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得一星火
救民軍的新兵兵營,在經過一日高強度的訓練之後,眾人累的紛紛倒頭就睡。
而正陽卻是並未如此,他先是根據教官的指導,按摩了一番手腳身體,隨後便是盤膝坐於床鋪之上。
見到他的模樣,一個剛剛做完腿腳按摩的室友,忍不住的便是笑著說道:
“我說陳正陽,你怎麼還像道士似的?這是在盤膝打坐嗎?”
“哈哈哈”
一些已經躺倒,或是正在做著腿腳按摩的室友聞言,不禁忍不住的爆發一陣善意粜Α�
緊接著,又是有人調侃道: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我們的正陽道長,修沒修煉出法力來啊?”
“我在參軍之前,確實是道觀的道士來著。
只是很顯然,我還並沒有修煉出法力”
陳正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哦,原來正陽還真是道長呢,那希望正陽你快點修煉出法力來吧。”
“嗯嗯,現如今天帝降世,你們道士修煉出法力也是正常,希望你能修煉出法力吧。
如此也能多些手段”
眼見陳正陽,似乎真的是一位道士,其餘人略微正色了一些,倒沒有再行調笑,反而是紛紛開口祝福。
事實上,這也是他們的心裡話。
如果陳正陽真能修煉出法力,他們作為室友,一個伍的戰友,自然也會變得更加安全一些。
“呵呵,承你們吉言,希望我能修煉出法力吧!我師尊守虛子修持道經一輩子,也是最近方才修出法力。”
陳正陽笑笑說道。
對於自己修出法力,他並沒有抱有多大希望。
他師尊幾十年方才修出的法力,他不覺得自己能夠在短時間之內修成。
不過,終歸是需要堅持修習的,萬一哪天成了呢?
聽到陳正陽的師傅,真的修煉出了法力,眾人先是眼前一亮,隨後又是齊齊一嘆。
同樣的,他們也不認為陳正陽能夠在短時間之內修成。
當眾人睡下之後,陳正陽也是漸漸陷入了冥想,觀想腦海一朵蓮花搖曳。
隨後的一段時間,眾人便就開始了枯燥的高強度軍訓,背誦軍規軍紀等等。
隨著時間的流逝,軍規軍紀漸漸牢記心中,對於軍隊、士兵,對於救民軍的認知不斷加深。
漸漸的,他們開始成為一個合格計程車兵,一言一行之間,都有了些許救民軍的風采。
甚至隱約之間,他們身上都是帶了些許煞氣。
不過,新兵營之中的煞氣,就只是靈力,在教官天地位格的影響下轉化而來,並沒有太強的血腥殺意,距離真正的鐵血煞氣相去甚遠。
不過哪怕如此,他們也能夠對普通人,造成一定的震懾了。
四月二十六,天氣已經漸漸變得炎熱。
陳正陽與戰友一起衝了個涼水澡,隨後便就返回宿舍休息。
當然了,其他人睡覺的時候,陳正陽依舊例行公事一般,先準備進行一番冥想。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眉心所在,總是一陣陣的跳動,隱隱能夠看到一片光怪陸離的景象。
那是暗紅色彩之中的一片絢麗光彩,以及其中一種朦朧模糊,若隱若現的虛幻蓮花,十分的詭秘玄奇。
陳正陽在想,他是不是快要突破了。
所以最近兩天,他開始不自覺的延長冥想時間。
隨著冥想的持續,一朵虛幻朦朧的蓮花,開始被其在精神世界,一點點的觀想而出。
蓮花搖曳之間,蕩起一圈圈玄妙的波動。
漸漸的,那一圈圈的玄妙波動,開始不斷的向外擴散,最終突破了某種束縛,蔓延出了其身體之外。
下一瞬間,周圍瀰漫的軍隊煞氣,便是開始隱隱的與其共鳴。
畢竟,那虛幻蓮花乃是陳正陽以精神冥想顯化,代表了其精神意志。
而這一段時間的軍旅生活,使得軍隊的軍規軍紀,以及其他的種種,漸漸融入了他的心裡。
自然而然的,在其冥想的時候,其所冥想出來的虛幻蓮花,便就攜帶了相同意志。
所以,虛幻蓮花擴散的玄妙波動,才會引起周圍軍隊煞氣的共鳴。
這一瞬間,陳正陽突然便就感覺,周圍似乎充斥了一片紅色神光。
那感覺,要比往日更加清晰、更加明朗,似乎真的身處其中。
如火,似血
第112章 暗中觀察,根基與打算
再次進入冥想狀態的陳正陽,只感覺現在的自己,似乎真的已經進入到了一片紅色神光之中,並且成為了其中的一份子。
所以,在感受到這片紅色光輝的時候,陳正陽並沒有生出畏懼之感,反而覺得渾身一片溫暖。
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似乎周圍都是自己的戰友同袍。
不管任何時候,他們都是他堅實的後盾,可以讓他放心的託付後背。
與此同時,他還在那片紅色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肅殺之氣,讓他忍不住的心神激盪,恨不得現在就走上戰場,與敵軍進行拼殺,殺敵立功,加官進爵。
隨著時間的持續,周圍的紅色光輝,開始漸漸的與其交相輝映,那被其觀想而出,本是清亮透明的虛幻蓮花,開始漸漸染上一抹紅色。
“咦?”
蘭州城外,救民軍大營之中,正在休息的王朝突然睜開眼,起身向著南方鞏昌府的方向看去。
“有意思?”
感受著那片新軍營房上空,軍隊煞氣的波動,王朝不禁喃喃自語。
隨後便是降下了一縷心神,仔細觀察起陳正陽的狀態。
此時此刻,陳正陽的一部分心神,已經與周圍的煞氣交融結合在了一起。
絲絲縷縷的暗紅色煞氣,正在被其緩緩納入意識空間。
王朝心神依附於煞氣之上,隨之進入了其意識空間。
一朵虛幻的搖曳蓮花,正在緩緩的吸收著暗紅色煞氣,一點點的向著紅色轉變,同時也在不斷變得凝實。
只是,似乎缺乏某種根基,其根本無法徹底的凝為實質,恆久的固定下來。
恐怕在陳正陽結束冥想的時候,那朵蓮花便會轟然潰散。
頂多就是有些融合了煞氣的精神力量,會向著其身體靈魂反饋一部分力量,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淬鍊。
不過,周圍軍隊煞氣的本質,那可是蘊含無數士兵意識殘念的靈性力量,被靈力轉化而來的。
哪怕其已經變得相對純粹,意識殘念已經被侵蝕消磨。
但是,其對於軍隊,對於士兵,對於軍規軍紀等等的認知,卻已經融合為了軍隊煞氣的一種特性。
所以,在融合軍隊煞氣精神力量,反饋淬鍊靈魂的同時,也會不斷的對其進行潛移默化的侵蝕。
如果意志足夠堅韌,其可能會成為擁有獨立思想,但卻堅定擁護救民軍軍規軍紀等等的鐵血戰士,至死不變不悔。
而如果意志不夠堅韌,其最大的可能,就是成為軍隊煞氣的傀儡,只會機械的按照軍規軍紀形式,本能的訓練等等,但卻已經沒有了自我認知與意識。
而救民軍正規軍,之所以能夠融合調動鐵血煞氣,不正是有了天地位格作為根基,用來承載阻擋了鐵血煞氣的衝擊與侵蝕同化了嗎?
然而就是如此,他們也無法長時間處在過於濃厚的鐵血煞氣之中,需要王朝在他們戰鬥之後,將過量的鐵血煞氣轉移抽走。
如果沒有天地位格作為支撐,恐怕很少有人,能夠長時間承受煞氣衝擊。
甚至,在當前天地之下,永遠不可能做到。
除非天地更進一步提升,他們能夠將觀想之物,凝為能夠長久存在的實質之物,也即是類似天地位格般的存在。
只是目前來說,除了王朝能夠靠著其破限與永駐的天賦,強行打破天地限制,進而凝結天地位格之外,其他人大概是做不到的了。
或許擁有了天地位格之人,還能夠藉助其中蘊含的部分破限、永駐力量,緩緩的打破些許天地限制,其他人恐怕沒有半點可能。
事實上,哪怕是老觀主守虛子,看似心念一動,就能夠看到意識空間之中的蓮花。
但那也只是因為,四十年的冥想與觀想,他已經將其融入了本能,深入了靈魂。
所以,他可以瞬間凝神觀想,在意識空間凝聚精神蓮花幻想而已。
不過,其雖然可以瞬間觀想腦海蓮花。
但是,那也依舊只是精神觀想,當其自冥想之中清醒過來,轉移注意力之後,那腦海之中的蓮花,也會瞬間消散。
“缺乏根基嗎?”
感受著陳正陽的狀態,王朝心中不由暗自思忖。
再又過了一段時間,果如王朝所預料的那般,當陳正陽結束觀想之後,其意識空間之中的虛幻蓮花,瞬間便就崩潰開來。
無數暗紅色的精神力量,向著四面八方散開,一部分融入了其虛幻靈魂,一部分散入身體各處。
當然了,這到底只是煞氣與精神力量的融合,更多的乃是作用在心靈層面。
所以,那些散入身體各處的精神力量,頂多也就是洗去了身體,在白日鍛鍊的部分疲憊,稍微溫養了一下身體精元。
而融入靈魂的那部分力量,可就截然不同了,不但對其靈魂進行了洗練,還壯大了其靈魂力量,讓其心靈一陣清明通透。
不過,這種舒爽感覺,也就只是持續一瞬而已。
下一瞬間,陳正陽便就感覺腦海傳來了一陣刺痛,同時還有著一股被人重重錘擊了一拳的感覺,大腦一陣的發懵。
過了好一陣,陳正陽這才漸漸恢復過來,捂著還有些發脹的腦袋,緩緩的躺在了床上。
過了好半天,種種不適這才徹底的消泯。
躺在床上的陳正陽,只覺此時的自己毫無睡意,大腦一陣清明,對於救民軍的宗旨,軍規軍紀等等,理解的更為清晰透徹起來。
不過對此,陳正陽倒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觀想過後,精神更加清明的原因。
在接下來的兩天,王朝一直在觀察陳正陽的冥想,並且漸漸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天地位格。”
注視著意識空間之中的諸多天地位格,以及一二十顆神通星辰,然後又反觀自身靈魂,王朝漸漸陷入沉思。
他似乎,有些太過在意天地位格,以及那諸多的神通了。
他的一切根本,還是在於自身靈魂的啊。
他最初所想的,不就是靈魂凝練到極限,超脫這方世界,乃至返回原來的世界嗎?
但是,隨著王朝衍化一門門神通,演化了天地位格。
他的注意力,便就開始向著天地位格以及神通偏移了。
雖然,他依舊重視靈魂的提升。
但是漸漸的,他被分薄了太多的心神。
如今,他的意識空間之中,有了太多不屬於自身靈魂的力量與事物。
天空的神通星辰,腳下的神力天闕,底層的詭氣幽冥,還有那神力天闕之中的軍營、救民軍靈魂,更遠處堆疊在一起的明軍靈魂等等。
確實,當神力天闕、詭氣幽冥衍化之後,更進一步穩定乃至擴張了意識空間。
但是,這卻也讓他的意識空間失了純粹。
而在如今,見到陳正陽冥想溝通鐵血煞氣之後的一個想法,卻讓王朝猛的有些醒神。
至於是什麼想法?
他就是在想著,能不能將天地位格以及神通的力量,乃至天地位格以及神通本身,融入靈力、融入國撸酥寥谌腓F血煞氣之中。
能夠讓其他人自主溝通這些力量,繼而衍化屬於自己的天地位格及神通。
只是如此做,就需要將王朝意識空間之中的天地位格,以及神通星辰,全部剝離意識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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