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悦
三月七:“我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呢?這種事情有他們參與,好像異常合理。”
星:“可不是嗎?我記得雅利洛六號千年前也遭遇過他們入侵吧?”
可可利亞:“嗯,就是因爲他們,我們纔不得不向星核祈願,最後引發了寒潮。”
希露瓦:“哼!真是一羣害蟲!到處禍害別人!”
克拉拉:“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呢?大家不能和平共處嗎?”
景元:“燼滅禍祖的爪牙,毀滅便是目的本身,無需其他理由。沒想到是他們在背後搗鬼。”
景元:“不過星核這種陣仗,靠一些小卒子是弄不出來的,想必有絕滅大君參與其中。”
……
視頻中接下來的臺詞,也作證了景元的觀點,
“軍團從未對聯盟出手。”景元說,“在情報裏,他們是一羣瘋狂破壞的戰爭機器。
“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軍團都有鮮明的風格,真不好辦。
“幻朧大君喜愛事物自身的內部崩解,所以炮製了星核之亂,攛掇藥王祕傳走上前臺。
“如今陰謹÷叮坏貌挥H自下場。
“不對,此舉不符合她的毀滅美學。幻朧必有後着……”
……
彈幕上。
景元:“原來是幻朧。倒也是,七大君中,只有幻朧纔會做這麼麻煩的事。”
可可利亞:“七大君……就是你們所說的,能使星系滅亡的可怕傢伙嗎?”
瓦爾特:“是的,反物質軍團的七位絕滅大君,至今爲止已不知毀滅了多少文明。”
可可利亞:“竟能破壞如此存在的陰郑芍勐撁诉�真是個強大的文明。”
景元:“能做到這點,我相信也離不開列車上諸位朋友的幫助。”
瓦爾特:“景元將軍客氣了,我們未必幫上了什麼忙。”
景元:“不必謙虛,不說幾位先前就救下了停雲小姐,從視頻中的劇情發展來看,與幾位匯合後,想必也少不了幾位的幫助。”
三月七:“真好奇這件事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星:“還有關於丹恆前世的事情,也讓人很在意。”
……
而在視頻中。
景元與丹恆邊走邊聊,正好聊到有關丹楓的事。
“你知道嗎?”景元對丹恆說,“當初丹楓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將你毀去。
“而持明呢,半數贊同,半數反對。
“哈哈,因爲化龍傳承只完成了一半。
“持明長老恨極了你,卻又不敢殺你。
“爲了對十王司和天舶司有個交代,迫於壓力,他們還是對丹楓執行了強制退鱗之術,不過,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
“長老以爲能瞞得過十王司,哼,好個如意算盤,但紙是包不住火的。”
……
彈幕上。
三月七:“化龍傳承……強制退鱗……好多沒聽過的詞啊……”
希露瓦:“是啊,而且感覺說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說,我都有點暈了。”
星:“我都說了,謎語人滾出羅浮啊!”
銀狼:“羅浮將軍,不打算說兩句嗎?”
景元:“此事也算我羅浮隱祕,由視頻披露出來是一回事。站在我的立場上,還是不便多說的。”
星:“切,小氣。”
……
而此時,視頻中的丹恆與景元,終於來到顯龍大雩殿上,見到了星一行人。
一行人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來人。
因爲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前,那幾個反物質軍團的爪牙身上。
“看,你的朋友正在和軍團的爪牙作戰,加快腳步,幫他們一把。”景元說道。
有了兩人的支援,軍團爪牙很快敗下陣來。
符玄也在場,她來到兩人面前:“景元!你可算是來了!”
“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多虧符卿的撐持。”景元輕笑兩聲回道,“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
符玄接道:“建木,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裏。
“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
“她定是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泥犁地獄。”
……
彈幕上。
青雀:“燼滅禍祖的手下,卻要廣播壽瘟禍祖之力,總感覺怪怪的。”
符玄:“絕滅大君可不會在乎這些,只要能將事物毀滅,幻朧不會在意利用的是誰的力量。”
景元:“只要能令羅浮渡過劫難,我也不在意借用的是誰的力量。我知道我想讓丹恆做什麼了。”
星:“做什麼?”
景元:“注意看吧,一會兒應該會很壯觀,那可是難得一見的景象。”
星:“哼,又當謎語人。”
……
視頻中。
景元聽完符玄的話,點頭道:“嗯,我已有分曉。”
接着,他看向列車組的三人:“列車團的各位,我帶來了一個人,你們一定想見見他。”
從列車團的視角看去,丹恆正好被景元給擋住了。
因此幾人剛纔並沒有注意到丹恆。
此時丹恆從景元身後走了出來,幾人才終於看到了自己這位同伴。
“你、你是……丹恆?!不會吧……”三月七捂着小嘴,驚訝道,“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對角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三月。”丹恆輕嘆一聲,“是我。”
“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啊!?”三月七不禁叫了出來。
……
彈幕上。
三月七:“隱藏的力量……這是上回講述我們在貝洛伯格被通緝的那個視頻裏咱說的臺詞裏的吧?”
星:“這梗居然還接上了!!”
青雀:“您就是大預言家?!”
三月七:“哈哈,沒準我也有隱藏的力量呢!那個詞怎麼說來着,對,言出法隨!”
星:“那你可得多說點好的,別像上次在空間站的時候那樣立flag。”
三月七:“那次只是意外好不好!”
……
視頻還在繼續。
景元上前一步,打斷了列車團的交談:“好了,朋友敘舊事先放一放罷。
“諸位抵達羅浮時曾言列車團是爲解決星核災變而來,那時景元未敢應承,因爲懷疑星核獵手另有圖郑�
“如今看來,倒是我過度憂慮了。
景元輕笑一聲:“星核獵手確有圖植患伲迅魑凰蛠恚室獍咽聭B擴大,好讓各位與仙舟並肩作戰。
“事到如今,諸位的找庖褵o可置疑……羅浮欠諸位一份感激,本不該再有索求。
“但杖绶渌f,幻朧的出現令事態不再可控。
“身爲羅浮將軍,我不得不借丹恆的力量,也要請各位全力相助。”
瓦爾特回應:“羅浮之危機就算與星核無關,以我的個性也不會坐視不理。
“但我一人的意願,並不能代表星穹列車。
“探索、瞭解、建立、聯結……列車團奉行的開拓信條,不外乎八個字。
“旅途艱險,要貫徹它們卻難於登天。
“畏懼、險境、敵人、死亡……種種阻礙橫亙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無名客屈指可數。
“前進也好,離開也罷,無名客的目的地應該由他們自己選擇……
“就像在列車上決定目的地時,親手投出那一票一樣。”
……
彈幕上。
星:“我怎麼記得列車上決定目的地時,那一票不是我自己選擇,而是受了某人的擺佈的?”
三月七:“那那那那那個……景元將軍和楊叔都好會說話哦!”
星:“轉移話題的水平太爛了。”
景元:“呵呵,我不如瓦爾特先生。能說出這番話來,瓦爾特先生一定有非同尋常的經歷。”
三月七:“聽姬子說,楊叔是從其他世界來的。”
星:“我突然想到,以後如果有了以楊叔爲主角的視頻,衍生視頻會不會給我們講楊叔以前的事情?”
三月七:“有可能啊!”
姬子:“那還真是讓人十分期待呢。據我所知,你們的楊叔還有位紅顏知己。”
三月七:“什麼什麼!細說!”
星:“是八卦的味道,八卦什麼的我最愛聽了!”
瓦爾特:“咳咳,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還是認真看視頻吧,你們看,我們好像打算做些什麼了。”
……
此時視頻中。
在經過表決之後,列車團一致同意了對羅浮伸出援手。
三月七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好啊,大家和來時一樣深明大義。
“那麼,接下來將軍有什麼妙計?”
景元道:“妙計沒有,只有賭一把。
“賭持明長老的半截褪鱗之術,賭丹恆還能拾回龍尊的記憶!”
說完,他的眼眸看向遠處的一座雕像……
今天就不分章了吧。
另外,明天可能得陪家裏人去醫院一趟,更新可能有,也可能沒有,處於薛定諤的狀態。