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羅浮搬視頻,開局創死景元元 第805章

作者:最悦

  聊天框中。

  大家也是十分捧場。

  桂乃芬:“嗯,可愛可愛可愛~”

  姬子:“我們家小三月最可愛了~”

  希露瓦:“小三月天下第一可愛!”

  三月七:“哎呀~這還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呢~嘿嘿。”

  星:“不是你讓大家誇的嗎?還會不好意思呢?

  “我這臉皮也幹不出這種事啊。”

  三月七:“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

  此時視頻中。

  便聽見丹恆跟着說:“以及穿插了珍貴野生糾纏之緣的開採畫面。”

  ……

  聊天框中。

  三月七:“還有丹恆你也是!!

  “誰是野生糾纏之緣啊喂!!!

  “不要把人家說得像野生動物一樣啊!”

  她現在發現。

  自己還是喜歡那個沉默的冷麪小青龍。

  桂乃芬:“哈哈,這個丹恆是想要笑死我嗎?”

  希露瓦:“不得不說。

  “這個丹恆是有點東西的。”

  阿來:“我們要向丹恆老師好好學習啊,阿往。”

  阿往:“沒錯,比起這種水平的回應,我們還差得很遠啊。”

  ……

  視頻中。

  之前無視了丹恆那麼多次的三月七終於忍不了了。

  她臉一黑:“比起抽糾纏之緣。

  “你似乎更傾向於被糾纏之緣抽?”

  丹恆卻是完全不慌,淡定地回道:“你不也承認自己是糾纏之緣了嗎?”

  ……

  聊天框中。

  星:“丹恆好回!”

  桂乃芬:“三月七這算是自掘墳墓了吧?”

  希露瓦:“這個丹恆雖然皮了一點。

  “但是智商和反應可以說跟本尊不相上下了吧。”

  三月七:“唔唔唔唔……丹恆你一會兒的飲料沒了!”

  (三月七在列車上經常會手作一些飲品。)

  丹恆:“???”

  他剛剛出去了一趟,並沒有在這空間裏。

  現在把事情做完了,才進來。

  可剛剛進來,就發現自己飲料沒了。

  什麼情況?

  ……

  視頻中。

  三月七也是不跟丹恆鬥嘴(大概是鬥不過),注意力又回到了節目上。

  她說:“與同爲諾亞配音迪奧娜相同。

  “我在與敵人的作戰中也使用冰系的弓箭戰鬥。”

  丹恆說:“快按住考哥蠢蠢欲動的千界一乘。”

  三月七不管丹恆,又繼續道:“這些戰鬥畫面也很帥對吧!

  “而且回合制的戰鬥模式還能照顧手殘玩家。”

  丹恆:“在這裏不得不告訴大家一個悲傷的事實。

  “魏晉不僅手殘還是腦殘。”

  ……

  聊天框中。

  瓦爾特:“還真是又聽到熟悉的名詞了呢。”

  穹:“蘇醫生,冷靜,冷靜,先把手上的第二神之鍵放下。”

  星:“UP也冷靜一下。

  “別這樣說。

  “雖然你腦殘。

  “但你還手殘啊。”

  青雀:“沒聽過你這樣安慰人的。”

  ……

  視頻繼續。

  三月七道:“不說這些了。

  “那麼想必在看完PV之後大家對我也有更進一步的瞭解。

  “接下來就由丹恆來進行自我介紹吧。”

  丹恆便接過話頭:“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丹恆……”

  說完這句話之後。

  便是一陣無言的沉默。

  ……

  聊天框中。

  穹:“啊?這就沒了?”

  三月七:“剛纔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一輪到自己進行自我介紹就成冷麪小青龍了是吧?”

  桂乃芬:“哈哈,這反差好萌。”

  青雀:“平常叭叭叭很能說,結果一上臺就啞火的人設是吧?”

  星:“自我介紹就一句也太短了一點吧?

  “丹恆你要不再說兩句?”

  ……

  視頻中。

  三月七也是這麼說的:“要不,你再多說一點?”

  於是丹恆接着說道:“我目前的攻擊力爲187,防禦力爲136……”

  ……

  聊天框中。

  三月七:“誰問你這個了!!”

  星:“沒升級吧?

  “這攻擊力,稍微有點低啊。”

  穹:“這不是重點吧!

  “你管這叫自我介紹?”

  誰自我介紹是介紹攻防屬性的啊!!

  桂乃芬:“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丹恆也太逗了。”

  ……

  視頻中。

  三月七也是無語了:“我是說有關於身份的信息……”

  丹恆幽幽回道:“從目前已經掌握的信息來看。

  “我覺得編劇他還沒有開始編。”

  ……

  聊天框中。

  穹:“編劇還沒有開始編可還行……”

  星:“我還以爲丹恆跟三月一樣,在異世界都是遊戲開服之前就有很多情報的呢。”

  希露瓦:“說起來丹恆也是沒PV的呢。”

  星:“好像是哦。

  “啊哈哈哈,丹恆別傷心別傷心。

  “我陪着你。

  “不就是區區角色PV嗎?

  “沒有就沒有了唄,多大點事兒啊。

  “不要在意。”

  桂乃芬:“可是人家丹恆還有飲月君的角色PV。

  “那可是限五PV。”

  星:“……”

第655章 星跟穹,原來是兄弟!!

  沉默過後。

  星的語氣無比悲憤:“丹恆你這個叛徒!

  “我們已經不是同志了!

  “不要再來找我說話!

  “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