界之內的感應,變得更為清晰起來。
龐大的國呓趸罩全球,一隻只的小股部隊演化軍陣,到處剿滅沒有歸順的殘餘勢力。
每當雙方戰鬥衝突之時,力量激盪之下,王朝的感應都會進一步的清晰,甚至可以對其進行干擾。
心念一動之間,其面前世界屏障之上顯化的畫面,便就快速的扭曲變幻起來,最終化作了一片山林。
四面八方有著一支支的軍隊,一股股的軍氣沖霄,彼此間相互勾連,化作一道軍氣大網,徽至苏搅帧�
山裡的正中央,乃是一片詭異的山谷,無邊的血煞之氣沖霄,山谷之中有著一片殷紅盪漾,宛如一方血湖。
或者說,那就是一方血湖。
不知殺死了多少人,方才形成了這樣一片方圓數里的血水湖泊。
血湖之中,不時有著屍體白骨浮起,死灰色的眼球,空洞的眼眶,直直的看向天空,似乎是在控訴蒼天不公,為什麼他們落得如此下場。
一個個亡靈掙扎沉浮,無聲的痛苦嘶吼,盡是死於血湖之中的亡靈。
除此之外,血湖之上還要這一直血衣軍隊,與下方血湖血水彼此呼應,血煞之氣沖霄,演化一方血色旗幟樣的軍魂。
為首之人同樣身披血衣,手持兩柄血色長劍,目光冰冷的看向山谷之外。
“真當我張獻忠好欺負了,從那方世界追殺我到這方世界,又將我逼迫至此
今日,我便也讓你們看看我之手段。”
那手持兩柄血劍的為首血衣人,也就是張獻忠,用力握緊了手中劍,心中咬牙切齒的咒罵。
嗯,明末世界的這個張獻忠,就是天朝世界的那個張獻忠。
在當初,與李樹戰鬥的時候,能量空間暴動,與明末世界產生了一絲聯絡,最終撕裂開了空間。
張獻忠殘餘的一縷神魂意識,機緣巧合下衝入了這道空間裂縫,進入了明末世界。
剛一進入明末世界,張獻忠殘餘的神魂意識,便就不由自主的,向著神州大陸的方向遁去,最終與明末世界張獻忠融合。
一者只是殘魂但卻本質更高,一者雖然質量不行,但是數量更多,更是有著身體作為支撐,可謂源源不斷。
如此,這兩個異位面同位體,他我,便就徹底的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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